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艾奇小说!手机版

艾奇小说 > > 火王妃王爷,妾本蛇蝎(景夙言余辛夷)热门网络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火王妃王爷,妾本蛇蝎(景夙言余辛夷)

火王妃王爷,妾本蛇蝎(景夙言余辛夷)热门网络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火王妃王爷,妾本蛇蝎(景夙言余辛夷)

可爱的小棉袄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书名:《火王妃王爷,妾本蛇蝎》本书主角有景夙言余辛夷,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可爱的小棉袄”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主角分别是余辛夷,景夙言,萧玦的古代言情,甜宠小说《火王妃:王爷,妾本蛇蝎》,由网络作家“可爱的小棉袄”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26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1 04:15: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火王妃:王爷,妾本蛇蝎

主角:景夙言,余辛夷   更新:2026-03-01 09:50:54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永安二十七年,冬。鹅毛大雪落了整整三日,将皇城染成一片惨白,也将天牢深处的血腥气,

冻得愈发刺骨。余辛夷蜷缩在冰冷的草堆上,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断骨茬子刺破破烂的囚衣,渗出来的血早已凝成黑紫的痂。

她曾经是大靖最风光的镇国大将军之女,是景夙言明媒正娶的王妃,可如今,

她只是一个被废了腿、剜了心、连亲生孩儿都护不住的弃妇。“姐姐,这天寒地冻的,

妹妹特意给你带了碗热汤。”娇柔的声音在牢门外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余清薇穿着华贵的狐裘,珠翠环绕,在侍女的搀扶下款款走来,手里端着一个青花瓷碗,

碗里的“热汤”泛着诡异的暗红。余辛夷缓缓抬眼,枯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一双眼睛,还燃着焚尽一切的恨意。她看着眼前这个与她有几分相似的脸,

这个她从小疼到大、护到死的亲妹妹,只觉得比天牢的寒冰还要冷。“景夙言呢?

”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每一个字都牵扯着喉咙的剧痛。余清薇轻笑一声,

将瓷碗递到她面前,语气甜腻却淬着毒:“姐姐还惦记着陛下呢?哦,不对,

如今该叫他皇上了。他登基大典刚过,正忙着册封我为后呢,哪有空来看你这个废人?

”皇上。余辛夷的心脏骤然缩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三年前,

景夙言还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是她余辛夷,带着父亲的十万铁骑,为他扫平一切政敌,

为他挡尽天下骂名,甚至亲手斩杀了自己的未婚夫,只为助他登上那九五之尊的宝座。

她以为自己嫁的是良人,是能与她共守天下的英雄,却不料,他是一头养不熟的豺狼,

而她的亲妹妹,就是那豺狼身边最锋利的刀。“我的孩子呢……”余辛夷的声音颤抖,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儿,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

却在出生当天,被余清薇亲手摔死在她面前,而景夙言,就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

没有一丝阻拦。余清薇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她俯下身,凑到余辛夷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姐姐说的是那个孽种啊?早被我扔去喂狗了。你看,

这碗汤里,说不定就有他的肉呢。”“不——!”余辛夷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如同濒死的孤狼,她猛地扑向余清薇,却被一旁的侍卫狠狠踹倒在地。

断腿处传来钻心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几乎昏死过去。余清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中满是快意:“姐姐,你还记得吗?当年你父亲通敌叛国,满门抄斩,

是谁在皇上面前替你求情,留你一条性命?是我。可你呢?你占着王妃的位置,

占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我怎么能不恨你?”“通敌叛国?”余辛夷咳出一口鲜血,

眼中满是嘲讽,“那是景夙言为了夺权,栽赃陷害我父亲!是你们,是你们联手,

害死了我余家满门,害死了我的孩儿!”“是又如何?”余清薇直起身,理了理华贵的裙摆,

“现在天下是皇上的,史书是我们写的,你说的话,谁会信?姐姐,你就安心地去吧,

我会替你,好好地当这个皇后,好好地爱皇上的。”说完,她挥了挥手,

侍卫们便端着明晃晃的屠刀,一步步走向余辛夷。千刀万剐。这是景夙言下的旨意,

要让她在最痛苦的折磨中,咽下最后一口气。屠刀落下的前一刻,余辛夷抬起头,

望着天牢外惨白的天空,用尽全身力气,指天为誓,声音凄厉,

响彻整个天牢:“余辛夷若有来世,必教尔等贱人命丧黄泉,血债血偿!景夙言,余清薇,

我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们!”鲜血染红了白雪,也染红了她最后的视线。……“小姐!

小姐您醒醒!”焦急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伴随着轻轻的摇晃。余辛夷猛地睁开眼,

剧烈地喘息着,断腿处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骨髓里,耳边还回荡着屠刀落下的风声。

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熟悉的拔步床上,

锦被是她及笄时母亲亲手绣的缠枝莲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兰草香,

不是天牢的血腥与腐臭,而是她闺房里的味道。“小姐,您可算醒了!您都昏睡一天了,

可吓死奴婢了!”贴身侍女挽云一脸担忧地看着她,眼眶红红的。余辛夷怔怔地看着挽云,

看着她年轻的脸庞,看着她身上熟悉的青布襦裙,心脏狂跳不止。她伸出手,

抚摸着自己的左腿,完好无损,没有断骨,没有剧痛。她又摸向自己的小腹,平坦而温暖,

那里还没有孕育那个短命的孩儿。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纤细白皙,

没有天牢里的冻疮与血痂,这是她十六岁时的手,是她还未嫁给景夙言时的手。“挽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今夕是何年何月?”挽云愣了一下,

连忙回答:“小姐,您睡糊涂啦?今日是永安二十四年,三月初六啊。您昨日去城郊踏青,

不小心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就一直昏睡不醒。”永安二十四年,三月初六。

余辛夷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记得这个日子,记得清清楚楚。这一年,她十六岁,

父亲还是权倾朝野的镇国大将军,余家满门荣耀,她是京中无数儿郎倾慕的将军之女。

而景夙言,还只是一个不受宠的七皇子,正借着给她送伤药的机会,一步步接近她,

编织着那张名为“爱情”的网,等着她心甘情愿地跳进去。她重生了。回到了三年前,

回到了所有悲剧开始之前。回到了她还没有错信豺狼,还没有家破人亡,

还没有失去一切的时候。巨大的狂喜之后,是彻骨的寒意与滔天的恨意。

余辛夷缓缓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让她更加清醒。这一世,

她不再是那个贤良淑德、错付真心的余辛夷,她是从地狱爬回来复仇的恶鬼,

是浴火重生的血凤。贤良无用,宁为蛇蝎。那些辱她的,她必踩在脚底!那些欠她的,

她必笔笔讨回!那些害她的,她必叫他不得好死!而那些待她好的,她必珍之重之!“小姐,

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挽云担忧地问。余辛夷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杀意,

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冰冷而艳丽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少女的纯真,

只有与年龄不符的狠厉与决绝。“我没事,”她轻声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挽云,替我梳妆。今日,七皇子景夙言,是不是要来府中探望我?”挽云愣了一下,

点了点头:“是的,小姐。七殿下一早便派人来问过您的病情,说稍后会亲自登门探望。

”“来了好。”余辛夷嘴角的笑意更浓,眼中杀意翻涌,“我正等着他呢。”她等这一天,

等了整整一辈子。上一世,景夙言就是在她摔伤后,日日前来探望,嘘寒问暖,温柔体贴,

让她误以为遇到了良人,一步步陷入他的温柔陷阱,最终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这一世,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该互换了。景夙言,余清薇,你们准备好了吗?我余辛夷,回来了。

这一辈子,我要好好地活!宁负天下,不负自己!辰时三刻,景夙言果然如约而至。

他一身月白长衫,腰束玉带,面容俊朗,气质温润,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药盒,

站在将军府的正厅里,彬彬有礼,宛如浊世佳公子。上一世,

余辛夷就是被这副温文尔雅的皮囊所迷惑,看不清他眼底深处的野心与狠戾。可如今,

她看着他,只觉得无比恶心。“辛夷妹妹,听闻你摔伤了,愚兄放心不下,特来探望。

”景夙言走上前,语气温柔,眼神关切,仿佛真的对她情根深种。余辛夷坐在软榻上,

一身水绿色襦裙,长发松松挽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却没有半分温度。

她没有像上一世那样娇羞地起身相迎,只是微微颔首,语气疏离:“有劳七殿下挂心了,

一点小伤,不碍事。”景夙言的动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他记得余辛夷,那个将军府的大小姐,向来对他言听计从,满眼都是爱慕,

今日为何如此冷淡?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依旧温和地笑着,

将药盒递到她面前:“这是我托人从西域寻来的金疮药,对跌打损伤极有疗效,

妹妹快些用上。”余辛夷没有去接,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药盒,语气平静:“殿下有心了,

只是府中已有太医开的药,就不劳殿下破费了。”景夙言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他从未被余辛夷如此拒绝过,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就在这时,

一个娇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姐姐,听说七殿下来了,妹妹特意来给姐姐请安。

”余清薇穿着一身粉色襦裙,梳着双丫髻,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快步走了进来,

眼神却在不经意间,飞快地瞟向景夙言,眼底满是爱慕与算计。上一世,

就是这个看似天真无害的妹妹,在她与景夙言之间挑拨离间,在她背后捅下最致命的一刀。

余辛夷看着她,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却被她强行压下。她缓缓抬起头,

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妹妹来了?正好,七殿下带来了西域的金疮药,

你不是前几日也不小心磕伤了膝盖吗?快拿去用吧。”余清薇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余辛夷会突然提起她的伤,更没想到她会把景夙言送的药转赠给自己。

她下意识地看向景夙言,见他脸色微沉,心中顿时一慌,连忙摆手:“姐姐说笑了,

这是七殿下特意给姐姐的,妹妹怎么能要?”“无妨,”余辛夷淡淡一笑,

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都是一家人,何必分那么清?再说,我这伤是摔在马上,

不碍事,妹妹那伤是磕在石阶上,更需要好药才是。”她说着,便示意挽云将药盒接过,

递到余清薇面前。余清薇僵在原地,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看向景夙言,希望他能帮自己解围,可景夙言只是皱着眉,没有说话。

景夙言心中已然起了疑。今日的余辛夷,太过反常,

她不再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满眼爱慕的少女,反而变得冷静、疏离,

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她似乎看穿了什么,又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这让他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不安。余辛夷将两人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冷笑。好戏,

才刚刚开始。她抬起头,看向景夙言,语气平静:“七殿下,今日多谢你前来探望。

只是我身体不适,不便久留,就不留殿下用膳了。挽云,替我送殿下出去。

”逐客令下得如此直接,丝毫不给景夙言留半点情面。景夙言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盯着余辛夷,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却又很快掩饰过去。他知道,

现在还不是与余家翻脸的时候,他还需要余辛夷,需要镇国大将军的兵权。

“既然妹妹身体不适,那愚兄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看望妹妹。”景夙言拱了拱手,

深深看了余辛夷一眼,转身离开了将军府。他的背影,带着一丝狼狈与不甘。

余清薇看着景夙言离去的背影,又看向余辛夷,眼中满是怨毒。她不明白,

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姐姐,今日为何处处针对她,为何要在景夙言面前让她难堪。

余辛夷缓缓转过头,看向余清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妹妹,

你是不是很恨我?”余清薇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眼神躲闪:“姐姐……姐姐说笑了,妹妹怎么会恨姐姐呢?”“是吗?”余辛夷缓缓站起身,

一步步走向她,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压力,“那你告诉我,昨日我从马背上摔下来,

真的是意外吗?”余清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昨日余辛夷踏青,

是余清薇主动提出要陪她一起去,也是余清薇,在她的马腹上偷偷扎了一根银针,

才导致马匹受惊,将她摔下马来。上一世,她以为那真的是意外,直到临死前,

余清薇才得意洋洋地告诉她真相。这一世,她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

余清薇看着余辛夷冰冷的眼神,心中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连连磕头:“姐姐,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糊涂!你饶了我吧!”“饶了你?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冀ICP备2023031431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