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等你。”
我点点头。
然后转身，走进那道门。
白光吞没了我。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是无尽的光明。不知道过了多久，风停了，光暗了。
我睁开眼睛。
四周是一片灰色的虚空。
没有天，没有地，没有方向。只有无尽的灰，和偶尔飘过的——什么东西？
那些东西没有形状，像雾，像烟，又像活物。它们从我身边飘过，发出若有若无的低语。
“来......来......来......”
混沌。
这就是混沌。
我握紧双剑，朝深处走去。
走了不知道多久，前方忽然出现一个巨大的黑影。
那黑影比山还大，比深渊还深。它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我走近。
看清了它的样子。
那是一颗心脏。
一颗巨大的、还在跳动的心脏。
混沌核心。
第五章混沌核心
我叫远大宝。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眼前的景象，那就是——震撼。
太震撼了。
那颗心脏大得离谱，比我见过的任何东西都大。它悬浮在虚空中，缓缓跳动，每跳动一次，周围的灰色雾气就翻涌一次，像呼吸一样。
心脏的表面布满了血管一样的纹路，那些纹路流动着暗红色的光，和噬渊以前的眼睛一个颜色。
而在心脏的正中央，有一道裂缝。
裂缝里透出金色的光。
那是神明之力。
被吞噬的神明之力。
“你来了。”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不是从心脏传来的，是从整个虚空传来的。
“谁？”我握紧剑柄。
“我就是混沌。”
那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你想封印我？”
“对。”
“为什么？”
我愣了一下。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封印我？”那声音问，“我做了什么错事？”
我想了想。
“你想吞噬一切。”
“对。但那不是错。”
“怎么不是？”
混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笑声在虚空中回荡，像无数人在同时低语。
“你知道我为什么存在吗？”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必须存在。”混沌说，“光明需要黑暗，秩序需要混乱，存在需要虚无。没有我，就没有平衡。”
“那你为什么要吞噬一切？”
“因为那是我的本能。就像你会呼吸，会心跳，会爱。我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
我沉默了。
它说得有道理吗？
好像有点。
但——
“你吞噬了无数生命。他们也有活着的权利。”
混沌又笑了。
“生命？你知道生命是什么吗？只是一团暂时凝聚的能量罢了。我吞噬他们，他们回归混沌，然后再孕育出新的生命。这是循环，不是毁灭。”
“那艾伦呢？他也是循环的一部分？”
混沌沉默了。
过了很久，它才开口：
“艾伦......是个例外。”
“什么例外？”
“他自愿的。”
我愣住了。
“自愿？”
“对。三千年前，他临死前，用最后的力量打开了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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