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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奶爸的屠神清单》汤圆萧寒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暴躁奶爸的屠神清单》全集阅读

梦幻小精灵飞飞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暴躁奶爸的屠神清单》是大神“梦幻小精灵飞飞”的代表作,汤圆萧寒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著名作家“梦幻小精灵飞飞”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霸总,爽文小说《暴躁奶爸的屠神清单》,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萧寒,汤圆,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2278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09:20: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暴躁奶爸的屠神清单

主角:汤圆,萧寒   更新:2026-02-22 11: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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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铭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他手里捏着那份厚达三十页的资产清算书,像捏着一只待宰的蚂蚁。在他看来,

眼前这个围着粉色围裙、满身油烟味的男人,不过是刘总人生中的一个污点。

一个靠女人养活、连买包烟都要伸手要钱的废物。“签了吧,”赵铭把笔扔在茶几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刘总愿意给你十万块遣散费,

够你回乡下盖个猪圈了。”他转头看向坐在沙发另一侧的女人,眼神里满是讨好与贪婪。

女人冷着脸,一言不发,似乎连看一眼那个男人都觉得脏了眼睛。赵铭心里暗笑,稳了。

这不仅是一场离婚官司,更是他吞并刘氏集团的第一步。只要赶走这个废物,

这个身价百亿的女总裁,迟早是他的囊中之物。“怎么?嫌少?

”赵铭看着那个男人慢吞吞地解下围裙,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做人要知足,

你这种……”他的话没说完。因为一只滚烫的、还滴着红油的汤勺,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那个男人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盯着那份文件,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晚的猪肉新不新鲜:“十万块?连给我女儿买根棒棒糖都不够。

”1厨房里的空气循环系统正在全功率运转,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像是一只吃饱了的苍蝇在打盹。萧寒盯着砂锅里翻滚的红汤,

眼神比他在中东拆除核弹引信时还要专注。这锅红烧肉,他用了三十六种香料,

文火慢炖了四个小时零二十三分钟。

这是为了庆祝女儿萧汤圆今晚幼儿园演出成功的一级战略物资。肉香弥漫,色泽红亮,

每一块五花肉都在汤汁里颤抖,

喊着“吃我、吃我”就在萧寒准备进行最后的收汁工序——也就是撒上一把灵魂葱花的时候,

厨房的磨砂玻璃门被暴力推开了。“砰!”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惨叫。紧接着,

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传来,急促、尖锐,像是战场上的冲锋号。刘念彩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那张精致得像AI建模一样的脸上,

挂着万年不变的冰霜。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骚包白色西装的男人,手里夹着个公文包,

一脸的小人得志。萧寒连头都没回,手里的勺子稳稳地撇去浮沫。“进厨房不戴口罩不换鞋,

扣十分。”萧寒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股子没睡醒的沙哑。“萧寒,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刘念彩的声音冷得像刚从停尸房里拿出来的冰块。她走到流理台前,看都没看那锅肉一眼,

直接把一叠文件甩在了案板上。文件的一角扫过了砂锅边缘,几滴汤汁溅了出来,

落在洁白的大理石台面上,像几朵刺眼的血花。萧寒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那是他的肉。

“这是离婚协议书。”刘念彩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萧寒。

“赵律师已经拟好了条款。房子、车子、公司股份,你一分都拿不到。念在汤圆的份上,

我给你十万块,拿着钱,滚出我的视线。”站在她身后的赵铭——也就是那个骚包男,

推了推眼镜,露出一口整齐得过分的白牙。“萧先生,我是刘总的代理律师。

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在婚内毫无建树,长期处于无业游民状态,属于典型的‘家庭寄生虫’。

根据婚姻法……”“闭嘴。”萧寒打断了他。他小心翼翼地把火关小了一档,然后转过身,

手里还拿着那把沾着汤汁的长柄汤勺。他的目光越过刘念彩,落在了赵铭身上。

那眼神很平淡,平淡得就像是在看一只趴在剩菜上的苍蝇。“我在跟我的肉说话,

谁让你插嘴的?”赵铭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涨红。他是江城金牌律师,

走到哪里不是被奉为座上宾?什么时候被一个家庭煮夫这么羞辱过?“萧寒!

你别给脸不要脸!”刘念彩怒了。她觉得萧寒简直不可理喻。自己每天在商场上厮杀,

为了这个家累死累活,这个男人呢?每天就知道买菜、做饭、带孩子!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现在居然还敢对赵律师这么无礼!“赵律师是哈佛法学博士,是精英!你呢?

你除了会做饭还会干什么?你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刘念彩越说越气,手一挥,

直接打翻了旁边的调料盒。“哗啦!”一瓶刚开封的特级老抽摔在地上,

黑色的酱油溅了一地,也溅到了萧寒那双洗得发白的拖鞋上。更有几滴,

飞进了那锅红烧肉里。萧寒的瞳孔猛地收缩。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他看着那锅被“污染”的红烧肉,那是他给汤圆准备的庆功宴。那是他用顶级黑猪肉,

经过十二道工序才做出来的艺术品。现在,毁了。一股恐怖的气息从萧寒身上爆发出来。

如果说刚才他还是个温吞的家庭煮夫,那么现在,他就是一头被吵醒的暴龙。

厨房里的温度似乎瞬间下降了十度。赵铭只觉得后背一凉,汗毛都竖了起来。这种感觉,

他只在去监狱探视那个连环杀人犯的时候感受过。不,比那个还要恐怖一万倍!

萧寒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刘念彩,你知不知道,这锅肉,我炖了多久?

”刘念彩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随即又挺起了胸膛。

“一锅破肉而已!我赔你一百锅!签了字,拿着钱,你想吃多少吃多少!”“破肉?

”萧寒笑了。他笑得很开心,露出了森白的牙齿。“很好。”下一秒,他动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也没有任何预兆。他手中的汤勺突然挥出,带起一道残影。“啪!

”一声脆响。那把不锈钢汤勺狠狠地抽在了赵铭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

赵铭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三圈,然后重重地撞在冰箱上,慢慢滑落。

他的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金丝眼镜飞到了洗碗池里,那口整齐的白牙,

飞出去了两颗。“啊——!”赵铭捂着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刘念彩惊呆了。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萧寒。“你……你敢打人?!”萧寒没理她。

他走到赵铭面前,蹲下身,用那把已经变形的汤勺拍了拍赵铭的另一边脸。“刚才你说,

我是寄生虫?”萧寒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哄孩子睡觉。

“不……不……我没……”赵铭吓尿了。是真的尿了。一股骚味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混合着红烧肉的香气和老抽的味道,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萧寒嫌弃地皱了皱眉。

“啧,不仅嘴臭,膀胱也不行。哈佛博士就教你怎么随地大小便?”他站起身,

从案板上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书。“撕拉——”厚厚的文件被他像撕卫生纸一样,

轻松地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四半,八半……最后,变成了一堆雪花。他抓起一把碎纸屑,

直接塞进了赵铭还在惨叫的嘴里。“吃下去。”萧寒的声音不容置疑。

“既然你这么喜欢写废话,那就用你的胃来消化一下这些垃圾。”“唔!唔唔!

”赵铭拼命挣扎,但在萧寒那只像铁钳一样的手下,他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纸屑被塞进喉咙,噎得他直翻白眼。刘念彩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尖叫一声,冲过来想要推开萧寒。“萧寒!你疯了!你会坐牢的!快住手!

”萧寒反手一挥。并没有打她,只是带起的一股劲风,就把刘念彩逼退了好几步,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身昂贵的职业装沾上了地上的酱油,狼狈不堪。

萧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刘念彩,我忍你很久了。

”“我做饭,是因为汤圆喜欢吃,不是因为我是你的佣人。”“我带孩子,

是因为你这个当妈的连女儿上大班还是中班都不知道。”“你以为你是女王?在这个家里,

除了汤圆,没人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他指了指那锅毁掉的肉。“这锅肉,算你欠我的。

现在,带着你的狗,滚出去。”“在我想好怎么收拾你们之前,别让我再看见你们。”说完,

萧寒解下围裙,随手扔在赵铭的脸上,盖住了那张猪头一样的脸。然后,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两人一眼,转身走出了厨房。“汤圆快放学了,我得去换身衣服。

一身的垃圾味,会熏到我闺女。”2客厅里的气氛比刚才的厨房还要凝重。

刘念彩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纸巾,正在擦拭裙子上的酱油渍。她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气,更是因为怕。刚才那个眼神冰冷、出手狠辣的男人,

真的是那个跟她结婚三年、唯唯诺诺的萧寒吗?赵铭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正捂着肿胀的脸,

含糊不清地打电话。“喂?110吗?我要报警!有人行凶!我要验伤!

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他一边吼,一边用怨毒的眼神盯着二楼的楼梯口。就在这时,

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萧寒换了一身灰色的运动装,脚上踩着一双新的人字拖,

手里还拿着一个粉红色的书包。那是汤圆的书包,上面印着小猪佩奇。

这种极具反差萌的造型,并没有削减他身上的压迫感,

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变态杀人狂。听到赵铭在报警,

萧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径直走到茶几旁,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报完警了吗?

”萧寒淡淡地问。赵铭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但他仗着刘念彩在场,又觉得警察马上就到,

胆子又肥了起来。“萧寒!你完了!我已经联系了局里的王队,他是我的铁哥们!

你就等着在监狱里捡肥皂吧!”萧寒挑了挑眉。“王队?王建国?”“怕了吧?

怕了就跪下给我磕头!赔偿我五百万医药费!否则……”“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打断了赵铭的叫嚣。萧寒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一只手随意地捏住了赵铭拿着手机的那只手腕。然后,轻轻一折。

就像折断一根枯树枝一样轻松写意。“啊啊啊啊——!”赵铭的惨叫声再次响彻别墅,

比刚才在厨房里还要凄厉。他的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弯曲,手机掉在地上,

屏幕摔得粉碎。“太吵了。”萧寒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刚才在厨房我就告诉你了,

我不喜欢别人威胁我。看来你的记性都长在狗身上了。”他抓着赵铭那只断手,

像提溜一只死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既然你这么喜欢法律,

那我就给你科普一下人体解剖学。”“人的手腕骨骼由八块小骨头组成,

分别是舟骨、月骨、三角骨、豌豆骨、大多角骨、小多角骨、头状骨和钩骨。”萧寒一边说,

一边用另一只手在赵铭的手腕上“咔咔”捏了两下。每捏一下,赵铭就抽搐一下,翻着白眼,

口吐白沫。“你看,只要施加一点点侧向的剪切力,这些骨头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错位。

”“这种伤,验伤报告上只能写软组织挫伤和轻微骨裂,连轻伤都算不上。

就算你那个王队来了,也只能定性为互殴。”“懂了吗?法学博士?”萧寒松开手,

赵铭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浑身抽搐,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刘念彩脸色苍白,

死死地盯着萧寒。“你……你到底是谁?”她感觉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枕边人。

这种专业的折磨手法,这种对人体结构的精准掌控,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家庭煮夫能做到的。

萧寒转过头,看着刘念彩。那一瞬间,他眼中的戾气消散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嘲弄。“我是谁?我是你女儿的爸爸,是你名义上的丈夫,

是你眼里的窝囊废。”“刘念彩,你真以为你那个破公司能顺风顺水做到今天,

是因为你天赋异禀?”“你真以为那些竞争对手突然破产、商业间谍莫名失踪,

是因为运气好?”萧寒摇了摇头,像是看一个智障儿童。“算了,跟你说这些,你也听不懂。

你的脑子里除了钱,就剩下那个小白脸给你灌的迷魂汤了。”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四点半,汤圆放学了。”“我没空跟你们这群弱智玩过家家。在我回来之前,

把这个垃圾清理出去。”“还有,把地拖干净。要是让我女儿看到一点血迹,

我就把你那个公司的董事会成员,一个个挂在路灯上。”说完,萧寒吹着口哨,转着车钥匙,

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别墅大门。只留下刘念彩和半死不活的赵铭,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瑟瑟发抖。

门外,传来了一阵引擎的轰鸣声。那是萧寒那辆买菜用的五菱宏光,

此刻却发出了堪比坦克的咆哮。刘念彩看着地上的赵铭,又看了看门外。

她的脑海里回荡着萧寒刚才的话。

“那些竞争对手突然破产……商业间谍莫名失踪……”难道……不,不可能!他就是个废物!

一个只会做红烧肉的废物!刘念彩咬着牙,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和那一丝莫名的不安。“喂,

120吗?快来人……这里有人快死了……”3萧寒开着五菱宏光,

在江城的晚高峰车流中穿梭。这辆车经过他的改装,外表看起来破破烂烂,

里面却塞进了一台W16引擎。只要他愿意,这辆面包车能随时起飞。但他现在开得很慢。

因为副驾驶座上放着汤圆最爱吃的草莓蛋糕。要是急刹车把蛋糕弄坏了,

那比杀了赵铭全家还要严重。刚到幼儿园门口,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萧寒接通,

按下了免提。“萧寒是吧?我是刘氏集团财务部的王总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公鸭嗓,

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我们查到你涉嫌挪用公司公款五百万元。刘总已经签字了,

如果你不想坐牢,就马上滚到公司来把钱吐出来!否则,我们就起诉你诈骗!

”萧寒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储物格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草莓味的,有点甜。“五百万?”萧寒含糊不清地说道。“王总监,

你是不是对‘挪用’这个词有什么误解?还是说,你们公司的账目是体育老师教的?

”“少废话!证据确凿!转账记录都在!你那个赌鬼老爹的账户上多了五百万,

不是你转的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王总监在电话那头咆哮。萧寒的眼神冷了下来。

赌鬼老爹?他那个便宜老爹早就死了八百年了,骨灰都拌饭喂狗了。看来,

这是有人在做局啊。不仅要让他净身出户,还要把他送进监狱,让他永世不得翻身。这一招,

够毒。“行,等着。我接完闺女就过去。”萧寒挂断了电话。五百万?

他看了一眼扔在副驾驶储物箱里的一张黑卡。那是瑞士银行的至尊黑卡,全球限量十张。

里面的余额……他自己都懒得数,反正后面的零多得能当二维码扫。

上次他在中东随手灭了一个军阀,对方为了买命,硬塞给他的“精神损失费”都有两个亿。

美金。现在居然有人为了五百万人民币,要跟他玩命?

这就像是一只蚂蚁指着大象说:“你偷了我的一粒米,我要踩死你。”荒谬得让人想笑。

幼儿园放学了。一群小萝卜头叽叽喳喳地涌了出来。萧寒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萧汤圆。

她穿着粉色的小裙子,扎着两个羊角辫,背着小猪佩奇书包,正低着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

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接,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萧寒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快步走过去,一把将女儿抱了起来,举高高。“汤圆!爸爸来啦!”“爸爸!

”小丫头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黑葡萄。她抱住萧寒的脖子,

在他满是胡茬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爸爸你今天迟到了三分钟!我要惩罚你!”“好好好,

怎么惩罚?”“我要吃两个冰淇淋!”“不行,只能吃一个,吃多了肚肚痛。

”“那就一个半!”“成交。”萧寒抱着女儿,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这一刻,

什么杀手、兵王、修罗,统统滚蛋。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儿奴。把汤圆安顿在儿童座椅上,

系好安全带,萧寒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汤圆,爸爸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去哪里呀?

”“去妈妈的公司,看猴戏。”萧寒发动了车子。五菱宏光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像一头出笼的猛兽,朝着刘氏集团大厦冲去。既然你们想玩,那老子就陪你们玩个大的。

五百万是吧?老子今天就用钱,把你们这群势利眼的狗眼砸瞎!4车子还没开到刘氏集团,

萧寒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家里的座机。萧寒眉头一皱,接通了电话。“萧寒!

你个杀千刀的!你死哪去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尖锐的咆哮声,震得萧寒耳膜生疼。

是他的丈母娘,王翠花。这个老太婆,平时住在乡下,只有缺钱了才会来城里。每次来,

都要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我在接汤圆。”萧寒的声音很冷。“接什么接!

赶紧给我滚回来!我听念彩说了,你居然敢打赵律师?还要离婚?你个吃软饭的废物,

反了天了你!”“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跪下给赵律师磕头认错,再把房子过户到我名下,

我就赖在这不走了!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王翠花撒泼打滚的本事,

那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萧寒深吸了一口气。“汤圆,捂住耳朵。

”后座的汤圆乖乖地用小手捂住了耳朵。萧寒对着电话,一字一顿地说道:“老太婆,

我给你十分钟时间,带着你的铺盖卷滚蛋。”“如果你不滚,我就帮你滚。”说完,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方向盘一打,车子在路口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漂移,掉头往家里开去。

公司那边先放放,先把家里的垃圾清理干净再说。十分钟后。五菱宏光一个急刹车,

停在了别墅门口。萧寒把汤圆留在车里,给了她那个平板电脑看《小猪佩奇》。

“爸爸去处理一点垃圾,马上回来。”“好的爸爸,要注意安全哦。”萧寒笑了笑,

转身下了车。刚进大门,就看到王翠花正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一边拍大腿一边干嚎。

旁边还放着两个巨大的蛇皮袋,

里面塞满了从乡下带来的土特产——发霉的腊肉和烂了一半的红薯。

整个客厅弥漫着一股酸臭味。刘念彩不在,估计是送赵铭去医院了。看到萧寒进来,

王翠花嚎得更起劲了。“哎哟喂!我的命好苦啊!找了个女婿是个白眼狼啊!

打人还要赶我走啊!我不活了啊!”她一边嚎,一边偷偷用眼角瞄萧寒。以前只要她一撒泼,

萧寒就会乖乖认怂,端茶倒水赔礼道歉。但今天,她发现剧本好像不对。萧寒没有说话,

也没有倒水。他径直走到王翠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王翠花的嚎叫声戛然而止,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你……你想干嘛?”萧寒弯下腰,

一手抓起一个蛇皮袋。那两个加起来足有一百斤重的袋子,在他手里轻得像两团棉花。

“嗖——”萧寒手一扬。两个蛇皮袋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直接飞出了大门,

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外面的垃圾桶旁边。“啊!我的腊肉!我的红薯!

”王翠花尖叫着跳了起来,张牙舞爪地扑向萧寒。“你个杀千刀的!我跟你拼了!

”萧寒侧身一闪,伸出一只脚。“噗通!”王翠花被绊了个狗吃屎,脸着地,

摔了个结结实实。还没等她爬起来,萧寒已经抓住了她的后衣领。就像提溜一只老母鸡一样,

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放开我!杀人啦!救命啊!”王翠花拼命蹬腿,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挣扎显得那么可笑。萧寒提着她,大步走到门口。“走你!

”手一松,脚一送。王翠花像个皮球一样滚了出去,一直滚到了那两个蛇皮袋旁边。

“哎哟……我的老腰……”王翠花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萧寒站在台阶上,

拍了拍手,像是拍掉手上的灰尘。“以后,这个家姓萧。”“没有我的允许,

你要是敢踏进这个大门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不信,你可以试试。”说完,

萧寒转身关上了大门。“砰!”沉重的防盗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萧寒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终于清新了。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他封存了三年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激动得颤抖的声音:“老大?!是你吗老大?!

你终于肯联系我们了?!”萧寒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老三,

帮我查个账。”“刘氏集团,财务部。”“还有,给我调一架直升机过来。

”“我要去给他们送点‘温暖’。”5处理完家里的“生物垃圾”,萧寒回到车上。

汤圆正看得津津有味,见爸爸回来,把平板一扔,伸出小手要抱抱。“爸爸,

垃圾处理完了吗?”“处理完了,分类回收,绿色环保。”萧寒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

发动车子。“走,咱们去吃大餐,然后去妈妈公司。”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突然横插过来,挡住了五菱宏光的去路。车门打开,

下来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胳膊上纹着带鱼或者是龙。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名牌童装的小胖子。这小胖子萧寒认识,是汤圆的同班同学,

叫王小虎,出了名的熊孩子,经常欺负女同学。“喂!开破面包的!给我下来!

”光头男用力拍打着五菱宏光的引擎盖,发出“砰砰”的巨响。萧寒皱了皱眉,降下车窗。

“有事?”“有事?你闺女今天在学校推了我儿子!你看把我儿子衣服弄脏的!

这可是阿玛尼!你赔得起吗?”光头男指着王小虎身上的一块小泥点,唾沫星子横飞。

王小虎在旁边做鬼脸:“略略略,萧汤圆是个没爸爸的野孩子!她爸爸是个开破车的穷光蛋!

”汤圆的小脸瞬间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是野孩子!我有爸爸!我爸爸最厉害了!

”“厉害个屁!开个破五菱,连我爸的车轱辘都买不起!”王小虎捡起一块石头,

砸在了五菱宏光的车门上。“当!”车漆被砸掉了一块。萧寒的眼神瞬间变了。

如果说刚才面对赵铭和丈母娘,他只是在清理垃圾。那么现在,有人触碰了他的逆鳞。

汤圆是他的命。谁敢让汤圆哭,他就让谁全家哭。萧寒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他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走到光头男面前。光头男比萧寒矮半个头,但仗着自己一身横肉,

根本没把这个穿着运动服的男人放在眼里。“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赶紧赔钱!

五万块!少一分老子砸了你的破车!”萧寒低头看着他,突然笑了。“阿玛尼是吧?

”“五万块是吧?”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光头男脖子上的大金链子。猛地一勒。

“咳咳咳……”光头男瞬间窒息,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拼命去抓萧寒的手,

但那只手就像是焊死在他脖子上一样,纹丝不动。“你知道这条链子如果是纯金的,

它的抗拉强度是多少吗?”萧寒的声音很轻,但在光头男听来,就像是死神的低语。

“大概是200兆帕。但是你这条……”“崩!”一声脆响。金链子断了。“是镀金的啊,

地摊货。”萧寒随手把断掉的链子扔在地上,然后一脚踹在光头男的膝盖上。“咔嚓!

”“啊——!”光头男惨叫着跪倒在地,正好跪在萧寒面前。萧寒弯下腰,

拍了拍光头男那颗光溜溜的脑袋。“现在,给我的车道歉。”“还有,让你儿子,

给我女儿道歉。”“不然,我就把你的头塞进这辆路虎的排气管里,

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人车合一’。”旁边的王小虎吓傻了。他平时仗着老爸横行霸道,

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看着平时不可一世的老爸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

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闭嘴。”萧寒转头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

那眼神里包含的杀气,让王小虎的哭声瞬间憋了回去。一股热流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下来。

尿了。“对……对不起……”王小虎哆哆嗦嗦地对着车里的汤圆鞠了个躬。

光头男也痛哭流涕:“大哥!大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饶了我吧!”萧寒站起身,

在光头男的衣服上擦了擦手。“以后在幼儿园,离我女儿远点。

”“要是再让我听到一句‘野孩子’,我就让你变成真的孤儿。”说完,萧寒转身上车。

“汤圆,看清楚了吗?”萧寒一边倒车,一边温和地教导女儿。“遇到坏人,不要哭,

也不要怕。”“如果讲道理没用,那就用拳头教他们做人。”“记住了吗?

”汤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挥舞着小拳头:“记住了!爸爸好帅!像奥特曼打怪兽!

”萧寒哈哈大笑。“对,爸爸就是专门打怪兽的奥特曼。”五菱宏光扬长而去,

留下光头男父子在风中凌乱。而在不远处的阴影里,一辆黑色的轿车里,

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萧寒离去的方向。“报告老板,目标人物战斗力评估错误。重复,

评估错误。”“他不是普通的家庭煮夫……他是……S级危险人物。”6刘氏集团总部大厦,

江城的地标之一,像一把利剑刺入夜空。萧寒的五菱宏光停在对面的马路边,

像一只蹲在雄狮脚边的土狗。他没急着进去。他正在给汤圆讲故事,用他那低沉的嗓音,

把《三只小猪》讲出了《三国演义》的史诗感。“猪老大,贪图安逸,草率建房,

此乃兵家大忌,为日后覆灭埋下伏笔。”“猪老二,心存侥幸,用木头搭建防御工事,

看似坚固,实则不堪一击。”“唯有猪老三,深谋远虑,高筑墙,广积粮,

懂得用绝对的物理防御来对抗一切野心狼。”汤圆听得似懂非懂,但还是用力鼓掌:“爸爸,

猪老三好厉害!”“对,所以我们要做猪老三。”萧寒刚说完,车窗被人敲了敲。“咚咚咚。

”窗外站着七八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头发染得五颜六色,手里拎着棒球棍和钢管,

为首的是一个刀疤脸。刀疤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哥们,车不错啊。借我们开开?

”萧寒连眼皮都没抬。“滚。”一个字,清晰,冰冷。刀疤脸的笑容僵在脸上。“嘿,小子,

挺横啊?知道我们是谁吗?豹哥手下的人!”“豹哥?”萧寒终于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哪个豹哥?是东街那个卖假药的,还是西街那个开黑网吧的?

”“放你妈的屁!我们豹哥是城南扛把子,黑虎堂的堂主!”刀疤脸一脸自豪。“哦,

想起来了。”萧寒点了点头。“是那个三年前跪在我面前,哭着喊着要给我洗脚,

结果因为手太臭被我踹断了三根肋骨的王大豹?”刀疤脸和他的一众小弟都愣住了。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他们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豹哥的威名,

是靠一刀一枪打出来的。但豹哥的黑历史,也只有他们这些心腹才知道。三年前,

豹哥得罪了一个神秘的大人物,被人从三百米高的江城塔上倒吊下来,挂了三天三夜。

从那以后,豹哥就落下个毛病,一听见“洗脚”两个字就浑身抽搐。

而眼前这个男人……刀疤脸的腿开始抖了。他想起了豹哥的警告:“在江城,

有两个人你们惹不起。一个是市长,另一个,是一个开五菱宏光的男人。如果你们见到了,

掉头就跑,跑得越慢,死得越惨。”刀疤脸看着眼前的五菱宏光,

又看了看车里那个眼神平静的男人。“噗通!”他跪下了。毫不犹豫。

“爷……爷……我……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我掌嘴!”“啪!啪!啪!

”刀疤脸抡起巴掌,狠狠地抽在自己脸上,几下就把自己抽成了猪头。

他身后的小弟们也反应过来,一个个扔掉手里的家伙,跪了一地。“爷饶命!爷饶命!

”车里的汤圆好奇地看着窗外。“爸爸,他们在干什么呀?是在玩警察抓小偷的游戏吗?

”“不是。”萧寒摇下车窗,对着刀疤脸淡淡地说道:“谁让你们来的?

”“是……是赵律师!就是那个……那个戴眼镜的小白脸!他给了我们二十万,

让我们来……来教训您……”刀疤脸结结巴巴地说。“赵铭?”萧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手断了还不老实,看来是给他的教训还不够深刻。”他从储物格里拿出一沓现金,

随手扔出窗外。“这里是一万块,医药费。”“剩下的十九万,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

”刀疤脸看着地上的钱,又看了看萧寒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浑身一激灵。“知道!

知道!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保证让赵律师宾至如归!终生难忘!”他磕了个头,

然后带着一群小弟,连滚带爬地跑了。那方向,正是江城第一人民医院。萧寒摇上车窗,

重新发动了车子。“汤圆,故事我们等会再讲。爸爸先带你去看一场更精彩的猴戏。

”7刘氏集团,顶层会议室。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长长的会议桌旁,

坐着十几个西装革履的董事会成员。刘念彩坐在主位上,脸色苍白。在她面前的投影幕布上,

正放着一张巨大的银行转账记录。收款人账户,

赫然是萧寒那个素未谋面的“赌鬼老爹”金额,五百万。“刘总,解释一下吧。

”说话的是财务总监王德发,一个脑满肠肥的秃顶中年男人。他是赵铭的舅舅,

也是这次逼宫的主力。“这笔钱,是从公司的备用金账户里转出去的。

没有经过任何审批流程。而收款人,是你丈夫的父亲。你敢说你不知情?

”王德发一脸的痛心疾首。“我们大家辛辛苦苦为公司打拼,你却监守自盗,中饱私囊!

你对得起我们这些股东吗?”“我没有!”刘念彩猛地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我根本不知道这笔钱!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陷害?”王德发冷笑一声。“证据确凿,

你还想狡辩?刘念彩,我提议,立刻罢免你的总裁职务,并移交司法机关处理!”“我同意!

”“我也同意!”几个董事立刻举手附和。他们早就被赵铭和王德发收买了。

刘念彩环顾四周,看到的都是一张张冷漠和贪婪的脸。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头被狼群包围的羔羊,孤立无援。就在这时。“砰——!

”会议室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了。两扇门板直接飞了进来,砸在会议桌上,

把一堆文件和茶杯砸得粉碎。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们惊恐地望向门口。

只见萧寒抱着汤圆,慢悠悠地走了进来。汤圆手里还拿着一根快要吃完的棒棒糖。“哟,

挺热闹啊。”萧寒环顾了一圈,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开批斗大会呢?

怎么不叫上我这个当事人?”“萧寒?!你来干什么?!保安!保安呢?!

”王德发看到萧寒,像是见了鬼一样,尖叫起来。“别喊了。

”萧寒把汤圆放在一张空椅子上,柔声说道:“汤圆乖,坐在这里看动画片,

爸爸跟这些叔叔阿姨谈点事情。”他把手机调到动画片模式,塞给女儿。然后,他直起身,

一步步走向王德发。他每走一步,王德发就后退一步,脸上的肥肉抖个不停。

“你……你别过来!这里是公司!你敢乱来……”萧寒没理他。他走到会议桌前,

看了一眼投影幕布上的转账记录。“五百万,是吧?”他笑了笑,然后掏出手机,

拨通了老三的电话。“直升机到哪了?”“报告老大,已到达目标建筑上空。”“很好,

开始空投。”萧寒挂断了电话。会议室里的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下一秒。

“轰隆隆——”一阵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从头顶传来。紧接着。“哗啦!

”会议室的落地窗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部撞碎。玻璃碎片像雨点一样飞溅。

在众人惊恐的尖叫声中,一个巨大的木箱子从天而降,“咚”的一声,

重重地砸在了会议桌的正中央。那张价值百万的红木会议桌,瞬间被砸得四分五裂。

木箱也裂开了。无数红色的钞票,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出,瞬间堆满了整个会议室。整个房间,

下起了一场钞票雨。所有人都被这超现实的一幕惊呆了。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座由百元大钞堆成的小山,脑子一片空白。萧寒走到钱堆旁边,

随手抓起两沓,扔在王德发脸上。“五百万?”“这里是五千万。”“多的,

就当是给你们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他走到王德发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带,

把他那颗肥硕的脑袋,狠狠地按在了碎裂的桌板上。“砰!”“现在,我们来谈谈,是谁,

陷害我老婆的?”8王德发的脸和碎木屑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几根尖锐的木刺扎进了他油腻的皮肤里,疼得他嗷嗷直叫。“说。”萧寒的声音很平静,

但那股子压力,让会议室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是……是赵铭!是他让我这么干的!

他说事成之后,公司的总裁就是我了!”王德发一把鼻涕一把泪,瞬间就把自己的外甥卖了。

“哦?是吗?”萧寒松开手,直起身,从钱堆里抽出一张百元大钞,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还有谁?”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董事。被他看到的人,都吓得浑身一哆嗦,

拼命摇头。“不关我的事啊!”“我们都是被王德发骗了!”“对对对!我们都是无辜的!

”刚才还咄咄逼人的董事们,此刻像一群受惊的鹌鹑。萧寒笑了。“很好,

既然你们都这么无辜,那我就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他指了指地上的王德发。

“打他。”“谁打得最狠,谁就能继续留在这里。

”“谁要是敢放水……”萧寒的眼神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我就把他从这里扔下去。

”董事们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他们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拥而上,

对着地上的王德发拳打脚踢。“我让你陷害刘总!”“我让你骗我们!”“打死你个龟孙!

”一时间,会议室里惨叫声、咒骂声、拳脚到肉声不绝于耳。

刘念彩呆呆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次次地粉碎,然后重组。

那个只会做饭的男人,那个她眼里的废物,此刻却像一个主宰一切的魔王。

他甚至没有亲自动手,只用了几句话,就让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商界精英,

变成了一群互相撕咬的野狗。萧寒没再看那场闹剧。他走到汤圆身边,

发现小丫头已经戴着耳机,看得津津有味,完全没被外界影响。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另一部黑色的卫星电话响了。这是他的私人电话,知道这个号码的人,

不超过五个。萧寒走到角落里,接通了电话。“老大。”电话那头传来老三焦急的声音。

“北非那边出事了。‘眼镜蛇’军团叛变,控制了卡萨布兰卡的油田,还扣押了我们的人。

他们点名要见你,否则就撕票。”“眼镜蛇?”萧寒皱了皱眉。“那个首领不是叫哈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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