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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等了十年,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挠回去》,讲述主角老蛤蟆执念的甜蜜故事,作者“芋泥稻田”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等了十年,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挠回去》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纯爱,暗恋,科幻,甜宠,沙雕搞笑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芋泥稻田,主角是执念,老蛤蟆,化形,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等了十年,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挠回去
主角:老蛤蟆,执念 更新:2026-02-27 06:0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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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青蛙那会儿,暴雨冲垮了我的家。我拼命用后背撑着泥墙,
结果被一个路过的男人挠了痒痒肉。他一挠,我一哆嗦,家塌了。
我气得在泥水里瞪了他一炷香的时间,发誓化形后一定要找他报仇。可老蛤蟆说,
化形需要执念,我的执念到底是恨他,还是想再见他?十年后,我终于化成人形,
找到他——没报成仇,反而被他按在怀里睡觉。他捏着我的脸问:“当年挠你的是我,
帮你修房子的也是我,你到底是来报恩还是报仇?”我挣扎了半天,没回答。
只是在手机里给他备注了两个字:公主。没办法,谁让我是青蛙王子呢。我叫小青,
是一只青蛙。准确地说,是一只正在努力化形的青蛙。
我们这一脉有个规矩:想从青蛙变成人,得攒够执念。执念这东西说起来玄乎,
其实就是心里头憋着的那口气。有的是恨,有的是爱,
有的是想吃一辈子蚊子都吃不到的憋屈。老蛤蟆说,执念越深,化形越快,
化出来的人形也越周正。所以池塘里的青蛙们都在努力攒执念。
隔壁的阿绿攒的是“这辈子一定要吃上红烧肉”的执念,化形之后果然是个胖子,
天天蹲在村口小卖部门口闻肉香。对岸的大壮攒的是“娶隔壁池塘那只母青蛙”的执念,
化形之后果然娶到了——结果发现人家化形后是个男的,俩人现在过得也挺好。而我,
攒的是一个人。一个挠过我痒痒肉的人。这事得从十年前说起。十年前的那个夏天,
我是一只刚满3岁的年轻青蛙,有房有田,生活稳定,唯一的烦恼是池塘里蚊子太少,
每天都得饿着肚子睡觉。但我很知足。毕竟我有房。我的房是自己挖的,
在池塘边一块大青石下面,冬暖夏凉,门口长着一丛水草,遮风挡雨。
我把门口的水草编成帘子,每天早上掀开帘子出去晒太阳,晚上放下帘子睡觉,
日子过得比隔壁老蛤蟆还滋润。老蛤蟆每次路过都要酸两句:“小年轻的,有房了不起啊?
”我就蹲在门口呱两声,意思是:了不起,你咬我啊。那段时间,
我确实觉得自己挺了不起的。直到那场雨。那场该死的、下了三天三夜的暴雨。第一天,
雨刚下起来的时候,我还在屋里睡大觉。雨水从青石板的缝隙里渗进来,滴在我脑门上,
我翻了个身,继续睡。第二天,雨越下越大。门口的水草被冲歪了,泥水开始往屋里灌。
我爬起来,用爪子把门口的泥巴往两边扒,扒出一条排水沟。第三天,出事了。
那天早上我醒过来,发现头顶的青石板在抖。细小的泥块簌簌往下掉,落在我的背上,
凉飕飕的。我抬起头,看见青石板上面那层泥土正在开裂,裂缝像蜘蛛网一样往四周蔓延。
我的第一反应是跑。可我刚蹦起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叫声。我回头一看,愣住了。
我屋子的最里侧,那块我一直以为是死角的泥地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窝蛋。青蛙蛋,
透明的,一颗颗挤在一起,里面的小蝌蚪已经成形了,尾巴蜷着,正在里面动。
这是我姐姐的孩子。我姐姐去年冬天走的,被一只白鹭叼走的。走之前她来找过我,
跟我说她肚子里有蛋,让我帮忙照看着点。我以为她说着玩的,没想到她把蛋下在了我屋里。
她连我都没告诉。我蹲在那窝蛋前面,听着头顶青石板咔咔响的声音,脑子一片空白。跑,
还是不跑?跑了,这窝蛋就没了。不跑,我也许就没了。我犹豫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我转过身,用后背顶住了那块正在往下掉的泥墙。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
可能是青蛙的本能,也可能是因为那窝蛋里有我姐姐最后一点念想。反正我就那么顶着了,
四条腿蹬着地,脊背死死抵着那片松动的泥层,不让它塌下来。雨水从裂缝里灌进来,
糊了我一脸。我睁不开眼,只能拼命撑着。时间变得很慢。我听见雨打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听见泥土被水泡软后慢慢剥落的声音,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咚,快得像要蹦出来。
然后,我听见了一个脚步声。有人在往这边走。脚步踩在泥水里,扑哧扑哧的,越来越近。
然后,一只手捏住了我的左腿。我浑身一僵。那只手捏了捏,然后又捏了捏。
一股痒意顺着腿根往上爬。我咬紧牙关,告诉自己:忍住,为了姐姐的娃,忍住。
那只手松开了。我刚松了一口气,它又来了。这次是右腿。然后是咯吱窝。然后是肚皮。
“呱————!!!”那一瞬间,我四条腿同时发软。背上的泥墙轰然倒塌,
把我整个人——不对,整只蛙——埋了进去。我趴在泥水里,浑身都是泥巴,
眼睛里也进了泥水,什么都看不清。但我知道那个罪魁祸首就在旁边,因为我能听见他笑。
笑得特别开心。“哎,活的。”他说,“还会叫,挺有意思。”我拼命睁开眼睛,
从泥水里抬起头,瞪着他。那是我第一次看清他的脸。很年轻,十七八岁的样子,
眉眼还没完全长开,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张扬和欠揍。他蹲在雨里,浑身湿透,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睛亮亮的,正低头看着我。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他还在笑。我要是能说话,当时就能骂出三千字不带重样的。但我只是一只青蛙,
我只能瞪他。用尽毕生的愤怒,瞪他。他被我瞪得愣了一下,
然后笑得更开心了:“瞪什么瞪,你房子塌了又不是我弄的。”对,房子不是我弄塌的。
但要不是他挠我痒痒,我能撑住!我能!我又愤怒地呱了一声。他歪着头看我,
好像在研究什么新奇物种。然后他伸出手,用指腹蹭掉我脑门上的泥巴:“行了行了,
你的房子是吧?我看看。”他站起来,左右看了看,然后撸起袖子。
我开始还以为他要干什么。结果他从旁边拖来几块石头,又搬来一堆树枝,
蹲在那堆烂泥前面,开始——修房子。我呆住了。就蹲在雨里,
看着他笨手笨脚地和泥、垒石头,把树枝一根根插进土里,给自己扎得满手是刺,
又一根根挑出来。雨没停,他就那么淋着,衣服贴在身上,头发耷拉下来遮住眼睛。
他时不时用手背蹭一下脸上的雨水,然后继续干。我就那么看着。
看着他把我的屋重新支起来,用石头加固墙根,用树枝撑住顶棚,
甚至还把我那丛被冲歪的水草重新栽回门口,整整齐齐地码好。干完活,他站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泥,回头看我一眼。“行了。”他说,“下次下雨记得跑,傻蹲着干什么。
”然后他转身走了。走进雨里,走进那片白茫茫的水雾里,连个名字都没留。
我就蹲在那间修好的屋子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我低头看了看那窝蛋。它们好好的,一颗都没碎。里面的小蝌蚪还在动,尾巴甩来甩去的,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又抬头看了看他消失的方向。雨还在下。我的屋子修好了。
姐姐的孩子们保住了。可挠我痒痒肉的那个人,走了。那一瞬间,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是恨。又不完全是。是另一种说不清的情绪,闷闷的,堵在胸口,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后来老蛤蟆问我,你那执念是什么?我想了半天,说:“一个人。”老蛤蟆说:“恨他?
”我说:“不知道。”老蛤蟆说:“想再见他?”我说:“……不知道。
”老蛤蟆眯着眼睛看我,半天,慢悠悠地吐出一句:“不知道就是知道。慢慢攒吧,
早晚有一天,你会攒够的。”那之后,我就开始了漫长的攒执念生涯。每天早上醒过来,
先想一遍那天的事。他的脸,他的笑,他的手,他蹲在雨里修房子的样子。想完一遍,
心里就堵一下。堵一下,执念就多一点。就这么攒了十年。十年很长。
长到池塘里的蝌蚪换了好几茬,长到隔壁的阿绿吃上了红烧肉——虽然是他自己做的,
味道一般,长到对岸的大壮和他媳妇——不对,他老公,生了三窝小蝌蚪。
也长到我终于攒够了执念。化形那天是个晚上。
我蹲在自己的屋子里——就是当年他修的那间,十年了还没塌——看着外面的月亮,
想着今天还没想他。忽然,身上开始发热。那种热很奇怪,不是烫,是暖,
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我的四肢开始发软,皮肤开始发痒,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往外钻。
我知道,时候到了。化形这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最难的一步是攒执念,攒够了,
剩下的就是熬。熬过骨头重组,熬过皮肤蜕换,熬过从青蛙变成人的那个过程。
我趴在泥地上,咬着牙,一声不吭地熬。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一会儿是他蹲在雨里修房子的样子,一会儿是他回头说的那句话,
一会儿是他挠我痒痒肉时那个欠揍的笑。痒。疼。酸。胀。所有的感觉混在一起,
分不清哪是哪。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熬完了。我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两条腿。
两条胳膊。一个光溜溜的身子。我愣了足足三分钟。然后我试着站起来。摇摇晃晃的,
像刚学会走路的小孩。走了两步,扑通一下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石头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但我还是笑了。趴在泥地里,咧着嘴笑。我化成人了。我可以去找他了。找人这件事,
我筹备了很久。首先,我需要衣服。当年他修完房子走的时候,衣服是湿透的。
我隐约记得那是一件白T恤,上面印着什么字,但没看清。所以我只能凭感觉偷。
偷衣服的地点选在池塘边最近的那户人家。我半夜摸过去,
从晾衣绳上顺了一件T恤和一条短裤,大小刚好,穿上正合适。然后,我需要名字。
化形之前我问过老蛤蟆,人类的名字是怎么取的。老蛤蟆说,姓跟着爹妈,名随便取,
最好取个吉利点的。我没有爹妈。我只有一个姐姐,还被白鹭叼走了。我想了想,
给自己取名叫“青小蛙”。姓青,名小蛙。老蛤蟆听见这名字,
翻了个白眼:“你干脆叫青蛙得了。”我没理他。青小蛙怎么了?好听,好记,还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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