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赵秀兰林辉(我妈偷我暖气给弟弟,我把全家赶出家门)_《我妈偷我暖气给弟弟,我把全家赶出家门》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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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赵秀兰林辉的婚姻家庭《我妈偷我暖气给弟弟,我把全家赶出家门》,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婚姻家庭,作者“瑞章”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辉,赵秀兰,暖气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我妈偷我暖气给弟弟,我把全家赶出家门》,由新晋小说家“瑞章”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7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2 01:53:2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妈偷我暖气给弟弟,我把全家赶出家门
主角:赵秀兰,林辉 更新:2026-03-02 06: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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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这个冬天,我在自己家冻得像条狗。我妈指着暖气片骂我:就你娇贵!
别人怎么不冷?直到闺蜜一句话点醒我,我才发现,我家不是供暖不给力,
是我妈把通往我房间的暖气管,偷偷改道接去了我弟的房间。当我拿出房产证时,
他们都傻了。第一章阿嚏!我裹着两层珊瑚绒睡衣,
怀里还抱着个刚灌满开水的暖水袋,牙齿还是忍不住上下打颤。手机屏幕上,
闺蜜周悦发来一条消息:念念,你那边多少度?我穿个短袖都热出汗了。
我把手机摄像头对准房间里的温度计,那根红色的细线可怜巴巴地停在十二度的位置。
拍了张照片发过去,我哆哆嗦嗦地打字:羡慕两个字,我已经说倦了。
周悦直接弹了个视频通话过来,屏幕里她穿着一件清爽的白色短袖,背景窗明几净,
一看就暖意融融。我的天,林念!你家这是没交暖气费吗?怎么比我这还冷?
我吸了吸鼻子,鼻尖冻得通红,声音都带上了浓重的鼻音:交了啊,早就交了。
可有什么用,暖气片摸上去就是温吞吞的,跟尸体一样,一点热乎气儿都没有。
客厅里传来我妈赵秀兰中气十足的叫骂声:林念!大半夜不睡觉,跟谁在那儿叨叨叨!
明天不用上班了?我下意识地把声音压得更低,对着手机小声说:听见没,
我妈又开始了。周悦在那头皱起了眉:阿姨也太偏心了吧?
你弟林辉打游戏到凌晨三四点她不管,你这才十点多就说你?习惯了。我扯了扯嘴角,
这动作都觉得费劲。在这个家里,林辉是宝,是心头肉。我,大概就是路边捡来的。
从小到大,好吃的、好玩的,永远先紧着他。他打碎了邻居家的玻璃,我妈会揪着我的耳朵,
骂我没看好弟弟。他考试不及格,我爸会没收我的课外书,说是我影响了他学习。
我已经二十六岁了,工作三年,每个月工资一分不留全部上交,只在需要用钱的时候,
像乞丐一样向我妈讨要。而我弟林辉,二十三岁,大学毕业一年,天天在家躺着打游戏,
美其名曰备考公务员,考了两次,连面试的边都没摸到。我妈却宝贝得不行,
每天大鱼大肉地伺候着,连他打游戏时要用的暖袖,都是我妈亲手织的。想到暖袖,
我就更冷了。视频里,周悦看着我冻得发青的嘴唇,突然问了一个问题。一个,
彻底改变了我人生轨迹的问题。她说:念念,你家其他人的房间,你去过吗?我愣住了。
去过吗?我爸妈的房间,我当然去过,跟我的房间一样,都是冷冰冰的。我妈也天天抱怨,
说这供暖公司一年不如一年。可是,我弟林辉的房间……自从他上了初中,
就以需要个人隐私为由,把房门反锁。除了我妈进去送饭打扫,谁也不让进。我好像,
真的有好几年没进去过了。周悦看我发愣,继续说:你弟不是还嫌热,穿着暖袖打游戏吗?
你就不觉得奇怪?轰的一声。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是啊,太奇怪了。
一个在十二度的房间里,穿着厚厚的毛衣,还要戴着暖袖打游戏的人,会嫌热?
除非……除非他的房间,根本就不冷!一股寒意,比这房间的低温更刺骨,
瞬间从我的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我挂断了视频,心脏砰砰狂跳。我听见客厅的电视声停了,
我爸妈应该回房睡觉了。整个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我慢慢地从床上下来,
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激起一阵战栗。我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挪到我弟的房门口。
他的房间里,还透着门缝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我没有敲门。我只是把手,
轻轻地贴在了他的门板上。一股温热的、干燥的气流,透过厚实的木门,
源源不断地传递到我的掌心。这扇门,是热的。第二章我的手像被烫了一下,
猛地缩了回来。血液在瞬间涌上大脑,耳朵里嗡嗡作响。我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门后是另一个世界。一个温暖如春,一个冰冷如冬。而我们,明明在同一个屋檐下。我转身,
回到自己冰窖似的房间,从抽屉最深处翻出了一把备用钥匙。这是当初装修时,
我妈以防万一留下来的,家里每个房间都有一把。后来林辉闹着要隐私,
我妈就把属于他房间的那把给了他,却忘了,我这里还有一把一模一样的。
我握着那冰冷的金属钥匙,手心却在冒汗。我等了很久。等到凌晨三点,
林辉房间的键盘声终于停了,传来他沉重的鼾声。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的囚犯,
再次走到了他的房门口。钥匙插进锁孔,发出的轻微咔哒声,
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还好,林辉的鼾声没有停。我拧开门,
推开一条缝,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那股暖意,夹杂着泡面和汗液的浑浊味道,几乎让我窒息。
我闪身进去,轻轻关上门。房间里,林辉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被他踢到了一边,
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短袖。他的脸上,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电脑屏幕还亮着,
旁边的桌子上,是我妈亲手织的那个毛茸茸的暖袖。我的目光,缓缓下移,扫过整个房间。
最后,定格在了墙角。那里的暖气管道,和我房间的走向完全不同。在我房间里,
暖气管道是直接从墙壁里穿出来的。而这里,除了主管道,
旁边竟然还多出来一根明显是后期加装的、崭新的管道。那根管道绕过了一个不自然的弯,
它的源头……我顺着管道的方向看过去,心脏一寸寸地沉了下去。它的源头,
正是我房间的那面墙。我伸出手,颤抖地摸上那根新加的管道。滚烫。烫得我指尖生疼。
真相,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捅进了我的心脏。根本没有什么供暖不给力。是我妈,
我亲爱的妈妈,找人切断了通往我房间的暖气,把本该属于我的温暖,
全部、全部都引到了她宝贝儿子的房间里!所以林辉的房间温暖如春,热得他只能穿短袖。
而我,在隔壁的房间里,年复一年地忍受着刺骨的寒冷,冻得手脚长满冻疮,
夜里被冻醒无数次。我还傻乎乎地以为,是整栋楼的供暖都有问题。
我还傻乎乎地听着我妈的抱怨,跟着她一起骂供暖公司。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看着床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林辉,看着他因为燥热而通红的脸,
一股无法抑制的恶心和恨意,从胃里翻涌上来。我拿出手机,对着那根改装过的管道,
对着房间里二十八度的温度计,对着汗流浃背的林辉,连续拍了好几张照片。
闪光灯在黑暗中亮起,像一道道刺眼的闪电。可林辉睡得太沉了,只是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继续打鼾。我退出他的房间,轻轻锁上门,回到了我的冰窖。这一次,我感觉不到冷了。
我的四肢百骸,都被一种叫做“恨”的火焰,烧得滚烫。我一夜没睡。天亮时,
我听见我妈起床做饭的声音。我走出房间,看见她正把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面端上桌。
看见我,她眼睛一瞪:“起来这么早干什么?不多睡会儿?看你那黑眼圈,跟鬼一样。
”我没说话,径直走到餐桌旁。那碗排骨面,肉多面足,汤上飘着翠绿的葱花,香气扑鼻。
这是给我弟准备的。我的早餐,永远是冰箱里的一杯冷牛奶和一个干面包。我妈把筷子摆好,
正准备去叫林辉起床。我拉开椅子,在她面前坐下,然后,把我的手机,屏幕朝上,
推到了她面前。屏幕上,是那根被改装过的,滚烫的暖气管道。“妈,”我抬起头,看着她,
一字一顿地问,“你能跟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吗?”第三章赵秀兰脸上的表情,
在看到手机照片的那一刻,瞬间凝固了。那是一种混杂着惊慌、心虚和一丝恼怒的复杂神情。
她张了张嘴,眼神躲闪,半天没说出话来。旁边的我爸林建国也凑了过来,当他看清照片时,
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但同样一言不发。沉默。死一样的沉默在餐厅里蔓延。
我妈的眼神游移不定,最后,她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像是要销毁证据一样,
飞快地删掉了那张照片。“什么乱七八糟的!大清早的发什么疯!”她色厉内荏地吼道,
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我发疯?”我气得笑了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赵秀令,
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没大没小的,连妈都叫了!”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试图用愤怒来掩盖她的心虚。
“别跟我扯这些!”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我带得向后滑出,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只问你,我房间的暖气,是不是被你偷去给了林辉!”“什么偷!说得那么难听!
”大概是我的声音太大,林辉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穿着单薄的睡衣,
头发乱糟糟的,一脸不耐烦:“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他一出来,
赵秀兰立刻找到了主心骨,一把将他拉到身后护着,仿佛我是什么会吃人的猛兽。
“你看看你,把你弟都吵醒了!你还有没有点当姐姐的样子?
”林辉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这剑拔弩张的场面,不耐烦地咂了咂嘴:“姐,你又怎么了?
妈不就是把暖气改了一下嘛,多大点事儿,至于一大早就在这儿嚷嚷?”他竟然承认了。
他竟然用一种“你太大惊小怪”的语气,轻描淡写地承认了。我死死地盯着他,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多大点事?”“不然呢?”林辉翻了个白眼,拉开椅子坐下,
端起那碗排骨面就准备开吃,“我畏寒,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
火力壮,冻一冻怕什么。”火力壮?冻一冻怕什么?我看着他那张被暖气熏得红润饱满的脸,
再想想自己那些年复一年,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冻疮,只觉得一股血腥味涌上了喉咙。
“林辉,”我的声音在发抖,是气的,“我每个月手脚都像泡在冰水里,晚上被冻醒四五次,
冬天感冒发烧是家常便饭,这些你都看不见吗?”“那不是你自己身体差吗?关暖气什么事?
”他一边呼噜呼噜地吃面,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够了!”一直沉默的林建国终于开了口。
他沉着脸,看着我,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念念,这件事是你妈做得不对,
但她也是为了你弟弟的身体着想。你弟从小身体就弱,畏寒怕冷,多用点暖气怎么了?
你当姐姐的,就不能让着他一点?”“让?”我重复着这个字,觉得荒谬又可笑,
“我让的还不够多吗?从小到大,我的衣服,我的零食,我的压岁钱,
哪一样最后没到他手里?现在连我房间的暖气都要让?爸,你告诉我,
我到底要让到什么时候?是不是要把我的命都让给他,你们才满意?”“胡说八道什么!
”林建国被我的话噎住了,脸涨得通红,“我们什么时候要你的命了?你这孩子,
思想怎么这么极端!不就是一点暖气吗?家里给你开空调不就行了!”对,空调。
我的房间里是有一台空调,但那是台老掉牙的单冷机,根本没有制热功能。这件事,
他们比谁都清楚。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我所谓的“家人”。一个心虚狡辩,一个理直气壮,
一个和稀泥。没有一个人,觉得他们做错了。没有一个人,对我这些年受的苦,
有过一丝一毫的愧疚。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冷了下去。比我那十二度的房间,还要冷。
原来,家不是避风港,而是我这场人生风暴的源头。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情绪,
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个平静的笑容。“好,我知道了。”我说完,转身就回了房间。身后,
传来赵秀兰的嘀咕声:“这死丫头,什么态度……”林建国大概是觉得理亏,
低声喝止了她:“行了,少说两句!”我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我打开手机,
点开相册,进入“最近删除”。那张被赵秀兰删掉的照片,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点了“恢复”。然后,我给周悦发了一条消息。“悦悦,帮我找一个靠谱的装修师傅,
还有,再帮我推荐一个厉害点的律师。”第四章周悦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
声音里满是急切和担忧。“念念,你没事吧?你跟他们吵了?”“吵了,”我平静地回答,
“也看清了。”“他们怎么说?承认了吗?”“承认了,但他们不觉得有错。
”我把刚才餐厅里的对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电话那头,周悦气得破口大骂:“我操!
这他妈是一家子什么畜生!林辉畏寒?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能有多畏寒?你才应该多用点暖气!不要脸!真是太不要脸了!”听着闺蜜为我抱不平,
我心里那块冻僵的地方,终于有了一丝暖意。“悦悦,别气了,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我说,“我现在只想尽快解决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搬出来住吗?我那儿有空房间,
你随时可以过来!”“搬,肯定是要搬的。”我的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
“但在那之前,有些东西,我要先拿回来。”“什么东西?”“属于我的东西。
”我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拜托她尽快帮我联系人。周悦办事效率很高,半个小时后,
就给我推来了一个装修师傅和一个律师的名片。我先联系了那位姓王的装修师傅。电话里,
我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问他能不能把改道的暖气管道恢复原样。王师傅听完,沉默了片刻,
说:“姑娘,这事儿能是能,但有点麻烦。你家这管道是串联的,改的时候,
估计是把你那屋的进水口直接接到你弟屋里去了。要改回来,得把墙砸开,重新接管子,
工程量不小。”“钱不是问题。”我说。“这不是钱的事,”王-师傅的语气有些为难,
“主要是,你家里人同意吗?这砸墙动静可不小,别到时候你爸妈不让,我们白跑一趟。
”“师傅,您放心。”我看着桌上那个小小的相框,里面是我和爷爷奶奶的合影,
他们的笑容慈祥又温暖。我的声音坚定了起来:“这个家,我说了算。”挂了电话,
我又拨通了那位张律师的号码。张律师的声音听起来很干练:“林小姐,您好。
您朋友已经把您的情况跟我说过了。您是想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家庭内部的财产纠纷,对吗?
”“是的,张律师。”我顿了顿,问道,“我想咨询一下,如果一套房子的房产证上,
写的是我的名字,那这套房子,是不是就完全属于我个人?”电话那头,
张律师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是的,林小姐。根据我国物权法规定,
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
房产证是房屋所有权的唯一合法凭证,上面登记的是谁的名字,房子就属于谁。
”“那……如果当初买房的钱,是家里长辈出的呢?”我又问。“这要看具体情况。
如果长辈出资时,没有明确表示是借款,且房子直接登记在您的名下,那么在法律上,
通常会认定为对您的个人赠与。除非他们有证据证明,这笔钱是借给您的,
或者当初有过其他约定。”“没有,什么约定都没有。”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这套房子,
是我上大学那年,爷爷奶奶用他们的毕生积蓄,全款买下来,直接写在我名下的。他们说,
女孩子有个自己的房子,以后才有底气。后来爷爷奶奶相继去世,
房产证也一直由我爸妈“保管”。他们总说,你还小,这么重要的东西放你那儿容易丢。
久而久之,我都快忘了,这套我住了这么多年的房子,法律上的所有人,是我。而我的父母,
我的弟弟,他们只是住在这里的“客人”。“张律师,我明白了。”我握紧了手机,
“我想委托您,帮我起草一份文件,请我的家人,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张律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好的,
林小姐。我明白了。请您方便的时候,带上您的身份证和房产证,来律所一趟。
”“房产证……”我犯了难,“房产证在我爸妈那里。”“这个您不用担心,”张律师说,
“您可以先去不动产登记中心,凭您的身份证,挂失补办。一旦新的房产证办下来,
他们手里的那本,就自动作废了。”挂断电话,我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原来,
我不是一无所有。原来,我一直有反抗的底牌。只是这些年,我被亲情和孝道这两个词,
捆住了手脚,蒙蔽了双眼,活得像个任人宰割的提线木偶。现在,我要亲手剪断这些线。
那天下午,我跟公司请了半天假,直奔不动产登记中心。过程比我想象的要顺利,
提交了身份证,填写了挂失申请,工作人员告诉我,公示期过后,
我就可以来领取新的房产证了。从登记中心出来,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竟然有了一丝暖意。
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外面找了个咖啡馆,坐了下来。我需要冷静一下,
好好规划接下来的每一步。晚上回到家时,气氛异常压抑。赵秀兰和林建国坐在沙发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林辉则在他的房间里,依旧是震耳欲聋的游戏声。看到我回来,
赵秀兰冷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哟,我们家的大小姐回来了?怎么,在外面想清楚了?
知道自己错哪儿了没?”我没理她,换了鞋,径直往房间走。“林念!你什么态度!
”林建国一拍茶几,怒吼道,“你妈跟你说话呢!”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们。“我没错,
为什么要认错?”“你……”林建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赵秀兰站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就为了点暖气,你跟我们甩脸子,你还有理了?我白养你这么大了!
你这个不孝女!”“不孝?”我笑了,“我工作三年,工资一分不少全交给你们,
给林辉买最新的游戏机,买上万的电脑,给他交补习班的钱,给他买各种名牌衣服鞋子,
这些钱,哪一分不是我挣的?现在,我只是想拿回本该属于我的暖气,就成了不孝女?
”“你挣钱养家不是应该的吗!你弟弟不也是你弟弟吗!你帮衬他一下怎么了?
”赵秀s兰的逻辑,永远这么坚不可摧。“对,我是他姐,不是他妈。”我冷冷地说,
“我没有义务,要养一个四肢健全的成年人一辈子。”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在身后的咆哮,
关上了房门。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一场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
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冷战状态。赵秀兰和林建国不再对我指名道姓地叫骂,
但那种无处不在的低气压,和看我时像淬了毒的眼神,比直接的咒骂更让人窒息。
他们用沉默和冷暴力,企图让我屈服。饭桌上,不再有我的碗筷。洗衣机里,
我的衣服被单独挑出来,扔在一边。我毫不在意。我开始自己做饭,自己手洗衣物。
他们越是想孤立我,我反而越觉得轻松。这天是周六,我约了王师傅上门。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我特意选在我爸妈出门买菜,林辉还在蒙头大睡的时间点。
王师傅带着两个年轻的工人,提着工具箱,准时出现在门口。“林姑娘,就是这儿?
”王师傅探头看了看。“是的,王师傅,麻烦你们了。”我把他们请了进来。
我先带他们看了我房间的暖气管道,又指了指隔壁林辉的房间。王师傅经验老道,
一看就明白了。“这活儿不难,就是动静大了点。”他回头对我说,“姑娘,想好了?
真要砸?”我点点头:“砸。”“得嘞!”王师傅一声令下,两个工人立刻铺开防尘布,
拿出了电钻和锤子。刺耳的钻墙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屋子。睡梦中的林辉,
被这巨大的噪音惊醒了。他猛地拉开房门,顶着一头鸡窝似的头发,冲出来吼道:“谁啊!
干什么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当他看到几个工人正在对着墙壁“大动干戈”时,
整个人都懵了。“姐?你干什么?你找人来拆家啊?”我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
冷冷地看着他:“不是拆家,是物归原主。”“什么物归原主?”林辉还没反应过来。
“把你从我这里偷走的温暖,还给我。”话音刚落,一块墙皮被砸了下来,
露出了里面被截断后、强行改道的暖气管道。林辉的脸,瞬间白了。
他终于明白我要干什么了。“你疯了!林念你疯了!”他冲过来,想去阻止工人,“不准动!
谁让你们动的!”王师傅一把拦住他:“小伙子,你姐花钱请我们来的,我们就是干活的,
你别为难我们。”“我不管!这是我家!你们赶紧给我出去!”林辉急得跳脚。“你家?
”我冷笑一声,“林辉,你恐怕搞错了一件事。”就在这时,大门被猛地推开。
赵秀兰和林建国提着菜回来了,看到家里这副景象,
两个人手里的塑料袋“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西红柿和鸡蛋滚了一地。“林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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