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是——心声。
这简直是宅斗里的顶级外挂。
第二天一早,我的贴身大丫鬟翠儿端着早膳进来。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手微微有些发抖。
「妈妈!是翠儿!她的心声在说:‘二太太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把这包粉末加到夫人的燕窝粥里。她说这药不会伤及性命,只是会让夫人精神萎靡,看起来像是伤心过度……我家里弟弟等着钱救命,夫人,对不住了……’」
我的心一沉。
翠儿是我从娘家带来的丫鬟,跟了我七年,我待她如同姐妹。
我看着她将那碗燕窝粥放在桌上,眼底划过一抹挣扎。
我没有立刻发作。
“翠儿,”我淡淡地开口,“你家里的事,我都听说了。”
翠儿的身体猛地一颤,惊恐地抬起头:“夫……夫人……”
“你弟弟病重,需要一大笔钱,对吗?”
我平静地看着她,“为何不来求我?我们主仆一场,我难道会见死不救吗?”
翠儿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夫人!奴婢错了!奴婢鬼迷心窍!求夫人饶了奴婢这一次!”
她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纸包,正是小十一“听”到的那包药粉。
「哇,妈妈你好厉害!还没开始审,她自己就全招了!」
小十一在我肚子里兴奋地鼓掌。
我叹了口气,让她起来。
“五十两,就让你背叛我。”
我的声音很冷。
翠儿哭得泣不成声:“奴婢……奴婢也是没办法……”
“下不为例。”
我看着她,“你弟弟的病,我会请最好的大夫,药钱也从我这里出。但这五十两赃银,你给我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翠儿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夫人……您不罚我?”
“罚你,只会让躲在背后的人称心如意。”
我冷冷道,“我要你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留在二房那边当‘眼线’。她给你什么,你都收着,她让你做什么,你都先来告诉我。”
翠儿的眼神从震惊变为感激,最后化为坚定。
“奴婢明白了!夫人再造之恩,奴婢没齿难忘!从今往后,奴婢这条命就是夫人的!”
「耶!妈妈又收服了一个人!我们队伍壮大啦!」
小十一欢呼着。
我摸了摸肚子,解决了翠儿,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是那位表面公正,实则偏心到没边的老太太。
3.
按照惯例,我每日要去给老太太请安。
一进正堂,就看到二婶沈氏已经到了,正殷勤地给老太太捶着腿,嘴里说着奉承话。
“母亲,您看您,气色是越来越好了。昨儿个我得了几支上好的人参,等会儿给您送来。”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还是你孝顺。”
她一抬眼看到我,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来了。”
我规规矩矩地行礼:“孙媳给祖母请安。”
“起来吧。”
老太太呷了口茶,“身子重就别天天来回跑了,省得外人说我们陆家苛待寡妇。”
这话听着是体恤,实则充满了疏离和刻薄。
我垂下眼,恭敬地应了声“是”。
沈氏在一旁假惺惺地开口:“大嫂可千万别多想,母亲是心疼你呢。你现在可是我们陆家的宝贝,肚子里这块肉,金贵着呢。”
她一边说,一边摸了摸我的肚子。
小十一的声音立刻响起。
「呀!是那个坏女人的手!好冷!她的心声在说:‘哼,最好生个丫头片子,赔钱货!看你还怎么跟我争!’」
紧接着,老太太的心声也被小十一捕捉到了。
「唉,老大媳妇这肚子真是不争气,都三个月了,看着还这么小。可千万别是个丫头啊。若是丫头,这爵位……终究还是要落到二房的。倒也省了不少麻烦。」
我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原来在她们眼里,我肚子里的孩子,只是一个决定家产归属的工具。
是男是女,直接决定了我的价值。
而我那死去的夫君,在她们心中,恐怕早已成了一块可以被迅速遗忘的绊脚石。
我的心,冷得像冰。
“云锦啊,”老太太忽然开口,“我听说,你把你娘家带来的翠儿给罚了?”
我心中一凛,沈氏的动作真快。
我平静地回答:“回祖母,谈不上罚。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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