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沈知珩苏晚(婚礼刚结束,她就上了初恋的床)全集阅读_《婚礼刚结束,她就上了初恋的床》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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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婚礼刚结束,她就上了初恋的床》是知名作者“满城皆是你”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知珩苏晚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婚礼刚结束,她就上了初恋的床》的男女主角是苏晚,沈知珩,江屿,这是一本男生情感,婚恋,虐文,家庭小说,由新锐作家“满城皆是你”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18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12:39: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婚礼刚结束,她就上了初恋的床
主角:沈知珩,苏晚 更新:2026-02-23 13:4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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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叫沈知珩。今天是我和苏晚第二次结婚的日子。凌晨四点,窗外还是一片沉黑,
我就已经睁着眼,毫无睡意。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轻又慌,不是紧张,
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等待了十年的期盼。
床头柜上摆着一张被我摩挲到边缘发软、颜色微微泛旧的照片。照片里的苏晚十九岁,
扎着高马尾,站在夏天的梧桐树下,风掀起她的校服衣角,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干净得像一捧刚落下的、未被沾染的雪。那是我十七岁那年,第一次心动的模样。
从十七岁到二十七岁,我人生中最热烈、最纯粹、最毫无保留的十年,完完整整地,
全部给了她。十年里,我看着她喜欢别人,看着她失恋流泪,
看着她一次次奔赴不属于她的热闹,而我始终站在原地,像一条永远等着主人回头的狗,
安静、固执、卑微,只要她回头看我一眼,我就能立刻摇着尾巴冲上去,
把所有温柔都捧到她面前。三年前,她被初恋江屿伤得遍体鳞伤,走投无路,
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哭着扑进我怀里,浑身湿透,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沈知珩,
你娶我好不好,我想有个家。”我没有丝毫犹豫,当场点头。那场婚姻,我掏心掏肺,
倾尽所有。我把工资卡全部上交,把房子加上她的名字,
把她宠成了全世界最不用受委屈的小姑娘。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足够温柔,足够耐心,
她总有一天会看见我,会爱上我,会踏踏实实留在我身边。可不到一年,她还是走了。
走的那天,她收拾好行李,站在门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只对我说了一句话:“沈知珩,对不起,我忘不了他。”一句话,轻描淡写,
就把我整整八年的等待、一年的婚姻、全部的深情与付出,碾得粉碎。那之后,我死过一次。
是心死。我把所有关于她的东西全部锁进柜子,没日没夜地工作,
把自己逼成一台没有感情、没有温度、只会赚钱的机器。我以为,时间足够长,
我就能忘记她,就能把那道深入骨髓的伤口慢慢愈合。我做不到。
她像一根埋在心脏最软处的刺,拔不出,消不掉,一碰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直到三个月前,
她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瘦得脱了形,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睛红肿,嘴唇干裂,
抓着我的手腕时,指尖冰凉,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她看着我,
眼泪一颗接一颗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而沉重。“沈知珩,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这次好好跟你过日子,再也不闹了,再也不胡思乱想了。
”“我只想待在你身边。”我明知道,这可能又是一场骗局。
明知道身边所有朋友都在劝我:“沈知珩,你别傻了,她就是走投无路才想起你,
等江屿一回来,她还是会走。”明知道再一次动心,再一次倾尽所有,
结局大概率还是万劫不复,还是粉身碎骨。可我还是点头了。只要她一句“我后悔了”,
我就能把所有伤疤全部揭开,再爱一次。我就是这么没出息。为了这场失而复得的婚礼,
我倾尽了所有。全城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从大厅到走廊铺满了她最爱的红玫瑰,
婚纱是国外定制的,钻戒是我攒了半年的奖金买下的,连婚礼誓词,
都是我一字一句写了又改、改了又写,熬了十几个夜晚才最终确定的。
我要让她成为全世界最幸福、最耀眼的新娘。我要告诉所有人,苏晚这一辈子,
都是我沈知珩的人。我要让她再也没有理由,再也没有机会,离开我。婚礼当天,阳光很好,
万里无云。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提着裙摆,一步步向我走来的时候,我几乎看呆了。
美得不像话,也遥远得不像话。司仪站在台上,声音庄重而响亮,问我:“沈知珩先生,
无论贫穷或是富贵,健康或是疾病,你都愿意爱她、护她、忠于她,一辈子不离不弃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双我深爱了十年的眼睛,一字一句,用尽全身力气,
清晰而坚定地回答:“我愿意。”她也笑,也点头,也看着我,
轻声说出那三个字:“我愿意。”那一瞬间,我真的以为,苦尽甘来了。真的以为,
失而复得,就是圆满。真的以为,我十年的等待,终于换来了一个结局。我从来没有想过,
这个结局,会是以这样残忍、荒诞、撕裂人心的方式,呈现在我面前。
2一整天的婚礼流程繁琐到了极致。
迎宾、走红毯、交换戒指、敬父母、一桌一桌敬酒、被朋友起哄开玩笑……从清晨忙到深夜,
我几乎没有停下来过,浑身酸痛,脚底发麻,可只要一转头看见苏晚站在我身边,
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她全程都在笑,嘴角弯着,眼神温柔,挽着我的手臂,在别人起哄时,
会害羞地靠在我肩上,看上去幸福又满足,像一对真正热恋、即将共度余生的新人。
我沉溺在这种虚假的温柔里,不愿醒来,不敢戳破。敬酒到后半段,她明显撑不住了,
脸色发白,脚步发虚,连笑容都变得勉强。我心疼得不行,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腰,
低头在她耳边,声音放得极轻、极柔:“累了就靠我,剩下的酒我来挡,你不用管。
”她抬头看我,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闪躲,有挣扎,有心疼,
唯独没有我期待的、属于爱人的温柔与欢喜。我只当她是太累了,是婚礼压力太大,
不敢多想,也不愿多想。“沈知珩,”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有点晕。”“我带你去休息室坐一会儿,好不好?”“不用,”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摇摇头,“等结束就好了。”她越是懂事,我越是心疼。我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一辈子,
我再也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一点伤害,一点风吹草动。我要把她过去缺失的所有安全感,
全部一点一点,慢慢补回来。晚上九点四十分,最后一桌客人终于离场。
喧嚣了一整天的酒店大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喜庆的红色花瓣,
和空气中淡淡的酒气、花香、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助理和朋友们拍着我的肩膀,
笑着打趣:“恭喜啊沈总,终于抱得美人归,十年磨一剑,今晚好好享受你们的新婚夜。
”“早点休息,别太累,明天还要回门呢。”我笑着点头回应,心口又酸又涨,
像塞满了滚烫的糖,甜得发疼。我牵着苏晚的手,一步步走向通往婚房的电梯。她的手很凉,
指尖冰凉,还在微微发颤。我下意识握紧了一点,低头轻声问:“冷吗?”她摇摇头,
没有说话,目光一直垂着,不敢与我对视。电梯上升的几十秒,安静得可怕。
安静到我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沉重、期待,
又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安。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我真的怕,
这一切只是一场梦。3推开婚房门的那一刻,我连呼吸都下意识顿了半拍。满室的红。
从天花板到地面,从窗帘到床品,全是浓烈而喜庆的红色。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铺了一地,
床头摆着一对穿着婚纱礼服的小熊,墙上贴着巨大而精致的双喜字,暖黄色的灯光温柔洒下,
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浪漫而温馨的氛围里。
这是我亲自设计、亲自盯着工人一点点布置出来的婚房。每一朵花,每一个摆件,
每一处灯光,都藏着我不敢言说、不敢表露的极致深情。苏晚站在门口,轻轻吸了一口气,
目光缓缓扫过整个房间,声音轻得像羽毛:“布置得真好看。”“你喜欢就好。
”我压着心口翻涌的情绪,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温柔地抵在她柔软的发顶,
闻到她身上熟悉而安心的香水味,心脏软得一塌糊涂,几乎要融化。“晚晚,”我声音沙哑,
克制不住地激动与颤抖,“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这句话我没有说出口,却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她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轻到任何人都不会在意,可我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像一根极细、极尖的针,轻轻刺破了我满心满眼的欢喜与期待,留下一丝细微却清晰的疼。
我没有戳破。我告诉自己,她只是害羞,只是不习惯,只是分开了三年,
彼此之间还需要一点时间重新磨合。我愿意等。多久都愿意。“我去给你放热水,你泡个脚,
缓解一下一天的疲劳。”我松开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而温和,
转身就要往卫生间走。“不用了。”她立刻开口,语速有些快,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我先去洗澡。”不等我回答,
她伸手拿起提前放在床上的真丝睡衣,那是我特意给她挑的,柔软、舒服、贴合她的身材。
她几乎是逃一样,快步走进了卫生间。“咔嗒”一声。卫生间的门锁,轻轻落下。
我站在原地,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心口那股莫名的、挥之不去的不安,像潮水一样,
越来越浓,越来越重,几乎要将我淹没。我走到床边坐下,目光死死盯着紧闭的卫生间门。
磨砂玻璃上,透出她朦胧而纤细的身影。哗哗的水声响起,掩盖了房间里所有的声音,
也掩盖了我心底越来越清晰的恐慌。我拿起手机,屏幕亮起,屏保是她的照片。
最好的兄弟陆泽发来一条消息:“恭喜你啊,终于把嫂子娶回家了,这次一定要幸福,
别再让自己受委屈了。”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回不出一个字。幸福?
我也想。可不知道为什么,从婚礼开始的那一刻起,
我就一直有一种强烈到挥之不去的预感——这场盛大而隆重的婚礼,不是我们故事的开始。
而是一场盛大的、无声的告别。4不知道过了多久,卫生间的水声终于停了。
我立刻放下手机,猛地站起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紧张、期待、不安,各种情绪搅在一起,
乱成一团。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拉开。苏晚走了出来。她卸去了一整天精致的妆容,
素颜干净得像十七岁那年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水珠顺着脖颈、锁骨缓缓滑落,隐入真丝睡衣的领口。
明明是最亲密、最暧昧、最应该属于新婚夫妻的画面,我却清晰地感觉到,她离我无比遥远。
远到像隔着一条永远跨不过去的鸿沟。她不敢看我,目光一直闪躲,
手指紧张地攥着睡衣衣角,肩膀微微紧绷,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戒备而慌乱的状态。
“我帮你吹头发。”我压着心底的涩意,伸手想去拿床头柜上的吹风机。“不用!
”她猛地后退一步,声音下意识拔高了一点,又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
慌忙压低声音,眼神更加慌乱,“我……我自己来就好,不用麻烦你。”我伸在半空中的手,
彻底僵住。心口像被什么沉重的东西狠狠砸了一下,闷疼、涩疼、密密麻麻的疼,
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我看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泛红的眼角,微微发抖的睫毛,
看着她从头到脚都在写着“抗拒”两个字,一个可怕到让我浑身发冷的念头,
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出来。她是不是……又后悔了?这个念头一旦出现,
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疯长,瞬间缠绕住我的心脏,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苏晚,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压着喉咙里翻涌的哽咽与不安,一字一句地问,
“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声音细若蚊吟:“没有,
我就是太累了,婚礼忙了一整天。”“累了可以休息。”我盯着她的眼睛,
不肯放过她任何一丝表情,“可你不是累,你是在躲我。”“从婚礼开始,你就在躲我。
”“你不敢看我,不敢靠近我,甚至不敢与我有任何多余的接触。”“你告诉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死死咬着下唇,不说话,
眼泪却先一步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无声地砸在地板上,
也重重砸在我的心上。5“沈知珩……”她终于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哭腔,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缓慢而残忍地切割着我的心脏。
“对不起……”我心脏猛地一沉,像坠入了万年冰窟。“对不起什么?”我喉咙发紧,
干涩得发疼,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你告诉我,对不起什么?”“我……”她闭上眼,
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脸颊疯狂滑落,“我不能跟你在一起。”轰——我的世界,在这一刻,
彻底炸开。我几乎站不稳身体,伸手慌忙扶住床边的扶手,才勉强没有摔倒。我盯着她,
盯着这个我深爱了十年、娶了两次、倾尽所有的女孩,大脑一片空白,
连思考的能力都瞬间失去。“你说什么?”我声音发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苏晚,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宾客刚刚散尽,誓词刚刚说完,
戒指还戴在你的手上,我们刚刚在所有人面前,承诺彼此一辈子不离不弃。
”“你现在跟我说,你不能跟我在一起?”她哭得肩膀剧烈发抖,整个人几乎要站不稳,
声音破碎而绝望:“我知道我混蛋,我知道我反复无常,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明明答应过你要好好过日子,我明明努力过,我真的努力过,
想要忘记他,想要安心留在你身边……”“可我做不到。”“我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你。
”“努力到婚礼当天,还在想着他?”我咬牙,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她猛地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连最后一丝血色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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