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琮芮的《八零军婚不做对照组,我闪婚了兵哥哥》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陆峥,陈文斌是著名作者琮芮成名小说作品《八零军婚:不做对照组,我闪婚了兵哥哥》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陆峥,陈文斌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八零军婚:不做对照组,我闪婚了兵哥哥”
主角:陈文斌,陆峥 更新:2026-02-27 23: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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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在大型订婚现场,我被逼着嫁给上辈子的仇人。“小月,
文斌可是咱们厂里所有姑娘的梦,你点个头,这事就定了!
”媒婆张姨那张涂着口红的嘴一张一合,唾沫星子几乎要飞到我脸上。
我冷眼看着对面那个叫陈文斌的男人,他正和缩在他身后的女人眉来眼去。那个女人,
是我前世被活活气死的根源。这一世,我刚睁眼,就要重蹈覆覆辙?
我捏紧了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就在我准备掀翻桌子时,
一个穿着军装的身影撞进了我的视线,高大、挺拔,像一棵沉默的青松。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形。01“哎呀,老姜,你家小月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害羞了?
”“咱们文斌可是大学生,前途无量,配你家小K月,那是绰绰有余!”“就是,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我爹姜建国坐在主位上,端着搪瓷杯,
一口接一口地喝着浓茶,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我妈王秀兰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搓着围裙,
一个劲儿地给我使眼色。眼前这一幕,和我临死前走马灯般闪过的画面,分毫不差。
八十年代,红砖筒子楼里,我们家正和厂长李家“联姻”。我爹是机械厂的技术骨干,
李厂长是他多年的老伙计。李厂长的老婆张姨,
正吐沫横飞地描绘着我和她侄子陈文斌的美好未来。陈文斌,仪表堂堂,
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大学生,是我们这片家属院所有大妈口中的“金龟婿”。上一世,
我也曾是那些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姑娘之一。为了嫁给他,我一哭二闹三上吊,
逼着我那爱面子的爹低头去求李厂长,才换来了今天这场“订婚宴”。可结果呢?婚后,
陈文斌的白月光徐莲三天两头“偶遇”我们。今天送个亲手织的毛衣,
明天递一包自己做的点心。她总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说:“小月姐,对不起,
我和文斌哥是清白的,你别误会。”而陈文斌,永远只会说那一句:“小月,
你别那么小心眼,莲莲她只是我妹妹。”他拿着我爹托关系给他弄来的铁饭碗,
转头就用工资给徐莲买了最新款的连衣裙。我挺着大肚子,和他在家里吵得天翻地覆,
他却为了护着“柔弱”的徐莲,将我推倒在地。孩子没了,我也落下了病根。
我从家属院里最明媚的姑娘,变成了一个人尽皆知的疯婆子、妒妇。我爹刚正不阿一辈子,
却因为我,被人在背后戳着脊梁骨骂“教女无方”。最终,他羞愤难当,提前办了病退,
没两年就郁郁而终。而我,也在一个大雪天,看到陈文斌和徐莲带着他们的孩子欢声笑语时,
一口气没上来,倒在雪地里,再也没能站起来。现在,我回来了。
回到了这场噩梦开始的地方。“小月,张姨跟你说话呢,你这孩子发什么呆?
”我妈在底下悄悄掐了我一把,语气里满是焦急。我回过神,目光越过众人,
落在陈文斌身上。他正趁着别人不注意,
偷偷给躲在门后探头探脑的徐莲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呵,真是一往情深。那股熟悉的,
撕心裂肺的恨意再次涌上心头。但我很快就压了下去。重活一世,我不能再被恨意蒙蔽双眼。
为了这对狗男女,赔上自己和家人的一生,太不值得了。我深吸一口气,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站了起来。“张姨,李叔,谢谢你们的好意。”我的声音不大,
但异常清晰,“这门亲事,我不同意。”一瞬间,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张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掏了掏耳朵,难以置信地问:“小月,你、你说啥?”“我说,
我不嫁。”我重复了一遍,目光直视着她,“陈文斌同志是大学生,是天之骄子,
我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厂里女工,配不上他。”陈文斌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他大概以为我是欲擒故纵,想拿乔。“小月,别耍小孩子脾气。”他皱着眉,
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高傲,“我知道你喜欢我,能嫁给我,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是啊,这福气太大了,我怕折寿。”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所以,
还是留给配得上的人吧。”我的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门后。徐莲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连忙把头缩了回去。“你!”陈文斌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脸涨成了猪肝色。“姜!月!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胡说八道些什么!给我坐下!”“妈,
我很清醒。”我转头看向我爹,“爸,您一辈子光明磊落,最看不起攀附权贵。我们家的事,
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了?婚姻大事,我想自己做主。”我爹姜建国愣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有审视,但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欣慰。
他一直觉得我被我妈宠坏了,性子骄纵,没想到今天能说出这样一番话。他放下茶杯,
沉声道:“孩子她妈,让小月把话说完。”张姨的脸色彻底挂不住了,
她尖着嗓子喊道:“好你个姜月!给你脸你不要脸!我们家文斌看上你,
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挑三拣四?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亲你们要是不定,
以后在厂里,有你们好看的!”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我爹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就在这时,
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在国家的地盘上,搞封建社会包办婚姻那一套,
还威胁人民群众。这位大妈,你的思想觉悟,很有问题啊。”我们齐齐向门口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的男人,倚在门框上。他身形高大,肩膀宽阔,
短寸的头发下,是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只是那眼神,
锐利得像一把出了鞘的刀。他手里拎着一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青皮西瓜,另一只手,
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我的心,在那一刻,漏跳了一拍。陆峥。我哥的战友,
也是我上辈子临死前,唯一对我伸出过援手的人。只是那时候,一切都太晚了。
02陆峥的出现,像一块巨石砸进了死水潭,激起千层浪。家属院里的人都知道,
陆峥是个“狠角色”。他出身不好,是跟着他那个被下放的爷爷在乡下长大的,
十几岁才被平反的老爷子接回城里。人狠话不多,打架是出了名的不要命。
要不是后来去当了兵,一身的煞气,院里的小孩见了他都绕道走。张姨显然也怵他,
但面子上又挂不住,只能色厉内荏地嚷嚷:“你、你是谁啊?我们两家谈事情,关你什么事?
”陆峥把网兜往地上一放,慢悠悠地走进屋,那双锐利的眼睛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淡淡地开口:“路过,听见有人搞封逼婚。”他说话带着一股京腔,调子懒洋洋的,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哥是姜阳,这是我家。”我立刻接话,生怕他走了。
陆峥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嗯,姜阳提过。”有了这层关系,
他站在这里就名正言顺了。张姨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想发作,
可看看陆峥那比她女婿大腿还粗的胳膊,又把话咽了回去。李厂长见状,
连忙出来打圆场:“哎呀,是小陆啊。刚从部队回来?快坐快坐。”他把我爹拉到一边,
低声说:“老姜,你看这事闹的。孩子还小,不懂事,咱们做大人的,别跟着掺和。
这门亲事,我看就算了吧。”我爹借坡下驴,叹了口气:“行吧,那就听你的。”一场闹剧,
就这么戏剧性地收场了。李厂长一家灰溜溜地走了,陈文斌临走前,还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好像我抢了他什么宝贝似的。可笑,上辈子我掏心掏肺地对他,他把我当草。
这辈子我把他当垃圾,他反倒觉得受了奇耻大辱。男人啊。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一家和陆峥。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我妈看着一地狼藉,又看看陆峥,气不打一处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死丫头!你是不是疯了!多好的亲事,就让你这么搅黄了!
你以后还想不想嫁人了?”“嫁人嫁人,您就知道嫁人!”我也被她念叨得火大,
“嫁给陈文斌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有什么好?您是想我跟您一样,
一辈子守着个男人,在厨房里打转,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吗?”“你!
”我妈被我气得扬起了手。“够了!”我爹猛地一拍桌子,吼道,“还嫌不够丢人吗?
”他转向我,眼神复杂:“小月,你跟爸说实话,你为什么突然不愿意了?
”我看着我爹鬓角的白发,心里一酸。上一世,他就是因为我,才早早地白了头。
我吸了吸鼻子,说:“爸,我想去考大学。”这话一出,我爹我妈都愣住了。“考大学?
”我妈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你连高中都没正经读完,考什么大学?”“我现在开始学,
还来得及。”我的语气很坚定。这是我想了一路,才想出来的最好的借口。
既能合情合理地拒绝陈文斌,又能让我爹看到我的上进心,支持我的决定。最重要的是,
这是我上辈子就该走的路。我爹沉默了。他是个读书人,骨子里对知识分子有着天然的敬重。
如果不是因为成分问题,他当年也是能上大学的。让我去读书,或许能弥补他一辈子的遗憾。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闻的颤抖:“好,你想考,爸支持你。从明天起,
你就不用去厂里了,在家专心复习。”“老姜!你疯了?”我妈尖叫起来,
“那工作可是我好不容易……”“闭嘴!”我爹第一次对我妈发了这么大的火,
“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女儿的前途重要,还是一个破工作重要?”我妈被吼得一愣一愣的,
不敢再说话。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真好,我的爸爸还在。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他为我骄傲。
我正感动着,一旁的陆峥突然出声了:“复习资料,我那儿有。
我爷爷以前是燕京大学的教授,他留下来的笔记,应该对你有用。”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冷,
但话里的内容,却让我欣喜若狂。八十年代,什么最珍贵?不是金钱,不是地位,是知识!
尤其还是燕大教授的笔记!我眼睛一亮,脱口而出:“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陆大哥!
”或许是我的眼神太过灼热,陆峥的耳根,似乎泛起了一丝微红。他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
从兜里掏出那根没点燃的,又放了回去,含糊地“嗯”了一声。我哥姜阳回来的时候,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我妈在厨房里摔摔打打,我爹在书房里唉声叹气,
而我,正捧着陆峥给我的几本旧得发黄的笔记,笑得像个二百斤的傻子。“不是,
这什么情况?”他一脸懵逼地看着我,“陆峥,你怎么在这儿?
”03陆峥言简意赅地把下午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他“英雄救美”那一段。
我哥姜阳听完,气得一蹦三尺高:“什么?李家那小子敢欺负我妹?反了天了他!”说着,
他就要冲出去找陈文斌算账。我连忙拉住他:“哥,你冷静点!事情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姜阳瞪着我,“那小子给你气受了,就这么算了?”“不然呢?
你还想打他一顿,然后让我爸去给李厂长赔礼道歉吗?”我没好气地说。姜阳被我噎住了,
挠了挠头,嘟囔道:“那也不能让你白受委屈啊。”“我没受委屈。
”我把手里的笔记扬了扬,“你看,我还因祸得福,拿到了陆大哥给的宝贝呢。
”姜阳这才注意到陆峥,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好你个陆峥,有这么好的东西,
怎么不早点拿出来?”陆峥被他拍得一个趔趄,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你也没问啊。
”他淡淡地回了一句。我看着他们俩的互动,忍不住笑了。我哥和陆峥是新兵连的上下铺,
后来又分到了同一个侦察连,是过命的交情。上一世,我哥转业后,和陆峥断了联系。
直到我死后,他整理我的遗物,才发现我一直珍藏着一张陆峥的照片。
他费了很大劲才联系上已经是高级军官的陆峥,告诉他我的死讯。陆峥赶来时,
我已经被火化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我那简陋的墓碑前,站了一整天。后来我哥告诉我,
陆峥替我报了仇。他用雷霆手段,搜集了陈文斌和他那个厂长叔叔贪污受贿的证据,
把他们一窝端了。陈文斌和徐莲,一个锒铛入狱,一个名声扫地,下场凄惨。只是,
那时候我已经看不到了。这一世,我要让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但我不会再用那种玉石俱焚的方式。我要活得比他们都好。晚饭是陆峥留下来吃的。
我妈虽然还在生我的气,但对着我哥的救命恩人,也不好甩脸子,只能板着脸,
多加了两个菜。饭桌上,我哥一直在跟陆峥拼酒,吹嘘着他们当兵时的光辉事迹。
我爹则拉着陆峥,询问着他爷爷的身体状况。只有我,一边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一边竖着耳朵听他们聊天。我这才知道,陆峥这次回来,是探亲假,过几天就要归队了。
而且,他可能要去南边执行一个很危险的任务。我的心,猛地一揪。南边,任务。这两个词,
让我瞬间想起了上一世的一件大事。如果我没记错,就是在那次任务中,
陆峥为了掩护战友撤退,腿部中枪,差点残废。虽然最后命保住了,
但也因此错过了提干的最佳时机,在部队蹉跎了好几年。不行,我不能让他重蹈覆辙。可是,
我该怎么提醒他呢?我一个不相干的黄毛丫头,突然跟他说“你这次出任务会有危险”,
他不把我当成神经病才怪。我正绞尽脑汁地想着办法,我哥突然一拍大腿,对我爹说:“爸,
我跟您说个事儿。我们连长,想让我介绍个对象。”我爹眼睛一亮:“你们连长?
就是那个二十八了还没结婚,急得你们政委天天找你谈话的那个?”“对,就是他。
”姜阳嘿嘿一笑,“我们连长人不错的,就是嘴笨,不会跟姑娘打交道。您看,咱们院里,
有没有合适的?”我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个主意冒了出来。我放下筷子,
故作不经意地问:“哥,你说的那个连长,是不是就是陆大哥啊?
”姜阳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猜的。”我笑了笑,转头看向陆峥,眨了眨眼,
“陆大哥,我哥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找不到对象啊?”陆峥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耳根又红了。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才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啊?”我追问道。“小月!”我妈瞪了我一眼,“一个女孩子家,
问东问西的,像什么样子!”我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话。但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饭后,
我哥送陆峥回家。我借口要请教问题,也跟了出去。夏天的夜晚,家属院里很热闹。
大人们在院子里乘凉,孩子们追逐打闹。我和陆峥并排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
我哥走在前面,跟几个发小吹牛,很快就把我们甩在了后面。“陆大哥,”我鼓起勇气,
率先打破了沉默,“刚才在饭桌上,我不是故意让你难堪的。”“我知道。”陆峥的声音,
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你……真的要去南边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陆峥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锐利:“你听谁说的?”“我哥说的。
”我连忙把锅甩给我哥,“他说,你去的地方,很危险。”陆峥沉默了。“陆大哥,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不知道你信不信,但我有一种预感,你这次去,
一定要小心你的腿。尤其是左腿。”上一世,他就是左腿中的枪。陆峥的眉头,
微微皱了起来。他大概觉得我神神叨叨的。我有些着急,想再多说点什么,
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总不能跟他说,我是从上辈子穿越回来的吧?“还有,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递给他,“这是我前几天去庙里求的平安符,
我……我听说很灵的。”当然不是去庙里求的。这是我用我妈压箱底的红布,熬夜缝的。
里面包着一张黄纸,上面用朱砂写着陆峥的生辰八字。上一世,
他就是靠着一个老乡送的平安符,才在枪林弹雨中捡回一条命。这一世,我希望我的平安符,
也能保他平安。陆峥看着我手里的“平安符”,眼神有些复杂。他没有接,
只是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04为什么对他这么好?因为他是陆峥啊。
是那个在我被全世界抛弃时,唯一愿意为我收尸的人。是那个在我死后,
依然愿意为我报仇的人。光是这两点,就足够我为他做任何事了。当然,这些话我不能说。
我低下头,绞着手指,小声说:“因为你是我哥的战友啊。我哥说了,你们是过命的交情。
你的事,就是他的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个理由,很强大,很无懈可击。
陆峥果然没有再追问。他沉默了半晌,才伸手,接过了我手里的平安符。他的指尖,
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掌心,带来一阵滚烫的触感。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谢谢。
”他把平安符揣进上衣口袋,紧紧地贴着胸口的位置,声音低沉而沙哑。“不、不客气。
”我结结巴巴地说。回家的路上,我的脸一直烫得厉害。我哥看着我红得像猴屁股一样的脸,
一脸坏笑地凑过来:“小月,你跟陆峥说什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没什么!
”我心虚地别过头,“我们在讨论学习。”“讨论学习?”姜阳夸张地叫了起来,
“你跟陆峥那个木头疙G疙瘩瘩,有什么好讨论的?他会的你不会,你会的他更不会。
”“你胡说!”我气得跺脚,“陆大哥很厉害的!他的笔记,比我们老师讲的都好!
”“哟哟哟,这就开始护着了?”姜阳挤眉弄眼,“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看上陆峥了?
”“你才看上他了呢!”我恼羞成怒,追着他打。兄妹俩的打闹声,在夏夜里传出很远。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们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陆峥一直站在那里,直到看不见我们的身影,
才转身离开。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接下来的几天,
我彻底开启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模式。陆峥的笔记,简直就是个宝藏。
他不仅把知识点整理得条理清晰,还用红笔标注了历年来的考点和难点,
甚至还有一些解题的“独门秘籍”。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的养分。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我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我妈看着我这股疯魔劲儿,
从一开始的冷嘲热讽,到后来的半信半疑,再到最后的心疼。她开始变着法地给我做好吃的,
什么红烧肉、炖鸡汤,一个劲儿地往我碗里夹。嘴里还念叨着:“慢点学,别把眼睛看坏了。
”我爹则直接去旧书市场,给我淘换了一整套的高中教材和复习资料,堆了满满一桌子。
就连我哥,也收敛了许多,不再天天往外跑,而是留在家里,给我当起了“陪读”。
虽然他自己看得是金庸的武侠小说。家里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和谐。这天,
我正在攻克一道复杂的数学题,我哥突然推门进来,神神秘秘地说:“小月,
你猜我刚才在院子里看见谁了?”“谁啊?”我头也没抬。“陈文斌和徐莲。
”我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他们俩,好像吵架了。”姜阳幸灾乐祸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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