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失控协议我的金主有秘密(白薇顾衍尘)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失控协议我的金主有秘密》白薇顾衍尘免费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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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夜猫小喵”的优质好文,《失控协议我的金主有秘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白薇顾衍尘,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衍尘,白薇的青春虐恋,爽文,现代小说《失控协议:我的金主有秘密》,由新晋小说家“夜猫小喵”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73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3:35:5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失控协议:我的金主有秘密
主角:白薇,顾衍尘 更新:2026-02-24 00:1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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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三个月没联系我,我以为自己失宠了。我委屈地给闺蜜发消息:呜呜呜,
他今天又没理我,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结果手一抖,发给了金主本人。完了,
触犯了我们之间“不准动心”的协议。我刚想解释,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冷得像冰。
谁是狗?给你十分钟,滚到我面前来解释。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
我没有别人。第一部分:冰点的召唤三个月。整整九十二天。顾衍尘没有联系我,
一次都没有。我像一只被遗弃在宠物店橱窗里的小猫,每天眼巴巴地看着手机屏幕,
从期待到失落,再到绝望。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建立在一纸冰冷的协议上。
他是高高在上的金主,我是他用钱买来的专属调香师,负责用气味安抚他紊乱的神经。
协议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不准动心。可人心,又岂是协议能约束的?
我终究还是陷了进去。今天,是我弟弟每月一次关键治疗的日子,
而顾衍尘承诺的、从海外特殊渠道购入的药物,迟迟没有消息。我攥着手机,指尖冰凉,
心里的委屈和恐慌像野草一样疯长。我点开和闺蜜的聊天框,眼泪吧嗒吧嗒地砸在屏幕上,
打下一行字。呜呜呜,他今天又没理我,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
我看到消息上方那个熟悉得刻进骨子里的头像——一朵在黑暗中独自燃烧的蓝色火焰。
不是闺蜜。是顾衍尘。我的血液在刹那间凝固,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完了。
我触碰了我们之间最高压的禁忌。我像个疯子一样想要撤回,可指尖抖得连屏幕都点不准。
两分钟的撤回时限,像一场漫长的凌迟。就在我终于点到那条消息,准备按下撤回键时,
屏幕上弹出了他的回复,只有一个字。呵。紧接着,他的电话直接切断了我的所有操作,
蛮横地占据了整个屏幕。那串我烂熟于心的号码,此刻像地狱的催命符。我颤抖着接起,
甚至不敢呼吸。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一定盛满了冰霜,能将我冻成齑粉。顾……顾先生。我声音发虚。
谁是狗?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没有一丝温度,像手术刀划过我的耳膜,
冷得我一哆嗦。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解释?说我发错了?他会信吗?在他眼里,
这恐怕就是我蓄谋已久的试探,是最拙劣的博取同情的方式。说话。他命令道。
我……我是狗。我卑微地吐出这几个字,眼泪决堤而出,对不起,顾先生,我发错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给你十分钟。他冷漠地打断我,滚到我面前来解释。
电话被挂断了。在我还没从这窒息的命令中缓过神来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新的短信进来。还是他。还有,我没有别人。我看着那行字,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他是在解释吗?不,他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与我无关,却又不容我置喙的事实。他不是在安抚我,他是在警告我。警告我,
即便他身边空无一人,那个位置也永远轮不到我。我不敢耽搁一秒,胡乱抹了把脸,
抓起包就往外冲。十分钟,从我的公寓到他的半山别墅,就算火箭也来不及。他要的,
从来不是我能不能在规定时间内赶到,他要的是看我为了这十分钟,
能把自己逼到何种狼狈的境地。我冲下楼,不顾一切地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
去云顶别墅区,麻烦您开快点,我给您加钱!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大概是把我当成了被捉奸的豪门太太,一脚油门踩了下去。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我的心却比车速更快地往下坠。今天过后,我不仅会失去他,更会失去我弟弟唯一的救命药。
想到这里,我浑身发冷,连牙齿都在打颤。十五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云顶别墅区门口,
被保安拦下。我付了钱,几乎是滚下车,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栋熟悉的别墅狂奔。
两公里的上山路,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肺里火辣辣地疼,
高跟鞋的鞋跟也在奔跑中断掉了一只。当我终于像条死狗一样,
一瘸一拐地出现在别墅门口时,看着电子门上显示的时间,不多不少,刚好二十分钟。
我迟到了十分钟。我按下门铃,手抖得厉害。门开了。顾衍尘就站在门口,
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眼神比杯中的液体还要冷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着我断掉的鞋跟,凌乱的头发,
和因为剧烈奔跑而泛红的眼眶。迟到了。他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对不起,顾先生,
我……进来。他转身走进客厅,没有再多看我一眼。我跟在他身后,
像个等待审判的囚犯。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他坐在沙发上,
将酒杯放在茶几上,玻璃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解释。他靠在沙发上,
双腿交叠,姿态慵懒而危险。我站在他面前,低着头,绞尽脑汁地想着说辞。顾先生,
那条消息……真的是个误会。我本来是想发给我闺蜜的,我们最近在追一部剧,
里面的台词……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我看到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他根本不信。编,继续编。他淡淡地说道,你的专业不是调香吗?
什么时候改行当编剧了?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和难堪将我淹没。我没有……
林溪。他忽然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你是不是忘了,
我们的协议里写了什么?我心头一紧。不准动心。我轻声回答,
每个字都像在割我的肉。看来你还记得。他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那你今天发的,
是什么?我无言以对。那是我最真实,最不堪,也最见不得光的心事。看来,
你觉得我们的关系,已经到了可以让你质问我私生活的地步了?他的声音陡然变冷。
没有!我不敢!我急忙否认。你敢。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冰凉的指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林溪,你越界了。
他的眼睛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我清晰地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渺小,卑微,又可笑。
你以为你是什么?我的女朋友?还是我的妻子?你不过是我花钱买来的一个工具。
一个合格的工具,就该有工具的自觉。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想的别想。他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我疼得快要窒息,
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因为他说的是事实。知道错了吗?他问。我含着泪,
用力点头:知道了。错在哪了?我不该……不该胡思乱想,
不该发那样的消息给您。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松开了我。
我以为这场审判终于要结束了。可他接下来的话,却将我彻底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作为你违约的惩罚,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口,
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从今天起,你弟弟的药,停了。
第二部分:失效的筹码不!我几乎是尖叫出声,想也没想就冲上去抓住了他的手臂。
顾先生,求求你!别停药!我弟弟不能没有那个药!那是我唯一的软肋,
也是他控制我最有效的筹码。顾衍尘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很不喜欢我的触碰。
他垂眸看着我抓在他手臂上的手,眼神里的嫌恶毫不掩饰。放开。我不放!
我哭着摇头,抓得更紧了,顾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罚我什么都可以,求你不要停药,
那会要了他的命的!他的命,与我何干?他冷酷地反问。我愣住了。是啊,
我弟弟的命,与他何干?他之所以会提供药物,不过是因为我的调香技术对他有用。
我于他,是一场交易。我弟弟的命,只是这场交易里,用来牵制我的附加条款。
如今我违约了,他自然有权终止一切。顾先生……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的哭腔,
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好不好?他终于抬手,一根一根地掰开我的手指。
他的动作很慢,力气却大得让我无法反抗。林溪,我从不给人第二次机会。
我的手被他甩开,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绝望地看着他。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动容,
仿佛我撕心裂肺的哀求,只是一场无聊的闹剧。现在,你可以滚了。他下了逐客令。
不……我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模糊了视线,顾衍尘,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他的脚步顿住了,回过头,眼神危险地眯起。你叫我什么?
我被他眼中的寒意刺得一抖,但巨大的恐惧让我顾不上那么多了。我为你工作了整整两年,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的香,让你摆脱了困扰多年的失眠症,让你能在无数个夜里安然入睡。
你不能这么过河拆桥!过河拆桥?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林溪,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他走到我面前,缓缓蹲下身,与我平视。
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调香师吗?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你以为,
你的香真的那么不可替代吗?他凑近我,属于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木质香调钻入我的鼻腔,
却让我感到一阵灭顶的窒息。告诉你一个事实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低语。
就在你给我发那条愚蠢的消息之前,我已经找到了你的替代品。她的香,
比你的更纯粹,更有效。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她比你更懂规矩。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替代品。原来,他这三个月的不闻不问,
不是因为忙,也不是在考验我。而是因为,他已经找到了更好用的工具。我,林溪,
已经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难怪他会说那句我没有别人。他没有别的爱人,
但他有了别的调香师。我像个傻子一样,自作多情地以为他在意我,
甚至还为那句话有过一丝丝的窃喜。何其可笑!所以,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在问,
你今天叫我来,根本不是为了给我解释的机会。是啊。他直起身,
重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我只是想亲口通知你,你被解雇了。顺便,
看看你摇尾乞怜的样子,不是很有趣吗?有趣……原来我所有的痛苦、卑微、绝望,
在他眼里,都只是一场有趣的表演。心脏的某个地方,好像彻底碎掉了。
我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擦干了脸上的眼泪。我的眼神,一定平静得可怕。顾衍尘。
我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语气里再也没有了哀求和恐惧,只剩下死水一般的沉寂,
你会后悔的。他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转变产生了些许兴趣。哦?是吗?
没有我的香,你根本睡不着。我说出了一直以来我最大的依仗,你所谓的替代品,
她的香,绝对不可能完美复制我的配方。因为核心的‘引香’,是我用我自己的血调制的。
这是我最大的秘密,也是我敢于在他面前保留一丝尊严的底气。我以为,他听到这个秘密,
至少会有一丝震惊。然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甚至还带着一丝……怜悯?林溪,你真的,太天真了。他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
递到我面前。视频里,是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
她站在一间和我工作室一模一样的调香室里,正熟练地操作着各种精密的仪器。镜头拉近,
我看到了她手边的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鲜红的液体。她拿起一根银针,
毫不犹豫地刺破了自己的指尖,将一滴血滴入了正在调制的香料中。那个女孩,我认识。
她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曾经最信任的师妹,白薇。当初我被顾衍尘选中,
她还曾为我高兴。我甚至还将自己的一些独门调香手法教给了她。我从没想过,她会背叛我。
更让我如坠冰窟的是,视频里,她调制的那款香,正是我为顾衍尘特制的,
从未对外公开过的——月下安魂。看到了吗?顾衍尘收回手机,声音冰冷,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她……她怎么会……我喃喃自语,
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是我让她这么做的。顾衍尘残忍地揭开了真相,
我给了她你无法拒绝的价码,让她复制你的所有作品,包括你那点所谓的小秘密。
早在三个月前,她就已经成功了。这三个月,我一直在用她的香,效果很好。所以,
林溪,你现在还有什么筹码?我没有筹码了。我最后的依仗,我最大的秘密,
被他轻而易举地击碎了。我输得一败涂地。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张我爱了两年,
也怕了两年的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他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为什么可以这么冷,
这么硬?顾衍尘。我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我祝你,
夜夜安眠,长命百岁。然后,我转过身,拖着我那只断了跟的鞋子,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座困住了我两年的华丽牢笼。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从我踏出这个门开始,
我和顾衍尘,就彻底结束了。而我和我弟弟的未来,也将在今天,被彻底葬送。
第三部分:绝境中的蛛丝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推开门,屋子里一片漆黑,
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我摸索着打开灯,刺眼的光线让我瞬间泪流满面。我蜷缩在沙发上,
抱着膝盖,任由绝望将我吞噬。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林小姐吗?
您弟弟今天的情况不太好,出现了排异反应,急需您之前送来的那种特效药。
您看您什么时候能送过来?护士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我挂了电话,手脚冰凉。尽快?我到哪里去弄药?
那种药是顾衍尘通过他在国外的医疗研究机构特供的,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就算有黑市,
价格也高到我无法想象。我完了。我弟弟也完了。我瘫在沙发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顾衍尘说的那些话。
你不过是我花钱买来的一个工具。她比你更懂规矩。这个世界上,
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原来,这两年的温情,那些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柔,全都是我的错觉。
他对我,从来没有过一丝一毫的真心。我就是一个笑话。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响了。
我不想动,也不想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值得我期待的事情了。
门铃却锲而不舍地响着。最后,变成了用力的拍门声。林溪!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再不开门我报警了!是闺蜜周晴的声音。我挣扎着爬起来,去开了门。门外,
周晴一脸焦急地看着我,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吓了一跳。溪溪,你怎么了?
你……你去找顾衍尘了?我点点头,把她拉进屋里。他不要我了。我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他找到了我的替代品,我弟弟的药,也停了。我把事情的经过,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周晴。周晴听完,气得浑身发抖。王八蛋!渣男!他怎么可以这么对你!
你为了他……周晴说不下去了,眼圈红了。她是最清楚我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
为了调制出最能安抚顾衍尘的香,我几乎是以身试药。无数个日夜,我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
尝试各种珍稀甚至带有微毒的香料。有好几次,我都因为香料中毒被送进了急救室。
而用我自己的血做引香,更是对身体巨大的消耗。我所做的一切,顾衍尘都看在眼里。
我以为他懂,我以为他至少会有一丝感动。原来,都是我自作多情。溪溪,你别怕。
周晴抱住我,我们再想别的办法。药的事情,我爸在国外也有些人脉,我让他去打听。
钱的事情你更不用担心,我把我的积蓄都给你。我靠在她的肩膀上,泣不成声。晴晴,
谢谢你。但是……没用的。那种药是顾衍尘的私人实验室研发的,根本不对外流通。
就算有钱,也买不到。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弟弟……是啊,总不能眼。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白薇!白薇?就是那个背叛你的师妹?对!
我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顾衍尘说,他让白薇复制我的香,并且成功了。那说明,
白薇现在是他身边最重要的人。她一定知道药的来源,甚至……她手里就有药!
周晴的眼睛也亮了。对啊!我们可以去找她!她抢了你的位置,害你这么惨,她肯定心虚。
我们去找她,让她把药交出来!不。我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求她,
是没用的。她既然能为了钱背叛我,就不会有任何良心可言。我要的,不是她施舍的药,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周晴看着我,有些担忧:溪溪,你想做什么?我擦干眼泪,
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晴晴,你帮我一个忙。你说!帮我查一下,
顾衍尘最近的行程,尤其是他下一次公开露面是什么时候。顾衍尘虽然行事低调,
但他作为顾氏集团的掌舵人,总有一些不得不出席的商业活动。还有,帮我搞一张入场券。
周晴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点头答应。好,我马上去办。可是溪溪,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走到我的工作室门口,推开了那扇门。里面,是我所有的心血。一排排的玻璃瓶里,
装着来自世界各地的珍贵香料。我的目光,落在了最里面的一个上了锁的柜子上。那里,
放着我所有的,也是最危险的作品。他以为,白薇复制了我的‘月下安魂’,
就等于拥有了我的一切。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他太小看我了。
也太小看了,气味的力量。我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墨绿色的小瓶子。瓶身上,
没有贴任何标签。这是什么?周晴好奇地问。这是我的‘复仇’。我打开瓶塞,
一股极其诡异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那不是花香,不是木香,也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香型。
那是一种……能唤醒人内心最深处恐惧的味道。我给它取名——深渊。
周晴闻到这个味道,脸色瞬间白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溪溪,这个味道……好可怕,
我感觉心慌得厉害。这就对了。我盖上瓶塞,将它小心翼翼地收好,
顾衍尘的失眠症,根源在于他年幼时的一段创伤记忆。‘月下安魂’的作用,
是用宁静安详的气味,将那段记忆包裹、压制。但是,这只是治标不治本。
一旦有更强烈的,能勾起他创伤应激的味道出现,‘月下安魂’就会彻底失效。到那时,
他压抑了多久的噩梦,就会加倍地反噬回来。周晴听得目瞪口呆。所以,你是想……
没错。我的眼神里闪烁着疯狂而决绝的光,他毁了我的希望,我就要毁掉他的安宁。
我要让他知道,我林溪,从来都不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工具。我要让他跪着,
来求我。第四部分:猎手的陷阱周晴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下午,
她就给我带来了我想要的一切。搞定了!顾衍尘后天晚上会出席一个慈善晚宴。这是请柬,
我托我爸一个朋友弄到的。她将一张烫金的请柬递给我。我接过来,
看着上面M基金会慈善晚宴的字样,指尖微微收紧。白薇会去吗?肯定会。
周晴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你看,这是晚宴的流程单,上面有一个特殊的环节,
‘闻香识人’,表演嘉宾就是白薇。照片上,白薇的名字赫然在列,
头衔是顾氏集团首席调香师。首席调香师……他动作还真快。我才刚被扫地出门,
他就迫不及待地把我的位置给了别人。他这是要捧白薇,让她在整个上流社会亮相。
我冷笑道,也好,省得我再费心去找她了。溪溪,你真的想好了吗?
周晴还是有些担心,在那种场合动手,万一被发现……顾衍尘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我摩挲着手里的请柬,眼神坚定,所以我才要选择在那种场合。人越多,
场面越乱,我才越有机会。而且,我不会让他抓到任何把柄。这两天,
我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不眠不休。我将深渊的原液进行了改良,把它稀释后,
融入了一款全新的香水中。这款香水的前调,是清新淡雅的白茶与柑橘,
中调是温柔的鸢尾和铃兰,与市面上任何一款高级女香都没有区别。普通人闻起来,
只会觉得心旷神怡。但深渊的引子,被我藏在了它的尾调里。
那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植物幽冥草提取物,它的味道非常微弱,几乎无法被察觉。
但它有一个特性,就是与人体分泌的肾上腺素结合后,会瞬间裂变,
释放出强烈的致幻和引发恐惧的信号。而顾衍尘,由于他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他的身体对恐惧信号的反应比常人敏感百倍。只要他闻到,哪怕只有一丝,
就足以让他瞬间崩溃。更绝的是,这款香水,我命名为晨曦。深渊与晨曦,地狱与天堂。
多讽刺。晴晴,你放心,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我安抚着周晴,
我只是去送他一份‘大礼’。周晴看着我眼中的决绝,知道再也劝不动我,
只能叹了口气。那你一定要小心。记住,你还有我,还有你弟弟。千万别把自己搭进去。
我明白。晚宴当天,我把自己打扮得和平时截然不同。我选了一条不起眼的黑色长裙,
化了淡妆,将一头长发盘起,戴上了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看起来,
就像一个混进晚宴的普通白领,毫不起眼。晨曦被我装在一个精致小巧的喷雾瓶里,
藏在我的手包中。晚宴的地点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顶层宴会厅。我凭借请柬顺利入场。
整个宴会厅流光溢彩,衣香鬓影。我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端着一杯香槟,
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很快,我看到了他。顾衍尘一出现,就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他只是站在那里,
就自成一个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轻易靠近。而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礼服,
巧笑嫣兮的女人。是白薇。她挽着顾衍尘的手臂,姿态亲昵,
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所有权。周围的人纷纷向他们投去艳羡的目光,窃窃私语。
那就是顾总的新欢吧?听说是个调香师,真有手段。可不是么,
以前跟在顾总身边那个,叫什么来着?好像消失很久了。豪门嘛,新人换旧人,
太正常了。那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握着酒杯的手,指节泛白。
我看到顾衍尘微微侧过头,对白薇低声说了句什么,白薇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那个画面,刺痛了我的眼睛。我曾以为,我是他身边最特别的存在。如今看来,
我和那些前赴后继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还不如。因为我动了不该动的心。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宴会厅很大,人很多。
顾衍尘和白薇被一群人围着,我很难靠近。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在不经意间,
闻到晨曦的机会。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晚宴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很快,
就到了白薇的表演环节。主持人用夸张的言辞介绍着这位天才调香师,
以及她为顾衍尘特制的安神香——月下安魂。白薇端着一个精致的香炉,
袅袅婷婷地走上台。她开始向来宾们介绍这款香的理念和用料,言辞之间,
充满了对我作品的剽窃和她自己的美化。我冷眼看着她在台上大放异彩,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因为我知道,她站得越高,待会儿就会摔得越惨。表演的最后,
白薇点燃了香炉中的月下安魂。一股熟悉的、宁静的香味,缓缓在宴会厅里弥漫开来。
来宾们纷纷发出赞叹。真是好闻的味道,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不愧是顾总看上的人,
果然有两把刷子。我看到坐在第一排的顾衍尘,在闻到香味后,原本紧绷的下颌线,
似乎也柔和了些许。他很满意。他对白薇这个替代品,非常满意。我的机会,来了。
我端着酒杯,装作不经意地,朝着顾衍尘的方向走去。我需要靠近他,至少三米之内。然后,
制造一点小小的意外。就在我离他还有五米远的时候,一个侍者端着托盘从我身边经过。
我眼神一凛,脚下轻轻一绊。侍者惊呼一声,托盘上的酒杯摇摇欲坠。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惊呼。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我悄悄按下了手包里喷雾瓶的开关。
一股极细微的,带着白茶与柑橘清香的水雾,瞬间喷洒在空中,然后随着空调的风,
悄无声息地飘向了顾衍尘所在的位置。做完这一切,我立刻稳住身形,
扶住了那个差点摔倒的侍者。小心点。我微笑着说。谢谢,谢谢您。
侍者惊魂未定地向我道谢。我点点头,转身退回了角落,深藏功与名。一切都天衣无缝。
现在,我只需要等待。等待晨曦的尾调,与顾衍尘的恐惧,产生最猛烈的化学反应。
我看着台上的白薇,还在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又看了看台下的顾衍尘,他正端着酒杯,
姿态优雅地和身边的人交谈。一切如常。难道……失败了?我的心,一点点提了起来。
就在这时,顾衍尘的动作,忽然顿住了。他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苍白。他的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的呼吸,
变得急促起来。他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惊恐和混乱。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啪!他手中的酒杯,
掉落在地,摔得粉碎。全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顾总?您怎么了?衍尘,
你怎么了?白薇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花容失色地从台上跑了下来。顾衍尘没有回答。
他像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噩梦中,无法自拔。他双手抱住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低吼。
别过来……滚开!都滚开!他猛地推开身边的白薇,踉跄着后退,撞倒了身后的椅子。
整个宴会厅,瞬间乱成了一团。保镖们迅速冲了上来,将他护在中间,隔开所有人的视线。
我站在角落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男人,
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被恐惧和痛苦折磨。我的心里,没有一丝快意。
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顾衍尘,这只是一个开始。你欠我的,我会让你,一点一点,
加倍偿还。第五部分:意料之外的闯入者顾衍尘的失控,像一颗炸弹,
在晚宴上掀起了轩然大波。很快,他就在保镖的护送下,从秘密通道离开了宴会厅。
白薇作为他身边的女伴,自然也跟着一起匆匆离去。她离开前,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看起来真是可笑。她以为她复制了我的香,就能高枕无忧地坐稳顾太太的预备役宝座。
她根本不知道,她引以为傲的月下安魂,在那能唤醒梦魇的深渊面前,
是多么的不堪一击。一场精心策划的慈善晚宴,最终以闹剧收场。我混在提前离场的人群中,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酒店。回到家,我脱掉伪装,洗了个热水澡。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
眼神却亮得惊人。第一步,成功了。顾衍尘的防线,已经被我撕开了一道口子。接下来,
他一定会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混乱。他会发现,白薇的香,已经没用了。
他会再次被无尽的噩梦和失眠所折磨。到那个时候,他自然会想起我。
想起那个唯一能让他安睡的,被他亲手抛弃的调香师。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待他,
亲自上门来求我。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超出了我的预料。我等了一天,两天,三天。
顾衍尘那边,没有任何动静。我的手机安静得像一块板砖。他不应该来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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