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瘫痪九月苏醒老公竟想害我夺产?我冷笑我偏要活着!刘云周明全文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瘫痪九月苏醒老公竟想害我夺产?我冷笑我偏要活着!(刘云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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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快乐加载中的小番茄”的优质好文,《瘫痪九月苏醒老公竟想害我夺产?我冷笑我偏要活着!》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刘云周明,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由知名作家“快乐加载中的小番茄”创作,《瘫痪九月苏醒老公竟想害我夺产?我冷笑:我偏要活着!》的主要角色为周明,刘云,属于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家庭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08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33:4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瘫痪九月苏醒老公竟想害我夺产?我冷笑:我偏要活着!
主角:刘云,周明 更新:2026-02-23 13:5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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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瘫痪九个月后,我恢复了知觉。我激动得热泪盈眶,刚想叫醒身旁陪护的老公,
却听见他压低声音对保姆说。“明天就把她从八楼推下去,到时候巨额遗产到手,我就娶你。
”我浑身冰冷,慢慢闭上了眼睛。原来这九个月的深情都是演戏。好啊,既然你们想演,
我就陪你们演到底!想让我死?我偏要活着,看你们怎么死!01车祸瘫痪九个月后,
我恢复了知觉。身体还不能动。但我的意识,像沉入深海的人终于挣扎着浮出水面,
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能听见。能看见。能感觉到。我激动得热泪盈眶。眼珠艰难地转动,
看向守在床边的男人。是我的丈夫,周明。他趴在床沿,睡着了。眉头紧锁,
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疲惫又憔悴。这九个月,辛苦他了。
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暖流,混杂着心疼和愧疚。刚想用尽全力,发出一点声音叫醒他。
他却忽然动了。他直起身,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他走向门口,压低了声音,
对门外的人说话。是保姆刘云。“明天就动手。”周明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带了冰的利刃,
狠狠扎进我的耳膜。“医生说她脑死亡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拖了这么久,仁至义尽了。
”“明天你就把她从八楼的阳台推下去。”“到时候巨额保险金到手,
我就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刚刚苏醒的喜悦和温情,
瞬间被冻结成冰,然后碎裂成粉末。我浑身冰冷。连眼眶里未来得及流下的热泪,
都变得像冰渣一样刺人。我慢慢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原来是这样。
这九个月憔悴不堪的伪装。全都是演戏。演给外人看,演给一个植物人看。多可悲。
我像一个傻子,还为他的“深情”而感动。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痛得无法呼吸。爱意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只剩下蚀骨的恨意。好啊。既然你们想演。
我就陪你们演到底!想让我死?我偏要活着。我要睁大眼睛,清清楚楚地看着。
看你们怎么死!门外传来刘云娇滴滴的声音。“阿明,你真好。
”“可是……她万一要是醒了怎么办?”“醒?”周明发出一声嗤笑,充满了不屑。
“她要是能醒,母猪都能上树了。”“放心吧,一切我都安排好了。
”“到时候就说是她自己抑郁,跳楼自杀。”“不会有任何人怀疑的。”脚步声靠近。
是刘云。她推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盆水。“夫人,我给您擦擦身子。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和我记忆中那个勤快老实的保姆一模一样。可现在,
我只觉得无比恶心。她拧干毛巾,开始在我身上擦拭。她的动作很轻。
仿佛我是一件易碎的珍宝。可我知道,这个女人的心里,
正在盘算着明天如何让我摔得粉身碎骨。她擦到我的脸颊时,动作忽然一顿。
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停留在我眼角。那里,有一点未干的湿润。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被发现了吗?“咦?”刘云发出一声轻微的惊疑。她凑得很近,
我能闻到她身上廉价的香水味。“夫人,您是醒了吗?”02刘云的声音,
像一条湿滑的毒蛇,缠绕在我的耳边。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不能动。不能出声。
我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不要有任何反应。幸好。连接在我身上的生命监测仪,
是我最好的伪装。屏幕上平稳的心率曲线,没有丝毫波动。这台冰冷的机器,
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刘云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要绷不住。终于,
她收回了手,自言自语般地笑了笑。“怎么可能呢?”“大概是眼角分泌物吧。
”“一个植物人,怎么会哭呢。”她说完,继续手上的动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我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松懈下来。好险。差一点。擦完身子,刘云离开了房间。
周明走了进来。他坐在床边,像往常一样,握住我毫无知觉的手。他的手心温暖干燥。
“老婆,今天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恢复得很好,很快就能醒过来了。”“你要加油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温柔地摩挲着我的手背。如果不是亲耳听见。
我一定会被他这副深情的模样骗得团团转。影帝。真是个天生的影帝。他俯下身,
在我冰冷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我爱你。”他说。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只想呕吐。
接下来的时间,我像一个旁观者,冷冷地看着他们继续表演。周明和刘云在我面前,
是尽职尽责的丈夫和保姆。我一“睡着”,他们便凑在一起,肆无忌惮地规划着我的死亡。
他们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把我当成一个任人宰割的猎物。却不知道。猎物,
已经悄悄睁开了眼睛。我开始拼命地,想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从一根手指开始。
我把全部的意识,都集中在我的右手食指上。动一下。求求你,动一下。一天。两天。三天。
每天,周明和刘云都会讨论他们的计划。他们的耐心正在耗尽。家里的开销很大,
我的治疗费用更高。他们急需那笔巨额保险金,去过他们梦想中的好日子。我的时间不多了。
汗水从我的毛孔里渗出,又被刘云细心地擦去。没有人知道,在这具平静的躯壳之下,
是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战争。第四天夜里。周明又来看我。他照例说着那些令人作呕的情话。
临走前,他把手机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几乎就在我手边的位置。机会!
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我需要那个手机。我需要证据。我需要联系外界。
我死死地盯着那部手机,眼睛因为用力而酸涩。动。动啊!我的右手食指,
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痉挛。成了!我欣喜若狂。等周明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再次将全部意念集中。那根不听使唤的手指,终于,
在我的千呼万唤之下,微微地,向上抬起了一点点。虽然只有一毫米。
却是我通往生天的第一步。我看向床头柜上的手机。它就静静地躺在那里,
闪烁着微弱的充电指示灯。像一座灯塔。指引着我在黑暗的深海中前行。
我用刚刚恢复知觉的食指,颤抖着,一点一点地,勾向床头柜的边缘。够到了。我的指尖,
触碰到了手机冰冷的金属外壳。慢慢地。再慢一点。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将它朝我的方向拖拽。03手机被我一点点拖到了床上。我迅速用被子将它盖住。
完成这一切,我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冷汗浸透了我的后背。但我成功了。
我拿到了我反击的第一个武器。接下来的两天,我一边继续伪装,
一边疯狂地练习控制我的手指。从一根,到两根。从右手,到左手。恢复的过程虽然缓慢,
但每一点进步都让我欣喜。周明和刘云的对话,也变得越来越急切。
他们已经选好了“黄道吉日”。就在三天后。我必须在三天之内,找到破局的方法。这天,
周明和刘云又在客厅里商量。他们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我听清。
“到时候你只要把轮椅推到阳台边上就行。”“记得把阳台的门窗都打开。
”“我会制造不在场证明。”“事成之后,你就说她自己心情不好,要去阳台看风景。
”“然后一阵风吹过来,她就连人带轮椅摔下去了。”“一个意外,谁也查不出来。
”好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我躺在床上,悄悄地将被子里的手机解锁。
我用恢复了些许力量的拇指,点开了录音功能。然后,我将手机塞到了枕头底下,
只露出一个小小的麦克风孔。做完这一切,我静静地等待。等待他们进来,
说出更多能让他们万劫不复的证据。果然。没过多久,周明推门进来了。
他像往常一样坐在我床边。“老婆,再过几天,就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了。
”“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我还想带你去马尔代夫呢。”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但我知道,这温柔的背后,是多么歹毒的心肠。他以为我在第五层。实际上,我在大气层。
我静静地听着。录音也在悄悄地进行。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从我们相识,到相爱,
再到结婚。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他说得越多,我心里的恨意就越浓。就在这时,
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一个能彻底打乱他们计划,又能让他们陷入恐慌的想法。
我将意识,集中在控制我左手的那根神经上。然后,我用刚刚恢复知 ..。
我用刚刚恢复知觉的左手食指,指甲微微用力。悄无声息地,在连接着我手背的输液管上,
划开了一道极细微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口子。液体流出的速度,瞬间变慢了。做完这一切,
我静静地等待。大约过了十分钟。输液监控的机器,突然发出了尖锐的、刺耳的警报声。
“滴滴滴——!”声音响彻整个病房。周明脸上的神情瞬间凝固。他猛地站起来,
惊慌地看着发出警报的机器。“怎么回事?!”刘云也闻声冲了进来,脸色煞白。“阿明,
是不是……是不是她要醒了?”“不可能!”周明厉声喝断她,
眼神里却充满了恐惧和不确定。警报声越来越响。很快,值班的护士和医生都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病人情况怎么样?”房间里顿时乱成一团。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周明和刘云那两张因为惊慌而扭曲的脸。心里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意。
医生和护士检查了半天,却没发现任何问题。我的生命体征一切平稳。机器也没有任何故障。
最后,经验丰富的主治医生,拿起了我的输液管。他对着灯光,仔细地检查着。然后,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转过头,用一种审视的、带着一点怀疑的目光,看向周明。“周先生。
”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力量。“输液管没有问题,机器也没有问题。
”“警报响了,只有一种可能。”“是有人,动了流速控制器。
”04医生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周明的脸上。周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眼里的惊慌一闪而过,随即被愤怒和委屈所取代。“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在怀疑我?”“我太太躺在这里九个多月,我衣不解带地照顾她!
”“我盼着她醒过来,我怎么会害她!”他的声音充满了被冤枉的悲愤。
演技好到连我都差点信了。医生推了推眼镜,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我只是陈述一种可能性。
”“周先生,请你冷静。”刘云吓得浑身发抖,躲在周明身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医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让护士换了新的输液管,重新调整好流速。“再观察一下。
”“如果再有异常,我们就需要做一个全面检查了。”说完,他带着护士们离开了病房。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周明伪装的坚强瞬间崩塌。他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刘云的牙齿在打颤。“阿明,怎么办?”“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闭嘴!
”周明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发现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做!”他的眼神阴鸷,
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这张毫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我平静地“沉睡”着。
心率曲线依然平稳。周明看了很久,终于移开了视线。“不能再等了。”他咬着牙,
一字一句地说。“夜长梦多。”“明天,就明天。”“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让她死!
”刘云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是那个医生……”“一个医生而已,他能有什么证据?
”“明天我会把他引开。”“你按原计划动手。”“记住,一定要做得像个意外!
”“听到了吗?”刘云哆哆嗦嗦地点头。“听……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像一把把带毒的匕首。而我枕头下的手机,正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切。好啊。明天。
我也很期待明天。我倒要看看。我们之间,到底是谁先死。夜深了。他们以为我睡着了。
我却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我的身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
我已经可以控制我的双手了。虽然动作还很僵硬,很缓慢。但足够了。
足够让我完成我的计划。我悄悄地将被子里的手机拿出来。屏幕的光,
照亮了我充满恨意的眼睛。解锁。周明的手机密码,是我的生日。多么讽刺。
我打开了他和刘云的聊天记录。里面不堪入目的对话,和一张张令人作呕的亲密照片,
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冷静地,将所有内容都备份。然后,我找到了那个最重要的证据。
那段录音。他们策划谋杀我的全部过程。我深吸一口气,点下了发送键。接收人,
是我最信任的闺蜜,也是一名金牌律师。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框,弹了出来。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第一步,完成了。但还不够。我要的,不只是让他们坐牢。我要他们,
血债血偿。我看向窗外。明天,就是你们的死期。05天亮了。
这是周明和刘云给我选定的死期。也是我为他们准备的审判日。一大早,刘云就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很差,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显然一夜没睡好。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恐惧,有贪婪,
还有一点不忍。但那丝不忍,很快就被贪婪所吞噬。她像往常一样,帮我擦洗,按摩。
动作却有些心不在焉。我知道,她在紧张。周明也来了。他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俯下身,温柔地吻了我的额头。“老婆,等我。
”“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开完会,我就马上回来陪你。
”他在为自己制造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一切,都和他们计划的一样。除了一个微小的,
却致命的变数。那就是我。周明离开后。刘云开始坐立不安。她不停地看时间,手心全是汗。
她在等。等周明把那个多事的医生引开。终于,她的手机响了。是周明发来的短信。
“可以动手了。”刘云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放下手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朝我走来。
她的眼神,变得狠戾而决绝。“夫人,对不起了。”她喃喃自语。“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她拔掉了连接在我身上的各种仪器。生命监测仪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但在计划中,
这警报声只会被当成是我“意外”坠楼后的临终反应。她将我抱上轮椅。我的身体很轻。
九个月的瘫痪,让我的肌肉严重萎缩。她推着我,一步步走向阳台。八楼的风,很大。
吹乱了我的头发。也吹来了死亡的气息。刘云将轮椅推到阳台边缘。只需要轻轻一推。
我就会像一片枯叶,坠入深渊。她最后看了我一眼。然后,她伸出了手。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轮椅的那一刻。我,懂了。我用尽了全身恢复的力量。一只手,
闪电般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从轮椅的夹层里,抽出了一把水果刀。那是我昨天,
趁她不备,偷偷藏起来的。刀锋冰冷。我将它死死地抵在了刘云的脖子上。“啊——!
”刘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眼珠子瞪得像要掉出来。
“你……你……你醒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被断定脑死亡的植物人,
不仅醒了。还用刀抵住了她的喉咙。我看着她惊恐万状的脸,笑了。
我的嗓子因为太久没有说话,干涩沙哑。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很惊喜吗?
”“我早就醒了。”“在你们商量着,怎么杀死我的那天晚上。”刘云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不……不可能……”“你的录音,你的照片,你和我老公的聊天记录。”“我都发出去了。
”“现在,警察和我的律师,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我每说一句,
刘云的脸色就更白一分。最后,她彻底崩溃了。“不!不关我的事!”“都是周明!
都是他逼我的!”她开始疯狂地推卸责任。“是他想杀你!是他想要你的钱!
”“我只是个被他蒙骗的保姆!”真是可笑。死到临头,还在演戏。我懒得跟她废话。
“现在,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给周明打电话。”“告诉他,你失手了。
”“我掉下去了,但是挂在了七楼的晾衣架上,还没死。”“让他立刻回来。”刘云愣住了,
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抵在她脖子上的刀,又深了一分。血,顺着刀锋流了下来。
她吓得魂飞魄散,立刻点头。“我打!我马上就打!”06刘云颤抖着手,
拨通了周明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怎么样?解决了吗?
”周明急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刘云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恐惧。我用刀尖,
轻轻点了点她的脖子。她立刻按照我的话,带着哭腔喊道。“阿明!不好了!出事了!
”“她……她掉下去了!”“但是……但是挂在了七楼的晾衣架上!她还没死!”电话那头,
周明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是暴怒的咒骂。“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在那等着!
哪里都别去!”“我马上回来!”电话挂断了。刘云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我收回了刀,
冷冷地看着她。“想活命,就乖乖地待着。”我推着轮椅,离开了阳台。回到了我的病床上。
我重新给自己接上了生命监测仪。然后,我躺下,闭上眼睛。继续扮演一个沉睡的植物人。
那个被我划破的伤口还在流血。但我不在乎。这点痛,和我心里的恨比起来,什么都不算。
我在等。等周明回来。等他走进我为他精心布置的陷阱。大约二十分钟后。
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周明冲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瘫在地上的刘云,
和安然无恙躺在床上的我。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怎么回事?”他死死地盯着刘云。
刘云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摇头。周明明白了。他被耍了。他的脸上,
瞬间乌云密布。他一步步,朝我的病床走来。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你醒了。
”他不是在问我,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没有动。我依旧闭着眼睛。因为我知道,
好戏才刚刚开始。就在周明的手,即将要掐上我脖子的时候。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这一次,走进来的是我的闺蜜,林律师。还有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林律师看到屋内的情景,
立刻冲了过来,将我护在身后。警察则迅速控制住了周明和刘云。“周明,刘云。
”为首的警察亮出了证件,声音威严。“我们收到报案,怀疑你们涉嫌蓄意谋杀。
”“这是拘捕令。”“请跟我们走一趟。”周明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他看着我,
又看了看警察。他知道,他完了。但他不甘心。他突然疯狂地挣扎起来,指着我大吼。
“是她!是这个贱人陷害我!”“她根本没瘫!她一直在演戏!”“你们都被她骗了!
”警察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一个瘫痪九个月的植物人,怎么陷害他?林律师走到我床边,
握住我的手。“别怕,都结束了。”她的眼眶红红的。我慢慢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然后,
对着她,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却安心的微笑。是的。结束了。不。还没有。这只是一个开始。
周明和刘云被带走了。他们的罪行,有录音,有聊天记录,证据确凿。等待他们的,
将是法律的严惩。但我不满意。仅仅是坐牢,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的,是让他们一无所有。
身败名裂。在绝望中,痛苦地死去。就像他们曾经想对我做的那样。我看向林律师。
“帮我办一件事。”我的声音,依旧沙哑。“我要开一场记者会。
”07林律师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你的身体……”“开记者会,对你来说负担太重了。
”我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她。“不。”“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我太了解周明了。他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名声。他苦心经营了九个月的深情丈夫人设,
就是他最得意的作品。我要亲手,把它撕得粉碎。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看看。
这张完美人皮之下,是怎样一副肮脏恶臭的嘴脸。“法律会给他制裁。”“但我要给他的,
是审判。”“舆论的审判。”林律师看着我眼中的决绝,不再劝说。她知道我的脾气。“好。
”“我来安排。”“你需要做什么,告诉我。”我虚弱地笑了笑。“我需要你,
把我们公司的公关团队找来。”“还有,帮我查一下周明公司的所有财务往来。”“尤其是,
和我出车祸前后那段时间的。”林律师的眼神一凛。“你怀疑……车祸不是意外?
”我没有回答。但我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周明和刘云被捕的消息,像一颗炸弹,
在网上炸开了锅。一开始,舆论是难以置信的。所有人都知道,周明是海城有名的模范丈夫。
他对我一往情深。在我成为植物人的九个月里,他不离不弃。甚至为了给我治病,
卖掉了自己的公司股份。他的故事,感动了无数人。他被媒体塑造成了“当代情圣”。现在,
这个情圣,却因涉嫌谋杀妻子而被捕。这反转太过戏剧性。网上瞬间分成了两派。
一派坚信周明是被冤枉的。他们认为这是一个阴谋。是我这个“恶毒”的妻子,
醒来后为了离婚分割财产,故意陷害他。另一派则保持观望。等待警方的调查结果。
周明的家人,很快就行动了。他的母亲,我的婆婆,第一时间冲到了医院。
她像一头愤怒的母狮,冲进我的病房。身后还跟着一群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苏晴!
你这个毒妇!”“你给我出来!”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儿子那么爱你,
为你付出了一切!”“你为什么要这么害他!”“你还是不是人!”她哭天抢地,声泪俱下。
演技比周明还要精湛。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地闪烁着。将这一幕,忠实地记录下来。
我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身上还插着各种管子。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我的沉默,和她的撒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律师立刻叫来了保安。将他们全都赶了出去。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别往心里去。
”林律师安慰我。我扯了扯嘴角。“我为什么要往心里去?”“她闹得越凶,对我越有利。
”“她亲手,为我的记者会,添上了最旺的一把火。”舆论开始发酵。婆婆的“控诉”视频,
在网上传疯了。植物人妻子醒后反诬丈夫这个话题,被顶上了热搜第一。
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开始对我进行谩骂和攻击。说我忘恩负义。说我蛇蝎心肠。
周明公司的公关团队也下场了。他们发出声明,言辞恳切。说相信周总的为人。
一切都是误会。静待法律给出公正的裁决。一时间,我成了全网公敌。
所有人都站在了周明那一边。他们以为,他们赢了。他们不知道。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我看着手机上那些恶毒的评论,眼神没有一点波澜。我拿起手机,给林律师发了一条信息。
“可以开始了。”林律师很快回复。“收到。”一场精心策划的好戏,即将拉开帷幕。而我,
是这场戏唯一的导演。08记者会定在三天后。就在医院的会议厅举行。这个消息一经公布,
再次引爆了全网。所有媒体都蜂拥而至。想要抢到第一手的新闻。他们都想看看。
这个传说中“恩将仇报”的女人,到底要耍什么花样。周明的家人和公司,也对此嗤之鼻。
他们认为我是在做最后的挣扎。一个刚刚苏醒的植物人,能有什么证据?
无非是想博取同情罢了。他们甚至买通了水军,在网上散布各种对我不利的谣言。
说我婚内出轨。说我挥霍无度。说我早就想和周明离婚。将我塑造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
这三天,我没有做任何回应。我只是静静地,躺在病床上。配合医生做着康复治疗。
我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已经可以勉强坐起来了。也能说一些简单的话。
这在医生看来,简直是医学史上的奇迹。只有我自己知道。支撑着我的,
是那股不共戴天的恨意。记者会当天。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病号服。在林律师的帮助下,
坐上了轮椅。我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我的眼神,却亮得惊人。会议厅里,座无虚席。
上百家媒体,近千只眼睛,全都聚焦在我身上。闪光灯像是要将我吞没。
我被林律师推到了发言台前。台下,我看到了我的婆婆。她坐在第一排,眼神怨毒地看着我。
仿佛要用目光将我凌迟。我没有理会她。我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大家好。”“我是苏晴。”我的开场白,简单直接。
台下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我知道,大家现在对我有很多疑问,
也有很多误解。”“今天,我召开这个记者会,不为别的。”“只想让大家,听一段录音。
”我说完,对林律师点了点头。林律师按下了播放键。一段清晰的对话,从音响里传了出来。
那是周明和刘云的声音。“明天就动手。”“医生说她脑死亡的概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拖了这么久,仁至义尽了。”“明天你就把她从八楼的阳台推下去。
”“到时候巨额保险金到手,我就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录音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婆婆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尖叫。
“假的!这是伪造的!”“你这个贱人,你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但她的声音,
很快就被记者们的提问声淹没了。“苏女士,请问这段录音是真的吗?
”“周明先生真的要谋杀您吗?”“这简直太可怕了!”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等会场稍微安静了一些,才缓缓开口。“是真是假,警方的技术鉴定,会给出答案。
”“我只想问一句。”“一个丈夫,在他瘫痪的妻子床前,日夜守护九个月。”“只是为了,
亲手把她推下高楼,骗取巨额保险金。”“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当代情圣’吗?”我的话,
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那些曾经为周明感动过,
为他辩护过的人。此刻都感到一阵不寒而栗。他们感觉自己的善良,被狠狠地践踏了。
但这还不够。我看向林律师。“下一份证据。”林律师将一份文件,投射到了大屏幕上。
那是周明和刘云的聊天记录。从我出车祸的第二天开始。一直到他们被捕前。
里面充满了不堪入目的调情。和策划如何杀害我的恶毒计划。一张张他们亲密的床照,
更是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呕……”台下有记者,当场就吐了。太恶心了。一个男人,
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一边在病床前扮演深情丈夫。一边和保姆在我的家里,我的床上,
翻云覆雨。婆婆看到那些照片,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现场顿时乱成一团。舆论,
在这一刻,彻底反转。之前骂我骂得有多难听。现在,骂周明的人就有多凶狠。“人渣!
”“畜生!”“必须判他死刑!”网络上,讨伐周明的声浪,排山倒海。他公司的股票,
瞬间跌停。他的人生,在这一刻,彻底毁了。我看着大屏幕上,周明那张伪善的脸。
心里却没有一点快感。只有无尽的冰冷。因为我知道。这,还不是全部的真相。
我示意林律师,播放最后一份证据。那是一份财务报表。是周明公司的。
林律师指着上面的一项支出,声音冰冷。“大家请看这里。”“在苏晴女士出车祸的前一周,
周明先生的公司账户,向一个私人账户,转了一笔五十万的款项。”“而这个账户的主人,
是一名汽车修理工。”“也正是这名修理工,在车祸前一天,为苏晴女士的车,
做了最后一次保养。”“我们有理由怀疑。”“苏晴女士的车祸,根本不是意外。
”“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09林律师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彻底压垮了公众的心理防线。如果说,谋杀植物人妻子,是为了骗保和迎娶情人,
已经足够让人发指。那么,亲手策划车祸,将自己的发妻置于死地。这种行为,
已经突破了人性的底线。那根本不是人。是魔鬼。整个会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个可怕的真相,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看着我。这个坐在轮椅上,
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人。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怜悯。他们无法想象。
我是如何在这样一个恶毒的阴谋中,挣扎求生。又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
才敢将这一切公之于众。我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我的脸上,只有平静。
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平静。“我今天,把这一切说出来。”“不是为了博取同情。
”“我只是想让大家看清楚,我爱了十年,嫁了五年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也想告诉所有像我一样的女性。”“婚姻不是避风港,它也可能是埋葬你的坟墓。
”“选择伴侣时,请一定要擦亮眼睛。”“因为你永远不知道,睡在你身边的,是人是鬼。
”我说完,深深地鞠了一躬。林律师推着我,在保安的护送下,离开了会场。
留下一群陷入疯狂的记者。和我婆婆被抬上救护车的狼狈身影。回到病房,
我终于支撑不住了。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
林律师心疼地帮我擦去额头的冷汗。“都结束了。”“你做得很好。”我摇摇头。“不,
还没有。”周明罪大恶极。但刘云呢?那个亲手准备推我下楼的女人。
那个和我老公在我床上苟合的女人。她也一样该死。还有我的婆婆。
她真的对周明和刘云的私情一无所知吗?她真的以为自己的儿子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吗?
我不信。这九个月,周明忙着演戏,忙着和刘云偷情。公司的事情,家里的事情,
都是谁在打理?那笔五十万的转账,难道她这个公司的股东,会一点都不知道?
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在装傻。她在包庇,甚至纵容她儿子的罪行。因为在她的眼里,
我这个儿媳妇,不过是一个外人。一个可以为她儿子带来财富和地位的工具。
当这个工具失去了利用价值,甚至成了累赘。她便会毫不犹豫地,和我儿子一起,将我舍弃。
甚至,毁掉我。周家,从上到下,都烂透了。他们是一个罪恶的同盟。我要毁掉的,
不只是周明一个人。而是整个周家。“林律师。”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寒意。
“帮我查一下,我婆婆的账户。”“还有,刘云的家人。”“我相信,一定会有惊喜。
”林律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斩草,要除根。她点了点头。“我马上去办。
”林律师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就像我曾经的人生。但现在,黎明已经不远了。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小心翼翼的声音。
“请问……是苏晴女士吗?”“我是。”“我……我是张伟。
”“是……是给您的车做保养的那个修理工。”我的心,猛地一沉。是他。
那个收了周明五十万,在我的车上动手脚的人。他不是失踪了吗?为什么会主动联系我?
“你找我,有什么事?”我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点感情。电话那头的张伟,
似乎被我的语气吓到了。他沉默了半晌,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苏女士,
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他开始疯狂地忏悔。
“可是……可是周明他骗了我!”“他跟我说,只是想让你的车出点小故障,跟你开个玩笑!
”“我真的不知道会那么严重!我真的不知道他想杀了你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悔恨。“苏女士,求求你,你相信我!”“我手里有证据!
我有他当初找我做手脚的录音!”“我愿意把它交给你!我愿意去自首!我愿意做污点证人!
”“我只求……只求您能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给我一条生路……”我静静地听着。
没有说话。一个巨大的谜团,在我心中升起。周明,不是一个会留下这么明显把柄的人。
这个修理工,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还主动要交出证据?这背后,是不是还有别的人在操控?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脸。一个我以为,永远不会背叛我的人。我的心脏,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阵尖锐的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难道,
连你也要背叛我吗?10那个陌生的号码,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另一个地狱。张伟。
那个在我的刹车上动手脚的男人。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为什么会主动联系我?
还口口声声说有证据。这太不合常理了。以周明的谨慎,他绝不会留下这种活口。
唯一的解释是。有另一个人,或者另一股势力,在背后推动这一切。这个人,
找到了失踪的张伟。并且,说服他,甚至是指使他,来联系我。这个人是谁?
他她的目的是什么?我的脑海里,疯狂地筛选着每一个人的脸。最后,
定格在一张我最不想看到的脸上。林律师。我最好的闺蜜。那个在我醒来后,
给了我最大支持和安慰的人。那个帮我策划了完美反击的人。不。不可能。
我用力地甩了甩头,想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她没有理由这么做。我们是二十年的朋友。
我们情同姐妹。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之外,最信任的人。可是,除了她,
还会有谁?谁能在我昏迷的时候,一边搜集周明的罪证,一边找到张伟?谁能那么精准地,
在我开记者会后,让张伟打来这个电话?时间点,太巧了。巧得就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而我,从头到尾,都只是台上的一个演员。一阵刺骨的寒意,从我的脊椎升起。
比当初听到周明要杀我时,还要冷。如果真的是她。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帮我报复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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