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先动了动——真香啊！热腾腾的米粥，还带着点咸菜的味道。。，有点儿旧，但挺结实。身上盖着厚棉被，暖和得很。屋里生着炉子，炭火烧得正旺，噼啪轻响。，雪停了，阳光从纸窗透进来。“这是哪儿？”，浑身酸软得像被人揍了一晚上。不过胸口那团闷气散了，呼吸顺畅多了。体内有股温凉的气流在转悠，应该是昨天李莫愁给我运功留下的。。
饿，饿得前胸贴后背。十三岁的身体，本来就营养不良，又冻又伤的，现在急需补充能量。
门吱呀一声开了。
走进来的是个穿淡绿衣裙的姑娘，二十出头，端着木托盘。长得挺清秀，瓜子脸，细眉毛，就是表情冷冰冰的。
但我眼睛亮了。
这姑娘身材可以啊！绿裙子裹着的身子前凸后翘，胸脯鼓鼓囊囊的，腰细得一手能掐住，裙摆下露出的小腿又直又长。
她走到床边，把托盘往桌上一放：“醒了？吃吧。”
声音不冷不热。
我赶紧坐起来，露出最灿烂的笑容：“谢谢师姐！师姐怎么称呼啊？”
她挑眉看我：“你倒会顺杆爬。我叫洪凌波，师傅的大弟子。以后叫我师姐就行。”
“洪师姐好！”我嘴甜得很，“师姐你真好看，跟仙女似的。”
洪凌波嘴角抽了下，没接话，把粥碗递过来。
我接过来就喝。白米粥，稠稠的，配着一碟咸菜，两个馒头。我吃得狼吞虎咽，差点噎着。
洪凌波在旁边站着看，忽然问：“你叫什么？”
“杨过。”我含糊道，“杨树的杨，过错的过。”
“杨过……”她念了一遍，“师傅怎么会收你为徒？”
我咽下口粥，眨眨眼：“师姐，师傅她……平时凶不凶啊？”
“不该问的别问。”洪凌波转身要走。
“哎师姐等等！”我赶紧叫住她，“我初来乍到，啥也不懂，怕不小心惹师傅生气。师姐你指点指点我呗？”
洪凌波回头看我，眼神复杂：“师傅她……喜静。你少说话，多练功，就没事。”
说完真走了。
我继续啃馒头，心里琢磨：这洪凌波看着冷，但没恶意。可以发展成内线。
正想着，门又开了。
这回进来的是李莫愁。
我眼睛都直了。
她换下了那身杏黄道袍，穿一身素白常服。布料柔软贴身，把她身材勾勒得一清二楚——胸脯饱满挺翘，腰细臀圆，走起路来那曲线晃得人眼晕。
长发简单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散在耳边。没了道袍那股煞气，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
三十岁不到的年岁，正是女人最有味道的时候。
我赶紧低头喝粥，心里“卧槽”一声：这师傅也太顶了吧！身材绝了，颜值绝了，就是气质太冷，跟冰山似的。
李莫愁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我。
“既然醒了，有些话要说清楚。”她声音还是冷的。
我放下碗，擦擦嘴：“师傅请讲。”
“下床。”
我乖乖下床，光脚站在地上。屋里暖和，倒不冷。
李莫愁在屋里唯一的椅子上坐下，腰背挺直，胸脯自然隆起。她指了指地上：“磕头，敬茶。”
洪凌波不知何时又进来了，端着茶盘。
我明白了，这是正式拜师。
也没矫情，我扑通跪下，接过洪凌波递来的茶碗，双手捧过头顶：“弟子杨过，拜见师傅！”
李莫愁接过茶碗，没喝，放在旁边桌上。
“杨过，我收你为徒，有两个原因。”她看着我，眼神像冰，“一，你根骨尚可；二，我需要一个男子办事。”
我低头：“弟子明白。”
“既入我门，需遵三条规矩。”她声音更冷，“一，令行禁止；二，勤学苦练；三，不得背叛。”
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违者，死。”
我后背发凉，但还是恭敬道：“弟子谨记。”
磕了三个头，砰砰响。
抬起头时，我瞥见李莫愁的眼神——在我磕头的那瞬间，她眼底闪过一丝很复杂的东西。
像是回忆，又像是……怜悯？
但很快就没了，恢复冰冷。
“师傅，”我小心翼翼问，“您说的‘办事’，是指……”
李莫愁沉默了片刻。
屋里静得能听见炉火噼啪声。
“你伤愈后，”她缓缓开口，“需替我查探一处地方。”
“哪里？”
“嘉兴陆家庄。”
我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原著里李莫愁灭陆家庄满门的剧情！陆展元，何沅君，就是这对夫妻让李莫愁因爱生恨，成了杀人魔头。
但时间线不对啊？原著里李莫愁是几年后才去陆家庄报仇的，现在怎么提前了？
我表面装傻：“陆家庄？查探什么？”
李莫愁眼神骤冷。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股杀气——虽然很淡，但确实存在。她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不该问的别问。”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届时我自会告知。你只需记住，此事办成，我传你真功夫；办砸了……”
没说完。
但意思很明显：办砸了，我就没命了。
我赶紧点头：“弟子一定办好！”
心里却翻江倒海：陆家庄……陆展元应该还活着吧？何沅君呢？我得想办法改变这个剧情，不然真让李莫愁杀了陆家庄满门，她这魔头之名就坐实了。
而且我也得保命啊！
李莫愁起身：“你体内寒毒未清，每日需运功化解。我现在传你本门基础内功心法。”
她指了指床：“坐上去，盘膝。”
我乖乖照做。
李莫愁坐到我身后，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冷香，淡淡的，像梅花又像药草。
然后两只手掌贴在我后背上。
隔着薄薄的单衣，我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的柔软和温度——比昨天暖和多了，但指尖还是微凉的。
“凝神静气。”她声音在耳边响起，气息喷在我耳廓上，“记住行功路线。”
我耳朵发痒，心里躁动。
这姿势太暧昧了吧！一个成熟美艳的女人坐在我身后，胸脯几乎贴着我后背，手掌贴着我脊梁骨……
“此乃古墓派‘玉女功’基础篇。”她继续道，“虽只皮毛，但足以强身健体、驱散寒毒。”
说完，一股内力从她掌心涌进来。
和昨天疗伤时的温凉不同，这股内力更精纯，阴柔却绵长，像涓涓细流在我经脉里流淌。
我舒服得轻哼一声，赶紧憋住。
李莫愁没理会，引导着内力在我体内运转。从后背督脉上行，过玉枕穴，绕头顶百会，再从前胸任脉下行，归入丹田。
循环一周。
“记住了？”她问。
“记住了！”我赶紧道。
其实还真记住了——可能因为我有现代知识，对“经脉穴位丹田”这些概念理解得快，她引导一遍，我就记了个七七八八。
李莫愁收掌，气息平稳。
我转身，壮着胆子问：“师傅，这功夫为什么叫‘玉女功’啊？男人能练吗？”
她冷冷道：“祖师所创，原名如此。男女皆可练，但女子进境更快。”
“哦……”我若有所思，“那创这功夫的祖师，一定是个很了不起的女子吧？”
李莫愁眼神动了动。
她看着窗外，沉默了会儿，才淡淡道：“祖师林朝英，确是天下奇女子。武功才智，不输任何男子。”
语气里带着一丝……敬佩？还有遗憾？
“可惜……”她没说完，转身要走。
我趁机道：“师傅也是奇女子啊！”
她脚步一顿。
“一个人闯荡江湖，名震天下，”我真诚地说，“比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厉害！真的！”
这话不假。李莫愁能在江湖上闯出“赤练仙子”的名头，让正邪两道都忌惮，确实牛逼。
她没回头，但语气稍缓：“油嘴滑舌。”
“弟子说的是真心话！”我赶紧表忠心。
“明日开始，晨起练功。”她丢下这句话，走出房门。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窃喜：好像没那么冷了？有戏！
晚上，洪凌波又来送药。
是一碗黑乎乎的药汤，闻着就苦。
我捏着鼻子灌下去，脸皱成一团：“师姐，这药也太苦了吧！”
洪凌波难得露出一丝笑意：“良药苦口。”
我趁机套近乎：“师姐，师傅平时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我怕不小心惹她生气。”
洪凌波想了想，低声道：“师傅喜静，讨厌吵闹。最恨……”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最恨负心薄幸之人。”
我点头：“明白了。师姐跟师傅多久了？”
“六年。”洪凌波简短道，“师傅救了我，我便跟着她。”
不愿多谈。
我察言观色，转移话题：“师姐，陆家庄……是什么地方？”
洪凌波脸色一变。
“别打听！”她语气严厉起来，“师傅的事，少问。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
说完匆匆离开，像躲什么似的。
我躺在床上，心里有数了：陆家庄是禁忌。洪凌波知道内情，但不敢说。
得慢慢来。
夜深了，我睡不着，开始梳理现状。
第一，我穿越成了杨过，但剧情变了——本该被郭靖带去桃花岛，现在却成了李莫愁的徒弟。
第二，李莫愁收我为徒，主要目的是让我去陆家庄办事。原著里她是去杀人，现在让我去查探，可能有变数。
第三，陆展元和何沅君是关键。李莫愁因爱生恨，陆展元负了她，娶了何沅君。现在时间线提前，陆展元可能还没死？
我得好好利用这个信息差。
分析自身优势：我有现代思维，知晓原著剧情，嘴甜会来事，年纪小降低戒心。这些都是筹码。
制定短期目标：一，学好武功自保；二，获取李莫愁信任；三，设法改变陆家庄惨案；四，找机会接触其他机缘，比如欧阳锋的蛤蟆功，郭靖的降龙十八掌。
想到武功，我试着感应体内那股内力。
神奇的是，我居然能清晰感知到它在经脉里流动的路线——从丹田出发，沿任脉上行，过膻中，到咽喉，绕舌根，再下行归丹田。
这不就是李莫愁今天教的“玉女功”基础循环吗？
我尝试主动引导它。
意念一动，那股温凉内力居然真的跟着我的意念走！虽然慢，但确实在动！
我兴奋了：这算隐性金手指吧？因为我有现代知识，对人体结构、血液循环这些有概念，所以理解内力运行特别快！
学武事半功倍啊！
正美滋滋呢，窗外传来轻微响动。
我屏息倾听。
是脚步声，很轻，在院里。
接着是一声叹息——很轻，但我听见了。是李莫愁的声音。
她在院里独坐？
然后我听到低吟，断断续续的：“问世间……情为何物……”
只半句，就止住了。
我心中一动：她在想陆展元！夜深人静，独自伤怀。
机会来了啊！
明天我得找个机会，跟她聊聊感情话题？不对，现在太早，容易触雷。
得循序渐进，先建立信任，再慢慢开解她的心结。
不过说实话，李莫愁这女人……美是美，身材是顶，但太危险了。执念太深，动不动就要杀人。
我得想办法化解她的执念，不然迟早被她弄死。
但换个角度想：要是真能融化这座冰山，让她从杀人魔头变回正常女人……
那成就感，啧啧。
而且这师傅的身材真是绝了。那胸，那腰，那臀，熟女风味十足。就是气质太冷，让人不敢靠近。
我躺回床上，嘴角勾起笑。
赤练仙子李莫愁，你这座冰山，我杨过非要给你融化了不可——
为了活命，也为了……嘿嘿。
窗外，月光洒进院子。
一袭白衣的李莫愁独坐石凳上，望着夜空，眼神空洞。
手中拂尘轻轻搭在膝上。
风吹过，扬起她鬓边碎发。
她忽然转头，看向我房间的窗户。
我赶紧闭眼装睡。
许久，才听到起身离开的脚步声。
这一夜，我睡得不太踏实。
梦里全是李莫愁那双冰冷的眼睛，还有她低吟的那半句词。
问世间情为何物……
我知道下半句：直教人生死相许。
但李莫愁的情，换来的却是背叛和仇恨。
得改变这个结局。
为了她，也为了我自已。
第二章完
下章预告：杨过开始正式练功，现代思维与古墓武学会碰撞出什么火花？李莫愁口中的“那件事”究竟要如何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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