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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公公只出彩礼1800,我爸甩出500万豪宅狠狠打脸许杰许浩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网络热门小说订婚宴公公只出彩礼1800,我爸甩出500万豪宅狠狠打脸(许杰许浩)

熬夜赶稿小困包 著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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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许杰,许浩   更新:2026-02-24 19: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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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在订婚宴上算盘打得震天响。当着所有亲戚的面,他宣布:“彩礼是二十三万,

但他弟弟也要结婚,家里钱不够,我们只出一千八。”全场哗然,男朋友却在一旁低头不语,

显然早就知情,想逼我就范。我爸听完,不但没生气,反而笑着接过话筒。“亲家说得对,

年轻人是要独立。”“既然这样,那我名下那套准备做陪嫁的五百万大宅子,就不送了,

留着我自己养老吧。”公公的脸,瞬间绿了。01我叫夏然,今天是我订婚的日子。

宴会厅里,水晶吊灯璀璨,宾客满堂,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热情的笑容。我的未婚夫,许杰,

正站在我身边,紧紧握着我的手。他的掌心有些潮湿带着紧张。我以为他是因为激动。毕竟,

我们恋爱三年,终于走到了这一步。现在看来,是我天真了。司仪走上台,

用热情洋溢的声音宣布订婚仪式开始。按照流程,接下来是双方家长致辞。许杰的父亲,

我的准公公许建军,意气风发地走上了台。他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红光满面。

“感谢各位亲朋好友,今天能来参加我儿子许杰和夏然的订婚宴!

”台下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许建军笑着压了压手,继续说道:“夏然这个孩子,

我们全家都非常喜欢,懂事,孝顺。”他看向我,眼神里满是赞许,但我总觉得那笑容背后,

藏着一些别的东西。一些我看不懂的算计。“我们两家呢,之前也商量好了,彩礼,

二十三万,这个我们许家认!”他声音洪亮,说得斩钉截铁。我爸妈在主桌上微笑着点头,

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我也松了口气,看来是我想多了。然而,许建军话锋一转。“但是呢,

大家也知道,我家许杰还有个弟弟,叫许浩,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这当哥哥的结婚,

弟弟也不能落下。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台下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微妙。

一些亲戚开始交头接耳。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我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许杰。他低着头,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我。那一刻,

我的心凉了半截。只听许建军在台上,用一种看似无奈,实则理直气壮的口气说道:“所以,

家里商量了一下,这二十三万的彩礼,我们心意到,但能力上,确实有点紧张。

”“为了不委屈两个孩子,我们决定,彩礼呢,就先出个一千八百块。”“一千八,

图个吉利,意思一下!”“大家说,好不好啊?”他话音刚落,全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我爸妈,还有许家人的脸上。一千八?

从二十三万,变成一千八?这已经不是打折了,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甩了一巴掌。

我看着台上那个洋洋得意的许建军,再看看身边始终沉默不语的许杰。我明白了。

这不是临时起意,这是一场早就策划好的鸿门宴。他们算准了我在这样的场合,为了面子,

只能忍气吞声,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他们算准了,只要生米煮成熟饭,我最终只能妥协。

我浑身冰冷,连指尖都在颤抖。可就在这时,我爸,夏东海,站了起来。

他脸上没有丝毫怒气,反而挂着一点温和的笑容。他从司仪手里接过另一个话筒,

走到了许建军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亲家,说得对啊。”我爸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年轻人嘛,是该自立自强,不能总靠家里。”许建军一愣,

似乎没想到我爸会是这个反应,他连忙点头:“对对对,亲家是个明事理的人。

”我爸笑了笑,话筒凑到嘴边,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既然亲家这么为我们小辈着想。”“那我们做长辈的,也不能拖后腿。”“这样吧,

我名下那套给然然准备的,价值五百万的婚房,也就不送了。”“那房子,

我就留着自己养老了。”话音落下。许建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那张红光满面的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地,绿了。02全场鸦雀无声。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许建军那张由红转青,由青变绿的脸上。精彩,

实在是太精彩了。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我那个看起来温和儒雅的父亲,

会用如此举重若轻的方式,直接掀了他们的牌桌。一千八的彩礼,换一套五百万的房子。

这算盘,打得真是震天响。可惜,我爸不惯着他。“亲家,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建军的声音干涩,颤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意气风发。“你这是开什么玩笑?

”我爸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冷了三分。“许先生,是你先开的玩笑,

我不过是顺着你的话说而已。”“你觉得,我女儿的婚事,只值一千八?

”夏东海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我……”许建军张口结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准婆婆刘梅急了。她猛地站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哎呀,亲家,老许他就是爱开玩笑,喝了点酒,胡说的!”“你别当真,别当真啊!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去拽许建军的胳膊。许建军也反应过来,连忙附和:“对对对,

我开玩笑的,活跃一下气氛嘛!”真是可笑。把如此恶毒的算计,

轻飘飘地用一句“开玩笑”就想揭过去?他们当在场这么多亲朋好友,都是傻子吗?

我爸冷笑一声,根本不接他们的话茬。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然然,

我们回家。”这简短的五个字,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伪装。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

我用力地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要跟我爸离开。“夏然!”许杰终于不再沉默,

他一个箭步冲上来,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不能走!”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这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可现在,

他的脸上只有慌乱和不知所措。从头到尾,他没有为我说一句话,没有替我挡掉难堪。现在,

眼看事情败露,房子要飞了,他才急了。“许杰,放手。”我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然然,

你别这样,你听我解释!”“我爸他不是那个意思,他……”“他是什么意思?”我打断他,

“他的意思,不就是你的意思吗?”“当着所有人的面,

宣布彩礼从二十三万变成一千八的时候,你在哪里?”“当你的家人,

像耍猴一样羞辱我和我父母的时候,你又在哪里?”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耳光,

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许杰的脸色变得惨白。“我……我……”他支支吾吾,

一个字都解释不出来。因为事实本就如此。他就是帮凶。“许杰,我只问你一句。

”我盯着他的眼睛,“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眼神飘忽,嘴唇翕动,却不敢回答。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我明白了。”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语气决绝。“许杰,我们完了。”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我爸妈。

我妈眼圈红红的,紧紧握住我的手。我们一家三口,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挺直了脊梁,

一步步走向宴会厅的大门。身后,传来刘梅尖锐的哭喊声。“亲家!亲家母!别走啊!

”“有话好好说啊!这婚事怎么能说黄就黄呢?”“都是一家人,别闹得这么难看啊!

”我爸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一片狼藉的许家人,淡淡地说了一句。

“从你们把算盘打到我女儿身上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说完,他拉着我,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感到恶心的地方。门外,阳光灿烂。我却觉得,我的人生,

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雪。03刚走出酒店大门,我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许杰。我面无表情地按下了拒接键。可对方似乎不肯罢休,

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我爸看了一眼我的手机,沉声说:“不想接就关机。”我点点头,

直接关了机。世界,瞬间清净了。回到家,我妈一直拉着我的手,默默地流眼泪。

我爸则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客厅里烟雾缭绕。我知道,他们比我更难受。

女儿在订婚宴上被人如此羞辱,做父母的心里,该是何等的愤怒和心疼。“爸,妈,我没事。

”我强扯出一个笑容,“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就是因为不值得,才更替你难过。

”我妈哽咽着说,“我跟你爸,把你当成宝贝疙瘩一样养大,凭什么要被他们家这么作贱?

”我爸掐灭烟头,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摸了摸我的头。“然然,别怕。”“爸在呢。

”“这件事,爸一定给你讨个公道。”他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知道,

我爸说得出,就做得到。晚上,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

全是订婚宴上许建军那张得意的脸,和许杰那副懦弱沉默的样子。三年的感情,

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们看上的,从来不是我夏然这个人,而是我背后的家世,

是我爸妈承诺的那套五百万的房子。我真是又傻又瞎。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是我爸。“还没睡?”他走进来,递给我一杯热牛奶。“睡不着。

”“爸,我是不是很失败?”我爸坐在我床边,叹了口气。“傻孩子,这不是你的错。

”“是爸妈没把好关,让你受了委ê。”“不过,现在看清了也好,总比结婚以后再发现,

要好得多。”我点点头,喝了一口牛奶,暖意从胃里,一直流到心里。“许杰的电话,

你迟早要接的。”我爸说,“有些话,必须当面说清楚。”“躲着,解决不了问题。

”我明白我爸的意思。快刀斩乱麻,才能彻底断了对方的念想。第二天一早,我开了机。

几十个未接来电提醒,瞬间涌了进来。还有许杰发来的几十条微信。内容无非是道歉,解释,

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字里行间,充满了虚伪的恳求。“然然,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

”“我爸妈也是一时糊涂,他们现在后悔死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不能没有你。”“我们三年的感情,难道就这么算了吗?”看着这些信息,我只觉得讽刺。

我没有回复,直接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然然!你终于肯理我了!

”许杰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惊喜。“你在哪?”我冷冷地问。“我在你家小区门口,

我等了你一晚上。”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果然看到楼下停着他那辆车。“半小时后,

楼下的咖啡馆,我们谈谈。”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换好衣服,化了一个精致的妆,

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我不能让他看到我憔悴的样子。走进咖啡馆,许杰立刻站了起来,

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确实有些狼狈。“然然……”“坐吧。”我在他对面坐下,

开门见山。“许杰,我来不是听你解释的。”“我只是来通知你,我们之间,结束了。

”许杰的脸色一白,急切地说道:“然然,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哦?

那是哪样?”我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我爸妈他们……他们也是没办法,

我弟弟要结婚,女方家要的彩礼高,家里实在周转不开。”“他们觉得我们感情好,

你又通情达理,肯定不会在乎这些的……”“所以,你们就觉得,可以理所当然地牺牲我,

算计我,羞辱我?”我冷笑着反问。“不是的!我……”“许杰,你的爱,真廉价。

”我打断他。“你的没办法,就是联合家人给我设套?”“你的爱,

就是眼睁睁看着我被你爸当众羞辱,而你一言不发?”“你以为我夏然是什么?扶贫的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地扎进他的心里。许杰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他低下头,声音艰涩。“对不起……”“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

”我站起身,“从今天起,我们再无任何关系。”“至于你们家为了订婚宴花的钱,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拍在桌上。“这里是五万,应该够了。不够的话,

可以列个清单给我。”“从此,我们两不相欠。”看着那张银行卡,

许杰的眼神里充满了屈辱。他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我的手。“夏然,你别后悔!

你以为退婚这么容易吗?”他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点威胁。“我们家为了这次订婚,

付出的心血和人情,是这点钱能弥补的吗?”我看着他几近扭曲的脸,突然笑了。“哦?

那你想怎么样?”他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要么,你把房子给我家,

我们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结婚。”“要么,赔偿我们家五十万精神损失费!

”04我看着许杰那张因愤怒和贪婪而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后悔?

我夏然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大概就是今天认清了他的真面目。“威胁我?

”我轻轻地笑了,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许杰,你是不是忘了,订婚宴上,

宾客满堂。”“你爸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在场几百双眼睛都看着,

几百双耳朵都听着。”“你所谓的精神损失,损失在哪里?”“是损失了当众撕毁婚约,

将彩礼从二十三万变成一千八的脸面?

”“还是损失了用一千八就想骗走一套五百万房子的机会?”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字字句句都像刀子,扎在他的心口上。许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大概没想到,

我不仅不怕,反而会如此尖锐地反击。“你……你胡说!”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胡说?

”我挑了挑眉,“那我们不妨把订婚宴的宾客都请来,大家当面对质一下?

”“看看是我夏然胡说,还是你们许家,异想天开,贪得无厌!”许杰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当然不敢。因为事实就是如此。“至于你说的付出的人情和心血。

”我向前一步,逼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冷得像冰。“你们许家付出的,

是把所有亲朋好友请来看一场大戏的心血吗?”“是算计着如何空手套白狼,

让我和我爸妈颜面尽失的人情吗?”“许杰,别把无耻当筹码。”“你还不够格。

”说完这句话,我拿起桌上的那张卡,重新放回我的包里。“这五万块,我突然觉得,

喂狗都比给你们家强。”“你们不是要五十万吗?”“可以,去法院告我吧。

”“我等着你的传票。”“到时候,我们就在法庭上,好好算一算这笔账。”“让法官,

让全天下的人都看一看,你们许家的嘴脸,到底有多恶心。”我转身,

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许杰却像疯了一样,再次抓住了我的胳膊。“夏然!

你不能这么对我!”他双眼通红,像是输红了眼的赌徒。“我们三年的感情,

难道都是假的吗?”“你真的就这么绝情?”听到“感情”两个字,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停下脚步,回头,静静地看着他。“许杰,你到现在还想用感情绑架我?

”“在你和你家人决定设下那个圈套的时候,我们之间三年的感情,

就已经被你们亲手杀死了。”“是你,放弃了它。”“是你,背叛了它。”“是你,

玷污了它。”“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感情?”我的话,像是一盆冰水,

从头到脚浇灭了他最后一点希望。他的手,无力地松开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我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出了咖啡馆。外面的阳光刺眼,

我却觉得心里从未有过的清明。过去的三年,就像一场噩梦。现在,梦醒了。回到车上,

我给我爸打了个电话,把刚才和许杰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电话那头,

我爸沉默了片刻。“然然,你做得很好。”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欣慰。“比爸爸想象中,

要坚强得多。”“爸,他威胁我要五十万。”“呵呵。”我爸冷笑一声,“让他去告。

”“我夏东海的女儿,还怕他这种跳梁小丑?”“放心吧,这件事,爸来处理。

”“你这几天就在家好好休息,或者出去散散心,别让这些烂人烂事影响了心情。”“好。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家人做后盾的感觉,真好。我发动车子,没有回家,

而是开向了城郊的山顶。我想去吹吹风,把心里的那些晦气,全都吹散。然而,

我以为的结束,却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许家人的无耻,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他们接下来的操作,才真正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05山顶的风很大,吹得人衣衫猎猎作响。我站在观景台上,俯瞰着整座城市的风景,

心情渐渐平复下来。一场失败的感情,就像得了一场重感冒。虽然难受,但总会痊愈。而且,

它会让你在未来,更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傍晚,我回到家。刚一进门,

就看到我妈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妈,怎么了?

”我心里一紧。我妈看到我,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然然,你快看!你看这家人,

他们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她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一个微信聊天群的界面,

群名叫“许氏宗亲一家亲”。显然是许家的亲戚群。此时,群里正上演着一出年度苦情大戏。

主角,正是我那位前准婆婆,刘梅。她在群里发了一段几百字的小长文,声泪俱下。

内容大致是说,他们许家本本分分,为了儿子的婚事尽心尽力,掏空了家底。没想到,

我们夏家嫌贫爱富,订婚宴上当众悔婚,让他们家丢尽了脸面。说我仗着家里有几个钱,

骄纵蛮横,根本看不起他们一家人。还说我爸在订婚宴上那番话,是故意羞辱他们,

让他们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最后,她还配上了一张许杰躺在床上,面容憔悴的照片。

文字说明是:儿子被退婚后,伤心欲绝,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这颠倒黑白,

混淆是非的能力,简直让我叹为观止。刘梅的小作文一发出来,群里立刻就炸了锅。

一些不明真相的亲戚,开始纷纷附和。一个叫“许家三婶”的:哎呦,这夏家也太欺负人了!

不就是有俩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另一个叫“许浩表哥”的:就是!杰哥这么好的人,

那个夏然真是瞎了眼!退婚就退婚,还这么羞辱人,太过分了!

还有一个远房的姑婆:建军啊,你们就是太老实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必须让他们夏家给个说法!刘梅在下面哭哭啼啼地回复:我们能怎么办啊,人家家大业大,

我们普通老百姓,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啊!呜呜呜……一唱一和,一捧一踩。不知道的,

还真以为他们许家是受了天大委屈的白莲花。我气得浑身发抖。“妈,

这群……您怎么会在里面?”“是你那个远房的表姨拉我进去的,她跟许家是拐着弯的亲戚。

她也是刚知道这事,想让我进去看看情况。”我妈气愤地说。原来如此。这是准备发动群众,

用舆论来压垮我们。够狠,也够蠢。我拿着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

就想冲进去跟他们理论。“别冲动。”我爸的声音从书房传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

表情平静,眼神却很冷。他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群里的聊天记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让他们演。”“演得越逼真越好,演得越卖力越好。”“爸?”我不解地看着他。

“网络时代,最重要的是什么?”我爸看着我,缓缓问道。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

“证据。”“没错。”我爸赞许地点点头。“现在,他们说的每一句谎言,发的每一个字,

都是在为自己的愚蠢,留下证据。”“他们越是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等真相揭开的那一刻,

摔得就会越惨。”我爸的镇定,让我瞬间冷静了下来。是啊,我急什么?

跟一群无知又恶毒的人在网上对骂,只会拉低我自己的层次。“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就这么看着他们造谣吗?”我妈还是有些不甘心。“不急。”我爸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声说:“然然,你那个表姨,信得过吗?

”我想了想,点头:“应该信得过,她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好。

”我爸眼中闪过一点精光,“你现在,去办一件事。”他凑到我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

我听完,眼睛瞬间亮了。姜,还是老的辣。我爸这一招,釜底抽薪,简直绝了。

我立刻拿出手机,按照我爸的吩咐,开始操作。一场好戏,即将上演。而许家人,

还沉浸在自导自演的悲情戏码中,浑然不觉。他们不知道,

一张能将他们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天罗地网,已经悄然张开。06接下来的两天,

我爸妈和我,都没有再关注那个所谓的“许氏宗亲一家亲”群。

我们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该吃吃,该喝喝。我甚至还抽空去做了个 SPA,

逛街买了几件新衣服。而另一边,许家人见我们毫无反应,似乎更加得意忘形了。

我那个表姨,每天都会把群里的“盛况”截图发给我。刘梅已经不满足于在亲戚群里卖惨了。

她开始把战场扩大,在她自己的朋友圈,在各种小区业主群、同学群里,

大肆宣扬我们夏家“为富不仁,仗势欺人”的“恶行”。她的文案也升级了。

从一开始的哭诉,变成了饱含“哲理”的感悟。什么“门当户对真的很重要,我们普通人家,

高攀不起豪门”。什么“女孩子太强势,终究是没福气的”。字里行间,

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刁蛮任性,嫌贫爱富的恶女形象。而他们许家,则是忍辱负重,

善良淳朴的老实人。许杰也开始配合他母亲的表演。他的朋友圈,

每天都发一些伤春悲秋的文字。“三年的付出,终究是错付了。”“也许,不属于我的,

我终究强求不来。”配图是他一个人在江边看落日的萧瑟背影。不知道的,

还以为他是哪部偶像剧里被辜负的深情男主角。这母子俩一唱一和,

还真就骗到了一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一时间,各种对我家的负面言论,

开始在小范围内流传。甚至有我妈的牌友,旁敲侧击地来问,是不是真的有这回事。

我妈气得血压都高了,但还是按照我爸的叮嘱,一概不予回应。“爸,差不多了吧?

”我看着手机里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论,终于忍不住了。“再让他们多蹦跶一天,

我怕我妈心脏病都要犯了。”我爸掐灭了手里的烟,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嗯,是时候了。

”“收网。”得到父亲的指令,我立刻行动起来。我先是让我那个表姨,

把群里所有参与过辱骂和造谣我们家的人,都单独拉进了一个新的微信群。

群名就叫:订婚宴真相澄清群。然后,我用我自己的微信账号,也加入了这个群。我一进群,

那些许家的亲戚立刻就认出了我。群里瞬间炸开了锅。“哟,这不是夏家大小姐吗?

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小破群了?”“呵呵,是来兴师问罪的吗?”“夏然,我告诉你,

做人不能太嚣张!你们家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随便欺负人吗?”“就是!

赶紧给许杰道歉!给许家一个交代!”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充满了莫名的优越感和道德审判的快感。仿佛我真的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看着那些跳梁小丑的表演,一言不发。等他们叫嚣得差不多了,

整个群的气氛都被烘托到了最高点。我才慢悠悠地,发出了一段视频。这段视频不长,

只有短短五分钟。但是,内容却足够震撼。视频的拍摄角度,是从宴会厅的一个角落,

正对着主席台。画面清晰,收音效果极好。视频一开始,就是许建军意气风发地走上台。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从一开始的满面春风,到宣布彩礼是二十三万。

再到话锋一转,提到他那个小儿子许浩。最后,到他理直气壮地宣布:“彩礼呢,

就先出个一千八百块!”他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脸,被镜头拍得一清二楚。视频里,

台下亲朋好友从一开始的热烈掌声,到后来的窃窃私语,再到最后的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视频的最后,是我爸走上台,

冷静地说出那句“价值五百万的婚房,也就不送了”的画面。以及许建军那张瞬间由红变绿,

精彩纷呈的脸。整个过程,有因有果,有理有据。谁是谁非,一目了然。这个视频,

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发出去的那一刻,整个微信群,陷入了长达一分钟的,

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群里彻底爆了。07那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仿佛群里的每一个人,都用这短短的六十秒,去消化视频里那打败三观,冲击灵魂的信息。

然后,第一条消息,终于弹了出来。是我那个表姨发的。“建军,刘梅,

视频里这个……是真的吗?”她的小心翼翼,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

瞬间激起了千层浪。“我的天!这才是真相?!”“是许家先把二十三万彩礼砍到一千八的?

”“怪不得夏家要收回房子!这换谁谁不收回啊!”“这跟刘梅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她说的是夏家嫌贫爱富,临时悔婚啊!”“我靠!我们都被当枪使了?”“刘梅!许建军!

你们两口子出来说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群里的风向,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

瞬间完成了百分之一百八十的大反转。之前那些对我口诛笔伐,

叫嚣得最厉害的“正义之士”,此刻都变成了愤怒的讨伐者。他们的矛头,

精准地对准了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许家三婶”发了一个愤怒的表情:“刘梅!

你把我当傻子耍吗?亏我刚才还真心实意帮你说话!

”“许浩表哥”更是直接@了许建军:“二叔!你这事办得也太不地道了!

当着几百人的面这么干,这不是把人往死里得罪吗?”那位远房姑婆也说:“建军啊,

你糊涂啊!这么好的亲家,这么好的儿媳妇,就为了省那点彩礼钱,全给作没了!”一时间,

群里全是声讨和质问。而许建军和刘梅,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们的沉默,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又过了几分钟,群里开始有人灰溜溜地退群。

想必是那些之前骂得太凶,现在没脸再待下去的。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消息,

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我觉得时机到了。于是,我打出了进入这个群以来的第一段话。

“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大家好,我是夏然。”“视频的内容,

就是订婚宴上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剪辑和歪曲。”“本来,家丑不可外扬,

我们夏家自认倒霉,退了婚,这件事也就过去了。”“但是,我没想到,许家不仅毫无悔意,

反而在背后如此颠倒黑白,造谣污蔑。”“不仅败坏我的名声,还侮辱我的父母。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今天把视频发出来,不是为了让大家评理,

只是为了告诉大家一个真相。”“我们夏家,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至于这几天,

在各个群里,对我们一家进行过人身攻击和恶意中伤的言论。”“我们已经全部截图取证。

”“我们夏家,将保留通过法律途径,追究相关人员诽榜罪的权利。”我这段话,不卑不亢,

但最后一句,却充满了威慑力。发完之后,我没有再看群里任何人的反应。

我直接退出了这个令人作呕的群聊。我知道,这场舆论战,已经结束了。我们赢了。

赢得彻彻底底。而许家,将会为他们的愚蠢和贪婪,付出惨痛的代价。

08我退群后不到十分钟,我那个表姨就给我打来了电话。电话一接通,

她就一个劲儿地道歉。“然然啊,姨对不住你!我真不知道他们家是这种人!

”“我要是早知道真相,打死我也不会把你妈拉进那个群里去!”“你可千万别生姨的气啊!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愧疚和后怕。我当然不会怪她,她也是被蒙蔽的受害者。

我安慰了她几句,告诉她我没往心里去。挂电话前,她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然然,

那个视频……现在传疯了。”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群里那些亲戚,

感觉自己被许家当猴耍了,气不过。”“他们把视频转发到别的亲戚群,

还有他们自己的朋友圈里去了。”“说要让大家都看看许家的真面目,

省得以后再有人上当受骗。”我听完,久久没有说话。我爸说得对,让子弹飞一会儿。现在,

这颗子弹,不仅击中了目标,还引发了剧烈的爆炸。而这场爆炸的余波,

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事情的发展,开始朝着一个戏剧性的方向狂奔而去。当天下午,

那段视频就不知被谁,传到了我们本地一个拥有几十万粉丝的短视频博主的账号上。

配的标题更是博人眼球。“史上最奇葩订婚宴!二十三万彩礼变一千八,

亲家当场收回五百万婚房!”视频一发出来,瞬间就火了。点赞,评论,转发,

呈几何倍数增长。“卧槽!这公公是个人才啊!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一千八就想娶媳妇还搭一套房?他怎么不去抢银行?”“这新郎也是个窝囊废,

全程跟个鹌鹑似的,看着就来气!”“给女方爸爸点赞!太霸气了!干得漂亮!

”“这家人的人品真是稀碎,娶了他家女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评论区里,

几乎是一边倒地支持我们,痛骂许家。许建军,刘梅,许杰,他们一家三口,

彻底成了我们这个小城市的“名人”。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黄昏时分,悄然而至。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女孩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和不确定。

“请问……是夏然姐吗?”“我是,请问你是?”“我叫王琳,是……是许浩的女朋友。

”我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你好。”“夏然姐,我在网上看到那个视频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失望。“他们家……一直都是这样的吗?”我沉默了片刻,

说:“我只能告诉你,视频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

沉重的叹息。“我明白了。”“夏然姐,谢谢你。”“其实,他们家跟我爸妈提亲的时候,

就一直在说,他大哥找了个多好多有钱的媳妇。”“说你家通情达理,不仅不要彩礼,

还倒贴一套几百万的房子。”“他们用这个来压我家的彩礼,说我们家要是要多了,

就是卖女儿,就是不懂事。”听到这里,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原来,

他们的算计,是一环扣一环。他们羞辱我,算计我的房子,不仅仅是为了他们自己。

更是为了给许浩的婚事铺路,为了用最低的成本,娶回两个儿媳妇。真是好一盘大棋!

“现在,我总算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有底气了。”王琳的声音带着哭腔,“原来从头到尾,

都是一场骗局。”“夏然姐,真的谢谢你,是你让我看清了这一家人的真面目。”“不然,

我可能就真的跳进这个火坑了。”挂了电话,我心中五味杂陈。有愤怒,有庆幸,

也有一点悲哀。为许杰,也为我自己那逝去的三年青春。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再次响起。

屏幕上,跳动着那两个让我无比厌恶的名字。许杰。他终于,坐不住了。我按下接听键,

没有说话。电话那头,是许杰压抑着怒火,嘶哑到近乎绝望的咆哮。“夏然!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把视频发到网上去!你要毁了我们全家才甘心吗?!

”09面对许杰气急败坏的质问,我连一点波澜都没有。我只是平静地,对着话筒说了一句。

“许杰,你搞错了。”“视频,不是我发到网上去的。”“至于毁了你们家的人,更不是我。

”“是你们自己。”“是你们的贪婪,你们的算计,你们那令人作呕的吃相。

”我的声音很冷,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他那可怜的自尊。“如果不是你们做得太过分,

如果不是你妈在亲戚群里造谣污蔑,我又怎么会拿出视频?”“如果不是你们机关算尽,

把所有亲戚都当成傻子,他们又怎么会因为愤怒而把视频传出去?”“归根结底,

是你们自己,亲手点燃了这把火。”“现在引火烧身,你却反过来怪我?”“许杰,

你除了会推卸责任,还会干什么?”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

只剩下他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过了许久,他带着哭腔的声音才再次传来。

“王琳……王琳要跟我弟退婚了。”“她爸妈刚才打电话来,把我爸妈骂得狗血淋头,

说我们家是骗子,人品败坏。”“说这辈子都不可能把女儿嫁到我们这种人家来!

”听到这个消息,我一点也不意外。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现在,

小区里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家的事了。”“我爸妈连门都不敢出,一出去就被人指指点点。

”“我上班的公司,同事们也都在背后议论我。”“夏然,我们家完了,彻底完了!

”他哭得像个孩子,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绝望。“这都是你害的!都是你!

”“你为什么就不能忍一忍?为什么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忍?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许杰,你到现在还觉得,我应该忍?

”“在你爸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彩礼只给一千八的时候,我应该忍?

”“在你默许你的家人,策划这场鸿门宴来羞辱我的时候,我应该忍?”“在你妈颠倒黑白,

四处造谣我是个嫌贫爱富的恶女时,我还应该忍?”“凭什么?!”我最后三个字,

几乎是吼出来的。积压在心里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许杰,你听清楚了。

”“我夏然,从小到大,我爸妈都没让我受过半点委屈。”“我凭什么要嫁到你们家,

去受你们的气,当你们算计的工具,做你们家扶持小儿子的垫脚石?”“你以为你是谁?

你们许家又算个什么东西?”“我们三年的感情?”“在你选择和你家人站在一起,

沉默地看着我被羞辱的那一刻,它就已经死了!”“是你,亲手杀了它!”我的话,

像是一把把毒刀子,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

是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我知道,我击溃了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他终于明白,

再也不可能用感情来绑架我了。许久,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

微到尘埃里的语气说:“然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求求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我们重新开始,行吗?”真是可悲又可笑。

事到如今,他竟然还妄想着“重新开始”。“许杰,不可能了。”我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不带一点感情。“不过……”我话锋一转。他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急切地问:“不过什么?然然,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好啊。

”我轻轻一笑,缓缓说道。“看在我们相爱三年的份上,我给你们家指一条明路。

”“明天上午九点,你,带着你爸,你妈,三个人。”“到我们小区门口的广场上,当众,

给我和我爸妈,鞠躬道歉。”“然后,在市晚报上,连续三天,刊登道歉声明,

澄清你们对我家所有的污蔑和诽谤。”电话那头,许杰的呼吸都停滞了。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脸上震惊和屈辱的表情。“做到了,这件事,到此为止。网上的视频,

我会想办法处理。”“如果做不到……”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的律师团队,会立刻向法院提起诉讼。”“告你们,名誉侵权,恶意诽谤。”“到时候,

我们法庭上见。”“路,给你了。”“怎么选,你自己决定。”说完,

我没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10我挂断电话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客厅里,我爸妈看着我,眼神里有担忧,也有赞许。“然然,这么做,会不会太过了?

”我妈终究是心软,有些不忍。我爸却摇了摇头,目光坚定。“不。

”“对付这种毫无底线的人,就必须用最决绝的手段。”“任何一点心软,

都会被他们当成是软弱,让他们觉得还有可乘之机,然后像水蛭一样,死死地缠上来。

”“一次性打怕了,打疼了,他们才懂得什么叫敬畏。”我爸的话,

让我彻底打消了心中仅存的一点犹豫。是的,对恶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件事,

必须有一个彻底的了断。我给出的两个选择,其实只有一个答案。

以许家那种把脸面看得比天还大,又极度自私自利的性格。让他们公开道歉,

比杀了他们还难受。我几乎可以预见,他们会选择赖账,然后等着我的律师函。但那样也好。

法庭上的判决,白纸黑字,将是钉在他们耻辱柱上,永不褪色的一笔。然而,

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下限。那天晚上,大概十点左右。我家的门铃,突然被人按响了。

声音急促而又疯狂,像是要把门铃按穿一样。我妈吓了一跳。我爸通过可视门铃看了一眼,

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们来了。”屏幕上,出现的是三张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的脸。

许建军,刘梅,还有许杰。刘梅头发散乱,脸上挂着泪痕,正趴在门上,

一边哭一边用力拍打着我们的家门。“亲家母!开门啊!我知道你们在家!

”“求求你们开开门吧!我们知道错了!”“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们啊!

这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她的哭喊声,尖锐刺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建军站在一旁,脸色灰败,一个劲儿地抽着烟。许杰则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一言不发。这出苦情戏,演得真是情真意切。“别理他们。”我爸冷冷地说了一句,

直接关闭了可视门铃的通话功能。然而,他们并没有罢休。哭喊,拍门,哀求。各种噪音,

持续不断。很快,对门的邻居被惊动了,打开门探出头来。紧接着,楼上楼下的邻居,

也纷纷走出家门,围了过来。“这是怎么了?”“这不是 11 栋的许家吗?

怎么跑到这来闹了?”刘梅一看围观的人多了,哭得更来劲了。她“扑通”一声,

竟然直接跪在了我们家门口。“各位街坊邻居,你们来评评理啊!

”“我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儿子跟他们家女儿谈了三年恋爱,

就因为订婚宴上一点小小的误会,他们就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他们家有钱有势,

欺负我们老百姓啊!”“现在还要我们去广场上下跪道歉,还要登报!

这是要我们全家都去死啊!”她一边哭,一边用头去撞门,发出的“砰砰”声,

让人心惊肉跳。颠倒黑白,卖惨绑架。这一套,她玩得真是炉火纯青。一些不明真相的邻居,

开始窃窃私语,看我们家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异样。我气得浑身发抖,抓起电话就要报警。

我爸却按住了我的手。他摇了摇头,示意我冷静。然后,他走到门后,打开了门。

门外的刘梅,没想到门会突然打开,收势不住,一个踉跄就扑了进来。

许建民和许杰也愣住了。我爸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刘梅,眼神里没有温度。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许太太,你刚才说,

是‘一点小小的误会’?”刘梅被我爸的气场镇住了,一时忘了哭,愣愣地看着他。

我爸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把二十三万彩礼,当着几百宾客的面,变成一千八,

这是‘小小的误会’?”“把我们夏家当成傻子,算计我女儿五百万的婚房,

这是‘小小的误会’?”“事后不知悔改,反而在网上颠倒黑白,四处造谣,

败坏我女儿和我全家的名声,这也是‘小死小的误会’?”我爸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许家人的心上。也砸在每一个围观邻居的心上。大家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同情,

慢慢变成了惊愕,然后是鄙夷。“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就说嘛,老夏家的人多和善啊,

怎么会无缘无故逼人呢。”“啧啧,这家人的心也太黑了,一千八就想骗人家一套房?

”“这哪是娶媳妇,这是抢劫啊!”周围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钢针,扎得许家人抬不起头来。

刘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跪在地上,进退两难。许建军的烟头掉在了地上,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许杰的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让他钻进去。

我爸没有再看他们,而是对着周围的邻居们,歉意地笑了笑。“各位,不好意思,家门不幸,

遇上这种无赖,打扰大家休息了。”“我夏东海在这里给大家赔个不是。”说着,

他竟对着邻居们,微微鞠了一躬。邻居们连忙摆手。“老夏,你这是干什么!

”“这事不怪你,我们都明白了!”“对,把这种人赶出去!太丢人了!”我爸直起身,

脸色重新恢复了冰冷。他看着许家三口,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条件,不会改变。

”“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自己滚。”“第二,我打电话报警,

告你们私闯民宅,寻衅滋事。”说完,他拿出手机,做势就要拨号。许建军脸色大变,

他很清楚,一旦警察来了,他们将彻底颜面扫地。他一把拉起还在地上发愣的刘梅,

又拽了一把失魂落魄的许杰。“我们走!”他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一家三口,在邻居们鄙夷和唾弃的目光中,落荒而逃。那背影,狼狈得像三条丧家之犬。

他们最后的挣扎,以一种更加难堪的方式,惨淡收场。11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分。

小区的中心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早起晨练的老人,有带着孩子玩耍的年轻父母,

还有更多闻讯赶来看热闹的邻居。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目光,

都不约而同地投向广场的中央。那里,空空如也。我和我爸妈,没有下楼。

我们只是站在自家阳台上,远远地望着。这个角度,可以将整个广场的情景,尽收眼底。

“爸,他们……真的会来吗?”我心里有些不确定。昨晚闹成那样,

我以为他们会彻底撕破脸。我爸端着一杯茶,气定神闲。“会来的。

”“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对我提起的诉讼,和在邻居面前丢脸,哪个代价更大,

他们心里有数。”“人,只有在知道疼了之后,才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时间,

一分一秒地过去。九点整。三道身影,准时出现在了广场的入口处。正是许建军,刘梅,

和许杰。他们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许建军的头发,似乎都白了不少,

再也没有了订婚宴上的意气风发,整个人佝偻着,眼神黯淡。刘梅的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

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被许杰搀扶着,走得踉踉跄跄。许杰,那个我曾经爱了三年的男人,

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眼神空洞,面容憔悴,脚步虚浮。他们一出现,

广场上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他们身上。那些目光里,

有好奇,有鄙夷,有嘲讽,也有怜悯。每一道目光,都像是一根针,

狠狠地扎在他们那早已不堪一击的自尊上。他们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从广场入口到中央,短短几十米的距离,他们仿佛走了一个世纪。终于,他们站定了。

站在了广场最中央,那个最显眼的位置。许建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带着妻子和儿子,朝着我们家这栋楼的方向,猛地弯下了腰。

一个标准的,九十度的鞠躬。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风停了,鸟叫声消失了,

连周围的议论声,都听不见了。我的心里,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

复杂的滋味。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在我家楼下,

弯下了他高傲的脊梁。鞠躬之后,他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颤抖着展开。

那是他提前写好的道歉稿。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干涩而沙哑的声音,开始念。“我,

许建军,在这里,向夏东海先生,赵慧兰女士,以及夏然小姐,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在犬子许杰与夏然小姐的订婚宴上,我利欲熏心,言而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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