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未来也是你的。我是什么？我是你的免费劳动力吗？」
「你怎么变得这么俗气？」
陈宇皱起眉头，语气里带上了指责，
「我只是想让我们未来的生活更好。有了博士头衔，我才能拿到更高的起薪，才能早点买房结婚。你现在的牺牲，是为了我们将来的家庭。」
又是这套说辞。为了将来，为了家庭。
仿佛只要把这两个词挂在嘴边，所有的背叛和不公就变得合理化了一样。
「陈宇，」
我看着他的眼睛，试图在里面找到一丝往日的温情，
「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张教授要求只能写你一个？还是你自己要求的？」
陈宇沉默了。
楼道里的空气凝固了。
过了许久，他才低声说：「张教授确实更看好我。他觉得男生在科研上更有潜力，能抗压。女生……迟早要结婚生子，投入太多资源是浪费。」
那一刻，我听到了心里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原来不仅仅是陈宇，连我一直敬重的导师，也是这么想的。
在他们眼里，我的努力、我的才华、我的梦想，都因为性别而被打了折扣。
而陈宇，默许了这种折扣，甚至成为了帮凶。
「好。」
我点了点头，后退了一步，
「既然你这么需要这个名额，那就给你吧。但从此以后，我们之间，公私分明。」
陈宇似乎松了一口气，又似乎有些失落。
他想伸手拉我，被我躲开了。
「别这样，林夏。」
他说，
「别闹脾气。等过段时间，我请你吃大餐。」
我没有回答，转身走回了实验室。
身后的防火门重重地关上，隔绝了楼道里的黑暗，也隔绝了我们过去五年的感情。
02.
从那之后，实验室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陈宇顺利拿到了直博名额。
张教授在组会上公开表扬了他，称他是「年轻一代的楷模」。
而我，被分配到了另一个边缘项目，负责整理历年的废弃数据。
这是一种变相的冷暴力，意在告诉我：离开平台，你什么都不是。
周围的同学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有的同情，有的幸灾乐祸，更多的是避之不及。在这个圈子里，得罪了导师和准博士，意味着未来的路会很难走。
我的室友小雅是唯一的例外。
她是文学院的学生，不懂生物实验，但懂人心。
「林夏，你别憋着。」那天晚上，我回到宿舍，对着镜子卸妆。
眼底是一片青黑，脸色蜡黄。
因为长期熬夜和压力，我的胃病又犯了，常常疼得直不起腰。
小雅递给我一杯热水：「要不你去找学院举报？论文署名是有规定的。」
「没用。」
我喝了一口水，胃里一阵痉挛，
「证据都在他们手里。服务器权限被收回了，实验记录本也被张教授收走了。我现在手里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而且，陈宇不会承认的。」
「那就这么算了？」
小雅气得拍桌子，「这也太欺负人了。」
「不算了。」
我放下杯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只是现在不是时候。我要等一个让他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