门,可不是她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
墨雨嫣满意地勾了勾唇。
小李面露不忍,但没敢多嘴。
“是。”
——
坐了好久的车,我被拽下去。
四周有回声,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气味和霉味,应该是在一栋很空很大的废弃楼里。
“回来这么早?”
里面大概有三个人,刚喝过酒,臭气熏天。
“绑错人了,白忙活一天。”刚才坐后座上那男人说。
“啊?那怎么办?”
我腿软得站不稳,被脚下的砖块一绊,摔倒在地。
一只手伸来,摸了我一把。
“这女人,长得倒是不输女明星,不如让我先……”
“不要!”
我心脏狂跳,本能地抓起板砖砸过去。
男人惨叫一声,打了我一巴掌,把我踹倒。
“臭娘们,老子弄死你!”
被打死总比受凌辱强。
所幸我在书里的设定是个孤儿,不会有人为我的惨死而伤心。
爸妈,我这就回去跟你们团聚。
可等了半天,并没等到砖头落下。
“蠢货,死了就半点价值都没了。”那个被叫大哥的男人说。
板砖被丢开。
一道听着只有二十多的声音说:“勒索不了谢邕,可以勒索他弟弟啊!”
“这女人我见过,是谢邕的隐婚前妻,谢家二少暗恋多年呢,肯定愿意为她花大钱。”
这是哪里听来的谣言?
从穿过来,我和谢弦见过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书里这两个角色也几乎毫无交集。
大哥当即拍板:“那就试试。”
手机按了免提,那边很快接通。
一个小弟拉住我,低声警告别出声。
“谢家二少,你前嫂子在我手里,准备一个亿来赎,三个小时内见不到钱,我就活埋了她。”
“什么前嫂子?”
是谢弦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紧张。
大哥当然听出来了,底气更足:“当然是你们谢家老宅里的那个保姆闻芷。”
“二少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对吧?”
沉默了几秒。
谢弦坚决要求:“我要听她的声音!”
大哥拿着手机朝我走来。
“说话。”
不。
我不能连累谢弦。
“叫你说话!”
我膝盖挨了一脚,猛然跌倒。
铁钉刺入掌心,痛得我身子蜷缩,剧烈颤抖。
“还不说?”
一只脚踩下,我的手掌被钉子穿透。
我咬紧牙关,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电话那头焦急道:“我这就准备钱,你们别碰她!”
谢邕一个人坐在客厅,死死盯着洞开的大门。
烟头堆满了烟灰缸。
叮铃铃。
谢弦打来电话。
“什么事?”
“大嫂被绑架了,绑匪索要一个亿。”
谢邕怔了一下,冷嗤:“难怪敢夜不归宿,原来是在你那里安了家,有恃无恐,能说动你配合演戏,她也够有能耐的。”
“替我转告她,我巴不得她真被绑了,那样我还省点心,叫她别回来了,我不想再见到她。”
3.
谢弦愤怒:“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别的不说,楠楠怎么没的,你忘了吗?你亏欠她的!”
谢邕黝黑的眸子里哀伤一闪即逝。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我调取过老宅外面那条街的监控,上午她上了辆的士,那车肯定有问题……”
谢弦没说完,谢邕烦闷地摁下了红键。
厅内静得只有他不平稳的呼吸声。
他倒向靠背,看着对面柜子上女儿的遗像,薄唇抿成一条线。
“闻芷没保护好楠楠。”
“是她亏欠我。”
墨雨嫣站在后面不远的楼梯间,顺着谢邕的视线望向柜子,搭在栏杆的素手微微收紧。
另一边,谢弦一面暗中报了警,一面到各个银行提钱,准备赎金。
按照警方的部署,他把一部分现金放在后车厢,亲自开着车,赶往绑匪指定的地点。
两个绑匪在门口望风,其余的都在打牌喝酒。
我疲倦地眯着眼,蹲在角落里,被钉子刺穿的手已然没半点知觉。
“这娘们漂亮,脸嫩得跟豆腐似的,谢邕居然舍得丢开,真不识货。”
“收收你的哈喇子,现在不是发情的时候!”
哄笑中。
另一个绑匪说:“要我,我也选那个,顶流女明星,事业有成,有钱有颜,不比一个保姆强多了?”
在原来的世界,我是苦读十几年从名牌大学走出来的高材生。
只可惜刚步入社会,就穿书了。
到这个时空后,也曾野心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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