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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月薪四千,没错装的》是知名作者“高野鹤”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赵强王芳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王芳,赵强,徐佳的婚姻家庭小说《我月薪四千,没错装的》,由新晋小说家“高野鹤”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25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1:27:0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月薪四千,没错装的
主角:赵强,王芳 更新:2026-02-25 23: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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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薪六百二十万,在北京有套自己的房子。表姐突然上门,皮笑肉不笑地打探我的收入。
我烦透了她那副嘴脸,随口说:“一个月四千,勉强活着。”她心满意足地走了。一小时后,
我妈打来电话,声音都在抖:“你大姨一家,拖家带口杀到北京了,说要来投奔你!快跑啊,
囡囡!”第一章 抹布自己会动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在擦拭我的工作台。那是一块巨大的,
从意大利运回来的整切橡木,上面有几道我刻意保留下来的、工具划出的痕迹。
我喜欢这种不完美,就像我喜欢午后三点钟,阳光斜着穿过百叶窗,在木板上投下的,
不规则的光斑。我用的抹布是瑞典产的,吸水性很好,手感柔软。
我正专注地擦掉一小块咖啡渍,突然,那块抹布在我手里拧了一下。力道很轻,
像是一次无意识的肌肉痉挛。我停下来,摊开手掌,看着那块安静的、米白色的抹布。
它没有再动。也许是我的错觉,最近为了赶一个IP的最终稿,我已经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
门铃还在不耐烦地响着。我趿拉着拖鞋走过去,通过猫眼,看到了王倩的脸。我的表姐。
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但嘴角习惯性地撇着,带着一丝不易察arange的刻薄。
我打开了门。“林蔓,你这门铃按半天都没人开,干嘛呢?”她一边说,一边已经挤了进来,
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我的房子。“在忙。”我言简意赅,没打算请她坐。
我的公寓在国贸附近,一个高层,视野很好。装修是我自己设计的,花了很多心思,
每一件家具,每一盏灯,都是我亲自挑选的。王倩的目光从玄关的黄铜挂钩,
一路滑到客厅那张Roche Bobois的沙发,
最后停在我脚上那双看起来旧旧的拖鞋上。“哟,发财了啊,住这么好的地方。
”她语气酸溜溜的,一屁股坐在我的沙发上,还用手摸了摸皮质,“这沙发得不少钱吧?
”“还行,租的。”我淡淡地回答,走到厨房,给她倒了杯白水。“租的?租的也贵啊。
”她接过水杯,抿了一口就放在了茶几上,身体前倾,终于切入了正题,“蔓蔓,
你现在在北京,一个月挣多少钱啊?看你这日子过得,肯定不少吧?”又来了。从小到大,
从我考上一个好大学,到我找到一份看似体面的工作,大姨家的这位表姐,
总是孜`孜不倦地打探我的一切,然后用她那套标准来评判,如果我过得比她好,
她就浑身不舒服,如果我过得不如她,她就能获得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快告诉我你好让我嫉妒或者鄙视你”的脸,突然觉得很累。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我不想跟她争辩,不想跟她炫耀,我甚至,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我想起了刚刚那块会动的抹布。也许,是我太累了,累到想让生活里的一切都脱离轨道。
“一个月四千。”我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地说,“税后。混日子。
”王倩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那是一种混合了“我就知道”的鄙夷,
和“竟然这么少”的震惊,最后,又转化为一种心满意足的了然。她眼里的算计和嫉妒,
像退潮一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同情。“四千?在北京?
”她夸张地拔高了声调,“那怎么活啊?你这房租交完,还有钱吃饭吗?”“省着点,够了。
”我面无表情地配合着。“唉,也是,女孩子家家的,在北京打拼确实不容易。”她站起身,
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安慰,“行了,我就是过来看看你。
本来还想着你要是混得好,跟你借点钱周转一下呢,看来是我想多了。那你忙吧,我走了。
”她转身的瞬间,我看到她嘴角那抹压抑不住的、得意的笑。门关上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那些微小的车灯汇聚成一条金色的河流。
年薪六百二十万,这是我去年缴税后,打到卡里的数字。我是一个商业插画师,
也是两个小有名气的潮玩IP的设计者。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我回到工作台,
拿起那块抹布。这一次,它没有动。我把它扔进水槽,打开龙头,热水冲刷着它,
也像在冲刷我心里那点黏腻的不快。一个小时后,手机响了。是我妈。我接起来,
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她惊恐又尖利的叫声,像是天塌下来了。“囡囡!快跑!
你快跑啊!”“妈,怎么了?你慢点说。”我心里一沉。“你大姨!你大姨一家子!你表妹,
你妹夫,还有他们那两个孩子,买了今天晚上的火车票,拖家带口地杀到北京去了!
你表姐刚给你大姨打的电话,说你在北京一个月才挣四千块,过得特别苦,
房子也是跟人合租的,让他们赶紧过去帮你一把,一家人也能有个照应!
”我妈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他们说,你表妹夫可以在北京找个工地干活,
你表妹可以找个家政,你大姨就在家给你做做饭,洗洗衣服,照顾你!他们说,
你那房子既然是合租的,肯定还有空房间,他们先挤一挤,等你以后挣大钱了,
再给你换个大房子!他们……他们这是要赖上你啊!你快跑!找个地方躲起来,
千万别让他们找到你!”我握着手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块抹布,原来不是自己动的。是我的世界,
要开始天翻地覆了。第二章 旧伤口上的盐我没有跑。挂掉电话后,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从天亮坐到天黑,又从天黑坐到天亮。脑子里像有一台老旧的放映机,
反复播放着同一个片段。那是我十六岁的时候,爸爸查出了尿毒症。
家里的积蓄很快就花光了,能借的亲戚朋友也都借遍了。最后,只剩下每周三次的透析,
像一个无底洞,吞噬着我们家的一切。医生说,最好的办法是换肾,但肾源难等,
手术费更是天文数字。妈妈走投无路,带着我去了大姨家。大姨家那时候刚拆迁,
分了两套房子,还有几十万的补偿款,在那个小县城里,算得上是富裕人家。
我至今还记得那个下午,阳光很好,大姨家的客厅窗明几净。大姨坐在沙发上,
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听我妈哭着诉说。王倩,我的表姐,就坐在旁边,
低头玩着最新款的诺基亚手机,时不时抬起头,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瞥我们母女一眼。“姐,
你帮帮我吧。”我妈的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就十万,先借我们十万,把手术费凑上,
以后我们做牛做马还你。”大姨把瓜子皮吐在垃圾桶里,慢悠悠地开了口:“不是我不帮你。
弟妹啊,你家这情况,就是个无底洞。这十万块钱扔进去,水花都看不见一个。
我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倩倩马上要上大学了,以后嫁人,哪样不要钱?”“可是,
那是一条人命啊!”我妈哭了。“人各有命。”大姨的语气很淡,
像在说一件和她毫不相干的事,“再说了,我们家也没钱。那点拆迁款,早就买理财了,
取不出来。”我当时就站在我妈身后,看着她佝偻下去的背,
看着大姨脸上那种事不关己的冷漠,看着王倩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讥讽。我浑身的血液,
在那一刻,好像都凉透了。回去的路上,我妈一路没说话。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半个月后,爸爸走了。没有等到肾源,也没有凑够手术费。从那以后,
我再也没踏进过大姨家半步。我拼了命地学习,考上北京的大学,又拼了命地工作,挣钱。
我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穷,我不能再让我和我妈,经历一次那样的绝望和羞辱。所以,
当王倩坐在我价值不菲的沙发上,用那种施舍的语气,说出“看来是我想多了”的时候,
我心里的恨意,像休眠的火山一样,开始苏醒。我撒那个“月薪四千”的谎,一半是厌烦,
一半是恶作剧般的报复。我想看她那张鄙夷又满足的脸,就像看一个小丑。但我没料到,
这个谎言,会引来一群狼。他们不是来“帮”我的。他们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
以为我是一只落单的、可以被轻易分食的羔羊。他们觉得我“过得很苦”,
所以他们可以名正言顺地入住我的生活,打着“亲情”的旗号,行寄生之事。跑?
为什么要跑?这是我的城市,我的家。我凭自己本事,一笔一画挣出来的生活。
凭什么要为了一群无耻之徒,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离?十六岁那年,我无能为力,
只能眼睁睁看着爸爸离去,看着妈妈崩溃。但现在,我不是那个穿着校服,
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的小女孩了。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徐佳,是我,
林蔓。”徐佳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是一家律所的合伙人。“蔓蔓?
怎么了?听你声音不对劲。”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包括那个关于爸爸的,
尘封已久的往事。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
”徐佳的声音里带着怒气,“蔓蔓,你打算怎么办?需要我帮你发律师函吗?或者直接报警,
告他们私闯民宅?”“不。”我看着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他们不是觉得我月薪四-千,
过得很苦吗?那我就过给他们看。”“你什么意思?”“徐佳,帮我个忙。
”我的声音异常平静,“帮我以最快的速度,在通州租一个老破小。一室一厅就行,
越破越好。另外,帮我找几个靠谱的临时演员,我有用。”“林蔓,你……”“我不想跑。
”我打断她,“这一次,我想请君入瓮。”第三章 瓮已备好徐佳的效率高得惊人。
不到半天,她就给我发来一个地址。通州,一个九十年代的老小区,六楼,没电梯。
房子一室一厅,四十平米,墙皮脱落,家具是那种老式的三合板,散发着一股陈旧的霉味。
完美。我立刻联系了搬家公司,把国贸公寓里所有贵重的东西,能打包的打包,
能寄存的寄存。只留下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些最基本的生活用品。然后,
我开着我那辆不起眼的甲壳虫,去了通州。走进那间出租屋的时候,
一股混杂着灰尘和下水道的气味扑面而来。我打开窗户,外面是密密麻麻的居民楼,
晾晒的衣物像万国旗一样飘扬。楼下传来小贩的叫卖声,孩子的哭闹声,邻居吵架的声音。
这里充满了烟火气,也充满了窘迫。我从行李箱里拿出我的画具和电脑,
摆在唯一那张掉漆的桌子上。然后,我去了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些挂面和最便宜的青菜。
做完这一切,我给我妈回了个电话。“妈,你把我的新手机号给你大姨。就说,
我之前的手机坏了,这是我刚换的。然后告诉她,
我现在的地址是通州区xx小区x号楼601。让他们直接过来吧。”“囡囡!你疯了!
”我妈在电话那头急得快哭了,“你这是引狼入室啊!”“妈,你相信我。
”我看着窗外斑驳的墙壁,语气坚定,“有些债,躲是躲不掉的。总要一次性还清。
”挂了电话,我开始布置我的“舞台”。我把从网上买来的,最便宜的,
带着卡通图案的四件套铺在床上。把几件明显是地摊货的衣服,胡乱塞进衣柜。厨房里,
只放了一瓶酱油,一小袋盐。然后,我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椅子上,开始等。等待的时间里,
我打开了电脑。屏幕上是我正在创作的一个新IP形象,一只眼神有点忧郁,
但嘴角总是倔强上扬的猫。我叫它“瓦利”。在我的设定里,它是一只生活在废墟里,
但心里向往星空的猫。我画着画着,就入了神。仿佛外界的一切嘈杂,都与我无关。
直到一阵惊天动地的敲门声,把我拉回了现实。“林蔓!开门!我们知道你在里面!
”是表妹王芳的声音,尖锐,又带着一丝不耐烦。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口的景象,比我想象的还要壮观。大姨一马当先,
身后是表妹王芳和她那个看起来一脸憨厚,但眼神里透着精明的丈夫赵强。
赵强手里提着两个巨大的蛇皮袋,王芳则背着一个,怀里还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旁边,
还站着一个大一点的,七八岁的女孩。他们一家五口,像一座移动的小山,
堵住了我狭窄的门口。楼道里昏暗的灯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奇形怪状。“哎哟,蔓蔓,
可算见到你了。”大姨一上来就拉住我的手,脸上堆着笑,“你这孩子,
在北京受了这么大苦,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要不是你姐,我们都还蒙在鼓里呢!
”她的手很粗糙,力气很大,捏得我有点疼。“快,快进来。”我侧过身,让他们进来。
他们一拥而入,狭小的客厅瞬间被填满了。赵强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扔,“砰”的一声,
扬起一阵灰尘。两个孩子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破旧的屋子,那个小男孩直接穿着鞋就往床上爬。
“哎,小宝,别乱动!”王芳象征性地呵斥了一句,然后目光开始挑剔地扫视整个房间,
眉头越皱越紧。“姐,你……你就住这儿啊?”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这地方也太破了吧?跟我们家农村的房子差不多了。”“是啊,蔓蔓,你这一个月四千块,
房租得多少钱啊?”大姨也跟着附和。“一千五。”我平静地报出一个数字。“一千五?
这么个破地方还要一千五?北京的房东心也太黑了!”大姨立刻愤愤不平起来,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不行,这地方不能住了。我们来了就好了,以后有大姨照顾你。
”她说着,就开始发号施令:“赵强,你把东西收拾一下,看看怎么住。芳芳,
你带孩子去洗洗手。我看这沙发也能睡个人。蔓蔓,你晚上跟你大姨挤挤,
让你妹夫睡你那屋的地上。”他们没有一个人问过我的意见。仿佛这里不是我的家,
而是他们可以随意支配的领地。我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嘴脸,看着他们在我的“舞台”上,
开始上演一出名为“鸠占鹊巢”的荒诞剧。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进厨房,
拿出了我刚买的挂面。“饿了吧?我给你们下点面条吃。”好戏,才刚刚开场。
第四章 面条与试探厨房小得可怜,我一个人在里面转身都困难。我烧水,下面,
切了点青菜叶子。没有肉,没有蛋,只有最寡淡的清汤挂面。面条端上桌的时候,
一家人的表情都很精彩。“就……就吃这个?”王芳看着碗里那几根飘着的青菜叶,
脸拉得老长。“姐,不是我说你,你这日子过得也太……”她丈夫赵强一边吸溜着面条,
一边含糊不清地抱怨,“连点油花都没有。”两个孩子更是不给面子,直接把筷子一扔,
嚷嚷着要吃麦当劳。“吃什么麦当劳!有得吃就不错了!”大姨板着脸训斥了外孙一句,
然后转向我,立刻又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面孔,“蔓蔓啊,你看,不是大姨说你。
你一个女孩子家,对自己不能这么抠。钱是挣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
明天让你妹夫去找活干,我在家给你做好吃的,保管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我低着头,
默默地吃着面,没说话。吃完饭,真正的“好戏”开始了。他们开始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
全面接管我的生活。大姨像个指挥官,
指挥着赵强把他们的行李——主要是几床散发着樟脑丸味的被子和一些破旧的衣物——摊开,
占据了客厅和卧室里所有能利用的空间。王芳则拿着我的手机,
说要帮我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打折的超市。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看似在看地图,实则在飞快地翻阅我的通话记录和微信。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
这部手机是我临时买的,里面除了我妈和徐佳的号码,什么都没有。微信也是新注册的,
好友只有两个。“姐,你这手机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王芳状似无意地问。
“平时不怎么联系人。”我回答。她撇撇嘴,没再说什么,但眼神里的怀疑更重了。晚上,
是我最难熬的时候。按照大姨的安排,我跟她睡床上,王芳带着两个孩子睡沙发,
赵强在我的卧室地上打地铺。四十平米的小屋,硬是塞下了六口人。大姨的鼾声像打雷,
赵强的磨牙声咯吱作响,两个孩子睡不着,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时不时还哭闹两声。
整个屋子弥漫着一股汗味和说不出的古怪气味。我睁着眼睛,
看着天花板上因为潮湿而晕开的一块块霉斑,感觉自己像被困在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罐头里。
我开始后悔。不是后悔把他们引来,而是后悔低估了这场战役的艰苦程度。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斗智斗勇,而是一场对我生理和心理极限的全面挑战。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亮,大姨就把我叫醒了。“蔓蔓,快起来,上班要迟到了。”我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看着她已经穿戴整齐,精神抖擞的样子,仿佛昨晚那个打鼾的人不是她。
“你赶紧去上班挣钱,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她一边说,一边把一张纸条塞到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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