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态度转变后，这两个人的反应。
莫尘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不一会儿，柳风就快步走了进来。
“师尊！您终于醒了！弟子担心死了！”柳风一进来就扑到床边，满脸的关切，眼神却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旁边侍立的莫尘，带着一丝轻蔑和嫉恨。
“我没事。”沈清玄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
柳风像是没听出他语气里的疏离，继续道：“师尊，您就是太心善了！那莫尘狼子野心，您考验他，他竟然还敢心生怨怼，害得您灵力耗损晕了过去！依弟子看，就该把他逐出师门，免得日后养虎为患！”
他这番话，明着是为沈清玄着想，实则是在疯狂上眼药。
沈清玄还没说话，就感觉到身边的气温骤然降了好几度。
他用余光瞟了一眼莫尘，少年依旧低着头，但垂在身侧的双手却已经死死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
来了来了，矛盾激发点来了。
沈清玄心里门儿清，这时候他必须表明态度。
“柳风。”沈清玄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让你进来了吗？谁给你的胆子，在我的寝殿里大呼小叫？”
柳风脸上的笑容一僵：“师尊，我……”
“还有，”沈清玄打断他，眼神扫过他，最终定格在莫尘身上，“莫尘是我亲选的弟子，他的品性如何，我比你清楚。轮得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柳风彻底傻眼了。
师尊这是怎么了？以前，只要自己说莫尘一句不好，师尊都会变本加厉地惩罚莫尘。今天，他竟然为了莫尘训斥自己？
“滚出去，在殿外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沈清玄毫不留情地下令。
对付柳风这种欺软怕硬的小人，就得用雷霆手段。
柳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不敢违逆，咬着牙退了出去，重重地跪在了殿门外。
寝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沈清玄能感觉到，身边那道冰冷的视线，第一次从地面移开，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视线里，带着审视，带着探究，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幽暗的情绪。
“莫尘。”沈清玄缓缓开口。
“弟子在。”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沈清玄唯一的亲传弟子。”沈清玄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过去种种，皆为磨砺。你可还怨我？”
他在赌。
赌莫尘现在还不敢撕破脸，赌自己的示好能暂时稳住他。
莫尘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清玄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他以为这小子要爆发的时候，莫尘却忽然抬起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极其浅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笑容。
那笑容出现在他苍白而精致的脸上，有种惊心动魄的诡异感。
“弟子不敢。”他说，“师尊为弟子计深远，弟子感激不尽。”
说完，他撩起衣摆，对着沈清玄，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行了一个拜师大礼。
“弟子莫尘，拜见师尊。”
他的额头轻轻磕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清玄看着他伏在地上的身影，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自己这番操作，非但没有打消莫尘的疑虑，反而让他认定了，自己正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这头孤狼，已经收起了獠牙，伪装成温顺的绵羊。
他开始陪自己“演”了。
这比直接翻脸，要可怕一百倍。
当天晚上，沈清玄睡得极不安稳。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了，那蛇信子一下一下地舔舐着他的脖颈，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在窒息的恐惧中等待死亡。
他猛地从梦中惊醒，大口地喘着气。
寝殿里一片黑暗，只有月光从窗棂透进来，洒下一片清辉。
他感觉口干舌燥，便起身想去倒水。
刚一坐起来，他就浑身一僵。
他看到，就在他的床边，一道黑影正静静地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似乎是睡着了。
是莫尘！
他竟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在这里守了一夜？
沈清玄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蹑手蹑脚地想下床，却不小心碰到了床沿的木雕，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磕碰声。
地上的黑影瞬间动了。
莫尘猛地睁开眼，那双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带着一股野兽般的警觉。
在看清是沈清玄后，那股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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