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出生第5天，婆婆竟带着她的大侄子住了进来。
她说我生了个赔钱货，不如把她侄子当亲儿子养。
转头，她侄子就用圆珠笔戳我女儿的脸。
我老公拦住我，让我别跟一个孩子计较。
我笑着给他选择：“让你妈和那个孩子滚，或者我们离婚。”
谁知，他竟反手甩我一巴掌，说我不孝。
我没哭没闹，只是冷静地拿起桌上的水果刀……
01
水果刀的冷光映在我瞳孔里，也映出对面顾珩那张错愕又愤怒的脸。
左脸上的巴掌印还在发烫，提醒着我刚才的事有多离谱。
“姜遥！你疯了！”
他声音里的震惊多过关心，怒意远胜心疼。
我没理他，握着刀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我整个人出奇地平静。
我的目光越过他，定格在他身后像受惊的母鸡一样，
将她那宝贝侄子护在怀里的婆婆周兰身上。
周兰看到我手里的刀，立刻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杀人啦！这个疯婆子要杀亲夫啦！”
“顾珩！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这是要翻天啊！”
她一边嚎，一边把她八岁的侄子顾宝往身后藏得更深了，
好像我手里的刀下一秒就要飞过去。
而那个罪魁祸首，我的好侄子，
正从他奶奶的胳膊缝里探出头，
冲我做了个鬼脸，目光里满是挑衅和得意。
就是这个孩子，刚刚用圆珠笔的笔尖，一下一下地戳我女儿柔嫩的脸颊。
我女儿才出生五天。
她还在睡梦中，就被这无端的恶意惊扰，
脸上被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哇哇大哭。
我冲过去的时候，被顾珩一把拦腰抱住。
“你干什么！他还是个孩子！”
现在，顾珩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他没有走向我，而是冲我怒吼。
“姜遥！把刀放下！你吓到我妈和侄子了！”
我心都凉了。
他只看到了他妈和他侄子被吓到，
却没看到我脸上通红的指印，
没听到我女儿声嘶力竭的哭声。
“我只问最后一遍。”
我的声音很轻，也很稳，
在这间因为周兰的嚎叫而显得格外嘈杂的客厅里，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谁走？”
顾珩的目光里闪过一秒钟的挣扎，但周兰更大声的哭嚎让他立刻做出了选择。
他皱着眉，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你别闹了行不行？刚生完孩子就这么情绪化！跟我妈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道歉？
我给一个试图伤害我女儿的熊孩子道歉？
给一个纵容孙子行凶还骂我生赔钱货的婆婆道歉？
原来在他心里，我和女儿的委屈，连他妈的面子都比不上。
我对这个家，再也没有一点留恋。
再也没有任何留恋。
我没再看他，握着刀的手腕猛地一转，锋利的刀尖对准了我自己的左手手腕。
冰冷的触感传来，我没有眨眼。
我说：
“今天，这个家，要么他们走，要么我带女儿走。”
“你再废话一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我说的是“跳下去”，而不是“划下去”。
因为我知道，对于顾珩这种人，只有最极端的威胁才有用。
血珠渗出来，很快散开。
客厅里一下子静了。
周兰的干嚎卡在喉咙里，顾宝的鬼脸僵在脸上。
顾珩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的怒气换成了惊恐。
他向前冲了一步，声音都在发抖。
“你干什么！姜遥你别做傻事！”
“选择。”
我只吐出一个字，目光空洞地看着他。
他看着我手腕上的血，又看了看我平静到诡异的脸，终于被我的疯狂镇住了。
他咬着牙，转头对他妈低吼：
“妈！你先带小宝回去！快走！”
周兰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我冷冰冰的目光，和那把还在滴血的刀，终于不敢再撒泼。
她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
嘴里嘟囔着“真是晦气”、“娶了个疯子”，拉着顾宝匆匆离开了。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家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婴儿房里女儿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我松开手，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我看着顾珩，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颓然地垂下肩膀。
这场对峙，我赢了。
可我的心，却比这深夜的空气还要冷。
我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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