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走到舞台中央,拿起麦克风。麦克风是苏霓用旧手机的麦克风改装的,声音有点沙,却很适合朋克。
“大家好,我们是砖墙乐队。”野哥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了锈音阁,“今天,我们唱第一首歌,《砖墙》。”
我坐在鼓前,拿起鼓槌。老砖的贝斯弹出第一个音符,低沉,像埋在泥土里的钢筋。苏霓的键盘敲出简单的旋律,电子音和铁皮鼓的声音混在一起,格外有力量。
野哥开唱了:
“我靠着砖墙,看霓虹亮成谎,
三米五的倔强,挡得住无人机的光。
我种下青菜,等雨落进土壤,
锈铁巷的风,吹不散我的向往。
砖墙上的青苔,是岁月的勋章,
天穹的广告,照不亮我的窗。
我弹着破琴,唱着我的伤,
这不是妥协,是我活着的模样。”
他的声音越来越响,从沙哑变成嘶吼,台下的人跟着一起唱,二十多个人的声音,汇成了一股洪流。
我敲着鼓,看着野哥,看着台下的人,突然觉得,就算菜地被拆了,我们的砖墙,也永远倒不了。
就在这时,锈音阁的铁皮门被人踹开了。
几个穿着天穹科技保安制服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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