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他不想你背负太多。”老人说，“如果你知道他是神明的儿子，你还会像以前那样爱他吗？”
零姐沉默。
“你会敬畏他，疏远他，把他当神明供起来。那不是他想要的。他只想做一个普通人，和你过普通的日子。”
零姐的眼泪落下来。
我轻轻抱住她。
“别哭。”我说，“都过去了。”
她点点头，擦干眼泪。
老人继续说下去：
“艾伦临死前，用最后的力量打开了一道缝隙。那道缝隙通向混沌之门。他在门上留下了一个印记。三千年后，这个印记会被激活——被你激活。”
“被我？”
“对。你继承了他的灵魂碎片，也继承了他的力量。当你和噬渊和解的那一刻，印记激活了。混沌之门松动，我才能出来。”
原来如此。
所以噬渊才会给我写信。
所以他才会说“急需帮忙”。
一切都是注定的。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混沌之门只是松动，还没完全打开？”
老人点头。
“对。但它会越来越松。总有一天，会彻底打开。到那时候，混沌就会涌入这个世界，吞噬一切。”
“怎么阻止？”
老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
“你进去。”
我愣住了。
“我进去？”
“对。只有神明继承者，才能进入混沌之门。进去之后，找到混沌的核心，用你的力量封印它。”
“封印之后呢？我还能出来吗？”
老人沉默。
那沉默说明了一切。
零姐猛地站起来。
“不行！绝对不行！”
她挡在我前面，瞪着老人。
“你凭什么让他去送死？！”
老人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因为他是最合适的人选。也因为——”
他顿了顿。
“因为这是艾伦的遗愿。”
零姐的身体僵住了。
“艾伦的遗愿？”
“对。他临死前留下的话——‘让我的转世者，替我完成我未完成的事。’”
零姐的眼眶又红了。
“他凭什么替艾伦做决定？他是他，艾伦是艾伦！”
老人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怜悯。
“你真的这么想吗？”
零姐沉默。
我站起来，轻轻拉开她。
“没事。”我说，“让我想想。”
我走到大殿门口，看着外面的金色天空。
脑子里乱成一团。
进去，可能出不来。
不进去，混沌会吞噬一切。
我该怎么选？
身后传来脚步声。
零姐走过来，站在我身边。
“不要去。”她说，“我们走。走得远远的。不管这个世界了。”
我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全是泪。
“你等了我三千年。”我说，“好不容易等到我，不想让我去送死。我懂。”
她点头。
“但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换作你，你会怎么选？”
她愣住了。
我继续说：
“三千年前，你明明可以不管艾伦，不管这个世界，找个地方躲起来。但你没有。你选择了战斗。选择了站在他身边。选择了面对噬渊，面对一切。”
我握住她的手。
“因为你爱他。也因为——你是零。你不会逃避。”
她的眼泪流下来。
“所以，你也要去？”
我点头。
“要去。”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手，擦干眼泪。
“那我陪你。”
“不行——”
“别说了。”她打断我，“你刚才说的，也是我想说的。我爱他。也爱你。你们是同一个人。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送死。”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好。”我说，“一起去。”
我们转身走回大殿。
老人还坐在台阶上，看着我们。
“决定了？”
“决定了。”我点头，“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老人站起来，走到那扇门前。
门缝里透出的红光比刚才更亮了。
“三天后，混沌之门会完全打开。”他说，“你们只有三天时间准备。”
“准备什么？”
“三样东西。”老人说，“第一，斩魔和弑神。你们已经有了。”
“第二呢？”
“第二，混沌之心。那是混沌核心的钥匙，在神界的最深处。”
“第三呢？”
老人看着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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