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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兴六年秋,丞相帐中。(丞相蜀汉)最新章节列表

深拉里念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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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情感《建兴六年秋,丞相帐中。》是大神“深拉里念”的代表作,丞相蜀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小说《建兴六年秋,丞相帐中。》的主要角色是蜀汉,丞相,将士,这是一本男生情感小说,由新晋作家“深拉里念”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46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2:00: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建兴六年秋,丞相帐中。

主角:丞相,蜀汉   更新:2026-02-22 23: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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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中,祁山前线中军大帐。营帐里的灯油快燃尽了,火苗一窜一窜的,

把我的影子晃得忽大忽小。我坐在案前,看着那张画满标记的地图,看了整整两个时辰。

案上的汤药早已凉透,瓷碗边缘凝着一圈浅褐色的药渍,像我鬓边染不尽的霜雪。地图上,

祁山的方向画着一个圈。我自己画的圈,一笔一划,力透纸背,圈住的是北伐的希望,

也是蜀汉万千百姓的期盼。街亭的方向打着一个叉。也是我画的。

其实我不该这般急切地画上这个叉。马谡自请守街亭时,眼神里的坚定与意气,

像极了年轻时的我,总以为凭一腔热血与满腹谋略,便能踏平前路所有荆棘。参军蒋琬劝我,

马谡素有才名,且熟读兵书,可堪大用;参军杨仪亦言,可派王平为副将,辅佐马谡,

必能万无一失。我不是不信马谡,我是不信人心,不信战场之上的瞬息万变,

不信那句“熟读兵书”,能抵得过千军万马的冲击与绝境之中的慌乱。

我执掌蜀汉军政十余年,见过太多纸上谈兵的将领,见过太多功亏一篑的战役,每一次失误,

都要用将士的鲜血来弥补,用蜀汉的根基来偿还。我只是个受托孤之重的丞相,

是蜀汉的顶梁柱。前线的仗怎么打,是我说了算,是那些身经百战的将军们说了算。

我只需要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保证粮草充足,将士用命,就够了。可我看着那个叉,

怎么也移不开眼睛。街亭。那个地方我在出山之前,便曾听闻。一座孤山,横在路当中,

四周是开阔地,无险可守,却又不得不守。它是祁山的门户,是粮道的咽喉,守住街亭,

北伐便有半成胜算;丢了街亭,我们只能狼狈撤军,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牺牲,

都将付诸东流。当年我在南阳卧龙岗,与水镜先生论天下大势,便曾谈及街亭,我说,

这地方,真要打起来,得把兵布在当道,依托山脚扎营,扼守水源,绝不能被堵在山顶上,

否则便是自取灭亡。后来马谡要领兵去守街亭,我反复叮嘱他,“当道扎营,扼守水源,

慎之慎之”,又派王平为副将,给了他五千兵马,再三嘱托,若马谡不听劝谏,

便即刻飞报于我,我自会另作调度。他有没有听,我不知道。至少,王平的信使还未到。

我老了,鬓边的白发越来越多,眼角的皱纹越来越深,连咳嗽都越来越频繁。有时候我会想,

是不是我太过谨慎,太过多疑,才会这般患得患失,才会让身边的人觉得,

我早已没了年轻时的意气风发。帐外传来脚步声,有人在唱小曲。是后营的伙夫老王头,

荆州人,跟着先主从新野来的,后来又随我入蜀,转眼已是十几年。他每晚都要唱几嗓子,

说是想家,想荆州的长江水,想家乡的稻田。唱来唱去就是那几句:“汉江月,荆州柳,

何时归乡解客愁……”我听着听着,忽然想笑。解客愁。我也想解客愁。可我这辈子,

怕是没机会了。我把地图推开,扶着案沿慢慢站起来,走到帐门口,掀起帘子往外看。

一阵秋风袭来,带着山间的寒意,呛得我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指尖微微发颤。夜空很干净,

月亮又大又圆,照得营帐一片白,照得远处的山峦轮廓分明,也照得营地里巡逻的士卒,

身影拉得很长很长。远处的哨楼上,有士卒在走动,甲胄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看着那片月光,忽然想起一个人。

一个我很久很久没有想起,却从未忘记的人。那年我十二岁。琅琊阳都,我家的院子里,

有一棵大梧桐树。夏天的时候,梧桐树叶长得郁郁葱葱,遮天蔽日,坐在树下,

便能避开所有的酷暑。我叔父诸葛玄,就在树下教我读书,教我识字,教我读《孙子兵法》,

教我论天下大势。我爹诸葛珪,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是叔父一手把我和弟弟诸葛均拉扯大。叔父为人正直,学识渊博,他常说,

我诸葛家世代为官,当以天下为己任,当救百姓于水火之中。他每天教我读书到深夜,累了,

就坐在梧桐树下,给我讲先祖的故事,讲春秋战国的纷争,讲秦汉的兴衰。他摸着我的头,

说:“孔明,你天资聪慧,将来必成大器。只是乱世之中,才华越大,责任便越大,

你要记住,莫要为一己私利,忘了初心,忘了百姓。”我说记住了。他就笑,

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眼角的皱纹里,满是期许。那时候日子苦,天下大乱,战火纷飞,

百姓流离失所,我们一家人,也只能靠着叔父的微薄俸禄,勉强糊口。可我觉得很好。

有叔父,有弟弟,有书读,有觉睡,哪怕日子再苦,只要叔父在,我就觉得天塌下来也不怕。

后来天真的塌了。徐州之乱,曹操大军过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琅琊也未能幸免,

乱兵冲进村子,烧了半个村子,杀了很多人。叔父为了保护我和弟弟,被乱兵砍中了一刀,

倒在血泊里。我从柴房的角落里爬出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太阳明晃晃的,照得人眼睛疼。

我站在场院中央,看着躺在地上的叔父,看着他身上的血迹,

看着他那双还睁着的、满是不甘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有人来拉我,说后生,别看了,

人死了就是死了,快带着你弟弟逃走吧,乱兵还会回来的。我没哭。不是不想哭,

是哭不出来。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又闷又痛,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我知道,

叔父走了,从今往后,我就是家里的顶梁柱,我要保护好弟弟,要完成叔父的心愿,

要好好读书,将来做一番大事,救百姓于水火。我把叔父埋了,就在那棵大梧桐树下。

我在坟前跪了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不哭不闹,只是静静地跪着,

脑子里全是叔父教我读书、给我讲故事的样子。天亮的时候我站起来,

回屋拿了叔父留下的那本《孙子兵法》,书页已经泛黄,上面写满了叔父的批注,

那是他一生的心血。弟弟诸葛均追出来,拽着我的袖子,哭着说:“哥哥,我们去哪儿?

叔父没了,我们无家可归了。”我说:“我们去荆州,去找叔父的故人,去继续读书,

去等待时机。”他说:“荆州很远,我们能走到吗?路上那么乱,我们会不会死?

”我说:“会走到的。我们不会死。叔父在天上保佑我们,我们要好好活着,

要完成他的心愿。”他哭了,哭得很厉害,一边哭一边点头。我站起来,牵着弟弟的手,

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出村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棵大梧桐树还在那里,枝繁叶茂,

只是树下,少了那个教我读书、对我期许满怀的人。村子里一片狼藉,断壁残垣,

到处都是血迹,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烟火气。我没敢再看,转身牵着弟弟的手,一步步往前走。

前路茫茫,我不知道我们要走多久,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走到荆州,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可我知道,我不能回头,我只能往前走,为了叔父,为了弟弟,为了我自己的初心。后来,

我们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走到了荆州,投奔了叔父的故人刘表。刘表为人宽厚,收留了我们,

给了我们一处居所,让我和弟弟能够继续读书。建安二年,我在南阳卧龙岗,盖了一间茅屋,

开垦了几亩田地,一边耕种,一边读书,

一边等待那个能懂我、能用我、能与我共图天下的人。弟弟诸葛均,一直陪在我身边,

我们相依为命,日子过得平淡而清贫,却也安稳。建安十二年,我派人回琅琊打听,才知道,

当年我们离开后,村子里又遭遇了瘟疫,剩下的人,几乎都死了。

那个曾经充满烟火气的家乡,那个有叔父、有梧桐树的家乡,再也回不去了。那时候,

刘备先生已经三顾茅庐,我刚刚决定出山,辅佐他成就大业。信使把消息告诉我,

我站在卧龙岗的山岗上,看着远处的群山,看着滔滔的汉江,站了整整一天。手下来叫我,

说先生,刘皇叔请您议事,商议如何夺取荆州,立足脚跟。我说知道了。可我没动。

江风吹过来,带着水汽和草木的清香,吹得我的脸发麻,也吹得我眼角发涩。我站在那里,

忽然想起那年,叔父躺在血泊里的样子,想起那棵大梧桐树,想起我和弟弟离开村口时,

回头看到的那一片狼藉。我欠叔父一句话。欠他一句“我一定会完成你的心愿”,

欠他一句“我一定会保护好弟弟”,欠他一句“我一定会救百姓于水火”。可这辈子,

再也说不出口了。那本《孙子兵法》,我一直带着。从琅琊到荆州,从南阳到新野,

从新野到江夏,从江夏到赤壁,从赤壁到成都,从成都到汉中。三百里,一千里,三千里,

五千里。我带着它,走遍了大半个天下。书页越来越泛黄,批注越来越多,有的地方,

已经被我翻得破损,我就用针线缝好,继续翻看。它不仅仅是一本书,更是叔父的心血,

是我的初心,是我前行的力量。我每次翻开它,就想起叔父的手,

满是老茧的、粗糙的、温暖的手。那双摸过我无数次头,那双握着我的手教我写字,

那双为我批注书籍的手。在新野那年,曹操大军南下,攻打新野。刘备先生兵少将寡,

无力抵抗,只能率军撤退。我奉命断后,阻击曹军的追兵。走到一个山谷里,两边是密林,

前面是绝路,我勒住马,觉得不对劲。手下人说,丞相,追兵越来越近了,

我们要不要冲过去,杀出一条血路?我说,不冲,撤。立刻掉头,从侧面的小路撤退,

埋伏在路边,等追兵过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手下人有些不解,说丞相,

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不冲过去,难道要坐以待毙吗?我说,越是走投无路,越要冷静。

这个山谷,易守难攻,看似是绝路,实则是陷阱。曹军追兵势猛,必然会急于求成,

冲进山谷,到时候我们埋伏在路边,就能以少胜多,顺利脱身。手下人听从了我的命令,

立刻掉头,埋伏在路边。果然,没过多久,曹军追兵就冲进了山谷,我们趁其不备,

突然出击,杀了曹军一个措手不及,顺利击退了追兵,保护了刘备先生的大部队。

手下人松了一口气,说丞相,您真是神机妙算,要是刚才冲进去,我们这几百号人,

一个也活不了。我没说话。我不知道怎么知道。就是感觉不对,

就是觉得那个山谷让我想起什么。想起那年,叔父就是在这样的山谷附近,被乱兵杀害的。

想起那年,我和弟弟在山谷里迷路,饥寒交迫,差点饿死。后来,

我再也没轻易进入这样的山谷,再也没做过没有把握的事。有时候我想,

这大概是叔父在保佑我。他活着的时候,护着我和弟弟;死了,还护着我,

护着我能完成他的心愿,护着我能辅佐刘备先生,成就大业。我欠他一条命,

欠他一生的恩情。建安十三年,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指挥大军,参与赤壁之战。

那时候我二十八岁,跟着刘备先生,联合东吴,对抗曹操的八十万大军。曹操势大,

兵多将广,而我们,只有几万兵马,东吴的兵马,也不过十几万。很多人都不看好我们,

说我们是以卵击石,必败无疑。我第一次独自制定作战计划,第一次调度大军,

第一次面对这么庞大的敌军。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夜里常常睡不着觉,

反复推演作战方案,生怕出现一丝失误,生怕辜负了刘备先生的信任,

生怕让那些跟着我们的将士,白白牺牲。决战那天,东风大作,我派黄盖诈降,用火攻之计,

烧毁了曹操的战船。江面上,火光冲天,喊声震天,曹军大乱,死伤无数。

我站在江边的高台上,看着江面上的大火,看着曹军狼狈逃窜的样子,

看着身边将士们欢呼雀跃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我第一次亲眼看到,这么多的人死去,

这么多的鲜血染红了江水。那些年轻的士卒,那些和我一样,心怀天下的人,

就这样倒在了战场上,再也回不去了。旁边的周瑜大都督,站在我身边,

笑着说:“孔明先生,真乃神人也!若不是先生借来了东风,若不是先生的火攻之计,

我们万万赢不了这场仗。”我笑了笑,没说话。我心里没有喜悦,只有沉重。我知道,

这场胜利,是用无数将士的鲜血换来的;我知道,乱世之中,想要太平,想要救百姓于水火,

就必须经历这样的厮杀,就必须有人牺牲。那天晚上,我蹲在江边,看着江面上漂浮的尸体,

看着那熊熊燃烧的战船,吐了整整一晚上。可后来真的习惯了。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看着看着就习惯了,指挥着将士们冲锋陷阵,看着他们倒下,也看着他们胜利,

渐渐就习惯了。习惯到有一天,我指挥完一场战役,杀了无数敌军,还能照常吃饭,

照常睡觉,照常和手下人商议下一步的作战计划。那天夜里,我忽然惊醒,坐在榻上,

出了一身冷汗。我想,我变成什么了?那个在琅琊梧桐树下,听叔父讲天下大势的少年,

那个在南阳卧龙岗,隐居耕种、心怀天下的书生,那个看着叔父死去,

却哭不出来的孝子——他去哪儿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回不去了。

自从我出山的那一刻起,自从我接过辅佐刘备先生的重任那一刻起,

我就再也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书生了。我身上背负着太多的责任,背负着叔父的心愿,

背负着刘备先生的信任,背负着蜀汉百姓的期盼,我只能一往无前,不能回头,也无法回头。

建安十二年,我遇见先主刘备。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个人会改变我的一生,

会让我真正实现叔父的心愿,会让我有机会,为天下百姓做一番大事。卧龙岗的茅庐前,

他第一次来的时候,我不在家,他就站在茅庐外,等了我整整一天,直到天黑,才黯然离去。

第二次来的时候,天降大雪,寒风刺骨,他依旧站在茅庐外,不避风雪,耐心等待,

又等了我一天,我还是不在家。第三次来的时候,他带着关羽、张飞两位将军,

再次来到茅庐,这一次,我在家,正在茅庐里读书。他走进茅庐,穿着一身半旧的衣甲,

脸上布满了风霜,眼神里却满是诚意和期许。他看着我,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很热,握得很紧,带着常年征战的老茧,却很温暖。他说,久闻卧龙先生大名,

刘备三顾茅庐,恳请先生出山,辅佐我,匡扶汉室,救百姓于水火,还天下一个太平。我说,

我不过是个隐居山林的书生,胸无大志,不堪大用,恐辜负了皇叔的厚爱。他笑了,

笑得很温和,也笑得很坚定,说,先生过谦了。天下人都知道,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

有运筹帷幄之智,只要先生肯出山,辅佐我,我必当以先生为师,凡事皆听先生之言,

必不负先生的心血,不负天下百姓的期盼。那天晚上他留我吃饭,喝酒,说话。

他说他打过很多仗,输过很多次,丢过老婆孩子,丢过兵马地盘,

甚至连安身立命之地都没有,可他从来没想过放弃。我问,为什么?他说,因为有人在等着。

百姓在等着,等着一个能救他们于水火的人;将士在等着,

等着一个能带领他们建功立业、安居乐业的人;那些死了的人也在等着,

等着一个能匡扶汉室、还天下太平的人。我不能让他们失望,我不能放弃。我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的诚意和坚定,忽然觉得这个人不一样。他没有曹操的野心,没有孙权的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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