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拥抱很紧，紧得她喘不过气，紧得她在发抖。
"我不会让你死，"萧烬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沈昭宁，你欠我的，还没还完。"
他松开她，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水牢太冷，明日搬去东厢。"
沈昭宁冷笑："萧将军这是在心疼我？"
萧烬没有回头。
"我只是不想你死得太快，"他说，"我要你活着，活着看你沈家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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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东厢
东厢是萧烬的私宅。
沈昭宁被关在这里，比天牢好不了多少。门窗被封死，每日只有一个小丫鬟送饭，从不与她说话。
萧烬每夜都来。
有时是深夜，有时是凌晨。他从不点灯，摸黑上床，动作粗暴地占有她。
沈昭宁从不反抗。
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帐顶，任由他发泄。
"说话，"萧烬掐着她的腰，"沈昭宁，说话。"
"说什么？"她声音平静，"说萧将军技术高超？还是说萧将军恨我入骨，却夜夜与我缠绵，是不是贱？"
萧烬的动作顿住。
黑暗中，沈昭宁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你以为我想碰你？"他冷笑，"我不过是……"
"不过是什么？"沈昭宁接话，"不过是想羞辱我？还是想证明你有多恨我？"
萧烬没有回答。
他猛地低头，咬住她的肩膀。力道很大，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沈昭宁没有喊疼。
她只是轻轻地说："萧烬，你母亲不是我父亲杀的。"
萧烬僵住。
"你查过现场吗？你验过尸吗？你找过目击证人吗？"沈昭宁一字一句，"你只是凭一块玉佩，凭几封不知道谁写的信，就定了我全家的罪。"
"闭嘴。"
"你不敢查，"沈昭宁继续说，"你怕查出来真相，你就没理由恨我了。你怕查出来，你这些年坚持的，都是错的。"
"我让你闭嘴！"
萧烬猛地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他在黑暗中喘息，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你以为我不想查？"他声音发颤，"我查了三个月，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沈家。所有的！"
沈昭宁拉开他的手："那你知道，我父亲为什么要在那个时间点通敌吗？边关大捷，他即将班师回朝，功高震主，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通敌？"
萧烬沉默。
"你知道我母亲为什么会去那个寺庙吗？"沈昭宁又问，"她从不信佛，是谁告诉她，我需要祈福？"
"……谁？"
"我不知道，"沈昭宁闭上眼睛，"但我知道，萧烬，有人在借你的手，杀我们两家。"
萧烬没有说话。
他沉默地起身，沉默地穿衣，沉默地离去。
那夜之后，他三天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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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证据
第四日，萧烬来了，带着更多的"证据"。
"你父亲与北狄往来的密信，"他将一叠纸摔在沈昭宁面前，"笔迹鉴定过了，是真的。"
沈昭宁看着那些信，手在发抖。
确实是父亲的笔迹。
"这是……假的……"她喃喃道，"我父亲不会……"
"还有这个，"萧烬又取出一块令牌，"从你母亲嫁妆箱底找到的，北狄暗卫的腰牌。"
沈昭宁摇头："不可能……"
"沈昭宁，"萧烬蹲下身，与她平视，"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他的眼睛很红，像是几夜未眠。
"我查过了，"他说，"你父亲确实功高震主，所以他需要退路。与北狄勾结，若有一日陛下猜忌，他便投敌自保。我母亲发现了端倪，所以被灭口。"
"不是的……"沈昭宁抓住他的手臂，"萧烬，你听我说，我父亲他……"
"够了！"萧烬甩开她，"沈昭宁，我给过你机会。这三日，我重新查了一遍所有的证据，我想找到破绽，我想证明你是无辜的……"
他的声音哽住："可是没有。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沈家。"
沈昭宁瘫坐在地上。
"那你要我怎样？"她问，"要我认罪？要我承认我父亲杀了你母亲？萧烬，我做不到。"
萧烬看着她，眼神复杂。
那里面有恨，有痛，还有沈昭宁看不懂的东西。
"你不需要认罪，"他说，"你只需要……"
他顿了顿，伸手抚上她的脸："你只需要留在我身边。"
沈昭宁愣住。
"留在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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