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已经彻底死了。
对于顾景霜,对于这段婚姻,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和这种畜生,已经无需争辩。
我只想快点了结这一切,然后,让他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但陈明显然不想就这么结束。
他对着周围越聚越多的顾客,开始大声地泼脏水。
“大家看清楚了,就是这个男的,私生活不检点,想攀高枝,结果被富婆逼得来做绝育。”
“帮了他,结果现在又想讹钱!还打人!”
“这种男人,身上指不定有什么脏病,大家离他远点!”
一些不明真相的围观者开始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我眼神凌厉地扫过去,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医者仁心,就算我是十恶不赦之人,自有法律审判,医院凭什么私自让人断子绝孙?他们做这些损阴德的事就不怕生孩子没屁眼?”
“一群被人当枪使的蠢货,就不怕跟着遭报应?”
我的气势震慑住了一些人,他们悻悻地闭上了嘴。
陈明见舆论没能压倒我,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冲到一旁的治疗车上,拿起一瓶黄褐色的消毒水,拧开盖子,猛地就朝我和顾思远泼了过来!
“我给你们消消毒!两个贱货!”
冰冷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浇下,我和顾思远瞬间被泼得满身狼狈。
刺鼻的消毒水味呛得我几乎窒息,黄褐色的液体顺着头发往下滴,流进眼睛里,一阵刺痛。
顾思远尖叫了一声。
陈明还不罢休,他冲上来,对着还没反应过来的顾思远,左右开弓,狠狠扇了两个巴掌!
“啪!啪!”
“让你直播!吃软饭的贱货。”
他转过手,又想来打我。
那一刻,所有的理智都断了线。
我猛地抓住他挥过来的手,另一只手闪电般抓起治疗盘里一把锋利的组织剪。
对着他的手心,狠狠地扎了下去!
“啊——!”
陈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瞬间从他的手心涌了出来。
他疼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躺在地上打滚。
“疯子!你这个疯子!”
他对着旁边看呆了的几个保安,疯狂地命令:
“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把这两个傻逼给我绑起来!往死里打!”
几个保安对视一眼,立刻凶神恶煞地围了上来。
我一把将吓傻的顾思远推到身后,厉声喝道:
“你们是顾景霜的人?看清楚了,我才是她的丈夫,林若辰!”
陈明捂着流血的手,在地上狂笑起来。
“哈哈哈!还敢冒充顾总的老公!他就是个想讹钱的疯子!”
“给我打!出了任何事,我老婆担着!”
有了他这句话,保安们再无犹豫。
其中一个,一脚就狠狠地踹在了我的小腹上。
那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残忍的手术。
剧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墙壁上。
墙边的置物架被我撞翻,架子上一排玻璃瓶的消毒水“哗啦”一声全部碎裂。
我摔在地上,手下意识地撑了一下,正好按在一片锋利的碎玻璃上。
钻心的疼。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两个保安粗暴地拖到了陈明面前,被迫跪下。
他抓着我的头发,狠狠地往冰冷的地砖上撞!
“跟我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砰!砰!砰!”
我眼前发黑,额头很快就见了血。
他又拿起一瓶生理盐水,拧开盖子,狞笑着,尽数浇在我那只被玻璃扎得鲜血淋漓的手上。
伤口上撒盐的剧痛,让我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顾思远被另一个保安死死按住,脸上被扇得红肿不堪,他哭喊着:
“我姐是顾景霜!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陈明听到后,眼神更毒了。
“还敢提景霜?好啊!”
“今天我就把你们这副贱样全都拍下来,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这些想攀高枝的软饭男,有多下贱!”
他拿出手机,对着我们狼狈不堪的样子,疯狂地按着快门。
就在这时,保安科长的对讲机突然响了。
“科长,科长,顾总的车到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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