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姐姐成婚当天我被抢,庶女也想有春天东方未唐思思小说推荐完本_热门小说大全姐姐成婚当天我被抢,庶女也想有春天(东方未唐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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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成婚当天我被抢,庶女也想有春天》中的人物东方未唐思思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排队下副本”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姐姐成婚当天我被抢,庶女也想有春天》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姐姐成婚当天我被抢,庶女也想有春天》主要是描写唐思思,东方未,方未明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排队下副本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姐姐成婚当天我被抢,庶女也想有春天
主角:东方未,唐思思 更新:2026-02-28 17:5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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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概要:开国侯嫡子东方未明,独子,根正苗红贵重小侯爷,世人口中的纨绔子弟,
痴恋礼部侍郎嫡女唐盈盈,在她新婚当天喝了个烂醉上门抢亲,却因醉酒错过了时辰,
将错就错抢了她的妹妹唐思思,一段姻缘就此在错误中展开了。
第一章 庶女的命大齐元景二十三年,三月初八,宜嫁娶。唐思思盯着铜镜里那张陌生的脸,
已经整整一个时辰了。镜中人年约二八,柳眉杏眼,肤若凝脂,
比起她前世那张熬夜加班熬到暗沉的脸漂亮了十倍不止,可她此刻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三天前,她还是现代社会的社畜,加班到凌晨三点,不幸猝死,
一觉醒来就成了礼部侍郎唐彦从小体弱多病的庶女,唐思思。没有原主的记忆,没有金手指,
只有一个心腹丫鬟秋月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地科普了这个世界的险恶,
以及原主被人故意推下水的最后画面。“小姐,您可算醒了!明日就是大小姐的婚期了,
您要是再病着,夫人该恼了。”秋月一边给她梳头,
一边压低声音道:“听说护国公府的东方小侯爷又要来闹事,街上的人都等着看热闹呢。
”唐思思用力揉着太阳穴,努力消化着这个世界的设定。通过对秋月的旁敲侧击,
她终于知道了她现在所在的朝代“大齐王朝”,如今开国不过20余载,
当今皇帝昭明帝励精图治,与北边的虎视眈眈的匈奴对峙多年。而她这个身体的父亲,
礼部侍郎唐彦,虽非权倾朝野,却也大小官居四品,
即使是在这京城里也算得上是个不大不小的人物。可惜,她是庶女。
她娘是唐彦年轻时一时兴起纳的妾,生下她后就撒手人寰了。唐彦的正妻王氏出身世家,
膝下有一子一女,嫡长子唐文昭,以及京城第一才女、第一美人,嫡女唐盈盈。
而她这个庶女,在府里的地位连一些得势的大丫鬟都不如。“大小姐真真是好福气。
”秋月一边给她梳头一边羡慕道:“夜状元可是咱们大齐开国以来最年轻的状元郎,
听说才二十一岁,生得玉树临风,连宫里的娘娘都夸他是一表人才呢。
”唐思思从秋月的碎碎念里已经听熟了这几个名字。夜君岚,新科状元,寒门出身,
却凭着过人的才学和极佳的外貌,一举成为京城贵女们争相追捧的对象,
她的姐姐唐盈盈更是对他一见倾心,死缠烂打终于才让父亲唐彦松了口,同意了这门婚事。
而秋月口中的那个东方小侯爷,东方未明,则是另一个极端。开国侯东方朔的独子,
根正苗红的勋贵之后,本该是前程似锦的人物,可这位小侯爷偏偏是个纨绔子弟,
整日游手好闲,斗鸡走狗,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似乎就是对唐盈盈的一片痴心。
“听说那小侯爷在大小姐的及笄礼上一见倾心,这三年不知往咱们府里送了多少东西。
”秋月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可大小姐哪里看得上他?
每次都把东西原封不动地退回去,还当着下人的面说过,就算是天下男人死绝了,
也不会嫁给一个草包。”唐思思听得咋舌,这唐盈盈,够狠的啊。“那他还送?”“送啊!
”秋月叹口气,似乎有点同情这位痴情男子:“这回大小姐要成亲了,
听说小侯爷在家里醉了好几天,把他爹气得差点请家法,
昨天还有人看见他在夜状元下朝的路上堵人呢,要不是夜状元躲得快,怕是要挨打。
”唐思思听完,算是对这位痴情小侯爷有了基本的印象:恋爱脑,没出息,注定的炮灰命。
在她前世看过的无数本小说里,这种人设活不过三章。“不过小姐,
您可千万别在外面提这些。”秋月小心的叮嘱道:“还有夫人说了,明日大小姐出门,
咱们只能在后院待着,不许到前头去,免得丢了府里的脸。”唐思思点头,对此毫无意见。
她现在只想搞明白一件事:这个时代有没有什么能让她安身立命的营生?开酒楼?卖香水?
搞肥皂?可她既不会经商也没有本钱,唯一能指望的,就是满脑子的现代知识了。
可这些知识她又不敢随便透露,身边也没什么信得过的人,就一个蠢萌的丫头,想想就绝望。
“对了小姐。”秋月忽然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道:“我昨天偷听到一点消息,
不知是真是假。”“什么?”“昨儿个夜里,我路过前厅,听见老爷和夫人在吵架。
”秋月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听到他们好像是在说东方小侯爷的事。
”“夫人说‘他要是真的敢来抢人正好,正好把那个碍眼的填进去’,老爷说‘这怎么行,
传出去我们唐家怎么做人’,夫人说‘盈盈是我的命根子,绝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
”唐思思心里咯噔一下。填进去?填什么?“我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总觉得不对劲。
”唐思思点头,心里却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她是个穿越者,见过的套路比秋月吃的米还多。
这种“嫡女出嫁、庶女填坑”的桥段,她随手就能举出十个八个的例子。可她没想到的是,
事情会来得这么快。翌日,天还没亮,前院就热闹起来。唐思思被秋月按在床上,
死活不让出去,她也乐得清静,躺在被窝里听还能隐隐听见前头传来的锣鼓声、鞭炮声,
以及宾客们的笑闹声。“小姐,小姐,大小姐出阁了。”秋月从外面跑回来,
喘着气道:“夜状元亲自来接的亲,骑在高头大马上,那叫一个俊俏!街上围满了人,
都是看热闹的。”唐思思无语的翻了个身,继续睡。不知过了多久,
她迷迷糊糊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她坐起来,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家的小丫鬟。
秋月一脸八卦地跑进来:“小姐不好了!那东方小侯爷真的来抢亲了!他带着人堵在府门口,
说要见大小姐!”唐思思一愣:“可大姐不是已经出门了吗?”“是啊,花轿都早已抬走了。
”秋月一脸吃瓜的表情:“可那小侯爷不信,非说是府里把大小姐藏起来了,说要冲进来搜!
”话音未落,前院就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惊呼声。唐思思刚想说什么,
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屋外的阳光猛地刺进来,她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
等眼睛适应了光线,她看清了门口的人。那是个年轻的男子,穿着一身玄色的锦袍,
腰间束着镶玉的革带,一头墨发用金冠高高束起。他的五官俊美得近乎凌厉,
此刻却因为愤怒和酒意而扭曲着,一双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唐思思的第一个念头却是:咦,
这纨绔长得还挺帅。第二个念头才反应过来:糟了!东方未明站在门口,盯着床上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素淡的中衣,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被窗外透进来的阳光镀上一层淡金色。
她的脸小小的,下巴尖尖的,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此刻正瞪圆了看着他,带着三分惊讶,
三分警惕,还有三分.......好奇?不是恐惧,不是厌恶,不是那些他见惯了的神情。
她只是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什么新鲜玩意儿。“你是唐思思?盈盈呢?”他沉声问,
声音因为宿醉而沙哑。那女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不是嘲笑,不是苦笑,
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无奈的笑。她那樱桃小嘴微张,淡淡的说道:“大姐已经出门了,
这会儿怕是快到夜府了。”东方未明的心沉了下去。他当然知道唐盈盈今天出嫁,
他昨夜喝了一整夜的酒,就是想要说服自己忘掉那个女人。可天一亮,他还是来了,
哪怕只是看她最后一眼,哪怕只是再问她一句----那个夜君岚,到底哪里比他强?
可他来晚了。“东方小侯爷!”那女子又开口了,声音清凌凌的,
像山间的泉水:“你带了多少人来?”东方未明一愣:“什么?”“我猜,应该不少吧,
”她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奇怪的了然,“你闹了这一场,满京城都知道了。
堂堂开国侯府的嫡子,跑到礼部侍郎府上抢亲——可惜没抢着,新娘子早就走了。
”东方未明脸色铁青:“你想说什么?”“我想说,”她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披上外衣,
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你就这么回去,丢人不丢人?”东方未明哑然。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他带着人冲进唐府,口口声声要抢人,
结果人家新娘子早走了。这件事传出去,他会成为满京城的笑柄----开国侯府的嫡子,
那个纨绔子弟,连抢亲都抢了个空。“我有办法让你不那么丢人。”那女子仰头看着他,
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光彩:“就看你敢不敢。”东方未明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很亮,
亮得不像个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那眼神里面没有畏惧,没有算计,
只有一种让他看不懂的的意味,不知道是不是该叫“鼓励”?“什么办法?
”唐思思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疯了,可她也知道,这是她能抓住的唯一机会。
昨天夜里秋月说的那些话,她想了整整一宿。夫人王氏那句“把她填进去”,
分明就是要拿她当替罪羊,不管今天有没有东方未明这出闹剧,她估计都不会有好下场。
与其等着被随便配个小厮,或者被送进哪个老头子府上做妾,不如赌一把。
眼前这个纨绔小侯爷,虽然是个恋爱脑,但至少长得不错,家世也好,最关键的是,
他现在需要一个台阶下,而她,正好可以当这个台阶。“府里人很快就要来了。
”她平静的说道,语速虽然不是很快,逻辑却很清晰:“到时候他们看见你在这儿,
看见我跟你说话,你猜他们会怎么想?夫人一定会说,是你强闯内宅,冲撞了我,到时候,
为了我的名节,你说该我怎么办?”东方未明脸色变了:“你威胁我?”“我帮你。
”唐思思直视他的眼睛:“你现在把我带走,就当是抢亲抢错了人,
外面的人只会说你东方小侯爷喝醉了,认错了花轿,抬错了新娘子,这虽然丢人,
但也就是个酒后糊涂的笑话,总比巴巴跑来抢人没抢着强。”东方未明怔住了。
他活了一十九年,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种话。所有人都说他纨绔,说他没出息,
说他不务正业,连他爹看他都叹气,说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家门不幸。只有眼前这个女子,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给他想出了一条退路。“你~~!
”他有些艰难地开口:“你叫什么名字?”“唐思思,礼部侍郎的庶女。”庶女。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把东方未明浇醒了。他冷笑一声:“原来如此,
我看你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攀上我?告诉你,就算我今天把你带走,你也别想做我的正妻。
”“我知道!”唐思思平静地说:“我愿意做妾。”东方未明又是一愣。她的眼睛依然很亮,
可那亮光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是苦涩?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你想好了?
”他皱了皱眉,沉声问道。“想好了。”唐思思说:“与其在这里等着慢性死亡,
不如赌一把。”后院已经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显然唐府的家眷和家丁们正在赶来。
东方未明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很陌生。不是长相陌生,而是那种眼神,
不像他认识的那些贵女,眼睛里装的都是风花雪月、荣华富贵。她的眼睛里装的是别的,
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好!”他果断的下定了决心,说道:“我带你走,你别后悔就好。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外走。唐思思没有挣扎,没有尖叫,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他怀里,像一只认命了的猫。“你不怕?”他低头问。“怕什么?
”“怕我是个草包,所托非人。”唐思思看着他,忽然笑了。“你是不是草包,
和我有什么关系?”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我只知道,
你今天能为我挡住那些追来的人,就够了。”东方未明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她翻身上马,
在满府人的惊呼声中,扬长而去。马蹄声渐远,唐府门前的喧嚣渐渐平息。后院深处,
一个穿着华丽的中年妇人站在廊下,看着远去的烟尘,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夫人真是神机妙算。”她身边的婆子凑上来,低声讨好道:“那丫头果然被带走了。
”王氏淡淡一笑:“她不是想攀高枝吗?我成全她,开国侯府的妾,也不算辱没了她。
”“只是.......”婆子迟疑道:“万一她日后闹起来?”“闹?
”王氏冷笑:“她拿什么闹?是东方未明亲手把她抢走的,又不是我送的。
明日满京城都会传,东方小侯爷痴恋大小姐不成,酒后发狂,抢走了侍郎府的庶女,
她清清白白一个姑娘,被人这样抢去,除了做妾还能做什么?”婆子连连点头:“夫人高明,
这样一来,那个贱女人的血脉再也不会出现在府里,大小姐那边也干净了。”王氏望着远方,
轻轻吐出一口气。盈盈,娘能为你做的,都做了,今后你在夜家过得好,
莫忘了娘平日里对你的心血。第二章 入侯府东方未明一路策马狂奔,
直到开国侯府门前才勒住缰绳。唐思思被他从马上抱下来时,脸色虽然有些发白,
腿也有些软,却硬是撑着一句话都没说。“你倒是能忍。
”东方未明高看了她一眼:“寻常姑娘早吓晕了。”唐思思没接话。她不是不害怕,
只是前世的职场早就教会她一个道理,那就是害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
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开国侯府的内部比她想象的要朴素得多。没有朱门绣户,
没有雕梁画栋,只是一座阔大的宅子,格局方正,庭院深深,
处处透着一股武将世家的肃穆之气。“少爷,老爷在前厅等你们。”一个老管家迎上来,
看了唐思思一眼,目光里没有惊讶也没有鄙夷,
只是平静的对着二人说道东方未明的脚步顿了顿。唐思思感觉到他的犹豫,
轻声道:“我自己去。”“你?”东方未明皱了皱眉头:“你可知道我爹是什么人?
他当年跟着先帝打江山,杀过人见过血,满朝文武没几个不怕他的,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敢去?
”“正因为我是姑娘家,他才不会把我怎么样。”唐思思打断他:“难道他还能打我不成?
”东方未明被她噎住,竟不知该怎么反驳。前厅里,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坐在上首,
身姿笔挺,两鬓微霜,一双眼睛锐利如鹰。正是开国侯东方朔。唐思思走进去,
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端端正正地跪下,行了个大礼。“小女唐思思,拜见侯爷。
”东方朔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她,那目光像刀子一样,从她脸上刮过,
似乎要把她看穿。唐思思低着头,一动不动,她的脊背挺得很直,跪姿也很端正,
没有一丝颤抖。良久,东方朔终于开口了。“起来吧!”唐思思依言起身抬头,与他对视,
她看见那锐利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意外。“你倒是胆大!
”东方朔面无表情的说道:“知道我儿今日做了什么吗?”“知道。
”唐思思镇定的回复道:“他本想去抢的是你那个嫡姐,结果抢错了人,把你抢回来了。
”东方朔的声音没有起伏:“你就不委屈?”唐思思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委屈。
”这两个字让东方朔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委屈什么?”“委屈我明明是庶女,
却要替嫡姐挡灾。”唐思思没想着撒谎,
而是把心里话说了处理:“委屈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要从此有家不能回,
委屈我日后要在这侯府里讨生活,不知会受多少白眼。”她说得很直白,没有修饰,
也没有遮掩。东方朔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笑了一声。“有意思!
”“你比那些装模作样的大家闺秀有意思多了,说吧,你想要什么?”“我想活。
”唐思思不假思索的说:“想好好的活着。”东方朔的笑容收敛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少女,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忽然想起许多年前,
自己遇到的那个女子。那女子也是这样的眼神,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自己要付出什么。
“未明这孩子,我从小没教好。”东方朔声音低沉了许多:“他娘走得早,
我又常年在外打仗,等他长大了,才发现已经管不了了。他喜欢唐家那个丫头,我知道,
我也知道那丫头看不上他,可我没想到,他竟会做出今天这种事。”唐思思没有说话。
“你既然来了,我不会赶你走。”东方朔继续说道,
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凌厉:“但我也不会逼我儿娶你,你是做妻,做妾还是做别的,
全看你自己的造化。府里的事,你可以问大管家,府外的事,从此与你无关,有什么委屈,
可以来找我。”这是他能给的,最大的承诺了。唐思思双手收于腰侧,盈盈一礼:“谢侯爷。
”东方朔摆摆手,示意她下去。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过头来。“侯爷。
”她说:“不知有句话当不当讲。”“说。”“小侯爷他不是草包。
”东方朔的眉头动了动:“哦,你怎么知道?”“我猜的。
”唐思思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他今天喝得烂醉,却能在我三言两语间做出判断,
没有犹豫就把我带走了,这种决断力,不像是草包能有的。”说完,她果断的转身离去。
东方朔坐在原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许久没有说话。半晌,他轻轻笑了一声。
“有点意思。”唐思思被安排在了侯府内一个僻静的小院里。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还有一个婆子和两个丫鬟伺候。婆子姓周,是侯府的老人,见了她也不多话,
只是规矩地行了礼,就带着丫鬟退下了。唐思思总算有时间一个人静下来,
整理一下纷乱的思绪。坐在窗前,他看着院子里的海棠花发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快了,
快得她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化,从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到被人“抢”进侯府,
前后不过四天时间。四天前,她还是个在写字楼里加班的社畜。四天后,
她成了开国侯府小侯爷的“妾室”。“小姐。”秋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带着蠢萌的哭腔:“小姐您没事吧?”唐思思回头,看见自己那个小丫鬟提着一个包袱,
红着眼眶站在门口。“秋月,你怎么来了?”她惊讶道。“奴婢求了老爷和侯爷,
侯爷让奴婢来伺候您。”秋月抹着眼泪跑进来:“小姐您吓死奴婢了,
那东方小侯爷抱着您就走,奴婢追都追不上。”唐思思心里一暖,
拉过她的小手将人抱在了怀里。“别哭了。”她拍拍秋月的后背:“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好什么好。”不说还好,一说秋月哭得更凶了:“好好的大户人家的小姐,
就这么被人抢走了,连个名分都没有,日后可怎么活啊!”唐思思没说话。是啊,
日后怎么活呢?虽然逃离了狼窝,但今后的日子又会怎样呢?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海棠花,
花瓣被风吹落,飘飘荡荡落在地上。她想起东方未明那双红着的眼睛,
想起他那句“你别想做我的正妻”,想起东方朔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这条路,不好走。
可对她来说却别无选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第三章 蛰伏唐思思在侯府住了下来。
让她意外的是,日子比想象中平静得多。东方未明自那天之后再没来过她的小院,
听说他当天就被罚在府里闭门思过,被他爹禁足了整整十天,等他出来时,
京城里的风言风语已经传遍了:东方小侯爷痴恋唐家大小姐,求而不得,酒后发狂,
抢走了唐家的庶女。这个版本正是她给他的建议。至少“抢错人”比“没抢着”要强,
别人只会说他坏,不会说他蠢。至于她自己,倒也没受什么委屈。周婆子规矩极严,
两个小丫鬟手脚也勤快,每日三餐都按时送来,衣裳被褥都是新的,除了不能随意出府,
她在侯府里的日子比在侍郎府时还舒服几分。她不知道这是东方朔的意思,
还是底下人的本分,但既然没人来找她麻烦,她也乐得清静,每日读读书写写字,
和秋月说说话,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唯一让小丫鬟秋月在意的是,东方未明从没来过。
“小侯爷怕是还惦记着大小姐呢。”秋月小声嘟囔,满脸的不乐意:“奴婢听说,
他前几天又去夜府门口转悠了,让人给轰了出来。”唐思思听了,也不觉得意外。
三年的痴恋,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她不过是他在荒唐时随手捡回来的一件物什,放哪儿都行,
想不起来也正常。这样也好。她可以安安静静地谋划自己的未来。
穿越到这个时代快一个月了,她已经基本摸清了这里的情况。这个世上女子想要立足,
只有三条路:一是靠娘家,二是靠夫家,三是靠自己。她娘家是指望不上了,
唐彦那个便宜爹从头到尾都没露过面,更别说给她撑腰了,大娘王氏更是巴不得她死在外头。
至于姐姐唐盈盈,此刻正新婚燕尔,怕是早把她这个庶妹忘到九霄云外。夫家,东方未明?
算了吧,那个恋爱脑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唐盈盈,就算日后真娶了她做妾,
也不过是多一个摆设。那就只有靠自己了。可她一个社畜穿越者,
学得也不是历史系或者文学系,不会抄诗也写不来书,除了脑子比这个时代的人活泛些,
还有什么?琴棋书画不会,诗词歌赋不通,针线女红更是拿不出手,
纯纯的生物肥料制造机一个。想来想去,她决定先从读书开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机会。
侯府的藏书不少,尤其是兵书战策,满满当当地摆了一屋子,她跟周婆子说了,
周婆子也不拦她,只是提醒了一句:“那些书,是小侯爷的,夫人还请小心一些。
”唐思思愣了一下。“小侯爷喜欢读书?”周婆子笑了笑,没有回答。唐思思没再多问,
只是每次去看书时都会格外小心,不折损不弄脏,看完就原样放回。渐渐地,
她从那些书里发现了一些东西。那些兵法的书页上,
早已有人用极细的笔迹在边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批注。并且那些批注不是简单的抄录,
而是经过了真正的用心思考,每一种战术的应用场景,每一种策略的利弊得失,
都分析得头头是道。比如《战国策》的书页里的一处空白处,上面被画了一幅地图,
标注了京城四周的地形,哪里有山哪里有水,哪里适合埋伏哪里适合突围,一清二楚。
再如那《尉缭子》的最后几页,被人用炭笔写下了几行字,
字迹潦草却有力:“匈奴骑兵来去如风,正面迎击必败,当以坚城为依托,诱其深入,
断其粮道,可破之。”唐思思看着这些字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些批注、这些地图、这些思考,不像是闲人能写出来的。而能写出这些东西的人,
显然对军事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她想起那天东方朔说过的话:“未明这孩子,
我从小没教好。”可一个没教好的草包,怎么会读这么多兵书?怎么会写出这么深刻的见解?
“小姐,您愣愣的在看什么呢?”秋月端着茶进来,见她发呆,好奇地问道。唐思思回过神,
慌乱的把兵书原样放回书架上。“没什么。”她平复了一下心绪,
淡淡的回应道:“随便看看。”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那个在书上写批注的人,到底是不是东方未明?如果是,他为什么要装成一个纨绔?
如果不是,那这些书又是谁的?她想起穿越前看过的那些小说,那些扮猪吃老虎的男主,
那些隐忍蛰伏、等待时机的枭雄。不会吧?她翻了个身,把这个念头压下去。算了,
不管东方未明是真草包还是假草包,都跟她没关系,她只要老老实实待着,等时机成熟,
想办法离开这里过她自己的日子就是了。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是三个月。这三个月里,
唐思思把侯府的藏书读了大半,也把东方未明的底细摸了个大概。那个在书上写批注的人,
确实是他。有一天,她正在书房里看书,东方未明忽然推门进来,两个人打了个照面,
都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儿?”东方未明狐疑的问道。“我在这里看书。
”她举了举手里的书。东方未明看了一眼那本书的封面《六韬》,眼神微微变了变。
“你看得懂?”“看不懂。”唐思思老实地说:“慢慢看着玩。”东方未明没再说什么,
眼中的厌恶之情一闪而过。他眯着眼朝着她靠近,嘴角微翘,硬朗俊气的脸上满是冷色。
唐思思被他压着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撞上了书架,退无可退。东方未明伸出手,
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站着自己。
看着眼前和唐盈盈有着几分相似的俏脸,一股暴虐之气涌上心头。他用力甩开她的脸,
嘴里吐出那冰冷无情的话语:“别以为可以借此接近我,你这种女人我看多了,
死了这条心吧。”说完,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转身就走。唐思思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要不要告诉他不要太自作多情,
下头。第四章 三年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唐思思已经在侯府住了三年。这三年里,
发生了很多事,最大的变化,是京城的气氛。北边的匈奴越来越不安分,频频在边境劫掠,
边关告急的文书一封接一封地送进京城,皇帝派兵去剿,可匈奴骑兵来去如风,
大齐的军队追不上打不着,只能被动挨打。朝堂上吵成了一锅粥,
主战派说要集结大军主动出击,主和派说要和亲纳贡换取和平,两派人马吵得不可开交。
皇帝被吵得头疼,索性称病不上朝。东方未明这三年倒是老实了许多。不知是被他爹管住了,
还是自己想通了,他不再去夜府门口转悠,也不再打听唐盈盈的消息,每日不是在家读书,
就是出门会友,偶尔还会去城外跑马射箭。唐思思见过他射箭。那是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
她闲着没事去后园散步,正好撞见他在园子里练箭。一百步外的靶心,他一箭正中红心。
然后是第二箭,第三箭......,每一箭都准得惊人。唐思思站在远处看着,
心里暗暗吃惊,这手箭术,没个十年八年练不出来,如果是一个纨绔,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本事?她想起那些书上的批注,想起那张画着地图的纸,
想起那句关于匈奴骑兵的判断。这三年里,她越来越确定一件事---东方未明,
绝不是什么草包。不知道到底哪个形象才是真的他?至于她自己,这三年也没闲着,
她已经摸清了侯府上下的门道。不仅和周婆子处好了关系,还和几个管事娘子也混了个脸熟。
她平日里不争不抢,不多话也不惹事,见了人笑眯眯的,该客气客气,该退让退让,渐渐地,
府里的人都知道这个被小侯爷“抢”来的唐姑娘是个好脾气的。
期间东方朔偶尔会召她去说话,问问她的近况,都读了什么书,有什么见解。她也不藏拙,
经常能说出一些和这个时代的人不一样的看法,常常把东方朔说得哈哈大笑。“你这丫头,
比那些酸腐的文人强多了。”东方朔不止一次为她惋惜:“可惜你是个女儿身,
不然我一定收你做个幕僚。”唐思思笑着说:“侯爷抬举了,我不过是读了几本书,
哪敢和那些饱学之士比。”东方朔摆摆手,没再说什么。可唐思思看得出来,
他对自己是满意的。这就够了。她不需要东方未明喜欢她,也不需要做什么正妻,
她只要在这侯府里安安稳稳地活下去,等到哪天攒够了盘缠,就找个机会离开,
去南方找个小镇,开个小铺子,平平淡淡过完这辈子。这是她三年里给自己规划的出路。
可她没想到的是,命运的转折,比她想象的要快得多。元景二十六年,秋。
匈奴二十万大军南下,一路势如破竹,不过半月就打到京城脚下。皇帝慌了,
连夜召集百官商议对策,可议来议去,也没议出个结果。以夜君岚的恩师,
太傅裘和为主的主和派的观点,匈奴兵强马壮,京城守军不过五万,根本打不赢,不如求和,
让匈奴人暂时退去。但以大将军岳云为主的主战派却不同意,名言求和就是送死,
匈奴人一向贪得无厌,今天拿了银子,明天就会背信弃义攻打京师。
两边直接在朝堂之上又吵了起来。皇帝被吵得头疼,也是六神无主。消息传出来,满城哗然。
老百姓开始收拾细软往城外逃,可城门早就关了,谁也出不去。京城的街道上乱成一团,
到处都是哭声骂声喊声,整个京师此刻就像一锅煮沸的水。侯府里也是一片愁云惨雾。
东方朔被紧急召进宫中议事,一连三天都没回来,府里的人惶惶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办。
唐思思坐在窗前,看着院里的海棠树发呆。这棵海棠树,她看了三年。春天开花,秋天落叶,
一年又一年。可现在,她不知道明年春天,还有没有机会再看到这一美景了。“小姐。
”秋月红着眼眶跑进来:“外面都说,匈奴人就要打进来了,他们说匈奴人杀人如麻,
破城之后一个活口都不留,呜呜呜~~小姐,我们会不会死啊?”唐思思握住她的手,
轻声安慰道:“不会的。”“可是......。”“不会的!”“京城有五万守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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