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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禅记(墨禅宋玉堂)热门小说大全_推荐完本小说墨禅记墨禅宋玉堂

燕之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燕之喜的《墨禅记》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小说《墨禅记》的主要角色是宋玉堂,墨禅,这是一本玄幻仙侠,大女主,婚恋,爽文小说,由新晋作家“燕之喜”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11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1 04:11:2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墨禅记

主角:墨禅,宋玉堂   更新:2026-02-21 07: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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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得砚莱阳城西有条梧桐巷,巷尾第三户是宋家。青砖灰瓦的小院,门前两棵老槐树,

夏天开花时,整条巷子都浮着清甜的气味。宋玉堂就住在这里。他是个秀才,今年二十四岁,

长得清瘦白净,眉眼间总带着书卷气。旁人寒窗苦读为的是功名,他却真真爱书。

家里三间屋,两间半都堆了书,剩下的半间,靠窗摆一张紫榆木书案,案上文房四宝里,

他最珍视的是一方古砚。这砚来得奇。雍正元年春天,宋玉堂去城东赶庙会。

回来时抄近路走南市,那原是买卖旧货的地方,摊子乱糟糟摆着,卖什么的都有。

他本不想停留,却瞥见墙角蹲着个老头,面前铺块蓝布,布上只摆了三样东西:一支秃笔,

半截墨锭,一方砚台。砚是黑色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暗沉沉的光,像深潭的水。

宋玉堂蹲下身细看,见砚侧刻着两个小篆字——“墨禅”。字刻得极深,笔画却柔和,

有种说不出的古意。翻过来,砚背天然生着云纹,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一只狐狸的轮廓,

尾巴蓬松,回首顾盼,竟连眼梢的细毛都清晰可辨。“老丈,这砚怎么卖?”老头抬眼看他,

眼睛浑浊得像蒙了层翳:“公子识货?”“说不上识货,只是觉得特别。”“特别就对了。

”老头伸出三根手指,“三钱银子,不还价。”这价钱说贵不贵,说便宜也不便宜。

宋玉堂摸出钱袋,刚好有三钱碎银。正要递过去,旁边过来个戴瓜皮帽的中年人,

一把按住他的手:“小兄弟且慢!”转头对老头说,“这砚我要了,出五钱!

”老头摇头:“先来后到。”中年人急了:“八钱!一两!我出二两!”宋玉堂皱了眉。

他不是争强好胜的人,可这砚,他莫名舍不得。正犹豫,老头忽然说:“公子,

你把砚拿起来,对着太阳看看。”他依言举起。阳光透过云纹的薄处,竟显出琥珀色的光晕,

砚体里似有极细的金沙流动。更奇的是,那云纹里的狐狸,在光下仿佛活了一般,

眼珠竟有神采。“我买了。”宋玉堂不再犹豫,放下银子,捧砚就走。

身后传来中年人的嘀咕:“怪事,张秃子今天怎么讲起先来后到了?上回我买他那个笔洗,

他可是价高者得……”宋玉堂没回头。他把砚贴在胸前,走得飞快,好像生怕人追来抢了去。

回到家,他打来清水,用软布细细擦拭。洗去积尘,砚的本色露出来——不是纯黑,

是黑里透青,像夜深时远山的颜色。指节轻叩,声音清越悠长,

真如古书里说的“金声玉振”。磨墨一试,下墨快而无声,墨汁油润光亮。

最好的端砚也不过如此。从那天起,这方“墨禅砚”就成了他的心头肉。读书时摆在案头,

出门访友揣在怀里,睡觉也要放在枕边。有朋友笑他痴,他正色道:“物遇知音,

犹人得知己。你们不懂。”二、初现雍正三年秋,省试的日子近了。宋玉堂收拾行囊赴济南,

别的可简,砚台必须带着。用锦缎裹了又裹,装在楠木匣里,一路小心翼翼。到了济南,

住在芙蓉街一家叫“听松”的客栈。客栈不大,却清静,后院真有几棵老松。

他要了二楼最里一间,推开窗能看见千佛山的轮廓。头两天温书,一切如常。第三夜,

下起秋雨,淅淅沥沥敲着窗纸。宋玉堂读到二更天,有些倦了,正准备歇下,

忽然听见极细微的声音。吱——吱——像是老鼠啃木头,又比那声音更轻、更脆。

他凝神细听,声音竟是从砚台里传出来的。烛光下,墨禅砚静静卧在案上。

白日磨的墨还没干透,在池心凝成一面小小的黑镜。声音就是从墨池深处发出的,吱吱,

吱吱,带着某种韵律。宋玉堂汗毛竖了起来。他想起《酉阳杂俎》里“笔精墨怪”的记载,

又想起小时候祖母讲的“器物成精”的故事。定了定神,他轻咳一声:“何方神圣?

请现身一见。”话音刚落,砚池里的墨忽然动了。不是流淌,而是蒸腾。

一缕青烟从墨面升起,初时细如发丝,渐渐凝聚,在离砚三寸高的空中盘旋。盘旋中,

烟的形状不断变化,时而如花,时而似鸟,最后竟凝成一个女子的轮廓。烛光摇曳,

那轮廓越来越清晰。是个穿白衣的少女,十八九岁模样,头发松松绾着,

斜插一支墨玉雕的菊花簪。衣裳是素白的,腰上却系一条玄色丝绦,结子打得很精巧。

她赤足站在空中,脚踝纤细,肤色白得像新研的宣纸。最奇的是她的眼睛。

瞳孔不是常人的褐色,而是墨黑,黑得纯粹,看久了仿佛会被吸进去。但眼神清澈,

并无妖邪之气。宋玉堂本能地去摸枕下的镇纸——那是块铜尺,刻着辟邪符文。

手刚触到铜尺的冰凉,女子开口了:“公子莫怕。”声音清泠泠的,像山泉滴在石上。

“你……你是妖是鬼?”宋玉堂握着铜尺,指尖发白。女子掩口轻笑,这一笑,

眼梢微微上挑,竟真有几分狐媚——但媚得清雅,不带风尘气。“妾非妖非鬼,

乃是这砚中的一点墨魄。受公子日夜摩挲,沾染了书香人气,又得月华滋养,方能现形。

”“墨魄?”“万物有灵。笔用得久了,会生笔魂;琴弹得勤了,会养琴心。

这方砚传世三百年,经手的都是读书人,墨香浸透了石髓。妾便是那三百年积存的墨精,

今日得遇知音,故来相见。”宋玉堂将信将疑。他读过不少志怪笔记,

知道“物久成精”的说法。但真遇上了,心里还是打鼓。女子似看出他的疑虑,

柔声道:“公子若不信,可考较妾的学问。诗文书画、经史子集,但有所问,

妾或可答上一二。”这话激起了宋玉堂的书生气。他略一沉吟,

指着窗外的雨:“那就以秋雨为题,作七绝一首。”女子不假思索,

曼声吟道:“银线穿珠夜未休,蕉声竹韵各添愁。人间多少相思泪,并入天公作此秋。

”诗不算顶尖,但格律工稳,意境清幽,更难得的是出口成章。宋玉堂心中讶异,

又问:“可懂书法?”“略知一二。”“王右军《兰亭序》,妙在何处?”女子眼神一亮,

像是遇到知己:“《兰亭》之妙,首在‘无意于佳乃佳’。当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群贤毕至,逸兴遄飞。右军乘兴挥毫,心手双畅,故点画皆活。后世临摹者,或刻意求似,

或妄加己意,皆失其真髓。譬如第十八行‘因寄所托’四字,真迹中‘因’字右转,

如流水遇石,自然回旋;摹本多作硬折,神韵尽失矣。”这番见解,非深研书法者不能道。

宋玉堂自幼习字,临过无数遍《兰亭》,自然听得出其中分量。他放下铜尺,

起身一揖:“方才失礼了。请教姑娘芳名?”女子还礼:“妾名墨禅,便是砚上那二字。

”“墨禅……好名字。墨中参禅,妙得很。”从这天起,墨禅夜夜出现。

有时宋玉堂读书累了,她便陪他聊天,

从《诗经》的“蒹葭苍苍”讲到李商隐的“蓝田日暖”;有时他练字,她在旁静静看着,

偶尔指出哪一笔力道不足,哪一处结构可调。宋玉堂发现,墨禅最爱碑帖。说起汉隶,

她眼睛会发光:“《曹全碑》如美人簪花,妩媚中见骨力;《张迁碑》似老将挂甲,

朴拙里藏锋芒。世人多爱曹全的秀,我却更喜张迁的拙——大巧若拙,大智若愚,书道亦然。

”有一回,宋玉堂翻出本《淳化阁帖》的残册,

指着其中王献之的《鸭头丸帖》问:“子敬此书,比其父如何?”墨禅凝视良久,

轻叹:“右军如龙,子敬似蛟。龙潜深渊,动静皆威;蛟游浅水,活泼有余而厚重不足。

然这《鸭头丸帖》,转折处如折钗股,牵丝处若游丝萦绕,已是人书俱老之境。

可惜……”她顿了顿,“可惜气韵稍促,不如右军从容。”“气韵何以见得?

”“公子看这个‘丸’字。”她虚指帖上的字,指尖离纸三寸,仿佛怕碰坏了古人真迹,

“最后一笔本该沉着收束,子敬却向上轻挑,虽显灵动,终欠稳重。书者,心画也。那一刻,

他心里定有件急事。”宋玉堂对照字帖,越看越觉得有理。他自幼临帖,多是依样画葫芦,

从未这样深入揣摩过书写者的心境。除了谈艺,墨禅也会说些趣事。她说三百年前,

这砚的第一任主人是个落第举子,在破庙里用此砚抄经,

抄到《金刚经》“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时,忽然顿悟,弃了功名,出家去了。又说百年前,

砚流落到一个画师手中,画师用它研墨画梅,画出的梅花“有暗香浮动纸上的感觉”。

“那画师后来呢?”“后来他成了名,把这砚卖给盐商换了百两银子。”墨禅神色黯然,

“器物流转,本是无常。只是从那以后,砚台有三十年没再磨过墨,被锁在库房里,

渐渐失了灵气。”宋玉堂听得感慨,轻抚砚身:“我不会卖你。”墨禅抬眼看他,

墨黑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公子重情,妾知道。”三、助考省试前七日,

宋玉堂开始写模拟文章。题目是“子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这是老题目,

他做过多次,但总不满意。从早晨写到黄昏,废稿揉了一地。不是论述太平,就是例证太俗。

他扔下笔, frustration地抓头。夜深了,墨禅没有像往常那样现身。

宋玉堂伏在案上小憩,迷迷糊糊间,闻到一股异香——不是花香,不是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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