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救命!错睡的大佬非要我对我负责沈总沈夜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救命!错睡的大佬非要我对我负责(沈总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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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救命!错睡的大佬非要我对我负责》是知名作者“柿成如意”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总沈夜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小说《救命!错睡的大佬非要我对我负责》的主要角色是沈夜,沈总,这是一本现言甜宠,打脸逆袭,先婚后爱,霸总,白月光,爽文,现代小说,由新晋作家“柿成如意”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50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8:10:2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救命!错睡的大佬非要我对我负责
主角:沈总,沈夜 更新:2026-02-23 01: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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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林柚,一个信奉“事不关己,准点下班”的资深社畜,人生信条是“只要我躺得够平,
资本家就剥削不到我”。人生唯一的意外,是和闺蜜打赌输了,去酒吧钓凯子,
结果钓到了一个活的。第二天早上,我遵循“成年人游戏规则”,丢下二百块钱准备跑路。
结果,那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堵住我,黑着脸,说我睡了他就得对他负责。我:???
大哥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更离谱的是,他居然是我空降的新老板。从此,
我的“摆烂”人生被迫按下了播放键。只不过,这个天天拿着霸总剧本逼我负责的大佬,
怎么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一只没人要的大金毛?01头顶的水晶吊灯,亮的有些刺眼。
我宿醉的脑袋嗡嗡作响,挣扎着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
过分华丽的天花板。我眨了眨眼,花了足足十秒钟,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这不是我家那个被我用来看电影的投影仪染黄了的屋顶。僵硬地转动脖子,旁边躺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一个拥有着刀削般侧脸,高挺鼻梁,以及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的长睫毛的男人。
很帅,帅得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建模脸,每一分每一寸都精准地踩在了我的审美点上。
零碎的记忆如同被海啸冲上沙滩的贝壳,一个接一个地冒了出来。
昨晚……闺蜜许薇薇非说我活得像个提前退休的老干部,二十五岁的人生无悲无喜,
无欲无求,连男人都没碰过,简直是“人间活佛”。我一向懒得跟她争辩,
这种“拒绝内耗”的生活哲学,她这种卷王是不会懂的。结果她非要跟我打赌,
赌我敢不敢去酒吧钓个男人。赌注是一个月的奶茶。为了奶茶,我去了。
然后……我就在这里了。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很好,大家都很坦诚。我叹了口气,
把这定义为一次小小的工伤——为了奶茶大业而付出的代价。成年人的世界,
游戏规则要讲清楚。我轻手轻脚地爬下床,从我皱巴巴的牛仔裤口袋里掏出钱包,
抽出两张红色的百元大钞,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嗯,二百块。作为服务费,应该够了。
毕竟昨晚我醉得跟滩泥似的,估计也没给他带去什么绝佳的体验。做完这一切,我踮着脚,
像个做贼的小偷,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抓起我的小挎包,
准备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之大吉。就在我的手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
身后传来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略显沙哑的男声。站住。我的身体瞬间僵住。该死,
居然醒了。我深吸一口气,在脑子里预演了三种应对方案:一,装傻充愣;二,大方承认,
友好告别;三,直接跑。最终我选择了方案二的变体。我转过身,
脸上挂起一个自认为最职业、最疏离的微笑。嗨,早啊。那个……昨晚谢谢你的收留,
我还有事,先走了。钱我放那儿了,不用找。男人已经坐了起来,
丝滑的被子从他肩头滑落,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肌和腹肌。他随手抓了抓凌乱的黑发,
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在晨光中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眼神,不像是一夜风流的男主角,
倒像是抓到杀父仇人的复仇者。他没有理会我的话,
而是用那双黑眸扫了一眼床头柜上的两张红票子,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呃……我卡了一下壳,这还用问吗?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就……好聚好散?好聚好散?
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似乎在细细品味,然后,他掀开被子,赤裸着上半身,
迈着长腿朝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门板。压迫感。
极强的压迫感。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站着,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林柚。他忽然叫出了我的名字。我瞳孔一缩。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没有回答,
反而伸出手,指尖冰凉地擦过我的脸颊,然后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他。昨晚,
是你主动的。他陈述着一个事实。我心虚地移开视线。我……我喝多了。喝多了,
就不用负责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我彻底懵了。等一下,
剧本是不是哪里不对?难道不应该是我哭哭啼啼指责他是个渣男,
或者他甩给我一张支票让我滚蛋吗?让我对他负责?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忍不住笑出了声。不是,大哥,你没搞错吧?我是女的,你是男的,
这种事怎么看都是我比较吃亏吧?我都没让你负责,你倒先倒打一耙了?你睡了我。
他言简意赅,眼神却无比认真,仿佛在讨论什么世纪合作项目。……
我被他这理直气壮的逻辑噎得说不出话来。所以,他凑得更近了些,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薄荷味。你必须对我负责。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玩笑成分。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救命!我好像睡了一个脑子不太正常的绝世大帅哥。
我决定放弃沟通,选择方案三。我猛地推开他,飞快地拧开门把手,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身后,似乎传来了他一声低沉的,带着点无奈的叹息。但我已经顾不上了。跑,赶紧跑!
这地方太邪门了!02侥幸逃脱后的整整三天,我都处于一种草木皆兵的状态。
上班时会下意识地观察公司门口有没有可疑的豪车,点外卖时会让外卖小哥放在门口,
生怕开门看到那张帅得过分的脸。许薇薇打来电话,幸灾乐祸地问我奶茶什么时候兑现。
我把那天早上的离奇经历跟她说了一遍。她在电话那头笑得差点断气。我的天,柚子,
你这是什么神仙运气!睡了个极品帅哥,结果对方是个缠人的恋爱脑?还让你负责?姐妹,
这泼天的富贵你怎么能往外推呢!你就从了吧!从你个头!我没好气地怼回去,
你不懂,那个人看我的眼神,根本不是什么爱慕,像是在看一件……一件必须回收的失物。
太诡异了。那双眼睛,冷静、偏执,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掌控力。我只想离他越远越好。
我的人生规划里,只有“咸鱼”和“躺平”,绝没有“霸道总裁爱上我”这种高危项目。
万幸,三天过去,风平浪静。我逐渐相信,那天早上可能只是他睡醒了脑子不清醒,
随口开的玩笑。现在,他大概早就把我忘到九霄云外,继续去祸害别的姑娘了。我松了口气,
重新回归了我规律的摸鱼生活。我叫林柚,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广告公司做设计。说是设计,
其实就是个高级美工,每天的工作就是对着甲方的奇葩要求改稿,改到天荒地老。
我对这份工作没什么热情,但它给的钱还算对得起我的劳动,最重要的是,
我的直属上司是个佛系中年人,只要我按时交稿,
他从不管我是在工位上打瞌睡还是在逛购物网站。
这简直是为我这种“摆烂型”人才量身定做的天堂。周一,例会。
整个设计部的人都无精打采地坐在会议室里,听着总监念叨上周的业绩。
我一边在本子上画着小人,一边盘算着中午点哪家的麻辣烫。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人事部的王经理陪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总监立刻停下话头,
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沈总,您怎么来了?全会议室的人都齐刷刷地望过去。
我也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然后,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那个被所有人称为“沈总”的男人,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他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
整个会议室的气压就好像凭空低了好几度。那张脸……赫然是三天前,在酒店房间里,
说要我对他负责的那个男人。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手里的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桌上。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光,视线淡淡地扫了过来,
与我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他的眼神依旧是那么深,那么沉,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在与我对视的那一秒,我分明看到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极浅、极淡,
甚至可以说是转瞬即逝的弧度。那不是微笑。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志在必得的眼神。
王经理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新上任的集团执行总裁,沈夜,
沈总。沈总刚从国外回来,以后会全面接管公司的业务。会议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夹杂着女同事们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和议论声。天啊,这就是总部空降的大老板?
也太帅了吧!听说他才二十八岁,哈佛毕业的天才,手段特别厉害!
我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沈夜……原来他叫沈夜。我只想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我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用头发把自己盖起来,祈祷他看不见我,祈祷他贵人多忘事,
早就忘了我是谁。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总监介绍到我的时候,谄媚地说:沈总,
这位是林柚,我们部的设计主力,很多优秀方案都是她做的。我恨不得当场掐死我们总监。
我什么时候成主力了?我明明是出了名的“能躺平绝不站着”的摸鱼大王。
沈夜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淡淡地“嗯”了一声。林柚?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莫名的意味。我知道她。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集中到了我身上,充满了好奇、探究和嫉妒。
我感觉我的头皮都要炸开了。会后,林设计师来我办公室一趟。沈夜丢下这句话,
便在众人的簇拥下转身离开了会议室。我坐在原地,手脚冰凉。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这不是富贵,这是索命的阎王找上门了。许薇薇发来微信:卧槽!我听说了!
那个男人是你老板?!刺激!我回了她一个“救命”的表情包。磨磨蹭蹭地捱到会议结束,
我在全设计部同事“你是不是跟沈总有一腿”的八卦眼神中,一步一步,
视死如归地走向顶楼的总裁办公室。敲门进去,沈夜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沈总,您找我。我公事公办地开口,声音干得像撒哈拉沙漠。他转过椅子,面对着我。
没有了其他人在场,他身上的压迫感更强了。他示意我坐下,然后,
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看看。我不明所以地拿起来。
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责任协议》。我翻开第一页。甲方:沈夜。乙方:林柚。
协议内容:一、鉴于乙方于X年X月X日,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他特意加粗了这几个字,
对甲方进行了侵犯,并于事后逃逸,未能尽到应尽的责任。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
达成以下协议。二、乙方需履行对甲方的“负责”义务,
具体包括但不限于:每周至少与甲方共进晚餐三次。甲方的电话,必须在三声之内接听。
未经甲方允许,不得与其他异性有超出同事友谊之外的接触。……我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越看手抖得越厉害。这他妈的是什么东西?这是现代社会能存在的东西吗?
卖身契都没这么离谱!我“啪”地一声把协议拍在桌上,气得声音都在抖。沈夜!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是骚扰!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气急败坏的样子。你可以不签。他慢悠悠地说,法务部正在评估,
以职务之便,强迫上司发生关系并事后逃逸,是否构成商业欺诈和人身伤害。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你……你无耻!彼此彼此。他淡淡地说,毕竟,
先不负责任的人,是你。我看着他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不,他不是兵,他是流氓,
一个穿着西装的流氓!签了它,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诱哄,我们之间,
就只是简单的甲乙方关系。否则……我不介意让全公司的人,都来听一听我们的故事。
我死死地捏着那份协议,指甲都快嵌进了掌心。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我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冷静,林柚,你是个成熟的社畜了,要学会权衡利弊。
跟丢掉工作甚至身败名裂比起来,陪他吃几顿饭,接几个电话,似乎……也不是不能忍受。
反正我也没打算真的负责。这种不平等条约,我阳奉阴违不就行了?对,
只要我继续发挥我“摆烂”的本色,他总有一天会觉得无趣,然后放过我的。想到这里,
我拿起笔,在乙方那一栏,龙飞凤舞地签下了我的名字。沈夜看着我的签名,
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属于猎人的微笑。很好。他说,那么,林小姐,
我们今晚的晚餐,你想吃什么?我面无表情地回答:我想吃席,你的席。
03所谓的“第一次负责晚餐”,
被安排在了市中心一家我只在美食杂志上见过的顶级法餐厅。餐厅在摩天大楼的顶层,
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每一张桌子之间都隔着足够远的距离,保证了绝对的私密性。
我穿着公司的廉价衬衫和牛仔裤,坐在这水晶和丝绒构成的奢华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
对面的沈夜倒是游刃有余,他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
露出那块我看不懂牌子但看起来就很贵的手表。他正低头专注地切着面前的牛排,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艺术创作。而我,只想赶紧结束这场尴尬的“履约”。
那个……沈总。我清了清嗓子,我们能不能快点吃?我明天早上还有个稿子要交。
这是谎话。我的稿子昨天就交了。沈夜抬起头,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我。
在‘履约’期间,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我拒绝。我毫不犹豫地说,公私要分明。
在公司您是我老板,在饭桌上……您是我的甲方。叫您沈总,或者沈先生,比较合适。
这是我的底线。我要时刻提醒自己,我和他之间,只是一场荒唐的交易。沈夜的眼神暗了暗,
但没再坚持。他将一小块切好的,熟度刚好的牛排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咽下后,
才慢悠悠地开口。林柚,你在公司待了多久了?三年。
我一边心不在焉地戳着盘子里的蔬菜沙拉,一边回答。三年来,一直都是个普通设计师?
嗯。以你的能力,不止于此。他忽然说。我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沈总看过我的作品?我看完了你入职以来所有的稿件,包括最终未被采纳的那些。
他平静地陈述道,你有天赋,但你没有野心。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他说对了。
我有几分天赋,我自己知道。刚毕业那会儿,我也曾满怀激情,
想要在这个行业里闯出一番名堂。但现实很快就教会了我,什么叫“甲方的审美你别猜”,
什么叫“五彩斑斓的黑”。在被折磨了无数个通宵,毙掉了几十版“惊才绝艳”的初稿后,
我顿悟了。工作嘛,混口饭吃而已,那么较真干嘛?于是我果断躺平,交差就行,
绝不多花一分力气。从此世界清净,吃得香睡得着,头发都比以前掉得少了。我不明白,
我的思绪被沈夜的声音拉了回来,你为什么要压抑自己?沈总,我放下叉子,
认真地看着他,你不懂。有种生活态度,叫‘摆烂’。拒绝内耗,从我做起。人活着,
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对我来说,升职加薪带来的那点成就感,
远没有准点下班回家撸猫来得快乐。沈夜沉默了。他看着我,目光复杂,
似乎想从我那张“我摆烂我快乐”的脸上,看出点别的什么东西。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忽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那天晚上……你睡得好吗?啊?
我没反应过来。我说,他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跟我在一起的那个晚上,
你睡得好不好?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这人怎么回事?在这么高级的餐厅里,
问这么……这么流氓的问题!不记得了!我没好气地回答。我睡得很好。
他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疲惫,那是我三年来,
第一次没有靠药物,一觉睡到天亮。我戳沙拉的动作停住了。我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在他的眼睛里,我第一次看到了一种……类似于脆弱的东西。
就像坚硬的冰川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底下深不见底的寒潭。原来,他有失眠症。
怪不得他那么偏执地要我“负责”。他想要的,不是什么感情,也不是什么身体,
他只是想再睡个好觉?我成了他的……人形安眠药?这个认知让我觉得荒谬,
又有一丝莫名的……同情。一个坐拥金钱和权力的天之骄子,却连最基本的睡眠都无法拥有。
所以,我试探着问,你让我签那个协议,就是为了……治你的失眠?他没有承认,
也没有否认,只是端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深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셔。
林柚,他看着杯中的酒,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你身上有种味道。
……我昨晚用的榴莲味沐浴露。他的嘴角抽了抽,似乎被我的回答噎了一下。
不是那种味道。是……很安定的味道。安定?我?一个天天想着怎么摸鱼的社畜?
你让我想起,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比喻,午后阳光下,
趴在窗台上打瞌睡的猫。懒洋洋的,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却自得其乐。
我不禁想起了我家那只叫“馒头”的橘猫,好像……还真有那么点像。这顿饭,
在一种诡异而又不算太坏的气氛中结束了。回去的路上,我们俩都没说话。
沈夜的车里放着一首我听不懂的古典乐,舒缓的旋律流淌在安静的车厢里。我靠着车窗,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心里乱糟糟的。这个沈夜,
好像和我一开始想的那个“脑子有病的霸总”不太一样。他偏执,霸道,
却又好像……有点可怜。车停在我家楼下。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沈总,谢谢。再见。
等一下。他叫住我。我回头,看到他从后座拿过一个包装精美的纸袋,递给我。
这是什么?赔罪礼物。赔罪?我不解。为了那份协议。他看着我,
眼神很认真,我知道那很过分,但……我需要一个留下你的理由。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我接过纸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顶级的绘画工具,
马克笔,颜料,画板,都是我以前只敢在收藏夹里看看的牌子。你……
我看过你藏在硬盘最深处的那些画。他说,那些才是真正的你。别放弃它。他说完,
没再看我,只是发动了车子。周三晚上见。我拿着那袋沉甸甸的画具,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久久没有动弹。这个男人,是魔鬼吗?
他不仅调查了我的工作,还黑了我的电脑?可为什么,这个魔鬼送来的礼物,
却精准地戳中了我心里最柔软的那个地方?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画具,
又想起他说的“安定”和“猫”。救命,这个大佬……好像有点难搞。04回到公司,
我立刻成了设计部的焦点人物。柚子,你跟沈总到底什么关系啊?老实交代!
昨天那家法餐厅,人均四位数吧?沈总对你也太好了!你是不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同事们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把我围在中间,问得我一个头两个大。
我只能拿出我的“摆烂”神功,一脸无辜地摊手:我也不知道啊,
可能沈总觉得我骨骼清奇,是百年一遇的设计奇才吧。这个鬼扯的理由当然没人信,
但他们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悻悻地散了。只有平时跟我关系最好的小雅凑过来,
小声说:柚子,你小心点。那个安琪,今天看你的眼神都快喷火了。
安琪是我们组的另一个设计师,业务能力一般,但特别会钻营,一心想往上爬。
之前总监那个“设计主力”的说辞,就是她最爱标榜自己的人设。现在,沈夜的出现,
显然让她感觉到了威胁,把我当成了她的假想敌。我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她喷火又烤不到我,随她去吧。我早就习惯了职场里的这些暗箭,
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不理会。你越在意,对方越来劲。只要你躺平,就没人能把你打倒。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某些人的下限。下午,总监突然把我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林柚!你是怎么做事的!A集团那个案子,你怎么能用还没拿到版权的素材!
现在对方的法务函都发过来了!你知道这会给公司造成多大的损失吗?我直接被骂懵了。
不可能!那个素材包是我确认过我们公司已经买断了版权的!你还狡辩!
总监把一沓文件甩在我桌上,你自己看!采购记录里根本没有这一笔!安琪说她提醒过你,
你当时满口答应会去核实,结果根本没当回事!我拿起文件一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那个素材包,是我上周提交设计稿时用的。当时确实是安琪“好心”推荐给我的,
说这是公司新买的,效果特别好。我当时不疑有他,
交稿前我也的确去公司的素材库里检索过,确认有购买记录才用的。而现在,
这份采购记录里,那一笔购买信息,凭空消失了。很明显,有人在背后搞鬼。
安琪站在总监旁边,一脸“我早就提醒过你但你不听”的无辜表情,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
林柚,我也不是想说你,但你平时工作确实有点……太松散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怎么能不二次确认呢?她假惺惺地叹了口气。我看着她,心里一片冰冷。我知道,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没有了那条采购记录,我百口莫辩。
总监还在咆哮:这个项目的损失至少七位数!林柚,你准备引咎辞职吧!引咎辞职?
我捏紧了拳头。说实话,这份工作,辞了就辞了,我不在乎。以我的能力,
再找一份糊口的工作不难。但是我不能接受以这种方式离开。我不是因为懒惰犯错,
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说点什么,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沈夜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他的助理和两个我不认识的穿着西装的男人。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沈……沈总?总监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沈夜没看他,
径直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一秒,然后转向桌上那份法务函。他拿起来,
扫了一眼,然后淡淡地问:怎么回事?总监连忙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句句都在暗示是我的失职和懒散造成了这次重大事故。安琪也赶紧补充:沈总,
我真的提醒过她的,可是林柚她……闭嘴。沈夜冷冷地打断了她,
那两个字没什么温度,却让安琪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放下法务函,走到安琪面前。你说,
你提醒过她?是……是的,沈总。安琪的声音都在发抖。什么时候?在哪里?
用什么方式提醒的?沈夜一连串的问题抛了出来。就……就在茶水间,
我口头跟她说的……口头说的?沈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公司的规定,
重要事项交接必须通过邮件或内部通讯软件,留存记录,你不知道吗?安琪的脸色更白了。
我……我忘了……你不是忘了。沈夜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地凌迟着她,
你是故意不留记录。他转向他身后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技术部,
查一下上周三下午三点到五点,公司素材库服务器的后台操作日志。另外,
恢复安琪电脑里所有被删除的浏览记录和文件。那个男人点了点头,
立刻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操作。安琪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总监也察觉到不对劲,
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我站在那里,看着沈夜的背影。他明明什么都没问我,
也没有给我任何辩解的机会,但他好像从一开始,就认定了我是无辜的。这种无条件的信任,
让我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发烫。不到十分钟,技术部的男人抬起头。沈总,查到了。
安琪的账号在上周五凌晨两点,登录后台删除了编号为SN-8876的素材包采购记录。
另外,她的电脑回收站里,有伪造聊天记录的草稿文件。真相大白。
整个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安琪“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沈夜看都没看她一眼,
只是对人事经理说:按照公司规定处理。另外,法务部准备一下,
以泄露商业机密和职务侵占罪,对她提起诉讼。不仅是开除,还要告她!
安琪绝望地哭喊起来:沈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沈夜置若罔闻。
他转过身,重新走到我面前,拿起桌上那份我已经被毙掉的初稿,那是我熬了一个通宵做的,
最后因为总监觉得“不够商业化”而被否决的原版设计。这个设计,他看着稿子,
对我说,很好。我会让公关部重新跟A集团沟通,用这个方案。版权的问题,我来解决。
说完,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仿佛在说“看吧,你的才华不该被埋没”。然后,
他就这么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瘫软在地的安琪,和呆若木鸡的总监。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初稿,又想起沈夜刚才那副冷酷又强大的样子。他不像我,
会选择“躺平”来避开麻烦。他会直接把麻烦,连根拔起,碾得粉碎。我的心里,
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名为“震撼”的情绪。这个男人……好像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一万倍。
而被这样一个男人保护的感觉……居然,还不赖。05经历了“栽赃门”事件后,
我在公司的地位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再也没有人敢当着我的面嚼舌根,
总监对我说话都客气了三分,甚至主动把最好的项目资源都推到我面前。我知道,
这一切都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沈夜。我成了他亲自盖过章的“自己人”。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是动物世界里,一只咸鱼突然被最凶猛的狮王划入了领地范围,从此狐假虎威,
横行霸道。当然,我并没有横行霸道。我依旧过着我朝九晚五,准点打卡的摸鱼生活。
周三很快就到了,“履约”的日子。我一整天都在琢磨,
晚上用什么借口来拒绝沈夜的晚餐邀约。毕竟那份《责任协议》还在他手上,
公然违约似乎不太好。于是,我决定故技重施。下午四点五十五分,我给沈夜发了条微信。
沈总,不好意思,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有点发烧,晚上的饭局可能去不了了。抱歉。
为了增加可信度,我还特意配上了一个“生病流泪”的可怜表情。完美。
我想象着沈夜看到微信后,那副想发作又不好发作的憋屈样子,心里就一阵暗爽。
我哼着小曲,五点钟准时打卡下班,准备回家享受我愉快的“病假”之夜。然而,
我刚走出公司大门,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停在路边。沈夜靠在车门上,正看着我。
我的心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怎么在这里?我硬着头皮走过去,
努力挤出一个虚弱的微笑。沈……沈总,您怎么来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带着一丝洞察一切的了然。不是说发烧了?我看你气色还不错。呃……是低烧,
低烧。我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外面风大,我得赶紧回家躺着了。说完,
我拔腿就想溜。上车。他命令道。啊?去哪儿?去医院。他拉开车门,
生病了就要看医生,这是常识。我:……我真的只是想找个借口不去吃饭而已啊!
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吧!不用了不用了!我连忙摆手,我回家吃点退烧药,
睡一觉就好了。不麻烦您了。我不觉得麻烦。他盯着我,眼神不容置喙,或者,
你现在告诉我,你没病,你只是在骗我。我看着他那张写着“你敢说个是字试试”的脸,
默默地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我能怎么办?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的车。
我以为他会带我去附近的社区医院,结果车子一路疾驰,
最后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就非常昂贵的私立医院门口。接着,让我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沈夜一个电话,医院里立马走出来一个看起来像是院长的白大褂,和两个护士,
恭恭敬敬地把我们迎了进去。然后,我,一个装病的人,被安排进了一间豪华单人病房,
接受了由呼吸科主任、消化科主任、神经内科主任组成的三大专家联合会诊。我躺在病床上,
看着一群国内顶尖的医学专家围着我,拿着听诊器在我身上听来听去,问我哪里不舒服,
头不头晕,恶不恶心……我尴尬得脚趾都快在被子里抠出三室一厅了。我感觉我不是在装病,
我是在诈骗。沈夜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交叠着双腿,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好像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通检查下来,结果当然是——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拿着各项指标都无比正常的检查报告,专家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那个院长擦了擦额头的汗,
对沈夜说:沈总,林小姐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有点虚,
多休息休息就好了。沈夜点了点头,然后挥手让所有人都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缩在被子里,恨不得当场去世。太丢人了。
这简直是我二十五年人生里,最社死的瞬间,没有之一。沈夜站起身,走到我的病床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现在,还要继续装病吗?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我把头埋进被子里,
瓮声瓮气地说:对不起,我错了。本以为会迎来一场狂风暴雨,
结果头顶上却传来一声轻笑。我愣愣地从被子里探出头,看到沈夜的嘴角,
正噙着一抹无奈又好笑的弧度。林柚,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那动作,
像是在安抚一只做错了事的宠物,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吃饭?他的手掌很温暖,
带着干燥的温度,透过我的头发传到头皮上,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我看着他,
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他的手顿住了,眼神黯淡了下去。我突然有点后悔。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急忙解释,我就是……不太习惯。而且我觉得,我们这样,
不太好……哪里不好?他追问。我们是老板和员工……而且,我们才认识几天……
我们睡过。他一句话就把我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我的脸又开始发烫。
他看着我涨红的脸,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林"柚,他俯下身,双臂撑在我的身体两侧,
将我困在他的怀抱和病床之间,我承认,用那份协议逼你就范,是我的错。但是,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他顿了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
才能让你留在我身边。他的眼睛离我很近,我甚至能从他黑色的瞳孔里,看到自己小小的,
惊慌失措的倒影。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好了,起来吧。他直起身,
打破了这暧Mèi的气氛。既然检查结果说你有点虚,那就带你去补补。
他不由分说地把我从病床上拉了起来,带着我离开了这个让我尴尬到窒息的地方。这一次,
他没有带我去什么高级餐厅,而是去了一家藏在小巷子里的私房菜馆。菜馆很小,
只有几张桌子,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大叔。沈夜显然是这里的常客。我们一进去,
老板就热情地招呼:小夜来了?今天想吃点啥?然后他看到了我,眼睛一亮:哟,
第一次带姑娘来啊!沈夜的耳根,似乎……红了?我一定是眼花了。他没理会老板的调侃,
熟门熟路地点了几个菜。很快,一锅热气腾腾的乌鸡汤,和几样精致的家常小菜就端了上来。
他盛了一碗汤递给我。喝点这个,补身体。我低头喝了一口,鸡汤炖得很浓,入口鲜美,
暖意顺着喉咙一直流到胃里,整个人都舒坦了。你经常来这里?我问。嗯。
他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以前我母亲还在的时候,经常带我来。我愣住了。
他是在……跟我说他的过去吗?这家店开了三十年了。老板是我父亲的朋友。
他看着窗外,眼神有些悠远,我母亲去世后,我就很少笑了。父亲说我越来越像一块冰。
只有在这里,吃着这些菜,才感觉自己还像个人。我默默地喝着汤,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来,这个看起来无所不能的男人,也有这样柔软的过去。他高高在上,坐拥一切,
却又像个孤单的孩子,只能在食物的味道里,寻找一丝早已逝去的温暖。
我看着他有些落寞的侧脸,忽然觉得,他逼我签下的那份荒唐协议,
更像是一个不会表达的孩子,笨拙地想要抓住一根浮木的尝试。而我,就是那根被他选中的,
倒霉的浮木。这一刻,我心里的那点怨气和抗拒,好像……都烟消云散了。06周末,
我正穿着我的小熊睡衣,瘫在沙发上一边吃薯片一边追剧,沈夜的电话就打来了。
我看了眼屏幕上“万恶的资本家”这几个字,犹豫了三秒,还是接了。喂,沈总,
周末还打电话,是公司要倒闭了吗?我懒洋洋地问。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传来沈夜无奈的声音:林柚,你能对你的老板尊重一点吗?不能,周末是私人时间。
……他似乎被我噎得不轻,顿了顿才说,准备一下,半小时后我到你家楼下接你。
干嘛?我警惕起来,协议上可没说周末也要负责。今晚有个商业酒会,
你做我的女伴。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我拒绝。那种场合都是些人精,
我这种咸鱼去了会被生吞活剥的。我对这种需要穿着高跟鞋站一晚上的活动深恶痛绝。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他冷酷地说,这是工作。算加班,三倍工资。
一听到“三倍工资”,我立马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地址发我,马上到!节操是什么?
在金钱面前一文不值。半小时后,我穿着我最贵的一条连衣裙打折时三百块买的,
站在楼下,看到沈夜的车缓缓驶来。他下车,看到我这一身“朴素”的打扮,
眉头又拧成了川字。上车。车子没有开往酒会现场,而是停在了一家高定礼服店门口。
接下来,我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洋娃娃,被几个造型师按着,化妆,做头发,换衣服。
等我再次从试衣间走出来时,镜子里的那个人,让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
一袭星空蓝的露肩长裙,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头发被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显得慵懒又性感。很美。
沈夜站在我身后,通过镜子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惊艳和专注。
我的脸不争气地红了。酒会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顶层宴会厅举行。金碧辉煌,衣香鬓影。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得体的微笑,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金钱的味道。我挽着沈夜的手臂,
一进场就成了全场的焦点。那就是沈氏集团的沈夜吧?好年轻啊!他身边的女人是谁?
以前怎么没见过?是哪家的千金?长得是挺漂亮,但看起来有点眼生啊,
不会是什么不入流的小明星吧?各种各样的议论声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挽着沈夜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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