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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老公给“客户”转账520,我顺藤摸瓜找到了私生子》是大神“一个只做自己的妈妈”的代表作,王琳周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老公给“客户”转账520,我顺藤摸瓜找到了私生子》的男女主角是周明,王琳,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大女主,医生,甜宠,家庭小说,由新锐作家“一个只做自己的妈妈”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7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1:46: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老公给“客户”转账520,我顺藤摸瓜找到了私生子
主角:王琳,周明 更新:2026-02-26 17: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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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老公给“客户”转账520,
我顺藤摸瓜找到了私生子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床头柜上突兀地亮起,把我从浅眠中刺醒。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银行APP的推送通知,简短,冰冷,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眼球。
“您的尾号账户于01:47向账户*琳完成转账,金额520.00元。”我盯着那行字,
看了足足十秒。呼吸在静寂的夜里,先是停滞,然后变得缓慢、深长。心脏跳得不快,
但每一下都沉甸甸地撞着胸腔。周明睡在身旁,呼吸均匀,甚至还带着一点轻微的鼾声。
这副毫无防备的睡颜,我看了七年。从新婚的羞涩,到如今的……习惯。
习惯到几乎忘记去细看,他眼角什么时候添了细纹,鬓角又何时染了霜。520。
这个数字太俗气了,俗气得可笑。年轻情侣的把戏,朋友圈秀恩爱的标准配置。
我和周明早就过了这个阶段。去年我生日,他送我的是一套专业的烘焙工具,
因为我随口提过想学做欧包。很实用,很“周明”。没有卡片,没有情话,
转账记录里是整整齐齐的五千块,备注:“老婆生日快乐,去买你喜欢的。
”那才是我们之间正常的、属于三十岁夫妻的、褪去浮华的表达。那这个“*琳”是谁?
客户?什么样的客户,需要在凌晨一点四十七分,收到一笔带有如此暧昧暗示的转账?
520,连小数点都透着精心算计的廉价浪漫。我轻轻拿起手机,解锁。指尖有点凉。
先点开转账详情。收款方全名被隐去部分,只显示“*琳”。没有更多信息。退回主界面,
我又打开微信。周明的聊天列表置顶是我,下面是几个工作群,几个共同的朋友。往下滑,
没有异常。没有陌生头像,没有可疑的对话。但这不代表什么。删掉记录,太容易了。
我退出微信,指尖悬在通话记录上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银行APP的历史明细。
周明的工资卡主卡在我这里,用于家庭共同开支,
但他自己还有一张常用的信用卡和一张储蓄卡副卡,说是方便应酬和零花。我一直没太管,
觉得夫妻之间,该有点空间。现在,这点“空间”里,可能藏着别的东西。我登录网上银行,
用的是我们彼此都知道的密码。查询最近三个月的交易记录。滚动。一条条看。
除了正常的消费、还款,有几笔转账,引起了我的注意。上个月8号,转给“*琳”,
1314元。再上个月20号,转给“*琳”,520元。更早一些,还有两笔999元,
收款人同样是“*琳”。1314。520。999。连起来,像一串拙劣又大胆的密码,
嘲笑着我的后知后觉。金额都不算巨大,夹在各种生活支出里,毫不显眼。
如果不是今晚这条凌晨的、带着某种仪式感的520,
永远也不会去细查这些看起来零碎的“客户维护费”、“感谢费”——周明是这么解释的吗?
我甚至不记得他是否提起过。胃里隐隐有些翻腾。我放下手机,靠在床头,
目光落在周明熟睡的侧脸上。台灯暖黄的光晕勾勒着他的轮廓,这张我熟悉到骨髓里的脸,
此刻忽然蒙上了一层看不透的雾。七年婚姻,我以为我们就算没有激情似火,
也该是默契如山。我们共同供着这套房子,计划着明年要孩子,周末一起逛超市,
偶尔去看场电影。日子平淡,但平稳。是我以为的平稳。
“*琳”……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涟漪正在看不见的地方扩散。
我没有叫醒他质问。凌晨的争吵除了消耗体力,没有任何意义。我需要证据,
需要知道这个“琳”到底是谁,需要弄清楚这些寓意明确的转账背后,藏着怎样的故事。
深吸一口气,我重新拿起手机,
做了一件从未想过会对周明做的事——打开了手机运营商的网上营业厅,
用他的手机号和服务密码登录密码是他所有通用密码中的一个,我曾无意间记下。
查询通话记录和短信详单。通话记录里,有一个号码出现得异常频繁。几乎每天都有联系,
时间长短不一,有时在白天工作时间,有时在晚上,甚至有几通在深夜十一点后。
号码没有存储姓名。短信记录空空如也,显然是特意删除过。我默默记下那个号码。然后,
我打开支付宝。周明的支付宝头像还是我们结婚三周年时去海边旅游的合影,笑得灿烂。
账单页面,同样有几笔给这个“琳”的转账,备注有时是“水果钱”,有时是“买书”,
有时干脆空白。零零总总,加上银行转账,这几个月下来,竟然也有小两万。两万块,不多。
但那种持续不断的、渗透在日常里的给予,比一次性的巨额馈赠更让人心头发冷。
这不是一时冲动,这是……维系。维系什么?第二天是周六。周明像往常一样醒来,
亲了亲我的额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老婆,早上想吃什么?我去做。
”他系着围裙在厨房煎蛋时,我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昨晚睡得好吗?
”我问。“挺好的啊,一觉到天亮。”他熟练地给鸡蛋翻面,“就是好像半夜手机亮了一下,
没吵醒你吧?”“没有。”我松开手,语气随意,“好像是个银行通知,你没乱花钱吧?
”他笑了,关火,把煎蛋盛到盘子里:“我哪敢啊,工资卡都在你那儿。
可能是哪个信用卡还款提醒吧。来,吃早饭。”他的表情自然,眼神没有躲闪。
要么是演技太好,要么是……他真的觉得那些转账不算什么?或者,
根本不在意我是否会发现?我坐下来,慢慢喝着粥,味同嚼蜡。
周明兴致勃勃地计划着:“今天天气不错,下午要不要去看场电影?或者去湖边走走?
”“下午我约了苏晓做美容,早就定好了。”我垂下眼,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粥。“哦,
那行。那你好好放松,我在家收拾收拾。”他毫无怀疑。苏晓是我最好的闺蜜,
开着一家小型美容工作室。我确实约了她,但不是为了美容。下午两点,
我坐在苏晓工作室的私人房间里,她一边帮我清洁面部,一边听我压低声音说完早上的发现。
“我靠!”苏晓手上的动作一顿,面膜碗差点打翻,“周明?他看起来那么老实!
你不会弄错了吧?是不是真的是什么客户……”我把手机递给她,
上面是我拍下的转账记录截图。苏晓看着那频繁出现的“520”、“1314”,
脸色渐渐凝重。“这……这太明显了。宝贝,你打算怎么办?
”“我记下了那个频繁联系的号码。”我说,“我想查一下这个号码,
还有那个‘*琳’到底是谁。”苏晓沉默了一会儿:“我有个朋友,在通信公司有点门路,
能查到号码实名信息。不过……”“帮我问问。”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自己都意外,
“需要多少钱,我来出。”“钱不是问题。”苏晓担忧地看着我,“我是怕你……查到以后,
你准备怎么办?摊牌?离婚?”离婚?这两个字像冰锥,刺了我一下。七年,我们的房子,
双方父母,交织的社会关系……还有我内心深处,或许还残留的、不愿相信的依恋。
“我不知道。”我闭上眼,“但我得先知道,我面对的到底是什么。”苏晓叹了口气:“行,
我帮你联系。有消息马上告诉你。”等待消息的几天,我表现得一切如常。
甚至对周明更加“体贴”。他晚上加班回来晚,我会给他热好牛奶。他随口说肩膀酸,
我主动帮他按摩。我像一个最敏锐的观察者,也是最投入的演员,潜伏在自己的婚姻里,
捕捉他每一丝可能的变化。他对我似乎也毫无戒备,依旧说着公司里的趣事,
抱怨着难缠的客户,周末拉着我去逛家居店,说儿童房可以先规划起来。
他的手机时常放在桌上,去洗澡时也会带进去——这是新养成的习惯吗?以前他不太在意。
那个频繁的号码,偶尔还会在晚上响起。他总是看一眼,然后挂断,有时会走到阳台去回拨,
声音压得很低。我问起,他就说:“哎,一个难搞的客户,有点技术问题非要晚上问。
”我点头,不再多问。心里那根刺,却越扎越深。三天后,苏晓的电话来了。“查到了。
”她的声音有些紧,“那个号码,实名认证是一个叫‘王琳’的女人。二十七岁。
我还顺便……让我朋友帮忙大致查了一下她的公开信息。有社保记录,
工作单位是一家不大的文创公司。但重点不是这个……”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我朋友多嘴,
手用这个号码在一些平台搜了搜关联……发现她最近在一些本地母婴社区和二手平台很活跃,
发布了很多婴幼儿用品转让信息,从怀孕到三岁孩子的都有。看发布密度和时间,
不像单纯清理库存。而且,她在其中一个社区晒过一张打码的出生证明照片,
时间……是七个月前。”七个月前。我握着手机,站在客厅中央,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明晃晃的,我却觉得浑身发冷,冷得指尖都在轻颤。王琳。琳。
七个月前出生的孩子。周明这几个月的转账,1314,520,
999……那些藏在日常支出里的“水果钱”、“买书钱”……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
被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拼凑起来。拼图完成的瞬间,露出的是我从未想象过的狰狞图案。
不是简单的暧昧,不是短暂的心动。是一个孩子。一个七个月大的,很可能姓周的孩子。
我扶着沙发靠背,慢慢坐下来,怕自己站不稳。耳朵里嗡嗡作响,
苏晓在电话那头焦急地“喂喂”叫着。“我……我在听。”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你还好吗?我现在过来找你!”苏晓急了。“不用。”我打断她,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却堵在胸口,闷得生疼,“晓晓,把她公司的具体地址发给我。
还有……能查到她现在大概住在哪个区域吗?”“地址有。
住址……我朋友说只能查到最近常用的快递收货大概范围,
在城西那个新建的‘梧桐苑’小区附近频率很高。不能确定具体门牌号。”苏晓语速很快,
“珊珊,你别乱来,我们先商量商量……”“我不会乱来。
”我看着阳光在地板上投出的清晰光影,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想去看看。
”看看那个让我丈夫在凌晨转账520的女人。看看那个……可能叫我丈夫爸爸的孩子。
我需要亲眼看到。亲眼确认,我这七年的婚姻,到底筑在怎样一个荒谬可笑的基础上。
周明晚上回来,带了我想吃的那家甜品店的栗子蛋糕。“路过,想起你说过想吃。
”他笑着递过来,眼神温柔。我接过蛋糕,指尖碰到他温热的手。曾经觉得温暖的触感,
现在只觉得一阵难以抑制的恶心翻涌上来。我努力弯起嘴角:“谢谢老公。”声音如常。
他揉揉我的头发,转身去换衣服。我看着他的背影,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七年的男人,
心脏那个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死去,硬化,结成冰冷的石块。蛋糕很甜,
甜得发腻,噎在喉咙里,难以吞咽。我慢慢吃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清晰而冰冷:王琳,
梧桐苑。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2 老公给“客户”转账520,
我顺藤摸瓜找到了私生子续蛋糕纸盒被我捏得有些变形。周明换好家居服出来时,
我正用勺子一点一点刮着蛋糕边缘的奶油。他坐到我对面,很自然地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新闻的声音瞬间填满了客厅。“今天工作累吗?”我问,声音平稳得自己都有些惊讶。
“还好,就是开会时间长了点。”他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对了,
明天我要去城西那边见个客户,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城西。梧桐苑就在城西。
“什么客户这么重要,还要专门跑一趟?”我抬起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随口一问。
周明顿了顿,眼神有那么一瞬的飘忽:“一个……潜在的长期合作伙伴。李总介绍的,
得给个面子。”“李总啊。”我点点头,李总是周明的顶头上司,这个借口找得很巧妙,
“那是该去。几点见面?”“下午三点。”他回答得很快,快得像提前背好的台词,
“谈完应该就晚饭时间了,我直接在外面吃。”“好。”我低下头,继续吃蛋糕。
奶油在舌尖化开,甜得发苦。夜里,周明睡得很沉。我背对着他,
睁着眼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充电器插着,
屏幕偶尔会亮一下——是微信消息提示。凌晨一点十七分。我轻轻转过身。
周明的呼吸均匀绵长,是真的睡着了。我的手伸向床头柜,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手机壳——“珊珊?”他突然含糊地叫了一声。我心脏猛地一跳,
手停在半空。他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过来,环住我的腰,然后又没了动静。梦呓。
我慢慢地、慢慢地收回手,盯着天花板。黑暗中,我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第二天一早,
周明照常出门上班。他在我额头留下一个吻,说晚上不用等他吃饭。门关上的瞬间,
我脸上维持的笑容瞬间垮塌。我走到窗前,看着他的车驶出小区,然后迅速回到卧室,
打开电脑。苏晓的消息已经发过来了。
王琳公司的详细地址:高新区创新大厦B座1703室,琳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梧桐苑小区最近三个月的快递收货频率确实很高,集中在12号楼和15号楼附近。珊珊,
我还是不放心,要不我陪你去?我回:不用,我只是去确认一下。敲下这几个字时,
我的手在微微颤抖。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色运动装,戴上帽子和口罩,把长发放进帽子里。
镜子里的女人眼下一片青黑,眼神却异常清醒,清醒得近乎锋利。上午十点,
我打车到了创新大厦楼下。这是一栋漂亮的玻璃幕墙写字楼,进出的人衣着光鲜。
我站在对面的咖啡店门口,透过落地窗观察着大楼入口。手里的冰美式一口没喝,
已经沁出水珠,冰凉地贴着手心。十点半,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大厦门口。周明。
他今天穿的是那件我去年送他的深灰色衬衫,
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纸袋——是我昨天看到放在玄关的那个,他说是带给客户的“样品”。
他步履匆匆,径直走进大厦,没有在前台停留,显然对这里很熟悉。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果然来了这里。见客户?呵。我没有跟进去。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在咖啡店坐了整整四个小时。下午两点五十分,周明再次出现在大厦门口。
这次他不是一个人。一个女人跟在他身边。她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二十七八岁,长发微卷,
穿着米色的针织连衣裙,外搭一件浅咖色风衣。身材纤细,小腹平坦,
完全看不出七个月前生过孩子的样子。他们站在门口说了几句话,周明很自然地抬手,
替她拂开被风吹到脸颊的的一缕头发。动作温柔而熟稔。女人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
周明也笑了,是我许久未在他脸上看到的那种放松的、毫无戒备的笑容。
然后他们一起走向停车场,上了周明的车。我立刻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
跟上前面那辆黑色SUV。”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大概是我这身装扮和紧绷的语气让他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他没多问,利落地跟了上去。
车一路向西开,果然驶向了梧桐苑的方向。
但他们在离小区还有一个路口的地方拐进了一个商业广场的地下停车场。
我让出租车在路边停下。广场三楼有一家知名的亲子餐厅。我压低了帽檐,
跟在他们后面上了扶梯。隔着一段距离,我看到周明和那个女人走进了那家餐厅。
透过餐厅明亮的玻璃墙,我看清了里面的情形。靠窗的位置上,放着一个蓝色的婴儿车。
一个穿着粉色连体衣、戴着白色蕾丝发带的婴孩正被一个女人从车里抱出来,递到王琳怀里。
王琳低头亲了亲孩子的脸蛋,然后很自然地转身,将孩子递向周明。周明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软软的小身体,他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眉眼柔和得不可思议。
他抱着孩子,低头逗弄着,嘴唇开合,像是在说什么。孩子挥舞着小手,咯咯地笑了起来。
王琳站在他身边,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孩子的衣领,然后,
她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了周明的手臂上。一家三口。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们身上,
画面温暖得刺眼。我站在走廊的立柱后面,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舌尖尝到血腥味。
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冲到了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麻木。我掏出手机,
打开摄像头,拉近镜头。咔嚓。咔嚓。连续几张照片,清晰地定格了周明抱着孩子的样子,
定格了王琳靠在他肩头微笑的样子,定格了那辆蓝色婴儿车,
以及婴儿车上挂着的一个手工编织的玩偶——那是我从未见过的东西。我的丈夫,
我结婚七年的丈夫,在这里,抱着另一个女人为他生的孩子,享受着属于他们的天伦之乐。
而我,像个卑劣的偷窥者,躲在阴影里,看着我的世界彻底崩塌。我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
直到周明把孩子交还给旁边的中年女人大概是保姆,和王琳一起坐下开始点餐。
他们挨得很近,王琳翻着菜单,不时侧头问周明的意见,周明则会凑过去看,
两人头几乎靠在一起。我转过身,扶着冰凉的金属栏杆,一步一步走下扶梯。走出商场,
午后炽烈的阳光迎面扑来,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手机震动起来,是周明。
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老公”两个字,看了很久,才划开接听。“珊珊,
”他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愉悦,“我跟客户谈得挺顺利,晚上李总说组个局,
我可能得晚点回去,你别等我,先睡。”背景音里,隐约传来孩子细弱的啼哭,
和王琳轻柔的“哦哦,不哭不哭”的哄慰声。我闭上眼睛。“好。”我说,声音平静无波,
“少喝点酒。”挂断电话,我站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看着手机相册里那几张照片。忽然,
我放大了最后一张照片的一角——周明放在桌边的那个纸袋。袋口敞开着,
露出里面东西的一角。那不是他说的什么“样品”。那是一个浅蓝色的、包装精致的礼盒,
盒子上印着一行小小的烫金英文,我看不清全部,但认出了其中一个词:“Baby”。
旁边还有一个丝绒材质的小方盒,打开了一半,
里面闪烁着一抹细碎的银光——是一条精致的锁骨链。给我的“样品”?给孩子的礼物,
和给情人的礼物。我慢慢地、慢慢地把手机锁屏,抬起头,
望向梧桐苑小区那些高高低低的楼宇。王琳,你住在哪一扇窗后面?你睡在我的丈夫身边时,
有没有哪怕一瞬间,想起过我这个“原配”?而周明……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冰凉的空气刺痛肺叶。七年婚姻,我到底算是什么?一个幌子?一个摆设?
一个帮他维持“正常家庭”面目的工具?愤怒和悲伤如同潮水般退去后,
只剩下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像手术刀一样锋利,剖开所有自欺欺人的伪装。我没有回家。
我走向梧桐苑小区的大门。门口的保安并没有过多盘问,
我跟着一个推着婴儿车的老人顺利进入了小区。12号楼和15号楼。
我站在两栋楼之间的花园小径上,仰头望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窗户。
保姆推着那辆蓝色婴儿车离开时,是往哪个方向走的?下午的阳光将建筑物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仔细回忆着保姆的衣着特征,回忆着婴儿车的颜色和样式。忽然,
我的目光定格在15号楼三楼的一个阳台上。那里晾晒着几件小小的婴儿衣物,
还有一条米色的、和王琳今天穿的款式很像的针织连衣裙。阳台的栏杆上,
挂着一串彩色风铃,正在微风里轻轻转动。风铃下面,系着一个蓝色的、手工编织的小玩偶。
和婴儿车上那个,一模一样。我举起手机,对准那个阳台,再次按下快门。找到了。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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