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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着喊疼,我递过手术刀沈默赵四完本热门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他哭着喊疼,我递过手术刀(沈默赵四)

古拉拉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他哭着喊疼,我递过手术刀》是古拉拉呼创作的一部女生生活,讲述的是沈默赵四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热门好书《他哭着喊疼,我递过手术刀》是来自古拉拉呼最新创作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医生,爽文,沙雕搞笑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赵四,沈默,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他哭着喊疼,我递过手术刀

主角:沈默,赵四   更新:2026-02-26 08:4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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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哥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作为城南这一片跺跺脚地皮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他带着二十个兄弟,提着西瓜刀,气势汹汹地冲进了那间诊室。本来是去要账的。

结果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连头都没抬,手里拿着一根沾着润滑油的指套,

冷冷地崩出一个字:“脱。”彪哥愣住了。身后的二十个兄弟也愣住了。

那女人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比手里的手术刀还冷:“磨蹭什么?后面还有十几号人排队呢。

你是混合痔还是肛瘘?看你这走路姿势,括约肌已经松弛到挂不住档了吧?”全场死寂。

彪哥手里的西瓜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1诊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彪哥身上那股子廉价的古龙水味,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化学反应。

我坐在转椅上,手里转着一支红蓝铅笔。面前站着二十几个彪形大汉。领头的那个叫彪哥,

脖子上挂着一条手指粗的金链子,估计放在水里能浮起来。他一只脚踩在我的办公桌上,

皮鞋底沾着一块不明黑色胶状物。“甄医生是吧?你弟弟甄有钱欠我们五十万高利贷。

父债子偿,弟债姐偿,天经地义。”彪哥一边说,

一边用那把明晃晃的西瓜刀拍着我的病历本。啪。啪。啪。节奏感很差,

听得我强迫症都要犯了。我没看他的刀,目光死死地盯着他踩在桌子上的那只脚。

“把脚拿下去。”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读死亡通知书。

彪哥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他身后的马仔们也跟着笑,笑声参差不齐,

像一群发情的公鸭。“小娘们儿,你跟谁说话呢?信不信老子把你这破医院拆了?

”彪哥把脸凑过来,满嘴的大蒜味差点让我当场窒息。我屏住呼吸,

从抽屉里掏出一瓶医用酒精喷雾,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猛喷。“滋——滋——”“啊!

我的眼睛!”彪哥捂着眼睛惨叫着后退,撞倒了身后的输液架。“第一,这里是无菌区,

你的口腔菌群严重超标,建议去口腔科挂个号洗洗牙结石。”我站起来,戴上乳胶手套,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第二,根据你刚才踩桌子的姿势,

你的左腿比右腿短了1.5公分,骨盆前倾严重,伴有腰椎间盘突出。”我绕过办公桌,

一步步逼近。彪哥揉着红肿的眼睛,试图重新找回场子。“你……你少给老子扯犊子!还钱!

不然老子今天就让你见红!”“见红?”我冷笑一声,目光下移,

精准地锁定了他两腿之间的某个部位。“不用我动手,你已经见红了。”彪哥一愣,

下意识地低头。他那条浅灰色的西装裤裆部,渗出了一块暗红色的血迹。

周围的小弟们瞬间炸了锅。“卧槽!老大被捅了?”“谁干的?没人动手啊!”“老大,

你是不是大姨夫来了?”彪哥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捂着屁股,夹着腿,

姿势扭曲得像一只刚下完蛋的老母鸡。我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

淡定地给出了诊断:“三期混合痔,嵌顿性坏死,伴有活动性出血。再不手术,

你就等着败血症全身感染,最后切除肛门,下半辈子挂着粪袋过日子吧。”我顿了顿,

补了一刀:“到时候,你这城南老大的位置,恐怕就要让给那个挂粪袋的你了。

”全场鸦雀无声。二十几个小弟看着自家老大的眼神,从敬畏变成了同情,

又从同情变成了憋笑。彪哥颤抖着手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却因为剧痛不敢乱动。

“你……你胡说八道!”“我是专业的。”我从桌上拿起那张被他拍得皱皱巴巴的病历本,

刷刷刷写了几行字,撕下来拍在他胸口。“挂号费五十,手术费预交两万。现在去缴费,

我还能给你安排个加急。晚了,你就只能去太平间排队了。”彪哥拿着那张处方单,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他在尊严和菊花之间,选择了后者。“……刷卡行吗?

”2手术很成功。我从彪哥身上切下来三块核桃大小的肉球,扔进弯盘里的时候,

发出了清脆的声响。那是胜利的声音。彪哥趴在手术台上,麻药劲儿还没过,

哼哼唧唧地像头待宰的年猪。我摘下沾血的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手术很完美,

但是术后护理才是关键。这几天忌辛辣,忌烟酒,忌久坐,忌生气。”我一边洗手,

一边通过镜子看着趴在那里的彪哥。“尤其是不能动怒,一动怒,括约肌收缩,伤口崩开,

神仙也救不了你。”彪哥虚弱地点点头,那副乖巧的模样,跟刚才进门时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那个孽子甄有钱打来的。“姐!救命啊!我在‘夜色’KTV,

他们说我不还钱就要剁我手指头!”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甄有钱杀猪般的嚎叫。

我皱了皱眉。这小子,真是记吃不记打。“谁抓的你?”“是……是龙哥!

他说彪哥在他手里都要给三分面子!”我挂了电话,转头看向手术台上的彪哥。“龙哥是谁?

”彪哥费劲地抬起头,眼神迷离。“那是……隔壁街的……死对头……”“他比你厉害?

”“放屁!”彪哥一激动,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老子……老子那是让着他!

要不是这几天……这几天屁股疼……老子早灭了他了!”懂了。地缘政治冲突。我擦干手,

脱下白大褂,换上我的风衣。“你的死对头抓了我弟弟。作为你的主治医生,

我有义务提醒你,如果我弟弟出了事,我心情就会不好。我心情不好,

你的术后换药可能就会手抖。”我走到手术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一抖,

伤口可能就会感染。感染了,就得二次手术。二次手术……啧啧,那可是要把肉重新挖开的。

”彪哥的脸瞬间白了。“别!甄医生!有话好说!”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却被我按住了肩膀。“躺好。刚做完手术,乱动什么?”彪哥趴在床上,

对着门口吼了一嗓子:“二狗!带上兄弟们!跟甄医生去‘夜色’!谁敢动甄医生的弟弟,

就是动老子的……动老子的主治医生!”门外冲进来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

手里还拿着缴费单。“老大,咱们去干架?”“干个屁!去救人!记住了,全称保护甄医生!

她要是掉一根头发,老子把你们皮扒了!”我满意地点点头。“走吧,二狗。带路。

”二狗愣愣地看着我,又看了看趴在床上的老大,最后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是……甄姐。

”我提上我的出诊箱。里面装着一把止血钳,两把手术刀,一瓶乙醚,还有一盒强力泻药。

这不是去打架。这是去进行一场关于人体解剖学的现场教学。3‘夜色’KTV的包厢里,

灯红酒绿。甄有钱被绑在茶几腿上,鼻青脸肿,像个发霉的土豆。沙发正中间坐着一个光头,

满脸横肉,手里拿着个麦克风,正在鬼哭狼嚎地唱《向天再借五百年》。这应该就是龙哥了。

音准极差,肺活量不足,听得出来有长期的慢性支气管炎。二狗带着十几个兄弟站在我身后,

气势虽然有了,但因为老大不在,多少有点底气不足。龙哥看见我们进来,停下了歌声,

把麦克风往桌上一扔。“哟,这不是彪子的人吗?怎么,彪子怂了,派个娘们儿来平事?

”龙哥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肥肉。“钱带来了吗?”我没理他,径直走到甄有钱面前,

蹲下身子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软组织挫伤,眼眶淤血,没有骨折。还好,不用截肢。

“姐……”甄有钱看见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闭嘴。”我从箱子里拿出一块纱布,

塞进他嘴里。“吵死了。”处理完这个废物,我才站起身,转身面对龙哥。“钱没有。

命有一条,你要吗?”龙哥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小娘们儿挺辣啊!

彪子没教过你规矩?”他一挥手,包厢里的七八个打手围了上来。

二狗他们也立刻亮出了家伙。局势一触即发。我淡定地从箱子里拿出一把手术刀,

在指尖转了一圈。银色的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龙哥是吧?

我看你印堂发黑,呼吸急促,刚才唱歌的时候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

是不是经常感觉胸闷气短,夜里盗汗?”龙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是医生。”我往前走了一步,手术刀直指他的胸口。“不仅如此,

你最近是不是感觉排尿困难,尿频尿急尿不尽?有时候还伴有下腹部坠胀感?

”龙哥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你……你调查我?”“这还需要调查?

”我冷笑一声,目光如X光般扫描着他的全身。“你这前列腺肿大得都快把膀胱顶穿了,

隔着两米远我都能闻到你身上那股尿骚味。”周围的小弟们纷纷后退一步,

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家老大。龙哥恼羞成怒。“放屁!老子身体好得很!一夜七次郎!

”“七次?”我挑了挑眉。“那是尿频,不是能力强。别自欺欺人了,你现在这情况,

如果不及时治疗,很快就会发展成尿毒症。到时候别说当老大了,你连当个正常男人都费劲。

”龙哥的冷汗下来了。他是个混社会的,最怕的就是这种听不懂但感觉很严重的医学名词。

“那……那咋办?”气势瞬间弱了一半。“躺下。”我指了指长沙发。“把裤子脱了,

我给你做个指检。”全场再次死寂。二狗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龙哥身后的打手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动手。龙哥犹豫了。

他在尊严和前列腺之间摇摆不定。“在这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医者父母心,

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坨肉,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戴上手套,涂上润滑油。“快点,

我很忙。还是说,你想等着尿毒症晚期换肾?”龙哥咬了咬牙,看了一眼周围的小弟。

“都特么给老子转过去!谁敢看一眼,老子挖了他眼珠子!”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

城北赫赫有名的龙哥,乖乖地趴在了KTV的沙发上,褪去了他不可一世的伪装。

4指检的过程很短,但对龙哥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个肿大的腺体时,龙哥发出了一声销魂的惨叫。“嗷——!轻点!轻点!

”“忍着点,正在评估你的病情严重程度。”我面无表情地按压着,

顺便观察了一下他的括约肌张力。“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增生严重,已经压迫尿道了。

如果不手术,你这下半辈子基本就告别性生活了。”我抽出手指,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

龙哥提上裤子,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刚才那股嚣张跋扈的劲儿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现在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仿佛我不是一个医生,

而是一个掌握着他下半身幸福的判官。“甄……甄神医,那我这……还有救吗?

”龙哥哆哆嗦嗦地问道。“有救是有救,不过手术费可不便宜。

”我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我的出诊箱。“而且,这种手术风险很大,稍有不慎,

就会造成永久性功能障碍。”龙哥吓得腿都软了。“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治好,多少钱都行!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指了指还被绑在茶几腿上的甄有钱。“我这人有个毛病,

心情不好的时候,手就不稳。看见欠债不还的人,我就心慌。一心慌,手术刀就容易偏。

”龙哥是个聪明人,立马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他冲着手下吼道:“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给甄少爷松绑!”几个打手手忙脚乱地给甄有钱松了绑。甄有钱一得自由,

立马窜到我身后,抱着我的胳膊瑟瑟发抖。“姐,咱们快走吧,这地方太吓人了。

”“急什么?”我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淡定。“龙哥的病还没看完呢。”我转头看向龙哥,

脸上露出了职业化的微笑。“龙哥,既然咱们现在是医患关系了,

那这债务问题……”“免了!全免了!”龙哥大手一挥,豪气干云。“甄少爷欠的那五十万,

就当是给您的诊金了!以后甄少爷来我这儿玩,全场免单!”“那怎么好意思呢。

”我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里却已经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龙哥二话不说,让人拿来纸笔,当场写了一张欠条作废的声明,还按了红手印。

我满意地收起声明,顺便给龙哥开了一张药方。“按这个方子吃药,一周后来我医院复查。

记住,忌烟酒,忌辛辣,忌女色。”龙哥如获至宝,双手接过药方,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谢谢神医!”走出包厢的时候,二狗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崇拜了,简直是在看神仙。

“甄姐,你太牛了!兵不血刃啊!”二狗屁颠屁颠地跟在我身后,帮我提着出诊箱。

“这就叫降维打击。”我推了推眼镜,深藏功与名。“在这个世界上,

没有人能逃过生老病死。只要抓住了他们的痛点,黑社会也得乖乖排队挂号。”然而,

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刚走出KTV大门,我就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停车场的阴影里,停着几辆黑色的面包车。车门拉开,下来了三十几个手持钢管的壮汉。

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还在手术台上哼哼唧唧的彪哥的死对头——真正的幕后黑手,

赵四。原来龙哥只是个看场子的,赵四才是放高利贷的正主。“甄医生,好手段啊。

”赵四穿着一身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连龙哥都被你忽悠瘸了。

不过,我的钱,可没那么好赖。”二狗他们瞬间紧张起来,挡在了我面前。“四爷,

这是我们老大的恩人……”“滚一边去!”赵四一脚踹开二狗,目光阴冷地盯着我。

“甄医生,听说你医术高明。正好,我最近手有点痒,想找人练练解剖。

不知道甄医生愿不愿意配合一下?”5赵四的人把我们团团围住。二狗带来的那十几个人,

在赵四的精锐部队面前,显得有些不够看。甄有钱已经吓得钻到了车底下,

只露出一双抖得像筛糠一样的脚。我叹了口气。看来今天的夜班是没法准时下班了。

“赵四是吧?”我把出诊箱放在地上,活动了一下手腕。

“我看你印堂……”“少特么跟我来这套!”赵四打断了我的话,一脸的不屑。

“老子每年体检两次,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想忽悠我?门儿都没有!

”看来这招不管用了。也是,同一个套路用两次,确实有点侮辱反派的智商。

“既然不想看病,那就只能换一种交流方式了。”我蹲下身,打开出诊箱。

赵四以为我要拿武器,警惕地后退了一步。结果我拿出了一瓶透明的液体,和一个喷雾器。

“这是什么?”赵四皱起了眉头。“没什么,自制的防狼喷雾。”我把液体倒进喷雾器里,

摇晃了几下。“不过我稍微改良了一下配方。里面加了高浓度的辣椒素,乙醚,

还有一点点我从实验室带出来的……浓缩型强力泻药粉末。”全场哗然。

连二狗都下意识地捂住了屁股。“你……你吓唬谁呢?”赵四虽然嘴硬,

但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挪。“是不是吓唬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我举起喷雾器,

对着风口按下了开关。一阵细密的雾气顺着夜风飘向了赵四的人群。“屏住呼吸!

快屏住呼吸!”赵四惊慌失措地大喊。但是已经晚了。这种改良版的生化武器,

不仅可以通过呼吸道吸入,还能通过皮肤渗透。三秒钟后,第一个人开始打喷嚏。五秒钟后,

第二个人开始流眼泪。十秒钟后,此起彼伏的咳嗽声和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停车场。

“咳咳咳……我的眼睛!辣死我了!

”“呕……这什么味道……我想吐……”“咕噜噜……”最可怕的声音出现了。

那是肠胃在极度抗议时发出的雷鸣般的响声。赵四捂着肚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种即将喷薄而出的紧迫感,让他夹紧了双腿,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你……你卑鄙……”“这叫兵不厌诈。”我戴上防毒面具出诊箱里常备,站在上风口,

冷冷地看着这群溃不成军的黑帮分子。“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继续跟我打,

然后拉在裤兜里,成为整个道上的笑柄。”“第二,滚。”赵四咬着牙,

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他的括约肌正在进行着一场艰苦卓绝的保卫战。

但是在强大的化学药剂面前,人类的意志力显得如此渺小。

“噗——”一声响亮的排气声打破了僵局。赵四的防线崩溃了。“撤!快撤!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老大的威严,捂着屁股,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钻进了车里。

手下们也纷纷效仿,争先恐后地爬上车。不到一分钟,几辆面包车就带着一股恶臭绝尘而去。

停车场里只剩下了我和二狗他们,还有躲在车底下的甄有钱。二狗摘下捂着鼻子的手,

一脸崇拜地看着我。“甄姐……你这也太狠了。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啊。”“对付这种人,

就要用非常手段。”我摘下防毒面具,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行了,把那个废物拖出来,

回家。”甄有钱从车底下爬出来,一脸的劫后余生。“姐,你太神了!那喷雾里真的有泻药?

”“假的。”我淡定地收起喷雾器。“那是生理盐水加了点辣椒油。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拉肚子……”我指了指不远处的烧烤摊。

“估计是刚才在那边吃坏了肚子吧。心理暗示这种东西,有时候比药还管用。

”二狗和甄有钱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恐惧。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惹谁都不能惹医生,尤其是肛肠科的医生。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她会用什么方式让你社死。

6凌晨两点的烧烤摊,烟火缭绕。甄有钱坐在我对面,手里抓着一串烤韭菜,

吃得像个刚从牢里放出来的饿死鬼。我没吃。作为一名外科医生,

看着盘子里那两串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腰子,

我脑子里只有肾小球、肾小管和各种泌尿系统病变切片。“姐,你真是我亲姐。

”甄有钱抹了一把嘴上的油,眼神里充满了对生命的热爱和对债务的恐惧。“那个赵四,

真的不会回来找麻烦了?”“短时间内不会。”我拿起一瓶冰镇可乐,喝了一口,

感受着碳酸气泡在食道里炸裂的快感。“人类对于未知病毒的恐惧,远远大于对暴力的恐惧。

在他们搞清楚那瓶‘生化武器’的成分之前,

他们连靠近我诊所五百米都会觉得肛门括约肌失控。”甄有钱嘿嘿一笑,又拿起一串羊肉。

“不过姐,你那个配方真绝了。回头教教我呗?我拿去防身。”我瞥了他一眼。“防身?

你是想拿去再借高利贷吧?”甄有钱缩了缩脖子,心虚地低下头。“说吧,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我放下可乐,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询问病人大便形状。“上次是炒鞋,

上上次是加盟奶茶店,这次呢?你又发现什么财富风口了?”甄有钱支支吾吾了半天,

最后从兜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像石头一样的东西。“姐,这是陨石。卖家说这是天外来客,

有能量场,能治百病,还能转运。”我接过那块“陨石”,掂了掂分量,

又拿起桌上的醋瓶子滴了一滴上去。滋——冒泡了。“主要成分是碳酸钙,俗称石灰岩。

路边工地上五百块钱一吨。”我把“陨石”扔回他怀里。“你花了五十万,

买了一块建筑废料。甄有钱,你的脑回路是不是也发生了海绵状病变?

”甄有钱的脸垮了下来,手里的羊肉串瞬间不香了。“那……那怎么办?

赵四说这是他从拍卖会上拍下来的,有证书的……”“证书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打印的。

”我叹了口气,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不是弟弟,

这是上天派来考验我心脑血管承受能力的活体实验品。“吃完赶紧滚回家。这几天别出门,

别接电话。赵四那边,我来处理。”“姐,你打算怎么处理?再喷他一次?”“不。

”我站起身,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治病要治本。赵四这种人,属于顽固性病灶。

光靠消炎药是不行的,得做手术。而且,是大手术。”7第二天一早,

我的诊所门口就排起了长龙。不是病人。是二狗带着彪哥的那帮兄弟。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西装,戴着墨镜,双手背在身后,像一排黑色的墓碑一样杵在门口。

路过的大爷大妈吓得绕道走,连平时最爱来蹭空调的流浪猫都不见了踪影。“干什么呢?

”我提着豆浆油条,站在台阶下,皱着眉头看着这群门神。“甄姐!早!”二狗一声令下,

二十几个壮汉齐刷刷地鞠躬,声音洪亮得像是在搞传销。“我们是奉了彪哥的命令,

来给甄姐看场子的!防止赵四那孙子来阴的!”我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路人,

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你们这样,我还怎么做生意?病人看到你们,

还以为我这里是人体器官贩卖中心。”“那……那咋办?”二狗挠了挠头上的黄毛,

一脸委屈。“既然来了,就别闲着。”我指了指诊所里面。“把西装脱了,墨镜摘了。

你会用电脑吗?”二狗点点头:“会打游戏。”“行,去前台负责挂号。其他人,

拿上拖把和抹布,把卫生搞一搞。记住,消毒水配比是一比五百,别给我省钱。”于是,

城南黑道上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打手团,摇身一变,成了我诊所的保洁大队。上午十点,

第一个病人战战兢兢地进来了。是个老大爷,捂着肚子,看见门口正在擦玻璃的纹身大汉,

腿都软了。“大爷,您看病啊?”那个纹身大汉我记得他叫铁柱,

胳膊上纹着一条带鱼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别怕,我们这儿服务态度可好了。

来,我扶您。”铁柱用他那双能捏碎砖头的手,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大爷,

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捧着一个定时炸弹。大爷感动得热泪盈眶,

临走时还非要给铁柱塞两个鸡蛋。我坐在诊室里,看着这魔幻的一幕,

不由得感叹:劳动改造确实能净化心灵。就在这时,二狗冲进来了。“甄姐!来大活儿了!

”“怎么?赵四来了?”“不是,是赵四的手下!来了一车人!都跪在门口呢!

”我走出诊室。只见诊所门口的空地上,跪着七八个壮汉。

正是昨晚在停车场被我“生化攻击”的那几个。他们脸色蜡黄,眼窝深陷,

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样子。领头的一个看见我,立马磕了个响头。“甄神医!救命啊!

我们快拉死了!”“是啊!甄神医!我感觉我肠子都要拉出来了!

”“我现在放个屁都得先找厕所,生怕带出点什么来!”周围看热闹的群众越来越多,

大家对着这群平时作威作福的混混指指点点,脸上洋溢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我双手抱胸,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其实昨晚那点泻药的剂量,顶多让他们拉个两三次。现在这个症状,

纯粹是心理作用加上恐惧导致的植物神经紊乱,俗称——吓尿了。但是,送上门的钱,

不赚白不赚。“哎呀,这可麻烦了。”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我昨晚用的是最新研发的‘七步断肠散’……哦不,是‘强力肠道清洁剂’。

这东西没有解药,只能靠自身免疫力硬扛。”几个壮汉一听,脸更白了,

有个胆小的直接吓哭了。“神医!您一定有办法!多少钱我们都出!”我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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