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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粘糕年糕高”的优质好文,《有人找上门说我妈诈骗,可我没妈啊》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王秀兰周秀萍,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秀萍,王秀兰,刘桂芳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家庭,现代小说《有人找上门说我妈诈骗,可我没妈啊》,由网络作家“粘糕年糕高”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82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20:15: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有人找上门说我妈诈骗,可我没妈啊
主角:王秀兰,周秀萍 更新:2026-02-28 22:5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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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夫妻找上门,说我妈诈骗。女人气急败坏,破口大骂。“还钱!”“你妈欠我八万块,
赶紧还钱!”她拿出借条拍我脸上。说得有鼻子有眼。我懵了。
可我妈在生我的时候难产走了啊。1“赵强!赵强你给我开门!”是个女人的声音,
尖得能刺破耳膜。我刚把门拉开一条缝,一只手就伸进来,差点给我一耳光。
一个五十来岁的胖女人挤进来,脸涨得通红,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她身后跟着个瘦巴巴的男人,低着脑袋,跟做贼似的往里蹭。“你就是赵强?
”胖女人上下打量我,那眼神像要把我活剥了。我点头:“我是,你们谁啊?”“我是谁?
”胖女人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啪地拍我脸上.“你妈刘桂芳骗了我八万块钱,
你说我是谁!”我愣住了。刘桂芳?这名字我熟,太熟了。我户口本上母亲那一栏,
写的就是刘桂芳。可我妈在我出生那天就死了。难产,大出血,大人孩子只能保一个。
我奶奶后来跟我说,我爸在手术室外头蹲了一宿,签完字手抖得连笔都握不住。
我妈连我面都没见着,就走了。“你搞错了吧?”我把那张纸从脸上拿下来,是一张借条,
歪歪扭扭写着“今借到王秀兰现金八万元,三个月归还”,借款人签着“刘桂芳”三个字,
还按了手印。胖女人叉着腰:“搞错?我王秀兰活了五十多年,还没搞错过!你妈刘桂芳,
五十出头,烫着卷毛,右边眉毛上有颗痣,是不是?”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右边眉毛上有颗痣?我见过我妈的照片,就一张,黑白的,年轻时候照的。
那时候她还没嫁给我爸,扎着两条辫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照片上她右边眉毛上,
确实有一颗小痣。“那是我妈,可是......”“可是什么可是!”王秀兰打断我,
“你妈骗我钱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说什么投资项目,三个月翻倍,我信了,结果呢?
钱没了,人也跑了!我打听了一个多月,才知道她有个儿子住这儿!
”我脑子嗡嗡的:“阿姨你听我说,我妈她......”“你别叫我阿姨!
”王秀兰一屁股坐在我床上,床板嘎吱响。“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要么你把钱还我,
八万块,一分不能少!要么你把你妈交出来,我跟她对质!”我深吸一口气:“我妈死了。
”王秀兰愣了一下,随即啐了一口:“放你娘的屁!我上个月还看见她在菜市场买菜,
跟我面对面走过,装不认识我!死了?你咒你妈死啊?”“我没咒。”我尽量让自己平静,
“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三十多年了。你要是不信,可以跟我去派出所查户籍。
”王秀兰盯着我,眼神从愤怒变成狐疑,又从狐疑变回愤怒:“你小子跟我玩这套?装死?
我告诉你,我见多了!你今天不还钱,我就不走了!”她往床上一躺,占了大半张床。
那个瘦男人缩在门口,一直没吭声。我看着他,突然发现他在发抖。不是害怕那种抖,
是紧张。他偷偷抬眼看了我一下,又飞快地低下脑袋,两只手攥在一起,指节都捏白了。
2王秀兰在我床上躺了半小时,我坐在凳子上,风扇吱呀吱呀地转,谁也没说话。
那个男人就一直站在门口,跟根木头似的。就这么僵持着。天快黑的时候,门又被推开了。
我爸回来了。他拎着两瓶啤酒,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卤菜。
看见床上躺着个胖女人,门口站着个瘦男人,他愣了。“这......这是?
”我站起来:“爸,这位阿姨说,妈骗了她八万块钱。”我爸手里的塑料袋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王秀兰从床上坐起来,盯着我爸看了半天:“你是刘桂芳男人?
”我爸脸色变了,变得很难看。他弯腰捡起卤菜,拍了拍灰:“你们搞错了,
桂芳她......早没了。”“又来个说死的!”王秀兰跳下床,“你俩是商量好的吧?
一个说死了,两个说死了,当我是三岁小孩?”我爸不看她,低头把卤菜放桌上:“真死了,
生我儿子时候死的。三十多年了。”王秀兰看看我爸,又看看我,突然笑了:“行,
你们要演是吧?那我陪你们演!”她从兜里掏出手机,“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查,
看看刘桂芳到底死没死!”她真按了110。我反而松了口气。查吧,查清楚了也好。
可我爸突然冲上去,一把抢过她手机:“别报警!”王秀兰被他吓了一跳,
随即反应过来:“哟,心虚了?不敢报警?”我爸把手机攥在手里,
脸上肌肉绷得紧紧的:“这事儿......咱们自己解决,别惊动警察。”我愣住了。
我爸从来不这样。他是个老实人,在厂里干了三十多年,没跟人红过脸。遇到事儿,
他第一反应就是找警察。今天怎么......“自己解决?”王秀兰一把抢回手机,
“行啊,还钱!八万块,拿来!”我爸嘴唇动了动,没说话。我看见他攥着啤酒瓶的手在抖。
王秀兰又把借条拍出来:“看清楚,你媳妇按的手印!白纸黑字,赖不掉!”我爸接过借条,
看了两眼,脸色更白了。“这......这不是桂芳的字。”他声音很轻,像在跟自己说。
王秀兰耳朵尖:“放屁!字迹可以模仿,手印呢?手印总做不了假吧?”我爸没说话,
把借条还给她。他转身往门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背对着我说:“强子,把钱还给她。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爸你说什么?”“我说把钱还给她!”他猛地回头,眼眶通红,
“八万块,咱们凑凑,还给她!”王秀兰得意了:“还是当家的明白事理。我告诉你,
要不是看你态度好,我还要利息呢!”我站起来,走到我爸跟前:“爸,妈真骗她钱了?
”我爸不看我,眼睛盯着地面。“妈都死了三十多年,怎么骗?”他还是不说话。
我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我爸从来不说谎,更不会替人说谎。可他现在这样,
分明是在隐瞒什么。我回头看那个瘦男人。他靠在门框上,脑袋垂得更低了,
整个人像要缩进墙里去。“爸,”我压低声音,“你跟我说实话,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爸张了张嘴,刚要说话,那个瘦男人突然开口了:“那个......秀兰,
要不咱先回去?天黑了......”“回什么回!”王秀兰瞪他一眼,“王建国,
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非要借钱给那个贱人,能出这档子事?王建国缩了缩脖子,又闭嘴了。
我盯着他,突然发现他耳朵根红得滴血。3那天晚上,王秀兰真没走。她说什么时候还钱,
什么时候走。我爸没办法,让我去他屋里睡,他把沙发拼了拼,凑合了一宿。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妈的借条,妈的手印,可妈死了三十多年。这账到底是谁欠的?
还有我爸,他明明知道这里面有事,为什么不让我报警?第二天一早,我被吵醒了。
王秀兰在客厅里嚷嚷:“不还钱?行,我去你单位闹!让你们厂里人都知道,
你们老赵家是骗子!”我爸的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说什么。我穿好衣服出去,
看见我爸正给王秀兰倒水,脸上带着那种我从来没见过的讨好。“大姐,你再宽限几天,
我们凑凑......”“宽限?”王秀兰一把打翻水杯,“我宽限你们,谁宽限我?
那八万块是我攒了半辈子的棺材本!”水洒了一地,我爸蹲下去捡杯子,动作笨得像个小丑。
我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爸,”我走过去,“这钱咱们不还。妈没欠,咱们凭什么还?
”王秀兰腾地站起来:“小兔崽子你说什么?”“我说不还。”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口口声声说我妈骗你钱,可我妈死了三十多年,你上个月还看见她?你见鬼了?
”王秀兰被噎住了。那个王建国突然开口:“也许......也许咱们认错人了?
”王秀兰回头就骂:“认错人?你瞎了还是傻了?那个贱人跟你吃饭的时候,
你俩面对面坐了一个多小时,你认错人?”王建国又不说话了。跟我妈吃饭?
我脑子里的弦突然绷紧了:“你跟我妈吃过饭?”王建国浑身一抖,没敢抬头。
王秀兰冷哼:“可不光吃饭,还借了八万块呢!王建国,你不是说那是你发小的媳妇吗?
从小一起长大的,还能认错?”发小的媳妇?我爸身子僵了一下。我看着他,
他的脸白得像纸。门突然被推开了。4“强子,我听说家里来客人了?”一个女人走进来,
烫着卷毛,右边眉毛上有一颗痣。王秀兰猛地站起来,指着她:“就是她!刘桂芳!
你这个贱人还敢露面!”那个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大嫂,你说什么呢?什么刘桂芳?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来的不是别人,是我大伯母,周秀萍。周秀萍笑得自然,笑得得体,
笑得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可我看得清清楚楚,她进门的时候,
眼珠子先在王建国身上转了一圈。就那么一眼,快得跟蜻蜓点水似的。可王建国的反应更快,
他脑袋差点扎进裤裆里。“这位大姐,你认错人了吧?”周秀萍走到王秀兰跟前,
“我叫周秀萍,是赵强的伯母。他大伯赵德仁是我男人。”王秀兰盯着她看了半天,
眼神从愤怒变成了困惑:“不对,就是你!这眉毛上的痣,这卷毛,我还能认错?
”周秀萍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笑了:“大姐,我这卷毛烫了二十多年了,满大街都是。
至于眉毛上的痣——”她凑近了让王秀兰看,“你看仔细了,这是痣吗?这是老年斑。
”王秀兰凑上去看了半天,不说话了。周秀萍趁热打铁:“再说了,我今年五十二,
你说那个刘桂芳要是活着,也得这个岁数吧?可我是周秀萍,从小在这县城长大的,
街坊邻居都认识我。你要不信,咱现在就去问问。”王秀兰被她说动了,坐回床上,
嘴里还嘀咕:“真是认错了?不能啊......”周秀萍拍拍她的手:“大姐,
你肯定是被人骗了。这样,你先回去,咱们慢慢找那个骗子。你放心,这钱肯定跑不了。
”她说话的时候,我爸一直站在旁边,脸上表情跟石头似的。王秀兰被周秀萍哄走了。
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好几眼,眼神里全是不甘心。王建国跟在后面,从头到尾没敢抬头。
门关上,屋里安静了。周秀萍长出一口气,看着我爸:“德柱,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我爸没说话。我看着周秀萍,突然问:“大伯母,你认识王建国吗?
”周秀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谁?刚才那个男的?不认识啊。
”她眼神闪躲,不敢直视我。我爸脸色一沉,“行了!”“这钱我还!你别叽叽喳喳的!
”我置若罔闻,两眼死死盯着周秀萍。“那他怎么盯你看?”“看我?”周秀萍笑了,
“强子,你是不是想多了?他可能是看我像那个骗子吧。”我也笑了:“是吗?
”周秀萍没接话,转向我爸:“德柱,这事儿你得赶紧解决,别闹大了。我先回去了,
你大哥还等我做饭呢。”她走了。我爸坐进沙发里,两只手抱着脑袋,一句话不说。
我在他对面坐下,点了一根烟:“爸,你跟我说实话。”他闷着头不说话。“那八万块,
到底是谁欠的?”他还是不说话。我猛吸一口烟,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是周秀萍吧?
”我爸身子一震。“那个王建国,跟周秀萍有一腿。”我爸抬起头,
眼睛红得像兔子:“你怎么知道?”“我看出来的。”我盯着他,“王建国看见她的时候,
紧张得跟孙子似的。周秀萍进来第一眼看的是他,不是咱俩。这俩人要是没事,
我把脑袋拧下来。”我爸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爸,”我往他跟前凑了凑,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你知道那个骗钱的是周秀萍,你知道她用的是妈的名字,
你什么都知道。”我爸眼泪下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那儿,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强子,”他声音哑得不像样,“那是你大伯母,是你大伯的媳妇。这事儿要是捅出去,
你大伯怎么办?你堂弟堂妹怎么办?”“那咱呢?”我站起来,“咱就得替她背锅?八万块,
咱家攒三年都攒不够!”“我攒。”我爸擦了一把脸,“我加班,我多干活,总能攒够。
”“凭什么?”“就凭......”我爸抬起头,“就凭她是你大伯的女人。强子,
你还小,你不懂。你大伯对我有恩,当年要不是他,我连工作都找不着。”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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