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三天期限苏禾林念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苏禾林念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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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期限》是网络作者“阿木水”创作的青春虐恋,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禾林念,详情概述:故事主线围绕林念,苏禾,周聿白展开的青春虐恋,追夫火葬场,白月光,青梅竹马,先虐后甜,校园,现代,家庭小说《三天期限》,由知名作家“阿木水”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0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2:35:5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三天期限
主角:陈辰,高楚钦 更新:2026-02-26 06:5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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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女星林念和素人大学生苏禾同时从梦中惊醒。她们惊恐地看着对方——她们交换了身体。
林念看着镜子里的素颜和朴素寝室,冷冷道:“三天内换回来,否则你那些黑料我全爆出去。
”苏禾攥紧手机,屏幕上正是林念未婚夫发来的消息:“念念,婚礼场地选好了,等你回来。
”她突然笑了:“姐姐,你确定要换回来?你未婚夫爱的可是这张脸——和我。”三天后,
娱乐圈天翻地覆。林念用苏禾的身体站在天台边缘,看着楼下密密麻麻的记者。手机震动,
苏禾发来视频:她正戴着钻戒靠在男人怀里,对着镜头比了个耶。“姐姐,跳啊,
不跳我看不起你。”风很大。---第一章 交换林念是被疼醒的。
那种疼不是拍戏受伤的钝痛,也不是高跟鞋踩一天后的酸胀,
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陌生的疼。她下意识想翻身,
却发现自己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然后她听见了闹钟声。
不是她卧室里那台定制款B&O音响的闹铃,
而是一个尖锐刺耳的、像是从旧手机里传出来的电子音,一遍一遍地在耳边炸响。
林念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她卧室那盏价值六位数的水晶吊灯,
而是一片灰扑扑的天花板,角落里有蛛网,墙皮卷起一小块,像老人手上的死皮。
她的头枕在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不是她的真丝枕套,而是一本卷起来的书,
封面印着《传播学概论》四个大字。林念僵住了。她慢慢坐起来,
动作因为身体的陌生感而显得笨拙。低头,她看见自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睡衣,
领口松垮,袖口磨出了毛边。被子是学校宿舍统一配发的墨绿色印花被,薄得透光,
边角有一块指甲大的污渍。这不是她的身体。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林念浑身发冷,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低头看自己的手——那是一双陌生的手,
指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没有做美甲,指腹有几处薄薄的茧,像是长期握笔留下的痕迹。
她猛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踉跄着走向房间里唯一一面镜子——那是一面嵌在衣柜门上的穿衣镜,
边框的银色漆已经斑驳脱落。镜子里是一张陌生的脸。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素颜,
皮肤不算白,甚至能看见鼻翼两侧淡淡的雀斑。眉毛没有修过,有点散乱,
眼睛倒是生得好看,黑白分明,只是带着熬夜过后的血丝和青黑。嘴唇干燥起皮,
头发随便扎成一个髻,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落在瘦削的肩膀上。林念抬起手,
镜子里的人也抬起手。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也摸着脸。皮肤触感真实,痛觉真实,
呼吸真实。她用了三十秒让自己接受这个荒谬的事实——她和别人交换了身体。
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有人在走廊里跑动,有洗漱的水声,有女生嘻嘻哈哈的笑闹。
林念站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她是谁?这里是哪里?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手机响了。
不是她的手机,是床头那部屏幕已经碎成蜘蛛网的旧华为。屏幕上闪烁着一个名字:妈妈。
林念犹豫了一下,划开接听。“禾禾啊,起床没?今天是不是要考试?
”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背景里有鸡叫和锅碗碰撞的声响。
禾禾。苏禾。林念知道这个名字。或者说,整个娱乐圈都知道这个名字。就在三天前,
“苏禾”还挂在热搜尾巴上——某营销号爆料她是某顶流男星的素人女友,
后来被男方工作室光速辟谣,苏禾的微博被扒出来,一夜之间涨了二十万粉,
又一夜之间被骂到注销账号。那个被网暴到退网的素人大学生。就是她现在这个身体的主人。
“喂?禾禾?咋不说话呢?”电话那头的女人急了,“是不是又不舒服?妈就说你别熬夜,
那个什么兼职别干了,咱家虽然穷,但也不差那点……”“阿姨。”林念开口,声音干涩,
“我不是……”话说到一半,她顿住了。她不是苏禾。可她现在就是苏禾。这要怎么解释?
你女儿的身体里住着一个二十八岁的顶流女明星?“禾禾?”女人更慌了,“你咋了?
别吓妈啊!”“没事。”林念闭了闭眼,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我没事,
就是刚醒,嗓子有点干。我等会儿打给您。”她挂断电话,握着那部手机站在原地,
脑子里一团乱麻。门外传来敲门声。“苏禾!快点!再不出来食堂没包子了!
”一个女声喊道。林念没有动。敲门声又响了几下,然后是一阵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深吸一口气,低头看向手机屏幕。锁屏壁纸是一个男生的侧脸,偷拍的,画质很差,
但能看出轮廓很好看。她下意识划开手机——没有密码,这年头还有人的手机不设密码?
桌面很干净,只有几个学习软件和微信、微博。微博图标上有一个红点,显示99+。
林念点进去,看见苏禾的账号已经注销了,只剩下系统提示:用户不存在。她退出来,
点开微信。消息列表炸了。置顶的是一个叫“张野”的人,
最后一条消息是昨天凌晨两点发的:“禾禾,别看了,那些评论都是垃圾,你什么都没做错。
”往下翻,是那个“妈妈”,发了一串语音,最后一条是:“闺女,妈给你转了一千块,
别省着,多吃点好的。”再往下,是几个群聊。一个叫“302姐妹花”的群有99+消息,
最新一条是:“苏禾还没起?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要不要去敲门?”林念没有点进去。
她的视线落在倒数第三条消息上。发件人备注是“周聿白”。消息内容只有一句话:“念念,
婚礼场地选好了,等你回来。”林念的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攥紧。周聿白。她的未婚夫。
她低头看着这条消息,看着那个熟悉的备注名——那是她亲手改的,当时还故意用了全名,
觉得这样显得不那么腻歪。周聿白当时笑着说,随你,反正你知道我眼里只有你。
林念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不对。周聿白的微信备注在她手机里是“周先生”,
不是“周聿白”。而且,周聿白从来不会叫她“念念”。他叫她“林念”,
或者“念念”的时候很少,偶尔在公开场合会叫一声“林老师”,
私下里偶尔会开玩笑喊一声“林大小姐”。可是这条消息,分明就是周聿白的语气。
她往上翻。聊天记录不多,最早的一条是三天前,苏禾发的:“周先生您好,
我是昨天在活动现场给您递水的那个学生,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
”周聿白的回复隔了半小时:“记得。有事?”苏禾:“没什么事,就是想谢谢您,
当时保安拦着不让进,您还特意停下来给我签了名。”周聿白:“不用谢。
”然后是第二天的消息,苏禾发了一张照片,是一个画板,上面是一幅未完成的水彩画,
画的是周聿白的侧脸。苏禾:“我画了您,不知道能不能发出去,怕被说侵权。
”周聿白隔了很久才回:“画得很好。”苏禾:“那我能送给你吗?
就当是感谢你那天停下来。”周聿白:“不用。”然后是昨天,苏禾发了很长一段文字,
大意是说她被网暴了,微博注销了,很难过,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没做就要被骂。
周聿白没有回复。然后就是今天早上这条:“念念,婚礼场地选好了,等你回来。
”林念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很久。念念。他叫她念念。这个称呼,
周聿白只用在两个人身上。一个是她林念,另一个是……林念的记忆突然被拉回五年前。
那时候她还没红,在一个小成本的网剧里演女三号,片场在郊区,每天坐两小时大巴往返。
有一次收工太晚,错过了末班车,她一个人站在荒凉的公交站台等出租。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来,露出周聿白的脸。“林小姐?”他微微惊讶,
“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她说错过了车。他说上车吧,我送你。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后来她才知道,他是投资方的人,那天正好去片场探班。再后来,
他说对她一见钟情。她问他,你当时为什么停下来?他说,因为你站在路灯下的样子很好看,
像一个迷路的小孩。她笑,那我像谁?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像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
她当时没多想。谁还没有过去呢?可是现在,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句“念念”,
看着这个陌生女孩和周聿白的聊天记录,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外面又传来敲门声。
“苏禾!你没事吧?!”这回声音有点急,伴随着门把手被拧动的声响。林念回过神来,
快步走过去拉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睡衣的短发女孩,圆脸,戴眼镜,
手里端着两个包子一杯豆浆,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吓死我了,还以为你想不开呢。
”女孩把包子往她手里一塞,“快吃,吃完去考试。别想那些破事儿了,
网上那些喷子就是闲的,过两天就忘了。”林念低头看着手里的包子,白面,皮有点厚,
馅儿是白菜猪肉的,凉了,油都凝固成了白色。“谢谢。”她说。“客气啥。”女孩摆摆手,
转身往走廊尽头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你手机刚才响了好几回,
一个叫‘林念工作室’的号打来的,你记得回一下。”林念站在原地,手里的包子掉在地上。
她的手机。她自己的手机,现在在苏禾手里。
她低头看向自己——这具瘦削的、穿着旧睡衣的身体。她想起刚才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那些淡淡的雀斑。三天。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三天之内换不回来,她怎么办?
如果苏禾用她的身体、她的脸、她的身份,去见周聿白,
去参加那个已经选好场地的婚礼——如果周聿白根本分不出来呢?
林念攥紧了手里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远处,下课铃声响了。同一时间,城东某高档公寓。
苏禾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精致得几乎没有瑕疵的脸。皮肤白得发光,眉眼如画,
唇形饱满,下颌线流畅得像是用尺子量过。身上穿着真丝睡裙,吊带的,
露出锁骨和肩胛骨优美的弧度。头发散落下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卷度,
发尾染着低调的深棕色。这是林念的脸。顶流女星林念的脸。苏禾慢慢抬起手,
摸了摸自己的——不对,是林念的脸。触感细腻,毛孔几乎看不见,鼻梁高挺,
眼尾微微上挑,是一张天生适合镜头、适合被所有人注视的脸。她低下头,
看见自己手腕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铂金手链,坠着一个字母“N”。左手无名指上是一枚钻戒,
不大,但切割得很好,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卧室很大,
比她租的那间十平米的隔断间大十倍不止。床是定制的,目测两米乘两米二,
床品是灰蓝色的真丝,触感凉滑。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远处能看到电视塔的尖顶。
窗帘是电动的一层纱一层遮光,现在纱帘半开,阳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床头柜上放着一部手机,是最新款ProMax,壳子是一个透明的,
背面夹着一张拍立得——林念和一个男人的合照。苏禾拿起手机,仔细看那张拍立得。
男人她认识。周聿白,周氏集团的少东家,身家百亿,常年混迹于财经版和娱乐版的交界处。
去年他和林念公开恋情的时候,热搜爆了整整三天,无数人感慨“美女配豪门,绝配”。
照片里的周聿白穿着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揽着林念的肩,
林念靠在他怀里,笑得眉眼弯弯。背景是一片草地,阳光很好,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很配。真的很配。苏禾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放下手机,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慢慢走向衣帽间。门是推拉的,拉开之后,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衣帽间比她整个出租屋都大。四面都是柜子,中间是岛台,陈列着手表、首饰、墨镜。
一面墙是包,爱马仕、香奈儿、LV,排得整整齐齐,颜色从深到浅,像是商店的陈列柜。
另一面墙是鞋,从平底到高跟,从运动到礼服,保守估计有两百双。苏禾站在原地,
有一瞬间的恍惚。她想起来,三天前,她还在为买一双打折的帆布鞋犹豫不决,
最后因为要付下个月的房租而放弃。她想起自己那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小衣柜,
里面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两条牛仔裤,冬天的羽绒服还是大一那年买的,
袖口已经磨破了。而现在,她站在这里,拥有这一切。她伸出手,
轻轻抚摸过那些包、那些鞋、那些她一辈子都买不起的东西。然后她收回手,走到镜子前,
再次看向那张脸。林念的脸。她慢慢笑起来。“姐姐,”她对着镜子轻声说,
“你未婚夫爱的可是这张脸——和我。”手机响了。是那个最新款的ProMax,
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周先生。苏禾拿起手机,看着那两个字,拇指悬在接听键上,
停顿了两秒。然后她划开接听,把手机贴在耳边。“喂?”她开口,
声音是林念的声音——清冷、温柔,带着一点点慵懒的尾音。
她在无数采访和综艺里听过这个声音,此刻从自己嗓子里发出来,有一种奇异的陌生感。
“念念?”周聿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带着笑意,“醒了?”“嗯。”苏禾垂下眼,
看着镜子里那张脸,看着那双眼睛里的自己,“刚醒。”“昨晚睡得好吗?”“挺好的。
”“那就好。”周聿白那边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婚礼场地我定了三个方案,
等会儿发给你看看。你要是都不满意,我们再去看。”苏禾沉默了一秒。“好。”她说。
“对了,”周聿白顿了顿,“你工作室的人说今天上午有个采访,你记得去。我下午有个会,
晚上去接你吃饭?”“好。”“那先这样,想你。”苏禾听着那两个字,呼吸顿了一下。
“……我也想你。”她说。挂断电话,她站在原地,握着那部手机,
看着镜子里那张完美无瑕的脸。然后她笑了,笑得眼眶泛红。想你。林念的未婚夫说想她。
可是他想的是谁呢?是这个身体,这张脸,还是那个住在里面的灵魂?她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从今天开始,她是林念。至少,在这三天里。
林念站在宿舍楼的天台上,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乱飞。她换了一身衣服——苏禾的衣服,
牛仔裤洗得发白,T恤领口有点松,外套是一件灰色的连帽衫,袖口磨破了。
她站在天台边缘,看着楼下密密麻麻的人群,看着那些举着相机、手机、话筒的人。记者。
全是记者。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说苏禾在这栋宿舍楼里。一夜之间,
这栋普通的学生公寓成了全城的焦点。“苏禾!请问你和周聿白是什么关系!”“苏禾!
网上说你插足林念和周聿白是真的吗!”“苏禾!你回应一下!”声音从楼下传来,
七零八落的,带着兴奋和恶意。林念往后退了一步。她从口袋里掏出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
打开微信,点进那个备注为“周聿白”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那句:“念念,
婚礼场地选好了,等你回来。”她没有回复。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该怎么回。
用苏禾的身份,用苏禾的语气,去质问那个男人——你叫谁念念?你和苏禾什么关系?
她有什么资格?她现在只是一个被网暴到退网的素人大学生,
一个莫名其妙成了“小三”的普通女孩。而那个男人,是身家百亿的周氏少东家,
是顶流女星的未婚夫,是她现在这个身体名义上的……什么都不是。手机震动。一条新消息,
来自“张野”。“禾禾,你在哪儿?别做傻事。”林念盯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复。又一条,
来自“妈妈”。“闺女,妈看到新闻了,你别怕,妈马上买车票过来。
”林念的眼眶突然有点酸。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远处。城市的轮廓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在那片高楼之中,有一栋是她住的公寓,有一间是她的卧室,
有一张床是她每天醒来的地方。可是现在,那张床上躺着另一个人。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林念犹豫了一下,接起来。“苏禾?”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声,年轻,
带着一点点冷意,“我是林念。”林念愣住了。“你用我的手机给我打电话?”她问。
“不然呢?”那边的“林念”笑了一声,“我又没有你的号码。你的手机在我手里,
我的手机在你手里,这不是正好?”林念沉默。“三天。”那边的声音继续,“三天之内,
我们换回来。否则,你那些黑料我全爆出去。”黑料。林念几乎要笑出来。
一个素人大学生能有什么黑料?成绩不好?兼职被辞退?还是暗恋过有妇之夫?“姐姐,
”她开口,声音很轻,“你确定要换回来?”那边顿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林念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看着那条来自周聿白的消息。“你未婚夫,”她说,
“他给我发消息了。”那边沉默了更长的时间。“什么消息?”“他说,”林念一字一顿,
“‘念念,婚礼场地选好了,等你回来。’”风很大,吹得她的声音有点抖。“念念。
”她重复了一遍,“他叫你念念。可是姐姐,你不是说,这个称呼他只用来叫你吗?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他还说,”林念继续,“他等你回来。可是姐姐,
他现在等的是谁呢?是这个身体,这张脸——还是你?”风灌进听筒,发出呜呜的声响。
良久,那边的声音响起,冷得像冰。“苏禾,你别玩火。”林念笑了。“姐姐,”她说,
“火已经烧起来了。”她挂断电话,把手机揣回口袋。楼下,记者们还在喊。“苏禾!苏禾!
你出来说句话!”“苏禾!你是不是在楼上!”林念转身,往天台门口走。走了两步,
手机又震了。她掏出来一看,是那个“张野”发来的消息。“禾禾,我看到你了。别动,
我上来。”林念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天台门口。一个男生推开门,站在那儿。二十出头,
高个子,寸头,穿一件黑色的卫衣,手里攥着一瓶水。他站在逆光里,看不清表情,
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直直地看着她。“张野?”林念下意识问。男生没说话,快步走过来,
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疯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压不住的怒意,“站那么近干什么?
想跳下去?”林念低头看着被他攥住的手腕,有点恍惚。他的手很热,指腹有茧,
像是经常打球留下的。攥得很紧,紧得有点疼,像是怕她跑掉。“我没想跳。”她说。
“那你站那儿干什么?”他瞪着她,眼眶有点红,“看风景?这地方有什么好看的?
”林念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法解释。她不能说她不是苏禾。
她不能说她是一个二十八岁的顶流女星,莫名其妙进了他暗恋的女孩的身体。
她不能说她站在那儿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她的未婚夫可能喜欢上了别人,
因为她的人生在一夜之间天翻地覆。她只能沉默。张野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松开手,
把那瓶水塞进她手里。“喝点水。”他说,声音软下来,“嘴唇都干了。
”林念低头看着手里的水,普通的农夫山泉,瓶身有点凉。“谢谢。”她说。张野没说话,
站在她旁边,看着远处。“我看到新闻了。”他过了一会儿说,“网上那些话,你别信。
什么小三、插足,都是放屁。你什么样的人,我知道。”林念转头看他。他侧脸很好看,
线条硬朗,下颌绷得很紧,像是在忍着什么。“你不问问我和周聿白什么关系?”她问。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他顿了顿,“反正不管什么关系,都跟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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