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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那夜,他替我挡箭》内容精彩,“昭明太子”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城门云辞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大婚那夜,他替我挡箭》内容概括:《大婚那夜,他替我挡箭》是一本古代言情,先婚后爱,先虐后甜,救赎,古代小说,主角分别是云辞,城门,馄饨,由网络作家“昭明太子”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35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1 04:38: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大婚那夜,他替我挡箭
主角:城门,云辞 更新:2026-03-01 09:4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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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红烛血泪夜奔逃盖头是我自己掀的。红绸子落在地上,满屋子的喜烛晃得人眼睛发酸。
我盯着那根龙凤喜烛看了很久,火苗一蹿一蹿的,蜡油顺着烛身往下淌,滴在烛台上,
凝成一摊。外头鼓乐震天。我爹在前院陪客,笑得嗓子都哑了——我听出来了,
那种笑不是真高兴,是喊出来的,喊给所有人听:看,我沈某人把女儿嫁进忠毅伯府了,
我攀上长公主了,我沈家要飞黄腾达了。侯府嫡女嫁入忠毅伯府,长公主亲自赐婚,
这是天大的体面。体面。我把凤冠摘下来。金丝编的,嵌着拇指大的南珠,
压得我脖子快断了。我把它搁在妆台上,咚的一声闷响,珠子磕掉一颗,
骨碌碌滚到床底下去了。我盯着那颗滚远的珠子,忽然想笑。这颗珠子够普通人家吃三年。
这会儿滚进床底下的灰堆里,跟泥丸子也没什么分别。陪嫁丫鬟春杏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她脸白得像纸,手抖得像筛糠,眼泪鼻涕糊了我一裙子:“小姐!
小姐您不能——这是长公主赐的婚!您跑了,咱们侯府上上下下几十口人,都得死!
”我没低头看她。我看着窗外。月亮很圆,照得后院的瓦片发白。明天就是十五,
该团圆的日子。我忽然想起我哥。他死的时候也是十五。北境送回来的信上说,战死沙场,
马革裹尸。棺材抬回来那天我掀开看过,里头是一截烧焦的木头——什么叫马革裹尸?
就是人烧没了,拿根木头塞进去,凑个全尸。我爹站在旁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说,
能回来就是恩典,别闹。我没闹。我把棺材盖上了。那天晚上我在祠堂跪了一夜,
跪到我哥的牌位前头。我问他,哥,你在那边冷不冷?那边有没有人欺负你?
你怎么就把我一个人扔下了?没人回答我。牌位上的字是死的,不会说话。
春杏还抱着我的腿,越抱越紧。我把她拎起来,看着她的眼睛。“春杏,
你知道忠毅伯府那个世子去年打死几个妾吗?”她愣住了。眼泪挂在脸上,不流了。“三个。
”我说,“两个是花钱买来的,一个是好人家的女儿,被他玩腻了,用马鞭抽死的。
那姑娘的爹娘告到京兆府,京兆府不敢接。为什么不敢?因为忠毅伯府的后头站着长公主。
”春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外头都说是病死的。我爹知道,长公主也知道。”我松开她,
往后退了一步。“他们还是把我往里塞,”我说,“因为我是块肉,搁在案板上,
谁都想切一刀。我哥死了,没人替我挡了。我不跑,明日就是第四个。
”春杏的眼泪又下来了。她跪在地上,仰着脸看我,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
又什么都说不出来。我转身,推开后窗,跳了出去。后巷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一股泔水味冲进鼻子里,馊的,酸的,还混着烂菜叶子的臭味,呛得我扶着墙根吐了一气。
吐完了,我把凤袍下摆撕了——嘶啦一声,金线绣的凤凰从中间裂开,鸾凤和鸣,
多好的彩头。我光着脚踩进泥里。泥是凉的。烂菜叶子糊在脚背上,滑腻腻的,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倒的。碎瓦片硌得脚心疼,我咬咬牙,没吭声。有人从暗处走出来。男的。
很高。月光照不到他的脸,只能看见一个轮廓,站在巷子中间,一动不动。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往前走了一步。月光落在他脸上。我愣住了。好看。
好看到我不认识。他手里拿着一双布鞋,粗布的,底子纳得很厚。他弯下腰,
把鞋放在我脚边,然后直起身,看着我。就看着。不说话。我低头看看那双鞋,
又抬头看看他的脸。月光底下,他的眉眼清晰得不像真的,像是谁画出来的。“你是谁?
”我问。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看得我心里咯噔一下。他的眼睛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云辞。”他说,“庆喜班的。”二 戏子暗语指生路云辞是戏子。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三个月前。我爹寿宴,请了戏班子来唱堂会。我坐在女眷席最末,
隔着珠帘往外瞧。他扮的是唐明宗,一身明黄蟒袍,头戴金冠,眉眼间尽是帝王气。
满堂宾客都在喝彩。可他的眼睛是冷的。唱到“夜雨闻铃肠断声”那段,他眼尾扫过女眷席,
扫过我,停了一瞬。我当时想,这人好奇怪。后来他来过后院几次,给老夫人请安,
给太太们送戏折子。有一回在后花园撞见我,他垂着眼侧身让路,
擦肩而过的时候低低说了一句——“西角门戌时三刻不落锁。”我没回头。他也没停步。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一夜没睡,翻来覆去地想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戌时三刻,西角门,不落锁。他是谁的人?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我想了整整三天,
没想明白。后来我想,管他呢。反正我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现在想起来,
那是他第一次跟我说话。我穿着他的布鞋,跟在他身后,穿过一条又一条黑漆漆的巷子。
他不知道走了多少遍,闭着眼都不会迷路。有时候拐弯,有时候钻墙洞,
有时候从一个破院子里穿过去,从另一头的狗洞爬出来。我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脚都麻了,
他才停下来。面前是一间破屋,门板是歪的,窗户纸全破了,风往里灌。
屋顶上的瓦片缺了一半,能看见天上的月亮。他推开门,点了一盏油灯。
火苗子晃晃悠悠地跳,照着他半边脸。他指了指里头那张床:“你睡。”床上铺着稻草,
稻草上卷着一床发霉的被子。被子上好几个洞,露出里头的黑棉絮。我没动。我站在门口,
看着他。他也在看我。“你是谁的人?”我问。他顿了一下。柴火在灶膛里噼啪响了一阵。
他蹲下去添柴,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京城里没人敢惹长公主,”我说,
“你敢帮我,要么是傻,要么是有人指使。”他不说话。添完柴,他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
转过身看我。“我是我自己的。”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骗人。
三 破屋藏身日我们在那间破屋里躲了十七天。白天不能出门。他一早就出去,
把门从外面锁上,到天黑了才回来。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不知道他干什么,
不知道他会不会被人抓住,不知道他要是被人抓住了会不会把我供出来。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能等。那间屋子小得可怜,三步走到头,转身撞到墙。地上全是灰,墙角结着蛛网,
蜘蛛在网上爬,爬得很慢。我盯着那只蜘蛛看了三天,看它怎么织网,怎么捉虫子,
怎么把虫子缠成一团。第三天,它不见了。我找了半天,在窗台上找到它——死了,
翻着肚皮,腿蜷成一团。我盯着它的尸体,忽然想哭。不是因为心疼蜘蛛。
是因为觉得自己跟它一样——困在这破屋子里,不知道哪天会死,死了也没人知道。天黑了,
门锁响了一下。他回来了。带回来两个馒头,还是热的。他把馒头递给我,自己坐到门槛上,
背对着我。我问他吃了吗,他说吃了。我问他在哪儿吃的,他说戏班子里有朋友接济。
“那你怎么不去投奔他们?”我问,“躲在这儿,跟我一块儿等死?”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不想活,我想。”他说。我噎住了。那天晚上我躺在吱呀作响的床上,盯着房梁。
房梁上有个鸟窝,几只燕子挤在一起睡觉,偶尔动一下,发出细小的啾啾声。“云辞。
”我喊他。“嗯?”“外头怎么样了?”他沉默了一会儿。“到处是告示,”他说,
“贴着咱俩的像。”“什么像?”“画影图形。”他说,“画得不太像你,眼睛画小了。
但像我就完了,画得一模一样。”我没忍住,笑了一声。他回头看我。
月光从破窗户里照进来,落在他脸上。他看着我,眼睛里有东西闪了一下,很快又没了。
“你笑什么?”他问。“笑你。”我说,“死到临头了还贫嘴。”他没说话。转回去,
继续坐着。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才听见他说——“死到临头才更要贫嘴。
不然多亏。”四 雨夜搜捕生死劫第十一天夜里,出事了。下雨。雨打在破屋顶上,
噼里啪啦的,从那些破洞里漏进来,在地上砸出一个又一个水坑。他找了两个破碗接水,
碗太小,接不过来,屋里很快就湿了一半。我缩在床角,抱着那床发霉的被子,冷得发抖。
他坐在门槛上,一动不动的,像是没感觉。忽然,他站起来了。动作很快,
快得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转过身,一把捂住我的嘴,把我从床上拖下来,
塞进灶膛后面的夹墙里。窄。黑。什么都看不见。我蜷成一团,浑身僵硬。
他的手掌还捂在我嘴上,热乎乎的,有一股淡淡的烟火味。外头有人砸门。
砰——砰——砰——门板被踹开的声音,雨水泼进来的声音,杂乱的脚步声。“人呢?
”有人喊。“什么人不人的,军爷找谁?”他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平静得不像真的。
“少装蒜!那姓沈的娘们儿呢?”“军爷说笑了,我这儿就一张床,
藏不藏人您搜搜不就知道了?”柜子被踹翻的声音。坛坛罐罐砸碎的声音。
脚步声在屋里走来走去,有一回就在我头顶,隔着那层薄薄的夹墙。我屏住呼吸,
连心跳都不敢跳了——我怕心跳声太大,被人听见。“就你一个人?”那人问。“就我一个。
”他说,“军爷要不信,把我带走审审?”安静了一会儿。“晦气!走!”脚步声远了。
门板被风吹得哐当响。夹墙被敲了三下。我爬出来。腿是软的,站都站不稳,
扶着灶台才没摔倒。屋里一片狼藉。柜子翻在地上,碗碎了一地,
那床发霉的被子被砍了好几刀,棉絮从破口里涌出来,白花花的。他站在那堆碎碗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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