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我十年。未分一分钱红利。未让我参与任何公司决策。甚至。我连自己是股东的权利都不知道。你管这叫股权激励?”
我的语气带着一种极强的讽刺。王总彻底哑火了。他瘫坐在椅子里。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我知道。他已经无力反驳。
当天下午。我开始着手收集公司资料。我以“老员工”的名义。
向刘经理打听公司近几年的营收情况。刘经理是市场部的负责人。
他跟我共事多年。一直对我不错。私下里也曾抱怨过公司账目混乱。
“苏明月。你真的不走了?”刘经理的声音带着惊讶。他推了推眼镜。
“暂时不走。”我笑了笑。
“我想留下来。再看看。”
刘经理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没有多问。只是给我递过来一份去年的市场报告。
“这是去年的。内部数据。你看一眼就好。别外传。”
我接过报告。手指触碰到纸张。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我知道。
他这是在帮我。他深知王总的为人。也曾是受害者。
我从小李那里。也得到了不少消息。她告诉我。最近几个月。
公司里好几个部门都抱怨。说采购的办公用品价格离谱。报销也越来越难。
甚至有次。她亲眼看到财务部的张主任。拎着一个沉甸甸的皮包。
鬼鬼祟祟地从王总办公室出来。
这些零碎的信息。像一根根丝线。在我脑海里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我感到一阵心悸。王总果然有问题。而且。问题不小。
我坐在工位上。利用午休时间。认真研读着刘经理给我的报告。
我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分析着每一个数据。我发现。公司近三年的营收。
虽然有增长。但利润率却在逐年下滑。尤其是在采购成本和运营费用上。
数据显得异常高昂。这与公司实际的产出。完全不符。
我感到一股冰凉从脊椎直冲头顶。问题出在财务上。很明显。
王总和财务部的张主任。在做手脚。
第二天。我直接走向财务部。张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
戴着一副老花镜。常年一副笑眯眯的弥勒佛样。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挤出了笑容。
“哟。苏明月啊。怎么。是不是辞职信拿错了。来拿工资啊?”
他的声音带着刺耳的调侃。我感到一种强烈的厌恶。
“张主任。我想查一下公司近三年的财务报表。”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张主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现了慌乱。
“查报表?你一个市场部的。查什么报表?”
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我是公司的股东。有权查阅公司账目。”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话。像一道惊雷。在小小的财务部炸响。
张主任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僵硬地坐在那里。嘴唇蠕动。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周围的财务同事。都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和张主任。
“股东?你……你说什么?”张主任的声音有些结巴。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温度。
那种冷漠。让张主任感到一股从头到脚的寒意。
他开始百般推诿。一会儿说报表还没整理好。一会儿说王总没批准。
我只是安静地听着。任由他表演。
“张主任。我再问一次。你给。还是不给?”我的声音里。
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张主任最终还是没能抗住。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叠厚厚的报表。
扔到我面前。报表封面沾着灰尘。边缘有些卷起。
显然,这些东西已经很久没人动过了。
我接过报表。没有立即翻看。只是深深地看了张主任一眼。
我的眼神告诉他。这件事情。没完。
我抱着那叠报表回到工位。小李悄悄走过来。递给我一杯热水。
“苏姐。你没事吧?张主任刚才的脸色好难看。”
我接过水杯。感到温暖。我抬头看她。
“小李。你相信我吗?”
小李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头。
“我相信苏姐。”
她的眼神很真诚。那一刻。我感到暖流涌过心头。
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当天晚上。我约了许姐。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我把那叠报表摆在她面前。又把我收集到的信息。
一五一十地告诉她。许姐一边听着。一边翻看着报表。她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苏明月。这账目。问题很大。虚报开支,重复报销。
还有很多账目。根本对不上。王总和这个张主任。把公司当成提款机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愤怒。我感到一种强烈的无力感。
十年的辛苦。被这两个人。吸食得一干二净。
“许姐。我该怎么办?”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股东有权要求召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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