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我听见风雪藏着他的爱意柳如雪风临渊完整免费小说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我听见风雪藏着他的爱意柳如雪风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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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听见风雪藏着他的爱意》是知名作者“高野鹤”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柳如雪风临渊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主角风临渊,柳如雪在古代言情小说《我听见风雪藏着他的爱意》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高野鹤”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92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1:27: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听见风雪藏着他的爱意
主角:柳如雪,风临渊 更新:2026-02-25 23: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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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蛊发作时,灵台滚烫,我下意识向师尊求救。可当我触碰到他的衣角,
却听见了他心底最恶毒的声音。原来他视我为棋子,养我只为给他的心上人做药引。绝望中,
我感应到禁地深渊里,那个被我亲手封印的死对头,正用自己的心头血冲击着阵法,
只因他感知到了我的痛苦。我跌跌撞撞地跑向禁地,撕开封印,声音都在抖:“风临渊,
我中毒了,借你身体解个毒?”正文第一章:清源殿的雪又下雪了。清源殿外的梨花树,
被新雪压弯了枝桠,簌簌地往下掉着白。我坐在窗边,正对着一卷《静心诀》发呆。
指尖的墨迹还没干,在宣纸上晕开一个难看的小点。体内的燥热是从午后开始的。
起初只是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流,在四肢百骸里乱窜,我只当是修行出了岔子,
灵力运转换气不畅。可渐渐地,那暖流变成了滚烫的岩浆,烧得我口干舌燥,
连视线都开始模糊。不对劲。这感觉很不对劲。我扶着桌子站起来,想去倒杯水,
双腿却软得像踩在棉花上。铜镜里映出的脸,双颊绯红,眼尾也泛着水光,
不像个清修的仙门弟子,倒像是凡间话本里中了什么不入流手段的女子。
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合欢蛊。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怎么可能?这里是九华仙山,
师尊清源仙尊的道场,谁敢在这里放这种秽物?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股热浪越来越凶,
仿佛要将我的理智一并烧毁。我咬着牙,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
我得去找师尊。师尊是修仙界的第一人,修为通天,无所不知。他一定有办法救我。
雪下得更大了,风卷着雪粒子,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里,
留下一串歪歪扭扭的脚印。通往师尊主殿的路明明走了上千遍,今天却觉得格外漫长。
“师尊!”我终于扑到殿门前,声音带着哭腔,连门都忘了敲,直接推了进去。
殿内暖香袅袅,师尊清源正临窗而立,看着窗外的雪景。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道袍,
仙风道骨,不染尘埃。听见我的声音,他缓缓转过身。“朝月?何事如此惊慌?
”他的声音还和往常一样温和,像三月的春风。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几步抢上前,
却又不敢真的碰他,只敢抓住他垂下的一角衣袍,颤抖着说:“师尊,我……我身体好难受,
像火烧一样。”“别怕。”师尊的声音很稳,他伸出手,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
熟悉的、清冷的灵力渡了过来,试图安抚我体内横冲直撞的热流。我稍稍松了口气,
仰头看着他,满心都是孺慕与信赖。自我有记忆起,师尊就是我的天,我的山。
是他将我从雪地里捡回来,赐我姓名,教我修行,护我长大。然而,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一个完全陌生的、冰冷的声音,
毫无预兆地在我脑海里炸开。这‘同心蛊’的药性总算发作了。沈朝月这具天生道体,
果然是给如雪做炉鼎的绝佳材料。我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他。
师尊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的温和表情,关切地问我:“怎么了?
可是为师的灵力让你不舒服?”可我脑子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那声音和师尊说话的声音一模一样,语调却充满了算计与凉薄。再温养七日,
待蛊毒与她的灵脉彻底融合,便可引她入炼丹炉,届时,如雪的心脉之伤,便可痊愈。
这孩子,还真是好骗。养了她十年,总算到了派上用场的时候。
轰——像是有一道天雷,直直劈在我的天灵盖上。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
连那焚身的燥热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刺骨的寒。我听见的是……师尊的心声?怎么会?
这一定是幻觉。是蛊毒引起的幻觉。我死死地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可什么都没有。他依然是那个光风霁月、心怀苍生的清源仙尊。
“师尊……”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您……您刚刚在想什么?”他微微一笑,
眼底是我最熟悉的慈爱,“为师在想,是哪个宵小之辈,敢对我的徒儿下此毒手。朝月放心,
为师定会为你讨回公道。”这毒是我亲手下的,还能有谁。她问这个做什么?
莫非有所察觉?不可能,‘同心蛊’只会激发情欲,并无勘破人心的功效。
心底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将我凌迟。
我再也抓不住他的衣角,踉跄着后退一步,撞翻了身后的案几。笔墨纸砚摔了一地,
黑色的墨汁溅开,染脏了他雪白的袍角,像一朵盛开的、绝望的花。
“不……不可能……”我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那个将我从风雪里抱起,
用自己的体温温暖我僵硬身体的师尊;那个在我修行偷懒时,板着脸罚我抄书,
却又悄悄给我送来热茶和糕点的师尊;那个在我被人欺负时,
对整个仙门说“沈朝月是我清源唯一的弟子,欺她便是与我为敌”的师尊……怎么会是假的?
怎么可能全是算计?身体里的热浪再次翻涌上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或许是因为情绪激动,蛊毒发作得更快了。我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
药性加剧了。也好,省得她胡思乱想。师尊的心声冷酷地宣判着。他朝我走过来,
似乎想将我扶起。我尖叫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伸过来的手。“别碰我!
”我怕再听到什么。我怕自己会彻底崩溃。我转身就跑,像一只无头苍蝇,
冲进了外面的风雪里。身后传来师尊略带惊愕的声音:“朝月!你要去哪儿!
”我不知道要去哪儿。天大地大,我从小长大的九华山,我一直以为的家,
原来是个精心打造的牢笼,一个等着收割我的屠宰场。风雪迷了我的眼,
蛊毒烧灼着我的五脏六腑。就在我几乎要被这双重的痛苦击垮时,
一股截然不同的、狂暴而绝望的情绪,从极远的地方,强行挤进了我的脑海。
那是一种……心痛。像是有谁的心被生生撕裂,痛得无以复加。月牙儿……谁伤了你?
一个沙哑、暴戾,却又带着无尽恐慌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这声音……我脚步一顿,
茫然地望向九华山的后山禁地——回灭渊的方向。那里封印着整个修仙界最怕的魔头,
风临渊。也是我的……死对头。是我,在师尊的指导下,亲手布下九天玄雷阵,
将他镇压在深渊之下的。第二章:深渊里的心跳回灭渊常年被阴云笼罩,寸草不生。
崖边立着一块石碑,上面“禁地”二字,是师尊亲手所书,笔力遒劲,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曾无数次站在这里,感受着下方阵法传来的平稳气息,心中满是除魔卫道的自豪。可今天,
当我再次来到这里,心境却截然不同。那股狂暴的心痛感越来越清晰,像是一面战鼓,
在我脑海里疯狂擂动。该死!这封印!为什么打不破!月牙儿,
别怕……等我出去……谁敢动你,我便屠他满门!风临渊……我扶着石碑,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合欢蛊的热度让我浑身无力,而脑中属于风临渊的咆哮,
则让我心神俱震。他怎么会知道我出事了?我和他之间,除了不死不休的仇怨,
难道还有别的什么联系?师尊说过,风临渊是天生的魔胎,冷血无情,杀人如麻。
当初他率领魔族攻上九华山,就是为了抢夺山中的至宝“天心莲”,
若不是师尊带领仙门百家奋力抵抗,整个修仙界都将生灵涂炭。那一战,
我作为师尊唯一的弟子,自然也参与了。我记得他一身玄衣,手持长戟,立于尸山血海之上,
眼神桀骜,宛如地狱里爬出的修罗。他很强,强得离谱,连师尊都险些在他手下受伤。最后,
是我趁他不备,用师尊赐予的“缚仙索”捆住了他,再引动九天玄雷,将他打入了回灭渊。
我记得他被玄雷劈得浑身是血,却依然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当时我以为是恨。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眼神里似乎还有别的东西,一些我当时看不懂,
现在却隐隐有些明白的情绪。疼……月牙儿一定很疼……风临渊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那股狂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脆弱和自责。
都怪我……为什么这么没用……连一个破阵法都出不去……轰隆!
一声巨响从深渊下传来,整个地面都为之震颤。我能感觉到,
封印阵法正在被一股不要命的力量疯狂攻击着。那是风临渊在用自己的身体,
硬撼九天玄雷阵。他会死的。九天玄雷阵是我亲手所布,我比谁都清楚它的威力。
那是引动天罚之力的阵法,每一次攻击,都相当于渡一次雷劫。他这样硬闯,无异于自杀。
为什么?他不是恨我入骨吗?为什么在我出事的时候,他会比我还痛苦,
甚至不惜性命也要出来?而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护我的师尊,却在想着如何将我炼成丹药。
多么讽刺。体内的热潮一波接着一波,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我知道,我快撑不住了。
一旦彻底失去理智,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或许,
师尊正等着我神志不清地自己走回他的丹房。不。我不能就这么认命。一个疯狂的念头,
在我脑海里生根发芽。师尊是骗我的,那风临渊……会不会也是被骗的?或者说,
被我误解的?这世上,唯一能解合欢蛊的,除了特定丹药,便只有……阴阳交合,灵力互渡。
我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那里,有一个人正为了我拼命。赌一次。就算赌输了,
也比回到师尊身边,被炼成一味药要好。我咬破舌尖,剧痛让我换回一丝清明。
我踉跄着走到崖边,双手结印,口中念出晦涩的咒语。这是撤去阵法的法诀,
只有我和师尊知道。随着我的施法,笼罩在深渊上空的雷云开始缓缓消散,
那股压抑天地的威势也渐渐退去。封印……减弱了?风临渊的声音里充满了惊疑。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深渊喊道:“风临渊!”声音被风吹得破碎,我自己都听不清。
深渊下,一道黑影冲天而起,快得像一道闪电。他稳稳地落在我面前,
玄色的衣袍在硬闯阵法时被雷火烧得破破烂烂,露出下面结实的胸膛,
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新旧伤痕。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显然伤得不轻。
可他一落地,第一件事不是质问我,也不是逃跑,而是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死死地锁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被他抓住的地方,
一股灼热的魔气传了过来,与我体内的热流纠缠在一起,非但没有缓解我的痛苦,
反而像是火上浇油,烧得我差点尖叫出声。我再也撑不住,腿一软,整个人都倒向他怀里。
我仰起头,隔着一层朦胧的水汽,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这张脸,曾是我午夜梦回时的恐惧,
此刻却成了我唯一的希望。我咬着唇,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和羞耻,声音都在抖。“死对头,
我中毒了,借你身体用一用?”第三章:被尘封的香囊风临渊的身体僵住了。
他大概是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那双总是燃烧着桀骜火焰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茫然。
她说什么?借我的身体……解毒?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心里的声音,
像是一群受了惊的鸟,乱糟糟地扑腾着。我没时间等他想明白。
蛊毒已经冲垮了我最后的防线,本能驱使着我靠近一切能缓解我痛苦的热源。
而眼前这个男人,他身上的魔气虽然灼热,却是唯一能与我体内那股力量抗衡的存在。
我像攀附着浮木的溺水者,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他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还有雷电灼烧过的焦糊味,混杂在一起,并不好闻,
却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心安。“帮我……”我无意识地蹭着他,声音软得像猫儿一样,
“好难受……”风临渊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该死……是合欢蛊。
清源那个伪君子,竟然对她用这么下作的东西!别碰我……月牙儿,
别这样……他心里在疯狂地呐喊着抗拒,身体却一动不动,任由我在他怀里予取予求。
甚至,我还感觉到,他僵硬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抬了起来,似乎是想回抱住我,
却又在半空中顿住,最后只是虚虚地护在我身后,防止我摔倒。这种矛盾,
让我混乱的脑子有了一瞬间的清醒。他在……克制。一个被囚禁了数年,刚刚脱困的魔头,
面对主动投怀送抱的仇人,他竟然在克制。“为什么?”我仰起头,迷离地看着他,
“你不是……恨我吗?”风临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复杂得像一片深海。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哑声说:“你先放开我。我带你离开这里。”“去哪儿?
”“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会想办法帮你解毒。”不能在这里。清源很快就会发现封印被破,
他会追过来。我现在的状况,护不住她。必须先找个地方,让她冷静下来,
再想办法……他心里的念头飞速转动,全都是在为我考虑。我忽然就不想走了。
我不想再被任何人安排。师尊为我安排了十年的人生,最后的结果是把我送进炼丹炉。
我受够了。“我不走。”我固执地收紧手臂,“你现在就帮我。”“沈朝月!
”风临渊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怒气,他抓住我的肩膀,想把我推开。可他的手刚碰到我,
我就疼得“嘶”了一声。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又松开了手,
眼里的怒气瞬间变成了懊恼和心疼。我弄疼她了。
她现在这么脆弱……我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眼泪毫无征兆地就掉了下来,一滴一滴,
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下贱?”我哽咽着问。风临渊彻底慌了。
“我没有!”他急急地否认,“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他“只是”了半天,
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个在战场上能以一敌百,搅得整个修仙界不得安宁的魔尊,
此刻嘴笨得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他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酸涩。原来,
真心待我的人,是这副模样。笨拙,慌乱,明明自己都伤痕累累,却还在担心会不会弄疼我。
而那个看起来完美无瑕,永远从容不迫的师尊,心里却藏着最毒的算计。我不想再思考了。
理智和情感的拉扯让我头痛欲裂。我只想沉沦,只想抓住眼前这唯一的真实。我踮起脚,
主动吻上了他的唇。他的唇很凉,带着风雪的气息。被我吻上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石化了。
脑海里,他心里的声音像是炸开了一锅沸水。她……她亲我了?好软……不行!
风临渊,你清醒一点!她是你的仇人……不,
月牙儿……可是她神志不清……我不能趁人之危……但是她好香……混乱的心声,
像一首不成调的歌。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战栗,和他拼命压抑的欲望。
就在我以为他会推开我的时候,他却猛地反客为主,一手扣住我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霸道,狂野,带着一丝绝望的掠夺。他撬开我的牙关,
魔气毫无保留地涌了进来,与我体内的蛊毒疯狂地冲撞、撕咬、融合。
痛苦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喘息着放开我。我靠在他胸前,感觉体内的燥热平息了大半,
虽然依旧无力,但至少脑子清醒了许多。“好点了吗?”他哑声问,眼神却不敢看我,
飘向一旁被雪覆盖的枯枝。我点了点头,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我低着头,
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的一切,虽然是我主动,但……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
瞥见他腰间挂着的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香囊,洗得发白,边角都起了毛。
上面的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出自新手。我愣住了。这个香囊……是我做的。
是我刚学女红时,偷偷做的第一个作品。因为觉得太丑,随手就扔在了后山的树下。
它怎么会在这里?在风临渊的身上?我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猛地抬头看他,
“这个香-囊……”风临渊的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捂。可已经晚了。我脑海里,
清晰地浮现出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那是一个月夜,少年时的风临渊,
浑身是伤地倒在九华山的后山。那时,他还是魔界的少主,因为被人追杀,误入了这里。
然后,我出现了。那时的我,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提着一盏兔子灯,哼着不成调的歌,
在山里闲逛。我发现了他。我没有像别的小孩一样尖叫着跑开,而是蹲下身,
好奇地戳了戳他的脸。“喂,你死了吗?”他没有回答。我从怀里掏出师尊给我的金疮药,
笨手笨脚地给他上药。然后,又把我偷偷藏起来的桂花糕,塞了一块到他嘴里。
“这个很好吃的,你吃了就不会死了。”做完这一切,我听见远处有师兄在喊我的名字,
便匆匆忙忙地跑了。跑得太急,那个被我嫌弃的丑香囊,从袖子里掉了出来,落在了他身边。
等我走后,那个“昏迷不醒”的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着我离开的方向,
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捡起了那个香-囊,紧紧地攥在手心,
像是握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第四章:逃亡与真相原来,我们早就见过了。
在我完全不记得的过去,在他还是个少年的时候。我呆呆地看着风临渊,心里五味杂陈。
那段记忆如此清晰,仿佛是我亲身经历。是“同心蛊”的作用吗?它不仅让我听见心声,
还能让我看见与我牵绊深刻之人的记忆?风临渊见我盯着香囊发呆,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他有些狼狈地别过脸,干巴巴地解释:“我……我捡的。
”怎么就被她看见了。她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变态?
这个香囊……是她给我的第一件东西。他心里的声音,窘迫又珍视。我心头一软,
那点残存的尴尬也烟消云散了。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个香囊,“原来是你。
”风临渊浑身一震,猛地转回头看我,“你想起来了?”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我‘看’见了。”他显然没听懂我的话,但见我没有露出嫌恶的表情,
他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剑光,破开风雪,朝着我们直射而来!
“魔头!放开朝月!”是师兄林子轩的声音。他身后,还跟着十几个九华山的弟子。
他们个个手持长剑,面带怒容,将我们团团围住。风临渊脸色一沉,将我护在身后,
周身魔气翻涌。“滚开。”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林子轩是我师尊座下的大弟子,
平日里对我颇为照顾。此刻,他见我衣衫不整地靠在风临渊怀里,脸色煞白,
眼神里满是痛心和难以置信。“师妹!你怎会与这魔头在一起?是不是他胁迫你?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难道要告诉他们,师尊才是真正的恶人,
而这个魔头是来救我的?他们不会信的。在他们心里,师尊是光,风临渊是影,泾渭分明。
“子轩师兄,”我稳了稳心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你们先回去。”“回去?”林子轩拔出剑,直指风临渊,“师妹,你定是被这魔头蛊惑了!
大家一起上,救出师妹!”“住手!”我急了,挡在风临渊身前。可已经来不及了。
十几道剑光同时亮起,织成一张天罗地网,朝我们罩了下来。风临渊冷哼一声,单手抱着我,
另一只手凭空一握,一把黑色的长戟出现在他手中。他只是一戟挥出,
磅礴的魔气便化作一道黑色的巨浪,瞬间就将那张剑网冲得七零八落。
众弟子被震得连连后退,几个修为稍弱的,已经口吐鲜-血。“不自量力。
”风临渊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结剑阵!”林子轩大喝一声,强行稳住身形。
我知道九华剑阵的厉害。此阵法讲究同气连枝,能将所有人的力量汇于一点,威力倍增。
风临渊刚刚硬闯封印,本就身受重伤,再对上剑阵,恐怕……“别跟他们打了,我们走!
”我拉了拉风临渊的衣袖。风临渊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他不想在我面前大开杀戒。
他抱着我,脚尖一点,整个人如鬼魅般向后掠去。“想走?没那么容易!
”林子轩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一股决绝。我回头一看,只见他咬破指尖,以血为引,
催动了剑阵的最强一式。“天罡镇魔!”一道巨大的金色剑影在半空中形成,
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我们当头斩下。我脸色一白。这一剑,足以开山裂石。
风临渊眼神一凛,猛地将我换到胸前,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抗下了这一击。
“噗——”他一口鲜血喷出,洒在我脸上,温热粘稠。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快要窒息。“风临渊!”他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只是闷哼了一声,借着那股冲击力,
速度更快地冲出了包围圈,几个起落间,就将那些九华弟子远远甩在了身后。直到确认安全,
他才停下来,将我轻轻放在一棵古树下。他一离开我,就再也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
又是一口血呕出,将身前的白雪染得触目惊心。“你怎么样?”我慌忙扶住他,
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死不了。”他抹了把嘴角的血,抬头对我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清源的剑阵,果然霸道。还好……还好她没事。
他心里想的,依然是我的安危。我再也忍不住,抱着他放声大哭。为他的傻,为我的蠢,
也为我们这错乱颠倒的命运。风临渊有些手足无措,僵硬地拍着我的背,“别哭……你一哭,
我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就疼。”我哭得更凶了。等我情绪稍稍平复,
我扶着他坐好,开始撕自己的裙摆,想为他包扎背后的伤口。他的背上,
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皮肉外翻,魔气和仙力在伤口处互相侵蚀,不断发出“滋滋”的声响。
“没用的,”风临渊拉住我的手,“这是清源的‘昊天剑气’,寻常方法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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