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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之骨髓(顾晏廷温阮)热门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痛之骨髓顾晏廷温阮

朱家老三第一季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痛之骨髓》是作者“朱家老三第一季”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顾晏廷温阮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主要角色是温阮,顾晏廷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虐文,现代小说《痛之骨髓》,由网络红人“朱家老三第一季”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8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5:35:1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痛之骨髓

主角:顾晏廷,温阮   更新:2026-02-23 19:5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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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红痕深秋的风卷着梧桐叶,拍在云顶别墅的落地上,发出沉闷又刺耳的声响。

温阮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已经三个小时。膝盖早已失去知觉,

麻木的钝痛顺着骨头缝往四肢百骸里钻,可她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像一只随时会被踩碎的蝶。额角的伤口是半小时前磕出来的,顾晏廷推得狠,

她一头撞在墙角,血顺着眉骨往下淌,滑过下颌,滴在他手工定制的黑色皮鞋上,

晕开一小朵刺目的红。男人就站在她面前,身姿挺拔,肩线利落,

一身深灰色西装衬得他冷硬如雕塑。他垂着眼,长睫遮住眼底情绪,

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几乎要将整个客厅冻僵。“温阮,”他开口,声音低沉,

却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字一句扎进心口,“你害死我母亲,害得顾家差点倾覆,现在,

你居然敢怀我的孩子?”温阮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死死扣住地面,指甲几乎嵌进石缝里。

她抬起头,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因为失血而泛青,一双眼睛却依旧亮得惊人,

那里面盛着委屈、绝望,还有一丝不肯熄灭的执拗。“我没有。”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顾晏廷,当年的车祸不是我做的,我没有害你母亲,

我甚至……我救了她。”“救她?”顾晏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忽然低笑出声。

那笑声没有半分温度,反而带着蚀骨的残忍。他弯腰,伸出手,指节有力地捏住她的下巴,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温阮疼得浑身一颤,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你用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把我母亲送到黄泉路上,现在跟我说,

你救了她?”他的目光冷得像刀,一寸寸刮过她的脸,“温阮,你真让我恶心。

”他最恨别人骗他。更恨骗他的人,是温阮。是那个曾经占据了他整个青春,

在梧桐巷的夕阳下追着他跑,把亲手做的热乎糖糕塞到他手里,让他第一次懂得心动的人。

三年前那场车祸,沈秋萍被送进急诊室时,他守在门外,

等来的却是一张盖着医院公章的死亡通知单。而现场所有的痕迹,

车痕迹、偏离正常路线的行车记录、目击者口中“穿白裙子的女孩猛打方向盘”的模糊证词,

再加上后来林舟亲手递到他面前的“行车记录仪片段”,桩桩件件,

都把温阮钉死在凶手的位置上。那一天,顾晏廷失去了母亲。

也亲手埋葬了他对温阮长达十年的爱意。只剩下恨。深入骨髓,永不消解的恨。

“我没有策划车祸……”温阮疼得眼眶通红,声音发颤,“顾晏廷,你信我一次,

就一次……”“信你?”他冷笑,指腹狠狠摩挲着她的下颌,像是在确认她的脸皮有多厚,

“我信你,谁来给我母亲偿命?”他直起身,松开手,嫌恶般拍了拍衣角,

仿佛刚才碰过什么脏东西。随即,他偏过头,对着空气淡淡吩咐:“进来。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门外走进来,神色恭敬,手里端着银色托盘,上面放着一支针管。

透明的药液在水晶灯下泛着冷白的光,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温阮的瞳孔骤然收缩,

浑身血液瞬间冲到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她猛地意识到那是什么。

“不……不要……”她挣扎着想要后退,可膝盖早已麻木,刚一动就重重跌在地上,

狼狈不堪。她下意识地伸手护住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

那里藏着一个小小的、才刚刚萌芽的生命。上周她拿着孕检单,

坐在顾家老宅的银杏树下等了他一下午,想告诉他这个消息,想求他看在孩子的份上,

给她一点时间解释。可他回来时,身边跟着林舟,只丢下一句“孽种留不得”,

就将她拖回了云顶别墅。那是她的孩子。也是她在这片无边地狱里,唯一的光。“顾晏廷!

那是你的孩子!”她哭喊着,眼泪终于决堤,“是你的亲骨肉啊!

你不能这么狠——”“我的孩子?”顾晏廷垂眸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只有一片死寂的冷漠。“我顾晏廷,就算这辈子断子绝孙,也不会留着仇人的孽种。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对医生抬了抬下巴。“动手。”“不要——!!”温阮疯了一样挣扎,

可两个医生一左一右按住她,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

她看着那支泛着冷光的针头一点点靠近,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哭喊,哀求,嘶吼,

拼命地扭动身体,甚至用头去撞按住她的医生,可一切都是徒劳。冰凉的针头刺破皮肤,

推入血管。透明的药液缓缓注入。不过几秒钟。小腹深处骤然传来一阵尖锐到极致的绞痛,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的五脏六腑,硬生生撕裂、碾碎、剥离。

温阮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随即眼前一黑,

意识彻底坠入黑暗。在她失去知觉的前一秒,她最后看到的,是顾晏廷转身离去的背影。

挺拔,冷漠,决绝。没有一丝留恋。孩子没了。她的世界,塌了。

第二章 囚笼温阮是在一阵刺骨的冷意中醒来的。不是大理石地面的冷,

而是深入骨髓、挥之不去的阴寒。她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房间大得空旷,

装修奢华却毫无温度,四面墙壁没有一扇可以打开的窗,只有高处几扇封闭的玻璃,

透着灰蒙蒙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灰尘混合的味道,冷清得让人窒息。

这里是顾晏廷在城郊的私人别墅,坐落在半山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是他为她量身打造的华丽囚笼。而她,是笼中雀。小腹依旧在疼,钝痛连绵不绝,

像有无数根细针在反复穿刺,提醒着她刚刚失去的一切。温阮抬手,轻轻覆在小腹上,

那里平坦依旧,却再也没有了那个小小的心跳。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洇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孩子……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给它取一个小名,

还没来得及感受它在腹中轻轻踢动的感觉,就被她最爱、也最恨她的男人,亲手扼杀。

心口像是被生生挖走一块,空落落的,冷风往里灌,疼得她无法呼吸。房门被推开。

佣人张妈走进来,沉默地端来温水和药,放在床头的矮柜上。她看了温阮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却终究什么也没说,放下东西就转身要走。“张妈。

”温阮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张妈脚步一顿,却没回头,

只是低声说:“温小姐,顾总吩咐过,我不能跟您说话。”说完,她快步走出房间,

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温度。温阮知道,这是顾晏廷的命令。

不准任何人跟她说话,不准任何人给她一点温暖,不准她踏出这个房间半步。

他要让她在这里,活得像个活死人,活活熬死。接下来的几天,温阮几乎没有离开过床。

她不吃不喝,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睁着眼直到天亮,又闭眼直到天黑。房间里没有时钟,

没有手机,她不知道时间流逝,只知道小腹的疼和心口的空,日复一日,从未消减。

她想过死。趁佣人不注意,撞向墙角;用床单拧成绳,系在床头。可每次走到那一步,

她就会想起三年前车祸现场,沈秋萍趴在她怀里,抓着她的手说“阮阮,

谢谢你”的样子;想起自己被推出手术室时,医生说“幸好你护住了要害,

不然连命都保不住”的话语。她不能就这么死了。她要活着。活着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活着让顾晏廷知道,他恨错了人。活着告诉他,他亲手杀死的,是他自己的孩子,

是那个爱了他整整十年的女孩的全部希望。第七天夜里,顾晏廷来了。

他带着一身深夜的寒气和淡淡的酒气,推门而入,没有丝毫预兆。房间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洒进来,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鬓角的碎发被夜风拂动,添了几分疲惫,

却依旧难掩周身的戾气。温阮蜷缩在床上,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

她听见他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最终停在床边。然后,

一只冰凉的手伸过来,猛地攥住她的胳膊,将她狠狠拽了起来。“装死?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酒后的戾气,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温阮,你害死我母亲,

害死我的孩子,现在就想一死了之?太便宜你了。”温阮被拽得撞在床头,

实木的床头板硌得她后背生疼,胳膊更是像要被捏断一般。她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牙齿深深嵌入唇肉,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不想再求他。三年来,她求过他无数次,

求他听她解释,求他查清楚真相,可换来的,只有更深的羞辱和更狠的伤害。“怎么不说话?

”顾晏廷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月光下,他的眼神猩红,像一头失控的兽,

眼底布满红血丝,显然是许久没有好好休息,“愧疚了?还是觉得,装可怜就能让我放过你?

”“我没有愧疚。”温阮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风,却异常清晰,“我没做过的事,

我不会认。”“还嘴硬?”他猛地俯身,将她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颈,

力道逐渐收紧。冰冷的墙壁贴着她的后背,刺骨的寒意和脖颈的窒息感同时袭来。

温阮的脸涨得通红,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阵阵发黑,耳膜里嗡嗡作响。可她依旧睁着眼,

死死盯着顾晏廷的眼睛。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失望。那是攒了十年的爱意,

被三年的恨意磨平后,剩下的唯一东西。那眼神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顾晏廷心上。

他莫名烦躁,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松了几分。温阮猛地咳嗽起来,喉咙火辣辣地疼,

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依旧倔强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顾晏廷,你会后悔的。

”“后悔?”他嗤笑,俯身靠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带着酒气和冷意,“我只后悔,三年前那场车祸,死的不是你。”这句话,

比他掐她、骂她、逼她失去孩子,更疼。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精准地刺穿了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温阮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碎了。她忽然笑了起来,

笑得眼泪直流,笑得浑身发抖,笑得顾晏廷莫名心慌。“好,”她轻声说,

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字字诛心,“顾晏廷,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记住你亲手把我推入地狱。记住你亲手毁掉我们所有的曾经。记住你欠我的,欠孩子的,

欠一条命的。总有一天,你会用余生,一点点偿还。顾晏廷看着她笑得绝望的样子,

心头莫名一紧,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席卷而来。他松开手,像是躲避什么般后退一步,

冷声道:“在你认罪之前,你就一辈子待在这里,哪儿也别想去。”说完,他转身,

决绝地离开。房门被重重关上,“咔哒”一声,锁舌落下,清脆的声响,却像一道死刑判决。

温阮顺着墙壁滑落在地,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终于失声痛哭。她不知道的是,

门外的顾晏廷并没有立刻离开。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冰凉。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却又猛地掐灭,烟灰落在他的西装裤上,他也浑然不觉。

刚才她的眼神,她的笑,她那句轻飘飘的“你会后悔的”,像一根细刺,扎在他心头,

拔不掉,也消不掉。他恨她。他应该恨她。

可为什么……心底会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第三章 旧伤这座囚笼里的日子,

安静得可怕。没有时间,没有昼夜,没有外界的一切消息。温阮唯一能做的,

就是日复一日地待在房间里,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天色,从灰蒙蒙的清晨,到黑漆漆的深夜。

顾晏廷来得越来越频繁。有时是深夜,带着一身酒气和应酬后的疲惫;有时是傍晚,

带着一身办公室的冷气和未处理完的文件。他从不对她温柔,每一次出现,

都带着指责、恨意、和毫不掩饰的折磨。他会逼她吃饭,

用“你死了谁来偿命”的话语;会逼她吃药,让医生定期来检查她的身体,

美其名曰“留着你的命赎罪”;会坐在沙发上,一遍遍地翻看那场车祸的“证据”,

念给她听,看着她脸色一点点苍白,看着她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他享受她的痛苦。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抵消他失去母亲的痛,才能填补他心底的空洞。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每次看到她苍白脆弱的样子,每次看到她因为疼痛而蜷缩的身影,他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

就会越来越浓。这天夜里,暴雨倾盆。雷声滚滚,像巨大的战鼓,砸在屋顶上,

震得整个房子都微微发颤。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也照亮了温阮惨白的脸。她蜷缩在床上,浑身发抖,额头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

嘴唇被咬得没有一丝血色。她不是怕打雷。她是怕雨天。三年前那场车祸,

也是这样一个暴雨天。那天是沈秋萍的生日,温阮亲手做了长寿面,送到沈秋萍的公司。

沈秋萍笑着接过,说要带温阮去郊外的温泉山庄,给她一个惊喜。路面湿滑,视线模糊,

车子刚驶出市区,一个小男孩突然从路边的绿化带里冲出来,奔向马路对面的皮球。

沈秋萍惊呼一声,猛打方向盘,车子瞬间失控,朝着路边的护栏撞去。

在车子翻转的那一瞬间,温阮想都没想,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沈秋萍。“阿姨,

抓紧我!”她只来得及喊出这句话,就感觉右腿被变形的车门狠狠卡住,

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眼前瞬间一片血红。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右腿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医生告诉她,是粉碎性骨折,就算恢复得好,也会留下后遗症,

阴雨天会疼得厉害,甚至可能终身残疾。而沈秋萍,被她护在怀里,只受了点皮外伤,

却在被送往抢救室的途中,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死亡。从那天起,一到阴雨天,

温阮的右腿就会疼得她彻夜难眠,像有无数根针在骨头里扎,

又像有一把锯子在反复锯着她的骨头,疼得冷汗直流,几乎晕厥。今晚,旧伤如期而至,

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温阮咬着被子,死死忍住痛呼,牙齿将被子咬出了一个破洞。

她蜷缩着身体,将右腿紧紧蜷在胸前,可那股疼痛依旧源源不断地传来,

从骨头缝里蔓延到全身,让她几乎失去意识。就在她疼得快要晕厥时,房门再次被推开。

顾晏廷走了进来。他没打伞,浑身被雨水打湿,黑色的衬衫贴在身上,

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显然是刚从公司赶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夹,看到床上的温阮,他的眉头猛地皱起。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冷声开口,语气带着惯有的冷漠,目光扫过她颤抖的身体,

“装疼博同情?温阮,你这招用了无数次,我早就看腻了。”温阮没有力气回答他。疼。

太疼了。疼得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微弱的、压抑的呻吟。顾晏廷走近,

才发现她不对劲。她的身体在控制不住地颤抖,不是害怕的那种颤抖,是痛苦到极致的痉挛。

她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泛青,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巾,

整个人脆弱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一触即碎。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心底那股莫名的不安再次升起。他放下文件夹,一步步走到床边,

目光落在她紧紧护着的右腿上。那里,被被子紧紧盖着,却能看出她的紧张和防备。

一个模糊的念头,忽然从他脑海里闪过。三年前车祸的报告里,林舟确实跟他提过,

温阮也受了伤,只是报告里写得轻描淡写,只说是“轻微皮外伤,已无大碍”。

他当时沉浸在丧母之痛中,又被恨意蒙蔽,根本没有在意,甚至觉得那是她罪有应得。

难道……他伸手,下意识地想去碰她的腿。“别碰我!”温阮猛地惊醒,

像受惊的小兽一般往后缩,眼神里充满警惕和抗拒,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

她的手死死抓着被子,护住自己的右腿,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防线。那眼神,

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在顾晏廷心上。他收回手,僵在半空中,脸色沉了下来,

语气却不自觉地软了几分,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你腿怎么了?

”“与你无关。”温阮咬着牙,声音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与他无关?

她的伤,她的痛,她的一切,都因那场车祸而起,因他的恨而起,怎么会与他无关?

顾晏廷心头的烦躁越来越盛,他不想承认自己在担心她,

只能用最刻薄的语气掩饰:“我不准你死在这里,弄脏我的地方。说,到底怎么回事?

”温阮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凄凉,又绝望,还带着一丝彻骨的嘲讽。“顾晏廷,

你真的想知道?”她轻声说,声音微弱,却字字清晰,“三年前,我用这条腿,

替你母亲挡了车祸。我右腿粉碎性骨折,终身残疾,阴雨天疼得生不如死。你呢?

你认定我是凶手,你杀了我的孩子,你把我关在这里,让我生不如死。”她顿了顿,

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看着他骤然变化的脸色,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满意了吗?

”顾晏廷僵在原地。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一颗炸弹炸开,一片空白。

右腿粉碎性骨折……终身残疾……替他母亲挡了车祸……这些话,像惊雷一般在他耳边炸开,

震得他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他看着她蜷缩的身影,看着她苍白的脸,

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绝望和恨意,忽然间,心底某个一直被他刻意忽略的角落,轰然崩塌。

不可能。这不可能。林舟给他看的证据链那么完整,温阮怎么可能是救人的那一个?

一定是她编的谎话。一定是她为了博取同情,编造出来的故事。他在心里拼命说服自己,

可视线落在她紧紧护着的右腿上,却怎么也移不开。那下面,

藏着一道他从未过问、从未心疼、却因他而起的伤疤。那道伤疤,像一根刺,

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第四章 寻证温阮的话,像一颗种子,在顾晏廷心底疯狂生根发芽。

他开始失眠。只要一闭上眼,就是她苍白的脸,她颤抖的身体,

她那句“我替你母亲挡了车祸”,还有她眼底那片死寂的绝望。他变得越来越烦躁,

越来越易怒。公司里的员工都战战兢兢,生怕一不小心就触了霉头。会议上,他会突然走神,

手里的笔无意识地在文件上写着“温阮”两个字;深夜加班时,他会对着窗外的雨夜,

想起她蜷缩在床上的样子,心口隐隐作痛。他派林舟重新去查三年前的车祸。“顾总,

您放心,我一定查得清清楚楚,绝不会让温小姐再用谎话蒙蔽您。”林舟拍着胸脯保证,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可得到的结果,和三年前一模一样——证据链完整,

指向清晰,凶手就是温阮。林舟还拿来了一份“补充证据”,

是所谓的“温阮与沈女士发生争执的录音”,录音里,温阮的声音带着怒气,

说着“你别逼我”之类的话语。“顾总,您看,这就是铁证。”林舟指着录音,一脸笃定,

“温小姐就是因为沈女士反对你们在一起,所以才起了杀心。”顾晏廷沉默了。

他听了那录音,声音确实是温阮的,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语气,更像是争吵中的气话,

而非蓄谋杀人的恶意。他信了三年。恨了三年。怎么可能突然推翻一切?可他骗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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