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弟弟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信用卡透支了十二万(陈昊十二万)火爆小说_《弟弟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信用卡透支了十二万》陈昊十二万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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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弟弟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信用卡透支了十二万》是知名作者“韧秋兰”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陈昊十二万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由知名作家“韧秋兰”创作,《弟弟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信用卡透支了十二万》的主要角色为十二万,陈昊,冒用,属于婚姻家庭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12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7 06:51: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弟弟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信用卡透支了十二万
主角:陈昊,十二万 更新:2026-02-27 12:4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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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透支的十二万,什么时候还?”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客气,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什么十二万?”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我没有办过信用卡。”“周雪女士,您名下的信用卡已逾期三个月,
本息合计十二万一千四百元。如果再不还款,我们将采取法律措施。”我张了张嘴,
什么都说不出来。十二万。我工作六年,省吃俭用,存款也不过十五万。而现在,
有人用我的名字,欠下了十二万。电话挂断后,我站在原地,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八个月前,弟弟说借我身份证办个业务。
1.银行的催款电话挂断后不到十分钟,我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雪啊,你弟的事,
你知道了吧?”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妈,他用我身份证办的卡。十二万,不是小数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我妈的声音响起来,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意味:“他是你弟弟,
你帮他还了呗。你不是工作好几年了吗?攒点钱还不容易?”我闭上眼睛。六年。
我工作六年。每个月工资到手,先给家里转两千。过年过节,红包从没少过。爸住院那次,
三万块,是我出的。弟弟结婚,彩礼不够,我妈开口,我又拿了五万。六年,二十三万。
我从没算过这笔账。“妈,这钱不该我还。”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我妈的声音高了起来,“你弟弟现在没工作,他上哪儿还?你是姐姐,帮一把怎么了?
”姐姐。这两个字,我从小听到大。十五年前,我中考全校第三。
拿到重点高中录取通知书那天,我爸把我叫到跟前。“雪啊,你弟弟明年也要上初中了。
家里供不起两个,你是姐姐,让一让。”让一让。我去了服装厂,每个月工资一千二,
全部寄回家。我弟弟穿着我买的新球鞋,去县城上了初中,后来又上了高中。
他高考落榜那年,我妈说:“没事,男孩子晚成才。”他相亲要彩礼那年,
我妈说:“你弟弟就结这一次婚,你帮帮他。”他结婚我出了五万。我结婚,
我妈给了我两千块钱陪嫁。两千块。我弟弟的彩礼,十五万。加上县城房子的首付,
二十多万。我的陪嫁,两千块。我没说什么。陈昊——我老公——他家也没说什么。
他爸妈是厚道人,没在这事上计较。但我妈不知道。她以为我老公家嫌弃我陪嫁少,
所以她每次见到陈昊,都要拉着他说:“我们家雪啊,就是命好,找到了你。”命好。
我从十六岁开始打工。我在流水线上站了三年,后来自考拿了大专文凭,又考了本科。
我做过销售、干过行政,一步步熬到现在这个位置。这叫命好?“妈,我再说一遍。
”我深吸一口气,“这钱,不该我还。”“你——”我挂了电话。晚上八点,陈昊下班回来。
他一进门就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发呆。“怎么了?”我把事情说了一遍。
陈昊听完,脸色沉下来:“用你身份证办卡?他经过你同意了吗?”“八个月前,
他说借身份证办个业务。我没多想,就给他拍了照片。”“这是冒用。”陈昊坐到我旁边,
握住我的手,“十二万,不是小数目。你不用还。”我看着他,眼眶发酸。“可我妈说,
让我帮他还。”陈昊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想?”我怎么想?六年了。二十三万。
每一笔转账,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他们从没说过一句谢谢。“我不想还。”我说,
“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陈昊点点头:“先睡吧。这事,咱们慢慢想办法。”那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八个月前的那天,我弟弟的声音还在耳边——“姐,
借我身份证用一下,办个业务。”“什么业务?”“就小事,你别管了。
”我把身份证照片发给他的时候,从没想过会有今天。2.第二天下午,弟弟来了。
他没有提前打招呼,直接摁响了门铃。我开门,看到他站在门口,
穿着那件我两年前给他买的羽绒服。“姐。”他笑了笑,“忙不?”我没说话,
侧身让他进来。他在沙发上坐下,腿翘着,眼睛四处打量:“姐,你这房子不错啊。
多少钱买的?”“你来干什么?”“别这么生分嘛。”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烟,
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我来跟你商量商量那十二万的事。”“没什么好商量的。”“姐,
你别这样。”他点燃烟,深吸一口,“你是我姐,你不帮我帮谁?你跟姐夫又没孩子要养,
十二万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我盯着他。不算什么。十二万,不算什么。我想起三年前,
他结婚那天。我把五万块钱转给我妈,我妈笑着说:“等你弟出息了,会还你的。”三年了。
他不仅没还我,还倒欠了十二万。“这卡不是我办的。”我说,“是你冒用我的身份证办的。
”“什么冒用不冒用的,一家人说这个干嘛?”他把烟灰弹在地板上,“反正卡在你名下,
银行也找你。你帮我还了呗,回头我慢慢还你。”慢慢还。他说这话的时候,
脸上没有一点愧疚。“你把我身份证拿去,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办了卡透支了十二万,
现在你让我还?”“姐,那不是当时急用嘛。”他笑了笑,“我跟你说过借身份证的事啊,
你自己忘了?”我深吸一口气。“你先回去吧。”“姐——”“我考虑考虑。
”他看了我一眼,站起来拍拍裤子:“行,那你考虑考虑。不过姐,我跟你说啊,
这事你不帮我,咱妈那边你交代不过去。”他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靠在墙上,
闭上眼睛。你不帮我帮谁。从小到大,我听这句话听了多少遍?小时候他要我的零食,
我妈说“你是姐姐,让着弟弟”。长大后他要我的钱,我妈说“你是姐姐,帮帮弟弟”。
现在他冒用我的身份证,透支十二万,他们还是那句话——你是姐姐。晚上陈昊回来,
看到我坐在书桌前翻一本账本。“这是什么?”“我在算账。”我头也不抬,
“从我工作那年开始,我给家里的每一笔钱,我都记着。”陈昊走过来,站在我身后看。
“2018年,转账2000,给我妈买药。2019年,转账5000,我弟相亲。
2020年,转账30000,我爸住院……”他轻轻叹了口气。“你这记账的习惯倒是好。
”“不记不行。”我说,“不然我怕自己忘了。”我翻到最后一页,数字触目惊心——六年。
二十三万。“这些钱,他们从没打算还过。”我合上账本,“我一直告诉自己,那是我家人,
我应该帮。可现在……”我没说下去。陈昊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握着我的手。“雪,
我跟你说,真到那一步,我有个同学是律师。这种事,法律上是有说法的。”我抬起头看他。
“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这钱你不用还。”他看着我,“这不是帮不帮的问题,
这是冒用你身份证。这是犯法。”犯法。我从没想过,有一天要用这个词来形容我弟弟。
3.第三天,我妈带着我爸和大伯一起来了。三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茶几上摆着我妈带来的水果。“雪啊。”大伯开口,“这事吧,我听你妈说了。
你弟是不懂事,但一家人嘛,哪有隔夜仇?你帮他把这事了了,过年咱还是一家人。
”我坐在他们对面,没说话。我爸在旁边抽烟,烟雾缭绕,他的脸在烟雾后面看不清表情。
“建国,你说两句啊。”我妈推了推我爸。我爸咳嗽了两声,闷闷地说:“雪啊,
你弟是混账。但你也不能见死不救啊。”见死不救。十二万,是他透支的。身份证,
是他冒用的。现在追债追到我头上,他们来找我,说的是“见死不救”。“爸,
这钱不是我欠的。”“可卡在你名下。”我妈说,“银行不管那些,他们就认名字。
”我看着她。“妈,这些年我给家里的钱,您记得吗?”我妈愣了一下:“什么?
”“我工作第一年,每个月寄一千二回家。后来涨到两千。过年过节,红包从没少过。
弟弟结婚,我出了五万彩礼。爸住院,我出了三万医药费。
”我妈的表情有点不自在:“那是……那你不是应该的吗?你是家里的大孩子。”应该的。
我低下头,笑了一下。“我结婚那年,您给我两千块陪嫁。弟弟结婚,您给他十五万彩礼,
加县城房子首付。”“那不一样。”我妈说,“你弟弟是要娶媳妇的。人家女方有要求。
你出嫁,陈家又没说什么——”“妈。”我打断她,“爸住院那年,三万块医药费,我出的。
弟弟出了多少?”我妈的脸涨红了:“你弟那时候刚结婚,手紧——”“三年了。”我说,
“他结婚三年了。他还过我一分钱吗?”客厅里安静下来。大伯干咳了两声:“雪啊,
过去的事就不说了。现在是你弟遇到事了,你帮帮他——”“大伯。”我看向他,
“他用我的身份证办卡,没跟我商量。透支了十二万,三个月不还。现在银行找上门,
他让我背锅。这叫‘遇到事了’?这叫坑姐姐。”大伯的脸色有点尴尬。我爸终于开口了,
他把烟头按灭,声音沉沉的:“雪,他再不对,那也是你弟。你们是亲姐弟,
打断骨头连着筋。”亲姐弟。打断骨头连着筋。“爸,我问您一个问题。”我看着他,
“当年让我辍学供弟弟读书,您心里过意得去吗?”我爸愣住了。“我中考全校第三。
录取通知书,我拿了。”我的声音很平静,“那天晚上,您跟我说,家里供不起两个,
让我让一让。”我爸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十五年了。”我说,“我从没怪过您。
我告诉自己,我是姐姐,应该让着弟弟。可是爸,我让了十五年了。”我站起来。
“这十二万,我不会还。你们回去吧。”送走他们之后,陈昊从卧室出来。他看着我,
递过来一杯热水。“你做得对。”我接过水,手有点抖。“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
”我说,“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起很多事。
十五岁那年辍学的那个夏天,我在被子里哭了一整夜。我妈推门进来,说:“别哭了,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我没说话。从那天起,我就知道,在这个家里,我排在最后。
可我还是抱着一点希望——也许付出够多,他们总会看到。也许有一天,他们会说一句“雪,
你辛苦了”。十五年了。我没等到那句话。我等到的是十二万的债,和一句“你是姐姐,
应该的”。4.又过了两天,我妈一个人来了。这次她没带我爸,没带大伯。她坐在沙发上,
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雪。”她看着我,声音沙哑,“妈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
”我没说话。“可你弟他……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抹了抹眼睛,“他这些年也不容易,
婚也结了,孩子也有了,就是一直没找到正经工作。他也不是想坑你,
就是实在没办法了……”“妈,冒用身份证办卡,是犯法的。”我说。“什么犯法不犯法的,
一家人说这个多难听?”我妈提高了声音,“再说了,那不还是你自己把身份证给他的吗?
”我笑了一下。原来在她心里,是我自己“给”他的。“妈,我问您,
您真的觉得这事是我应该承担的吗?”我妈看着我,眼神闪烁。
“你是姐姐……”“我是姐姐。”我打断她,“所以我从小让着他。他要什么我给什么。
他惹了祸,我帮他擦屁股。可是妈,他今年三十了。三十岁的人了,还在坑姐姐。
您不觉得这有问题吗?”我妈的脸涨红了。“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坑姐姐?他是你亲弟弟!
”“是啊,亲弟弟。”我说,“亲弟弟冒用我的身份证,透支十二万。亲弟弟逾期不还,
让银行来追我。亲弟弟理直气壮跟我说‘你不帮我帮谁’。妈,这就是您养出来的亲弟弟。
”“你——”我妈站起来,手指着我,嘴唇哆嗦。“你不帮就算了,你还说这种话!
”她的声音尖锐起来,“你以为你能有今天,不是家里供出来的?你读的大专,
是你自己挣的钱交的学费!你现在翅膀硬了,不认娘家人了是不是?”我抬起头看她。“妈,
我读大专是自考的。学费是我自己打工挣的。我在流水线上站了三年,每个月工资一千二,
全寄回家了。我的今天,是我自己挣的。”我妈愣住了。
“你……”“我从来没花过家里一分钱。”我说,“您说我不认娘家人?妈,
这些年我寄回去的钱,您数数是多少?”我妈的脸色变了几变。她站在那里,张了张嘴,
半天没说出话来。然后她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捂着胸口,开始喘粗气。
“你这是要气死我……我的命怎么这么苦……”我看着她。“妈,您要是不舒服,
我送您去医院。”“我不去医院!”她一把推开我的手,“你今天不答应帮你弟,
我就死在你家门口!”我站在原地,没动。“妈,您帮弟弟是应该的,对吧?”她愣了一下,
点头:“那当然。一家人嘛。”“那好。”我说,“您帮他吧。”“我?”她瞪大眼睛,
“我哪有钱?”我笑了一下。原来她也知道十二万不是小数目。
原来她也知道“帮”这个字不是张嘴就能做到的。但她就是理所当然地觉得,我应该帮。
“妈,您回去吧。”我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十二万,我不会还。弟弟欠的债,
他自己想办法。”我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恶狠狠地瞪着我。“周雪,
你给我记住。你今天不帮你弟,以后别后悔!”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我靠在门上,
闭上眼睛。六年。二十三万。我以为付出够多,他们总会看到。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
够懂事,够孝顺,他们总有一天会认可我。原来不是。在他们眼里,我的付出叫“应该的”。
我的钱叫“帮帮而已”。我的心寒,叫“不认娘家人”。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5.第五天,弟弟又来了。这次不是来我家。他直接去了我住的小区门口。那天傍晚,
我下班回来,远远就看见一群人围在小区门口。走近了,我听见了他的声音——“周雪!
你出来!”他站在人群中间,满脸通红,手里还举着个喇叭。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周雪,
你是我亲姐!你有钱不帮亲弟弟,你还是人吗?”小区的保安拉着他,他挣脱开,继续喊。
“她老公陈昊,当初还是我爸妈给介绍的对象呢!现在翅膀硬了,忘恩负义啊!
”我站在人群外面,手脚冰凉。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有人认出我来,眼神复杂。
“那不是周雪吗?”“什么情况啊?”“好像是她弟弟……欠钱了?”我深吸一口气,
拨开人群,走上前。“周阳。”他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喇叭又举起来:“姐!
你终于肯出来了!你今天不答应帮我,我就不走!”“你想让全小区的人都看笑话?
”“笑话?”他冷笑,“我是来要钱的!你欠我的!”我欠他的。我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和小时候没什么两样。从小到大,他要什么,家里都给。他闯了祸,有我兜着。
他理所当然地觉得,我的一切都应该是他的。“周阳。”我说,“你觉得我欠你的?
”“你不是我姐吗?你帮我是应该的!”应该的。这三个字,我听了太多遍。“好。
”我笑了,“既然你觉得我欠你的,那咱们就把账算清楚。”他愣了一下:“算账?
算什么账?”“你说得对,我是你姐。”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你欠我的,
我也要算。”他脸色变了。“什么意思?”“你冒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信用卡,透支十二万。
”我说,“这是诈骗。我可以报警。”“你——”他张大嘴巴,“你敢报警?
”“你觉得我不敢?”我们对视着。周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们。他的脸涨红了,
后退一步。“姐……你别吓我……我是你弟……”“我没吓你。”我转身往小区里走,
“你好好想想吧。”那天晚上,陈昊问我:“你真的要报警?”我坐在沙发上,
看着窗外的夜色。“我不知道。”我说,“但我不会替他还那十二万。
”陈昊在我身边坐下来。“你还记得我说的那个律师同学吗?”我点点头。“明天我联系他。
”陈昊说,“先问问情况,看看法律上怎么说。”我转头看他。“谢谢你。
”他握住我的手:“咱们是夫妻。你不用谢我。”那一刻,我眼眶发酸。在这个世界上,
只有这个男人,从来没觉得我应该付出。他觉得我的付出是付出,我的委屈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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