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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铎裴砚(丈夫造车祸杀我,我把他初恋塞进后备箱)全章节在线阅读_(丈夫造车祸杀我,我把他初恋塞进后备箱)完结版免费阅读

进击的大树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进击的大树”的倾心著作,周铎裴砚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丈夫造车祸杀我,我把他初恋塞进后备箱》是一本婚姻家庭,大女主,救赎,家庭小说,主角分别是裴砚,周铎,由网络作家“进击的大树”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69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5:37:4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丈夫造车祸杀我,我把他初恋塞进后备箱

主角:周铎,裴砚   更新:2026-03-06 19:5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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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那股劣质烟草混杂着浓烈血腥味的气息,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时,我就知道,

驾驶座上的男人换了。黑暗的车厢里,他刻意模仿着我丈夫的呼吸频率,

却藏不住小臂上那根因紧绷而暴起的青筋。我没有拆穿他,

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真丝领口的第二颗扣子,看着后视镜里他瞬间深邃的眼眸。

他以为他是来杀我的猎手。却不知道,后备箱里,正躺着我丈夫最爱那个女人的无头尸体。

01. 暴雨中的狸猫换太子车窗外的暴雨像是在发泄某种怨毒的情绪,

疯狂地拍打着这辆黑色的奔驰大G。雨刷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下又一下,

像钝刀子在割裂这浓稠得化不开的黑夜。这是我和裴砚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也是我怀孕四个月的日子。三个小时前,他温柔地摸着我的小腹,

说要带我回他偏僻的岭南老家祭祖。他说那是他们家族的规矩,新生命的降临,

必须得到宗祠的认可。我当时笑着吻了他的侧脸,说好。

但在刚才经过那个灯光昏暗的废弃服务区时,他说下去买瓶水,让我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我听话地闭上了眼。车门开了又关,冷风夹杂着潮湿的雨水灌进来,

瞬间夺走了车厢里原本舒适的温度。紧接着,驾驶座的皮座椅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下陷声。

那个男人坐了上来。他身上穿着和裴砚一模一样的黑色高定风衣,

左腕上也戴着裴砚那块限量版的百达翡丽。甚至连他关车门时的力度,

都刻意模仿了裴砚那种斯文得体的克制。如果我真的是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孕妇,

我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现。但我的嗅觉,因为怀孕而变得异常敏锐。裴砚的身上,

常年喷着一款定制的冷杉木香水,那是为了掩盖他骨子里洗不掉的穷酸味。

而此刻坐在我身边、离我不到半米远的这个男人。他身上散发的,是极其廉价的烤烟味,

以及一种像铁锈般令人作呕的……新鲜血腥味。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像是漏了一拍。冷汗顺着脊椎骨一点点往下滑落,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在我的背上蜿蜒。

但我没有睁开眼,我只是将呼吸放得更轻,

让胸口的起伏保持在一个熟睡者该有的平稳频率上。黑暗中,

我能感觉到一道极具侵略性的视线,正如有实质般地落在我的脸上。那不是裴砚的眼神。

裴砚看我时,眼神总是带着一种虚伪的温润和隐藏极深的算计,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

但现在这道视线,粗暴、野蛮、滚烫,带着一种底层野兽凝视猎物时的直接与贪婪。

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在黑暗中静静地坐着,似乎在确认我是否真的睡着了。

狭小的车厢里,空气仿佛被抽干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张力被拉扯到了极致。

我甚至能听到他喉结上下滚动时发出的微弱吞咽声。他靠得太近了。

近到我可以清晰地分辨出,他呼吸的节奏比裴砚要深沉得多,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喷洒在我的颈侧。我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干呕感,指甲死死地掐进掌心的软肉里,

用疼痛来维持理智的清醒。我知道裴砚想干什么。裴砚入赘江家三年,在所有人眼里,

他是个温良恭俭让的完美丈夫,是对我百依百顺的二十四孝好男人。但他不知道,

我早就查清了他转移公司资产、在外面养女大学生的烂账。

我只是在等一个把他连根拔起的机会。我没料到的是,他比我更等不及。这场大雨,

这条没有监控的老旧高速,这个废弃的服务区。都是他精心挑选的葬身之地。他自己下了车,

换了一个体型和他相似的替死鬼上来。接下来,这辆车会在前方的某个急转弯处,

因为“雨天路滑”而冲下悬崖。车辆会在撞击中起火,油箱爆炸,烈火会吞噬一切。

烧焦的尸体无法辨认面容。警方只会根据现场遗留的那块百达翡丽,以及车主的身份,

认定死者是江家大小姐和她的丈夫。等风波过去,已经“死亡”的裴砚,

就可以拿着江家庞大的遗产,和他的小情人去国外双宿双飞。真是个一箭双雕的完美计划。

但我此刻并不觉得恐惧。血液里反而涌起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感,

那种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战栗,让我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裴砚以为他掌控了全局。

但他根本不知道,从他踏出这辆车的那一秒起,剧本就已经换了导演。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车外偶尔闪过的昏黄路灯,像刀锋一样划过驾驶座上那个男人的侧脸。

他的下颌线比裴砚更凌厉,上面还有一道极其隐秘的、从耳根延伸到脖颈的刀疤。

那是只有常年刀尖舔血的人,才会留下的勋章。我轻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用一种带着慵懒睡意的沙哑嗓音,打破了死寂。老公,怎么不走了?

02. 后备箱里的铁锈味我故意把那两个字咬得很轻、很软。

带着一种女人在刚睡醒时特有的娇媚和毫无防备。驾驶座上的男人明显僵硬了一瞬。

握着方向盘的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瞬间收紧,手背上突起的青筋像盘根错节的藤蔓。

但他没有转过头来看我。他只是压低了嗓音,用一种极其粗砺、沙哑,

仿佛声带被砂纸打磨过的声音回答了我。雨太大了,刚在看路。他只说了这八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强烈的压抑感。

他在极力模仿裴砚那种温文尔雅的语调,但那种骨子里的匪气和狠戾,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我微微侧过头,目光毫无顾忌地顺着他握方向盘的手指往上看。

他的手背上有一道很新的血痕,虽然被刻意擦拭过,但边缘依然残留着暗红色的血丝。

那是处理尸体时,被锋利的指甲或者某种骨骼碎片划伤的痕迹。我太熟悉这种痕迹了。

因为在那位名叫林娇娇的女大学生被扔进后备箱之前,

我亲眼看着她是如何在绝望中挣扎抓挠的。是吗?我轻笑了一声,

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可是,我好像闻到了很奇怪的味道。我一边说着,

一边慢慢地解开安全带。我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微小的摩擦声都在挑战着他紧绷的神经。

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又像是……生锈的铁钉。我故意拉长了语调,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在昏暗光线下的侧脸。他的呼吸停滞了半秒。仅仅是半秒。

但这就足够了,这半秒钟的停顿,彻底暴露了他的心虚和极度戒备。车子终于被发动了。

引擎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终于挣脱了束缚,

咆哮着冲进了无边的雨幕中。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将油门踩得更深了一些。

推背感袭来,我被重重地压在真皮座椅上,腹部传来一阵轻微的收缩感。

那是我身体里的那个小生命,在对这种极端的加速表示抗议。但我毫不在意。

我甚至觉得这是一种奇妙的共振。我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将一条腿交叠在另一条腿上,

丝质的裙摆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小腿。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

任何一点微小的动作都会被无限放大。我能清晰地通过后视镜,

捕捉到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瞥了一眼。很快,快到几乎无法察觉。

但那里面翻滚的暗色和浓稠的欲望,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烙,狠狠地烫在了我的视线上。

这就对了。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尤其是这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亡命徒。对他们来说,

性和暴力,永远是刺激多巴胺分泌的最佳催化剂。我需要让他对我产生兴趣。

不是对一个即将死去的猎物产生兴趣,而是对一个充满诱惑和危险的女人产生兴趣。

这是我策反他的第一步。老公,我口渴了。我故意用一种带着命令口吻的娇嗔语气说道,

就像过去三年里我无数次使唤裴砚那样。我不等他回答,便直接转过身,膝盖跪在座椅上,

探着身子去拿后排车载冰箱里的矿泉水。随着我的动作,

车厢后方那股原本被刻意压制的腥味,瞬间变得浓郁起来。我知道那味道是从哪里来的。

就在我们这辆车的后备箱里。

那里原本放着裴砚为我准备的“三周年纪念礼物”——一堆易燃的烟花爆竹。但现在,

那些东西已经被我全部扔进了护城河。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色的、巨大的防水行李箱。

行李箱里,装着那个口口声声说怀了裴砚骨肉、要上位当江太太的林娇娇。当然,

她现在已经没法说话了。因为我让人切断了她的声带,

并且贴心地为她注射了足够剂量的肌肉松弛剂。她现在应该还活着,只是无法动弹,

只能在绝望和黑暗中,听着雨点敲击车皮的声音,等待着死神的降临。这算是我送给裴砚的,

另一份结婚纪念大礼。我拿到矿泉水,慢慢地坐回副驾驶。我拧开瓶盖,仰起头喝了一口。

水珠顺着我的下巴滑落,流过修长的脖颈,最终没入深邃的锁骨中。我故意没有擦拭,

而是转过头,看着旁边那个正在极力控制方向盘的男人。怎么不开空调?我轻声问道。

你流汗了。我伸出手,指尖极其缓慢、极其刻意地,擦过了他握着变速杆的手背。

03. 死亡来电的倒计时当我的指尖触碰到他手背的那一刹那。

我感觉到他整条手臂的肌肉瞬间坚硬如铁。那种触感,不像是人类的肌肤,

倒像是一块冰冷紧绷的钢铁。粗糙的指节,掌心厚重的茧子,

无一不在昭示着他过去经历过的血雨腥风。他猛地缩回手,

仿佛我指尖带着某种致命的高压电。别乱碰。他的声音依然沙哑,但这一次,

那股克制的伪装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痕,透出了一点暴戾的本性。我没有生气,

反而轻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雨夜的车厢里,显得空灵又诡异。你紧张什么?我收回手,

将那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随意地丢在储物格里。从你上车开始,

你就一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你在怕什么?我侧过身,完全面向他。

眼神像是一把手术刀,一寸一寸地剖开他看似坚不可摧的外壳。是怕这雨天路滑,

我们冲下悬崖?还是怕……被我发现,你根本就不是裴砚?我的语速很慢,

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车子猛地打了一个明显的晃,轮胎在湿滑的沥青路面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但他很快稳住了方向盘,没有让车子失控。这份惊人的心理素质,让我对他更加满意了。

他转过头,终于正眼看了我一次。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漆黑、深邃、像两口干涸的枯井,

里面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情感波动,只有死寂和纯粹的杀意。如果换作普通的豪门千金,

在对上这双眼睛的瞬间,恐怕就已经吓得尖叫求饶了。但我迎着他的目光,

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甚至,我的嘴角还扬起了一抹更加明媚的笑容。

就在这剑拔弩张、仿佛空气下一秒就要燃烧起来的死寂中。

中控台上的车载屏幕突然亮了起来。刺眼的蓝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突兀,

屏幕上闪烁着三个字:裴砚。来电铃声是一首舒缓的钢琴曲,是我曾经最喜欢的调子。

但此刻听起来,却像极了通向地狱的催命符。驾驶座上的男人看了一眼屏幕,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暗芒。他没有立刻接听,

似乎在犹豫该如何在一个已经识破他身份的女人面前,处理这个雇主打来的电话。接啊。

我靠在椅背上,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姿态。不接的话,

他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按计划把我带到那个‘终点’呢?男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包含着太多的惊诧和重新评估。他终于按下了方向盘上的接听键。

蓝牙音响里立刻传来了裴砚那熟悉得让我恶心的声音。喂?老婆,你醒了吗?

裴砚的声音依然温文尔雅,带着那种标志性的、体贴入微的关切。

如果不是我知道他此刻正躲在那个废弃服务区的屋檐下,掐着秒表计算着我的死期。

我甚至会以为,他真的是在担心我的安危。开车的男人没有出声,

他只是紧紧地抿着那削薄的嘴唇,将这个烂摊子交给了我。我微微倾身,靠近了麦克风。

醒了呢,老公。我的声音甜美得有些发腻,还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慵懒。

你怎么下车买个水去了那么久呀?刚才上来的司机大哥说你有点事要晚点跟上来,

是真的吗?电话那头的裴砚明显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轻易地接受了换司机的事实,而且语气还如此平静。按照他的剧本,

我此刻应该在车里歇斯底里地哭喊,或者惊恐地质问这是怎么回事。啊……是,是啊。

裴砚的声音出现了一瞬间的慌乱,但他很快调整了过来。

有个紧急的项目文件需要我远程处理一下,那边信号不好。你乖乖在车上等我,

那个司机是我多年的心腹,他开车很稳的,会把你安全送到祠堂。安全送到祠堂。

是安全送到地府吧。我甚至能想象出裴砚在说这句话时,嘴角勾起的那抹残忍又得意的弧度。

好呀,那我等你。我温柔地回答,手指却在真皮座椅上无意识地划动着,

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安魂曲。老公,你送我的三周年礼物,我也给你准备了回礼哦。

就在后备箱里,希望你会喜欢。电话那头的呼吸突然停滞了一瞬。回、回礼?

你准备了什么?裴砚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紧张。他做贼心虚,

任何一点计划之外的变故,都会让他草木皆兵。说出来就没有惊喜了呀。我轻笑了一声,

眼神与驾驶座上的男人在后视镜中交汇。那是一份……非常、非常有分量的礼物。你一定,

终生难忘。04. 越界的荷尔蒙挂断电话后,车厢里再次陷入了那种死水般的寂静。

只有雨点砸在车窗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噼啪”声。驾驶座上的男人突然猛打了一把方向盘,

车子没有按照裴砚预定的路线继续在高速上行驶,而是拐进了一条没有路灯的下道匝道。

他在偏离路线。这就意味着,裴砚计划中那个会引发车祸的“死亡弯道”,被他主动避开了。

我没有问他为什么这么做。我知道,刚才那通电话,

已经成功地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一个已经识破了杀局,

却不哭不闹、甚至还敢公然挑衅雇主的女人。这种反常的从容,

足以让任何一个聪明的杀手重新评估这笔买卖的风险。车子驶入了一条坑洼不平的荒野土路,

颠簸感瞬间加剧。黑暗将我们彻底吞没,只有两道惨白的车灯在雨幕中撕开一条狭窄的裂缝。

突然,他一脚踩死了刹车。轮胎在泥泞中疯狂打滑,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车身剧烈地摇晃了几下,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一片荒无人烟的树林深处。引擎熄火了。

连最后一点机械的轰鸣声都被剥夺,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他没有开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那种感官被剥夺后带来的未知恐惧,

足以击溃任何人的心理防线。但我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我在等他先开口。在谈判中,

先亮出底牌的人,往往输得最惨。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黑暗中响起。紧接着,

一簇幽蓝的火焰腾空而起,瞬间照亮了他那张充满棱角和暴戾气息的脸。他点燃了一根烟。

他没有问我介不介意,那只是一种极度压抑情绪后的本能宣泄。火光映照在他漆黑的瞳孔里,

像是在两口深井里点燃了两把野火。他深吸了一口,胸腔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然后将烟雾缓缓地吐出。那股浓烈的、劣质烟草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个车厢,

带着一种粗野的侵略性,将我紧紧包裹。他突然转过身。

那具高大健硕的身躯像是一座山一样压了过来,将我逼退到了座椅的死角。

一条有力的手臂猛地撑在我的头枕旁边,另一只手夹着还在燃烧的半截香烟,

停在离我脸颊不到五指宽的距离。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那是致命的温度。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声音极低,像是在胸腔里引起了共鸣的低音炮,

带着一种仿佛能穿透骨髓的震慑力。他靠得实在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他眉骨上那道细微的疤痕,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那种像野兽般滚烫的温度。

在这种极度的压迫感下,我反而放松了身体。我没有躲避那点危险的红光,而是微微仰起头,

迎着他审视的目光。我是谁,取决于你想让我成为谁。我的声音很轻,像是一根羽毛,

在他紧绷的神经上若有若无地撩拨了一下。你可以继续当裴砚的刀,在这里杀了我,

然后伪造一个完美的现场。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但你得想清楚,

杀了江家的继承人,裴砚也许能拿到钱全身而退,但你这个背着命案的通缉犯,

能活到拿到尾款的那一天吗?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通缉犯三个字,

精准地戳中了他的死穴。他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那点红光几乎要烫到我的皮肤。

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将身体压得更低了。他的鼻尖几乎要碰上我的鼻尖,

属于男性特有的、带着危险气息的荷尔蒙将我彻底淹没。你在威胁我?他咬着牙,

声音里透出了一股阴狠的杀气。不,我是在救你。我伸出手,

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握住了他那只夹着烟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粗,肌肉硬得像石头,

我的手甚至无法完全环握住。但我没有松开。我引导着他的手,

将那截燃烧的烟头慢慢地移开我的脸颊,最终按灭在中控台的烟灰缸里。

裴砚给了你多少钱?两百万?还是五百万?我看着他的眼睛,

嘴角的笑容在黑暗中绽放得像一朵淬了毒的罂粟花。我出一千万。买你的命,也买他的命。

05. 撕裂伪装的筹码一千万。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了这片寂静的黑暗中。男人那双原本充满杀意的眼睛里,

飞快地闪过了一丝震惊和动摇。对于一个亡命徒来说,

忠诚永远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其重量的。裴砚给他的不过是三百万的卖命钱,而我,

轻描淡写地翻了三倍。但他很快就掩饰住了那点情绪的波动,眼神再次变得冷硬而充满防备。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他冷笑了一声,身体的压迫感并没有因为我的筹码而减少半分。

你现在不过是我砧板上的一块肉。我杀了你,照样能拿裴砚的钱。一千万,

你一个死人怎么付给我?他的逻辑很清晰,并没有被那巨大的数字冲昏头脑。

这反而让我更加欣赏他了。如果他只是一个见钱眼开的蠢货,

那他根本不配做我这场戏里的刀。我没有生气,反而迎着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微微挺直了脊背。两人的距离因为我的动作被拉得更近。我的嘴唇几乎要擦过他的下巴,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下颌处那层粗糙的青色胡茬。就凭,我知道你叫周铎。

我看着他瞬间紧绷如满月之弓的身体,满意的笑了。三年前,城南那起地下钱庄的纵火案,

警方一直以为主犯已经死了。但他们不知道,那个替你烧成焦炭的,是你那个赌鬼哥哥。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周铎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眼底的杀意在这一瞬间犹如实质般爆发出来,

他猛地伸出另一只手,死死地卡住了我的脖子。粗糙的指腹瞬间收紧,

强大的力量将我整个人死死地钉在椅背上。空气被瞬间阻断,我的肺部开始发出尖锐的抗议。

但我没有挣扎。我只是睁着眼睛,平静地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度震惊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他以为他隐藏得天衣无缝的过往,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暴露在烈日下,

那种被人彻底看穿的恐惧,远比死亡更让人崩溃。你查我?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着,

手上的力道却因为我的不反抗而没有继续加重。我不仅查了你。

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因为缺氧,我的脸涨得通红,声音也变得破碎不堪。

我还知道,你之所以接裴砚的脏活,是为了给你在医院里等换肾的妹妹凑手术费。

周铎的瞳孔在那一刻发生了剧烈的地震。卡在我脖子上的手,力道瞬间松懈了一半。

这就对了。每个人都有软肋,只要你捏住了那根最致命的肋骨,哪怕是再凶猛的野兽,

也会乖乖地向你低头。我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重新涌入肺部的空气。

即便脖子上火辣辣的疼,我也依然保持着那种上位者俯视众生的微笑。

裴砚给你的那三百万,确实够你妹妹的手术费。但是周铎,你有没有想过,

你杀了江家的大小姐,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走出这座城市吗?我看着他越来越复杂的眼神,

语气变得极具蛊惑力。裴砚那种伪君子,他最擅长的就是过河拆桥。你今天替他背了黑锅,

明天他就会找人把你解决掉,彻底死无对证。到时候,你妹妹拿着那笔带血的钱,

她能活得心安理得吗?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刻刀,

精准地雕刻着他内心最脆弱的防线。他的眼神开始疯狂闪烁,

那是理智与本能在进行着殊死的搏斗。而我,不仅能给你一千万干净的钱,

我还能立刻安排你妹妹出国,接受最好的治疗。我抛出了最后的诱饵。这是一个选择题,

周铎。是跟着一个注定会杀你灭口的伪君子一条道走到黑;还是拿着一千万,

带着你妹妹去过干干净净的生活?周铎沉默了。车厢里只剩下他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女巫,明明知道我在诱导他,

却偏偏无法抗拒那致命的诱惑。良久,他缓缓地松开了卡在我脖子上的手。

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像是一头被抽干了力气的孤狼。你要我怎么做?听到这句话,

我终于畅快地笑出了声。我从包里拿出一支精致的女式香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然后将那口白色的烟雾,慢慢地喷吐在他那张充满挫败感的脸上。很简单。

我透过烟雾看着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裴砚不是想要一场完美的车祸现场吗?

那我们就成全他。06. 猎杀时刻的倒影时间倒回到一个月前。

那是我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因为孕期的激素反应,我的睡眠质量变得极差。那天深夜,

我从一场噩梦中惊醒,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却摸到了一片冰凉的空荡。

裴砚不在床上。我披上睡袍,赤着脚走出卧室,听到书房里传来压抑的、低低的通话声。

药剂的量确认过了吗?……好,等孩子满四个月,查不出异常的时候,

就按计划进行……放心,江家的财产,只能是我们的。那是裴砚的声音。

褪去了平时那种温声细语的伪装,那声音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血和贪婪。

我站在门外的阴影里,浑身的血液在那一刻仿佛都被冻结了。我没有推门冲进去质问他。

我太了解裴砚了。他是个心思缜密到极点的毒蛇,没有绝对的证据,他只会反咬一口,

说我是因为孕期抑郁产生了幻听。从那一刻起,那个满眼都是爱情的江祈就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只为了复仇而存在的躯壳。我动用了江家暗中所有的力量,

对裴砚进行了彻底的调查。结果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心。原来,他从一开始接近我,

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那个名叫林娇娇的女大学生,并不是他婚后包养的什么金丝雀,

而是他相恋了五年的初恋女友。他们甚至在我和裴砚结婚前,就已经有了一个孩子,

只是后来因为意外流产了。裴砚入赘江家,就是为了谋夺我的家产,

然后带着林娇娇远走高飞。而他们为了防止夜长梦多,

竟然丧心病狂地打算在我怀孕四个月、胎儿最稳定的时候,制造一起“意外车祸”,

让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可笑啊。我江祈聪明一世,

竟然在爱情这个阴沟里翻了船。但是,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一把大的。

我查到了裴砚用来买凶杀人的中间人,反向买通了他,将原本裴砚找的那个普通杀手,

换成了正急需用钱给妹妹治病的亡命徒周铎。我也查到了林娇娇的藏身之处。

在今天这场“回乡祭祖”的车祸之前,我亲自带人去了一趟那栋隐秘的别墅。

我至今都记得林娇娇看到我时,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脸。她以为她即将迎来荣华富贵,

却不知道,她等来的,是一纸真正的催命符。我没有杀她。我只是让人切断了她的声带,

给她注射了高浓度的肌肉松弛剂,然后像塞一团破布一样,

将她塞进了那个黑色的防水行李箱里,丢进了这辆房车的后备箱。裴砚不是喜欢她吗?

那就让他们永远在一起好了。思绪从过去抽离,我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的周铎,

将指间的香烟按灭。后备箱里的那个女人,是裴砚真正的挚爱。

我看着周铎瞬间睁大的眼睛,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裴砚以为,

他今天杀的是我。但他不知道,等会这辆车爆炸之后,里面烧成焦炭的两具尸体,

一具是他花钱雇来的替死鬼,另一具,就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周铎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看着我的眼神,彻底从防备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战栗和敬畏。

他这种常年混迹在黑暗边缘的人,见惯了血腥和杀戮,但他大概从未见过,

像我这样将杀戮变成一种艺术、将人心算计到骨头缝里的女人。你是个疯子。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可怕。你以为裴砚就是什么正常人吗?

我冷笑了一声,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裙摆。在这个人吃人的世界里,只有比怪物更像怪物,

才能活下去。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镶满钻石的梵克雅宝腕表。时间差不多了。

裴砚那边,应该已经等得失去耐心了。走吧,周铎。

我看着前方那条如同张开血盆大口的黑暗公路,眼神冷漠如冰。去赴那场,

裴砚为我们准备的盛宴。07. 燃烧的终极囚笼周铎重新发动了车子。这一次,

他没有再试图偏离路线,而是按照裴砚最初的计划,将车子驶向了那条通往悬崖的死亡弯道。

暴雨依旧在肆虐。车内的气氛却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到让人窒息,

而是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默契和宁静。我甚至从储物格里翻出了一支口红,对着后视镜,

仔细地为自己补了一个极其明艳的妆。女人,即使是在面对死亡和杀戮的时候,

也必须保持绝对的优雅。前面就是那个弯道了。周铎突然开口,

他的声音在雨声的掩盖下显得有些模糊,但透着一种即将赴死的决绝。按计划,

我会把车速提到一百二,然后在转弯的瞬间制造刹车失灵的假象,冲破护栏掉下去。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确定,我们能在车子爆炸前跳出来?不相信我?

我收起口红,侧过头给了他一个极其明媚的笑容。我江祈从不做没有把握的赌注。

就在刚才我们停在荒野的时候,我已经利用这段时间,

悄悄解开了这辆车副驾驶和驾驶座的安全气囊锁死程序,并且用一把特制的手术刀,

在车门的安全锁扣上做了手脚。这是一场在刀尖上跳舞的死亡游戏,任何一个微小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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