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
“殿下,你别走!我知道表姐端庄古板,跟她在一起,你一定很无趣!”
“我不一样,我懂你,我能给你新鲜感,我还能为你做很多新奇的东西,让你成为全天下最厉害的太子!”
那一刻,我心中最后一丝客气,彻底烟消云散。
她不是天真,是歹毒。
她不是可怜,是算计。
她寄居我府,吃我的、用我的、受我庇护,却转头便想撬走我的婚约,甚至不惜用这般下作的手段,挑衅我,贬低我。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缓步走出,身上的藕荷色锦裙随风微动,发髻上的步摇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表妹。”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自带一股侯府嫡女的威仪,穿透了假山后的静谧。
苏离浑身一僵,猛地回头,看见是我,她的脸色瞬间惨白,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太子凤云深见我到来,神色明显松了口气,快步走到我身边,温声道:“微儿,你来了。”
我对着他端庄一礼,语气得体大方:“殿下久等,是我失礼。方才母亲偶感风寒,我在荣安堂伺候,来迟了。”
“无妨。”太子看着我,眼中带着歉意。
“是我来得唐突,还遇上了这般糟心事。”
我目光淡淡落在苏离身上,不怒、不骂、不质问,只看着她那只还僵在半空的手,又看了看她散开的裙摆。
我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表妹,你方才说,脚滑了?”
苏离慌忙收回手,低下头,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是、是表姐,我不小心踩空了……”
“哦?”我微微挑眉,目光扫过她脚下的青石板路,路面平整,并无青苔,也无坑洼。
“这假山旁的路,每日都有婆子打扫,平整得很,表妹素来灵动,怎会这般不小心?”
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支支吾吾道:“我、我一时没看清……”
“没看清?”我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可我方才分明看见,你起身追殿下时,脚步稳当,眼神清明,倒像是……故意靠近,而非脚滑。”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苏离的心上。
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慌乱与怨毒,却在触及我冰冷的目光时,又迅速低下头,眼泪簌簌落下。
“表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我只是一时情急,我没有想勾引殿下,我只是太仰慕殿下了……”
“仰慕?”我淡淡开口,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表妹,仰慕与逾矩,是两回事。”
“太子是我的未婚夫,你身为我的表妹,寄居我府,当守尊卑,懂分寸。”
“今日你在假山后,对太子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早已越过了闺阁女子的底线,也丢尽了我们杜家的脸面。”
“我没有!”苏离猛地抬头,哭喊道,“是你自己古板,守着那劳什子的婚约,殿下根本就不喜欢你!他跟你在一起,只是因为门当户对!”
“苏离!”太子凤云深厉声喝止,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你休要胡言!本太子与微儿情投意合,岂是你能妄议的?今日之事,若不是看在你是杜家表亲的份上,本太子早已治你的罪!”
苏离看着太子冰冷的眼神,又看着我平静无波的面容,终于明白,她的算计,彻底落空了。
她瘫坐在地上,泪水模糊了双眼,却再也装不出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我依旧保持着侯府嫡女的气度,没有当众发作。
我对着身后的丫鬟青竹道:“青竹,扶林表小姐回晚晴院,再传我的话,即日起,晚晴院的人,不许随意出院子。”
“表妹需在院中抄《女则》一百遍,何时抄完,何时再出门。”
“是,小姐。”青竹应声上前,扶起瘫坐在地上的苏离。
苏离被青竹扶着,踉跄地走着。
路过我身边时,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咬牙道:“杜若微,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我淡淡瞥了她一眼,并未理会。
待她走后,太子凤云深看着我,语气带着深深的歉意:“微儿,今日之事,是我没处理好,让你受委屈了。”
我轻轻摇头,抚平裙摆上的褶皱,语气平静:“殿下言重了,此事与你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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