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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她等了他三年,他不知道》是枕叶创作的一部青春虐恋,讲述的是巡捕阿贵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阿贵,巡捕,陈铭生的青春虐恋小说《她等了他三年,他不知道》,由新锐作家“枕叶”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820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3 02:41:2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等了他三年,他不知道
主角:巡捕,阿贵 更新:2026-02-23 07: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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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第一次见到阿贵,是在百乐门的后巷。那年我十七,在舞厅里给姑娘们梳头化妆。
民国十六年的上海滩,租界里的霓虹灯彻夜不喘气,舞女的眼泪比香水还廉价。
后巷堆着泔水桶,野猫翻找残羹。我收工从后门出去,撞见三个混混围着一个人揍。
拳脚闷响,那人缩在墙角,一声不吭。我想绕开,但脚底下绊住个东西——半截砖头。
后来我常想,要是那天没捡那块砖头,往混混脑袋上拍,后来的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但我拍了。砖头碎成两半,混混捂着后脑勺回头,我转身就跑。跑出十几步想起来,
那人还在地上躺着。我又回去把他拖起来。他靠在我肩上,血顺着下巴滴,
腥气混着后巷的馊味。我架着他穿过两条弄堂,从后门进了我住的阁楼。
给他洗伤口的时候他没吭一声。我用烧酒擦他肋下的青紫,他攥着床板,指节发白,
牙关咬得死紧,就是不叫。洗掉血我才看清他的脸。眉骨有道疤,眼睛深,眼珠子黑得发亮,
像深井里的水,看不见底。“你叫什么?”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那天夜里他睡我的床,
我打地铺。阁楼窗户漏风,我用旧衣裳堵上,还是冷。听见他在床上翻身,我装睡。
天亮他走了。灶台上留了张纸条,压着我的木梳底下,就三个字:“我叫贵。
”我把纸条叠好,塞进枕头芯子里头。后来我才知道,他是百乐门新来的保镖。
大小姐从街上捡回来的,说这人能打,话少,养在门口看家护院正合适。大小姐叫贺曼丽,
老板的独女,刚从法兰西留学回来。烫着大波浪,嘴唇涂得血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笃笃笃,整个百乐门都得听那响声。她是我的恩人。我七岁被人贩子从苏北带到上海,
是她妈把我买下来,留在舞厅里打杂。老太太死了,大小姐接手舞厅,没赶我走,
还让我跟着老师傅学梳头化妆。我给她梳头,她对着镜子看自己,从不看我。“阿英,
”她说,“手轻点儿,我这头发丝根根都金贵。”我应着,手更轻了。阿贵站在门口,
背对着我们。他永远站在她看得见的地方,等她叫他。她叫他:“阿贵,去给我买包烟。
”他就去。她叫他:“阿贵,门口那个闹事的,丢出去。”他就丢。她从来不叫他名字,
叫了就一件事。他从来不说“不”,做了就回来,还站在原来的地方。我给他缝过一件衣裳。
那天他打架,袖子撕了个口子,露着胳膊。我喊他,他站住,我把针线拿出来,“脱下来,
我给你缝两针。”他站着不动。“我自己来。”他说。“你自己怎么来?咬了线头用脚缝?
”他不说话了,把衣裳脱下来递给我,光着膀子站在走廊里。我低头缝,
余光看见他盯着墙上的海报,喉结动了动。缝好了递给他,他穿上,扣扣子,说:“多少钱?
”我愣了一下,摇头。他看着我,那眼神深得看不见底。然后他走了。那天晚上我收工,
门口地上放着个油纸包。打开,是一块桂花糕,还热着。我抬头,走廊空荡荡,没人。
2.那年秋天,我开始攒钱。不是攒给自己,是给他。他的鞋底磨破了,
走在舞厅的大理石地面上,后跟那块快要透了。我见过他站在门口换脚,
把破了的那边抬起来,用另一只脚撑着地。我去城隍庙的鞋摊问过,补一双鞋底两毛钱,
买双新的一块钱。我一个月工钱三块,给大小姐买胭脂水粉要跑腿,给舞女们买夜宵要垫钱,
月底剩不下几个。我就把每天的饭钱省下一分,早上少吃一个包子,
晚上那碗阳春面不要浇头。柜子底下有个铁盒子,里头一毛两毛的硬币,慢慢堆起来。
天冷了,我看见他的衣裳还夹着单。保镖都穿黑布褂子,他的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
我去布店看,黑斜纹布一尺一毛八,做件褂子得要两尺半。铁盒子里的钱够买布了,
我又想给他买双鞋。那就再攒攒。冬至那天,大小姐请客,让我去厨房帮忙端菜。
我端着托盘进包厢,看见阿贵站在门口,背对着里面。包厢里烧着洋炉子,暖烘烘的,
大小姐和几个舞女在吃酒。她喝得脸通红,招手叫阿贵:“进来,站外头干什么,冷。
”阿贵没动。她站起来,走过去拉他胳膊,把他拽进来。“叫你进来就进来,木头似的。
”他站在她旁边,她按着他坐下,给他倒酒。“喝一口,暖暖身子。”他端着杯子,没喝。
大小姐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仰着脸笑:“这样总行了吧?”那几个舞女捂着嘴笑,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把托盘放在桌上,低头退出去。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阿贵还端着那杯酒,大小姐凑在他耳边说话,嘴唇快贴上他耳朵了。他坐着没动,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那天晚上我收工回到阁楼,从枕头里掏出那张纸条,看了很久。
“我叫贵。”我知道你叫什么。我还知道你每天早上几点到舞厅,先在后巷抽根烟再进去。
知道你站在哪个位置,面朝哪个方向。知道你打架的时候右手比左手狠,
因为右拳收回来得快。知道你身上有几道疤,哪道是旧的,哪道是新添的。我把纸条叠好,
放回枕头里。铁盒子里已经有两块三毛钱了。够买布,够补鞋底,还能买一双新鞋。
过了年就给他。腊月二十三,小年。舞厅歇业半天,大小姐让厨房煮了饺子,叫大家吃。
我端着一碗饺子,站在走廊里吃。阿贵站在后门边上,背对着里面,也在吃。他吃得快,
三两口一碗,筷子往窗台上一搁。我想过去,把那碗饺子给他。我的碗里肉多,
他的碗里我看见过,就三个。但我没动。大小姐从楼上下来,披着狐皮大衣,拎着小皮包。
“阿贵,陪我去趟霞飞路,买点东西。”他把碗放下,跟她走了。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雪下起来了,落在他们踩过的脚印上,一会儿就盖住了。
我把那碗饺子吃完了。肉馅儿在嘴里嚼着,没尝出味儿。3.开春的时候,大小姐找我说话。
那天她让我给她梳头,梳着梳着,她从镜子里看我,忽然笑了。“阿英,
你天天给那些舞女梳头,自己也不收拾收拾,头发都毛了。”我低头说:“干活儿的人,
收拾那么齐整干什么。”她转过身来,看着我。那眼神我后来想了很多遍,当时没看懂,
只觉得后脊梁发凉。“你今年十七了吧?”她问。“是。”“十七了,该懂事了。
”她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她旁边,“阿英,我跟你说句体己话。你是我妈买回来的,
我没把你当下人看。你要明白,你在这个家,有吃有穿,比外头那些卖笑的姑娘强多了。
”我说我明白。“明白就好。”她拍拍我的手,“有些东西,不该你想的,别想。有些人,
不该你惦记的,别惦记。记住了?”我低着头,看着她的手。她手指上戴着个翡翠戒子,
绿得发亮。“记住了。”“去吧。”我走出去,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阿贵站在老地方,
背对着我。他听见脚步声,没回头。那天傍晚,我在后巷倒垃圾,迎面撞上个人。
我低头让开,那人却站住了。“你是这里的帮工?”我抬头,看见一个穿灰色长衫的男人。
个子高,瘦,眉眼里没什么表情,但眼睛亮,像夜里头海面上的灯。我点点头,想走。
他又问:“这里有个叫阿英的姑娘,你认识吗?”我愣住了。“我就是。”他看着我,
那眼神有点奇怪,像是打量,又像是确认什么。然后他从怀里掏出块怀表,看了一眼,
揣回去。“没事了。”他说,转身走了。我站在后巷,半天没动。野猫从泔水桶上跳下来,
喵了一声,跑远了。晚上我给大小姐梳头,随口说了一句:“今天有个男人问我名字。
”大小姐手里的粉扑停了。“什么样的男人?”“穿灰长衫,高个儿,眼睛亮。
”她沉默了一会儿,从镜子里看我。那眼神我认识——不是看我,是在想别的事。
“他跟你说什么了?”“就问是不是叫阿英,我说是,他就走了。”大小姐把粉扑放下,
“行了,你出去吧。”那天晚上我回阁楼,路过舞厅前门,看见大小姐站在霓虹灯底下,
跟一个人在说话。霓虹灯一闪一闪的,看不清那人脸,只看见灰长衫的下摆。我上了楼,
从窗户往外看。他们还站在那儿。大小姐笑着说什么,那人侧着脸听,始终没笑。
后来那人走了。大小姐站在灯底下,抽了根烟才进去。4.四月十六,夜里十点。
枪响的时候,我正给红牡丹卸头面。她头上那支点翠凤钗刚摘下来,外头就跟炸了锅似的,
尖叫、砸东西、脚步声,混成一片。红牡丹脸色刷白,抓着我的手:“出事了!
”我跑到走廊里,看见舞厅里的人往外涌。有人喊:“帮派火拼!快跑!”后门被堵住了,
前门也挤满了人。我被人流裹着往外推,脚不沾地。有人在哭,有人在骂,
有人的鞋被踩掉了,弯不下腰去捡。出了门,街上全乱了。两拨人在马路中间打,
砍刀片子晃得眼晕。有人倒在血里,旁边的人从他身上踩过去。我贴着墙根跑,跑到巷子口,
被人一把拽住。阿贵。他脸上有血,不是他的。他攥着我手腕,力气大得发疼。“跟我走。
”他拉着我穿过巷子,绕到舞厅后面。那里停着一辆车,大小姐坐在后座,脸埋在阴影里。
阿贵把我推到车边,对司机说:“开门。”后座门开了,大小姐往里边挪了挪。
阿贵推我上去,自己坐到副驾驶。车开起来,我喘着气,头发散了,手在抖。
大小姐递过来一块手帕,我没接。“没事了。”她说。我看着窗外,街灯一盏盏往后退。
阿贵的后脑勺在我前面,一动不动。车开到法租界边上,停在一栋洋房门口。大小姐下车,
我跟在后面。阿贵站在车边,没进去。洋房里有人接她,一个穿西装的男人,
说着我听不懂的话。大小姐回头看了我一眼,对那男人说了什么,男人点点头。她进去了。
我站在门口,不知道往哪儿走。阿贵还站在车边,点了根烟。“我怎么办?”我问他。
他抽着烟,没回头。“回舞厅去,”他说,“明天就没事了。”“你呢?”“我守着她。
”烟头的红光在夜里一闪一闪。我看着他的背影,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我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听见他在身后说:“路上小心。”我站住了,没回头。等了等,
他没再说话。我继续走。走回舞厅那条街,火并已经散了。地上有血,有鞋,有砍刀。
巡捕在拉警戒线,有人抬着担架往外走。我在警戒线外面站了很久,直到有人拍我肩膀。
回头,是那个灰长衫的男人。“跟我走。”他说。5.我没跟他走。他也没强迫我,
就站在旁边,等巡捕撤了警戒线,看着我进了舞厅。舞厅里一片狼藉。桌子翻了,
酒瓶子碎了,彩灯掉在地上,还在一闪一闪。我上楼回阁楼,把门闩上,坐在床上,
一夜没睡。天快亮的时候,外头又乱了。这回是枪声,比昨晚更密。我从窗户往下看,
街上跑着人,有穿制服的,有穿便装的,分不清谁是谁。有人砸门。“开门!巡捕房查房!
”我打开门,两个穿黑制服的冲进来,翻了翻柜子,掀了掀床单。
“楼下那个化妆的丫头是不是你?”“是我。”“跟我们走一趟。”我被带到巡捕房,
关在一间屋子里,从早上等到天黑。没人来问话,没人送吃的。墙上有扇小窗户,
能看见外头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第二天夜里,门开了。进来的是那个灰长衫男人。
他换了身衣裳,还是灰的,这回是西装。“可以走了。”他说。我站起来,腿麻了,
扶着墙站了一会儿。他等着,没催。“你是谁?”我问。“陈铭生,法租界巡捕房探长。
”他掏出证件给我看了一眼,“走吧,外面有车。”“去哪儿?”他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读不懂。“我家。”我没动。“你在上海还有地方去吗?”他问。我想了想,摇头。
“那就走。”他转身往外走,我跟在后面。车停在一条安静的弄堂口,他带我进了一栋小楼,
二楼。屋里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柜子。“你先住这儿。”他说,
“厨房在楼下,米和菜都有,自己做。”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是那块怀表。“认识吗?”我走近了看。黄铜表壳,
磨得发亮,表盖上刻着一朵花,看不清是什么花。我摇头。“你母亲的东西。”他说,
“她死前托人带到上海,让我找到你。”我愣住了。“你母亲叫阿秀,苏北人。民国六年,
她在上海生下你。你爹死了,她一个人养不活你,把你卖给了一个舞厅的老板娘。
后来她一直在找你,找到的时候,她已经不行了。”他说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像在念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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