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我的粗鲁,眉头轻皱:“好好养伤,别说脏话。”
头顶弹幕:小砚骂人的样子也好可爱!耳朵都红了!
我:“???”
这他妈是我认识的季风?!
那个开会能把我骂到狗血淋头、改代码能挑出十页错误、走路带风的冰山总监?!
我缓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故意戳穿他:“季总监,说谎也不打草稿?行政组刚走,你专挑人走光才来,公司可没安排你。”
空气瞬间冻结。
季风身体明显一僵,冷白的脸颊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头顶的粉红弹幕直接炸锅:被发现了!都怪王胖子走太快!小砚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会不会讨厌我?!路过!真的是路过!顺便进来看看,不是特意来的!
他硬邦邦地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句话,语气更冷:“路过,顺便。”
我:“哦 ——”
信你有鬼。
更离谱的事情还在后面。
这位连咖啡杯都要助理洗、弯腰捡笔都觉得掉价的总监,居然弯腰蹲在地上,把同事扔在地上的果皮、纸巾一一捡起来,同手同脚地走到垃圾桶旁丢掉,动作僵硬得像个机器人。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
季风喜欢我?
那个周会上冻碎我方案、食堂里抢我糖醋排骨、凌晨两点发消息揪我错字的季风?
现在头顶飘着想 rua好可爱脚踝线条(马赛克)的粉红泡泡精?!
恐慌瞬间攥紧我的心脏,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躲!必须躲!
离这个表里不一、自带粉红弹幕的核弹远点!
第二天一早,我不顾医生的劝阻,瘸着腿堵在医生办公室门口,态度坚决:“我好了!我完全没问题!现在就能出院!立刻!马上!”
医生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喝着水,头都不抬:“建议再观察一天,脑震荡需要静养。”
我盯着他头顶这小伙子赶着投胎?这么急着回去上班?的弹幕,当场开启表演模式,眼眶一红,声音哽咽:“医生,我家里有急事,真的不能再待了,再住我真的要疯了,求您了!”
医生被我吵得没办法,无奈签了出院手续。
我拿着单子,一路狂奔办理出院,警惕性拉满。
季风雷达全功率启动:高个、黑外套、一丝不苟的发型、清冷的草木香,全是我的一级恐慌源。
万幸,直到我冲出医院大门,打车回到家,都没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我瘫在沙发上,长长松了口气,感觉自己终于逃离了粉红核弹的辐射范围。
刚想拿出手机点个外卖犒劳自己 ——
叮咚!
门铃声像一颗炸弹,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
我吓得弹起来,牵扯到脚踝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心脏直接飙到 180。
不会是…… 他追来了吧?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先看见的不是人,是满屏跳动的粉红色弹幕,把猫眼都快挡住了:他会不会开门?汤还热吗?好紧张!手心都出汗了!小黄鸭保温袋会不会太幼稚?小砚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我低骂一声:“草!真是他!”
门外,季风冷着脸站在门口,身姿挺拔,手里拎着一个蠢萌的黄色小黄鸭保温袋,和他高冷的冰山人设形成毁灭性反差。
我屏住呼吸,紧贴门板,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只要我不出声,他就会走!
几秒后,敲门声轻轻响起,不急不缓,一下一下,精准敲在我的神经上。
头顶的弹幕直接咆哮起来,隔着门都能感受到他的激动:他肯定在家!灯亮着!我看见窗帘动了!宋书砚我知道你在里面!求开门… 汤要凉了… 是你爱吃的鲫鱼豆腐汤,煲了三个小时…
我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坚持不动。
终于,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瘫坐在地上,后背全是冷汗,缓了半天才爬起来,再次凑到猫眼一看。
门口空荡荡的,只留下那个黄色的小黄鸭保温袋,安安静静放在地上。
犹豫了十分钟,饥饿战胜了恐惧。
我猛地打开门,一把薅起保温袋,迅速关上门,反锁,一气呵成。
靠在门板上,我心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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