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追问。
「…听懂了。」
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他似乎满意了。
转身就要上楼。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
我赶紧接起。
「林小姐，您父亲的手术费已经到账了，五百万，一分不少。」
是秦深的助理办的。
效率很高。
我松了一口气。
「好的，谢谢医生。」
挂了电话，我才发现秦深停在楼梯上。
他回头看我。
「怎么？感动了？」
「感动到想哭了？」
他一步步走下楼梯，站到我面前。
比我高出一个头。
压迫感很强。
「林晚。」
「你最好搞清楚，这不是我善心大发。」
「这是你该得的。」
「你出卖自己，我出钱，一场交易而已。」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收起你那副可怜的样子，我看着恶心。」
他的手指很用力。
我的下巴很疼。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忍着。
不能哭。
他好像很喜欢看我这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
看了很久。
才松开手。
「回你的房间去。」
他指了指二楼角落的一间房。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3
我在那个房间里待了一整天。
没有食物，没有水。
傍晚的时候，继母李蓉又打来电话。
她大概是知道了公司账户上多了一大笔钱。
语气特别热情。
「晚晚啊，你在哪呢？」
「爸爸手术很成功，多亏了你啊。」
「你妹妹说想你了，晚上一起回家吃个饭吧？」
听着就让人反胃。
「不了。」
我直接拒绝了。
「哎，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拿到钱就翻脸不认人了？」
李蓉的语气又变了。
「你爸还躺在病床上呢，你这个做女儿的，一点孝心都没有吗？」
「公司的钱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清楚！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没等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世界总算清静了。
晚上九点，房间门被推开。
是秦深。
他换了一身家居服，手里拿着一个医药箱。
他走到我面前，把医药箱扔在地上。
「下巴。」
我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我的下巴。
被他捏过的地方，已经青了。
他拿出棉签和药膏。
他的动作很粗鲁。
药膏涂在伤口上，很凉。
也很疼。
我没躲。
他就那么站着，给我上药。
我们离得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和五年前一样。
我心里一酸。
「秦深。」
我下意识叫了他的名字。
他的动作停住了。
抬起头，看我。
眼神很深，看不出情绪。
「有事？」
「…谢谢。」
他突然笑了。
「谢我？」
「林晚，你是不是忘了我今天说过的话？」
他扔掉手里的棉签。
「你是我买来的东西，我对自己的东西好一点，有什么不对吗？」
他又变回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别自作多情。」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记住，我们的婚姻，只有一纸协议。」
「不要有任何不该有的期待。」
说完，他转身离开。
门被关上。
我看着地上的医药箱。
我心里发苦。
第二天，我拿到了那张黑卡。
去医院看我爸。
他还在昏迷中。
继母李蓉和继妹林月也在。
看到我，林月阴阳怪气的开口。
「哟，姐姐来了？」
「穿得这么好，看来秦总对你很大方啊。」
李蓉也附和。
「就是，晚晚啊，你现在发达了，可不能忘了我们。」
「你妹妹最近看上一个包，十几万呢，你给买了吧？」
我看着她们一唱一和的嘴脸。
觉得很可笑。
「公司的危机解除了。」
我没理会她们，只是陈述事实。
「从今天起，我会回公司上班。」
李蓉脸色一变。
「你回公司干什么？公司有我呢！」
「你一个黄毛丫头，懂什么管理？」
这几年，我爸生病，公司一直是李蓉在把持。
她安插了很多亲戚，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
这次的资金危机，也是她挪用公款导致的。
「你有没有资格，我说了不算。」
我看着她。
「董事会说了算。」
李蓉气得发抖。
「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拿出手机，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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