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沉着什么东西。
“王哥,帮我把那个罐子搬下来,小心点,别打碎了。”林渊对保安王刚说道。
王刚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走过去,挽起袖子,费力地将沉重的玻璃罐搬了下来,放在地上。林渊戴上随身携带的乳胶手套(这是他作为侧写师的习惯),伸手进罐子里摸索。指尖触到了一个硬物,滑腻冰冷。他将其取出,是一把沾满粘液的钥匙,钥匙柄上刻着一个数字:2。
“找到了,第二扇门的钥匙。”林渊举起钥匙,展示给众人看。
“就这么简单?”赵天成有些不敢相信,眉头紧锁,“随便摸摸就找到了?这太容易了吧?”
“没那么简单。”林渊摇了摇头,目光重新回到手术台上,“注意看玩偶的肚子。刚才掀开白布的时候,我注意到有些不对劲。”
众人看向手术台上的玩偶。之前被忽略的细节此刻显露出来:玩偶腹部的碎纸屑中,隐约露出了一些字迹。那些纸条像是从病历本上撕下来的,上面写满了字。林渊用镊子夹出一张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像是小孩子的笔迹:“她没死,她在看着我。”
“她没死?谁没死?”陈曼疑惑地问,声音有些发颤。
苏浅看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撞翻了旁边的器械盘,发出一阵巨响,手术刀散落一地。
“苏浅,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林渊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丝微表情的变化,“这个房间是针对你设计的。玩偶是你,这句话也是写给你的。如果你不说实话,我们谁都出不去。倒计时还在继续,每过一分钟,危险就增加一分。”
此时,墙上的倒计时显示:45:00。红色的数字像是在滴血。
苏浅的心理防线在高压下开始崩溃。她瘫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肩膀剧烈耸动:“我说……我说!两年前,我还在卫校读书的时候,有一次去医院见习。那天晚上,急诊科送来一个车祸伤员,是个小女孩,才七岁,失血过多,情况危急。当时值班医生喝醉了,不在岗位上,电话也打不通。我……我想试试书上学的止血方法,就擅自给她做了紧急处理。可是……可是我太紧张了,手法错误,反而加重了她的出血。等我反应过来喊人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苏浅的哭声。
“为了掩盖错误,我偷偷把她的尸体藏在了停尸房的冷库里,伪造了她转院的记录。后来家属以为孩子被转走了,一直没找到。我……我一直活在愧疚里,每晚都做噩梦,梦见那个小女孩瞪着我,说‘她没死,她在看着我’……我以为她真的变成鬼来找我了!”
听完苏浅的忏悔,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复杂起来。
“所以,这个玩偶代表的是那个死去的女孩?”李教授若有所思,“而你把自己做成了玩偶,是因为你觉得自己也是个行尸走肉,灵魂已经死了?”
“也许吧。”苏浅绝望地闭上眼,“我罪该万死。”
就在这时,手术台上的玩偶突然动了一下。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纷纷后退,阿彪甚至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小刀。只见玩偶那只画着苏浅脸的眼睛,竟然缓缓转动,看向了苏浅。紧接着,玩偶的嘴巴一张一合,发出了和小女孩一模一样的声音,稚嫩却充满怨气:“姐姐,你为什么要丢下我?好冷啊……”
“啊!!!”苏浅彻底崩溃,尖叫着冲向门口,想要逃离,“不是我!我不想死!”
然而,门却纹丝不动,仿佛焊死了一般。
“还没结束。”林渊冷静地说道,尽管他的手心也在出汗,“钥匙虽然拿到了,但门没开。说明还有一个条件未满足。这个房间的逻辑是‘赎罪’,仅仅找到钥匙是不够的,必须平息受害者的怨气。”
“什么条件?”赵天成焦急地问,额头上满是冷汗。
林渊看向那个福尔马林罐,又看了看玩偶,最后目光落在苏浅身上:“那个女孩的灵魂被困在这里,她需要安息。苏浅,你需要向她道歉,并且接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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