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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马危途陆晚星陈默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午马危途陆晚星陈默

偷吃的虫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情感《午马危途》,讲述主角陆晚星陈默的甜蜜故事,作者“偷吃的虫子”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陈默,陆晚星,沈月如的男生情感,先虐后甜,爽文,虐文,救赎小说《午马危途》,由知名作家“偷吃的虫子”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411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2:47: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午马危途

主角:陆晚星,陈默   更新:2026-02-21 00: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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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七的傍晚,北京城飘起了细雪。陈默站在国贸三期六十层的落地窗前,

看着长安街的车流逐渐亮起尾灯,红黄相间,像一条缓慢流动的熔岩河。

他手里握着一枚钻戒,天鹅绒盒子已经被掌心汗水浸得微潮。“明天晚上七点,昆仑饭店,

我爸妈和你爸妈正式见面。”手机屏幕上,陆晚星发来的消息带着一个俏皮的笑脸表情,

“陈先生,准备好迎接‘双方家长首次会晤’了吗?”陈默嘴角扬起,

回了一个“万事俱备”,然后盯着那枚两克拉的钻戒看了许久。

他想象着明晚在双方父母面前单膝跪地的场景,陆晚星会是怎样的表情——惊讶,喜悦,

还是像他们第一次约会时那样,捂着嘴笑,眼睛弯成月牙?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他父亲陈建国的消息:“明天我准时到。你沈阿姨那边,都安排好了吧?”“都安排好了,

爸。”陈默回复,犹豫了一下又加上一句,“谢谢您能来。”陈建国没有再回复。

父子之间这样的对话已经算是温情时刻。陈默收起手机,将钻戒小心放回西装内袋,

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电梯下行时,他对着镜面壁整理领带,

三十岁的脸上有着事业初成的自信,和即将步入婚姻的期待。他没想到,二十四小时后,

这份期待会碎得如此彻底。昆仑饭店的包厢里,暖黄灯光洒在红木圆桌上。

陆晚星穿着一件胭脂红的改良旗袍,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她坐在母亲沈月如身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餐巾。

对面的陈建国正与陆晚星的父亲陆文斌寒暄,两个年过半百的男人聊着今年的经济形势,

语气客气而疏离。“老陆,听说你们药厂最近拿到了一个新批文?”陈建国举杯,

他身材保持得很好,西装合体,头发一丝不苟,是那种典型的成功商人形象。陆文斌笑了笑,

那笑容有些吃力。他三年前中风过一次,虽然恢复了行动能力,

但反应比从前慢了许多:“是,是抗肿瘤药的。多亏了晚星,她在研发团队里出了不少力。

”“爸——”陆晚星嗔怪地看了父亲一眼,脸微微发红。

陈默适时接话:“晚星是她们所里最年轻的项目组长。”语气里的骄傲掩藏不住。

沈月如一直没说话。这位五十五岁的女人穿着深紫色套装,坐姿笔直,妆容精致,

却有一种冷硬的气质。她目光在陈建国和陈默脸上来回移动,像是在评估什么,

又像是在确认什么。菜品一道道上来,席间话题从工作转到家常。

陈建国问起陆晚星小时候的事,陆文斌乐呵呵地讲了几件趣事,

沈月如却只是淡淡补充一两句。当陈建国说起陈默小时候调皮,差点把家里书房点着时,

沈月如突然开口:“陈总家书房里,是不是收藏了不少字画?

”陈建国动作微微一顿:“有一些。沈女士对字画感兴趣?”“我父亲生前也喜欢收藏。

”沈月如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舒展的茶叶,

“他最喜欢明代文徵明的一幅《松壑听泉图》,可惜后来遗失了。”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陈默注意到父亲握酒杯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文徵明的真迹现在可难得了。

”陈建国恢复如常,笑道,“我那里倒有一幅仿作,沈女士有兴趣的话,改天可以来看看。

”“仿作啊。”沈月如轻轻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就算了。我父亲常说,

假的终究是假的,看得再久,也变不成真的。”陆晚星不安地看了母亲一眼,

桌下轻轻碰了碰陈默的手。陈默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掌心冰凉。“妈,尝尝这个松鼠鳜鱼,

做得可好了。”陆晚星试图打破尴尬。沈月如看了女儿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

最终还是夹了一筷子鱼。接下来的用餐时间,她再没说话。甜品上来时,陈默深吸一口气,

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陆晚星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眼睛微微睁大。“陆叔叔,沈阿姨,

”陈默声音平稳,却掩不住轻微的颤抖,“今天请两位来,除了让两家人正式见面,

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他从西装内袋取出那个深蓝色丝绒盒子,打开,转向陆晚星,

单膝跪地。“晚星,我们相识五年,相恋三年。这三年里,我每一天都感谢命运让我遇见你。

你聪明,善良,有自己的追求和坚持,是我见过最好的姑娘。

”陈默看着陆晚星已经泛红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清晰,“你愿意嫁给我吗?

让我用余生照顾你,陪伴你,无论顺境逆境,健康疾病,都不离不弃。

”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芒。包厢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雪落的声音。

陆晚星的眼泪滚落下来,她捂住嘴,用力点头,伸出手时手指都在颤抖。

陈默将戒指戴在她无名指上,尺寸刚好。两人拥抱时,陆晚星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愿意,

一千个一万个愿意。”掌声响起。陆文斌笑得眼睛眯成缝,陈建国也鼓起掌来,

脸上是罕见的温和笑容。只有沈月如没有动,她静静看着相拥的两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神深得像口古井。陈默拉着陆晚星的手回到座位,正要举杯庆祝,

沈月如忽然开口:“陈默,你了解你父亲吗?”问题来得突兀,桌上气氛再次凝滞。

“妈——”陆晚星想阻止。“我了解我爸。”陈默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沈阿姨为什么这么问?”沈月如没有回答,转而看向陈建国:“陈总,

我父亲那幅《松壑听泉图》,你真的没见过吗?”陈建国放下酒杯,

声音沉了下来:“沈女士,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1998年,苏州古玩市场,

一个姓沈的老人卖了一幅家传字画给一个北方来的商人,价钱不到市价的三分之一,

因为老人当时急需钱给妻子治病。”沈月如语速平稳,每个字却像冰锥,

“那商人承诺三个月后如果老人凑够钱,可以原价赎回。但三个月后,商人消失了,

连电话号码都成了空号。老人的妻子因为耽误了最佳治疗时机,三个月后去世。

”陆文斌脸色变了:“月如,你在说什么?”陈建国的脸血色尽失。“那个老人是我父亲。

”沈月如终于看向陈建国,眼神锋利如刀,“那个商人,是你吧,陈建国?”“妈!

”陆晚星站起来,声音发颤,“今天是我订婚的日子,你说这些干什么!

”陈默脑子一片空白。他看向父亲,陈建国低着头,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这个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我需要确认一些事。”沈月如也站起身,她的声音依然平静,

却透着彻骨的寒意,“确认我女儿要嫁的,是不是一个骗子的儿子。”“月如,够了!

”陆文斌也站起来,因为激动而有些气喘,“陈总是我们的客人,也是陈默的父亲,

你怎么能——”“怎么能?”沈月如转头看丈夫,眼里终于有了情绪,

那是积压多年的痛苦和怨恨,“文斌,你知道我母亲是怎么死的吗?不是因为病,

是因为绝望!我父亲卖掉了所有能卖的东西,包括他最珍爱的画,最后却发现自己被骗了!

他跪在母亲病床前说对不起,母亲走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她重新看向陈建国,

眼泪终于滑落,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愤怒:“那幅画后来出现在拍卖行,

成交价是当初的二十倍。陈建国,你用我母亲的命,换了你的第一桶金,是不是?

”陈建国抬起头,脸色灰败:“我……我当时年轻,生意失败,

走投无路……”“所以你就骗一个救妻心切的老人?”沈月如冷笑,

“你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我父亲在母亲死后三个月,跳了苏州河。我十五岁成了孤儿。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陆晚星摇摇欲坠,陈默扶住她,感觉她全身都在发抖。“这些年,

我一直在找那个商人。”沈月如擦掉眼泪,声音恢复了冰冷,“直到晚星把你带回家,

陈建国,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你老了,但眼睛没变,还是那么精明,那么会算计。

”“月如,这些事……你为什么从来没跟我说过?”陆文斌声音颤抖。“说什么?

说我父母都死了,因为一个骗子?”沈月如苦笑,“说什么?说我花了三十年,

终于找到了仇人?”陈默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沈阿姨,

如果这是真的……我替我父亲向您道歉。但是,这是我们上一代的事,

不该影响到我和晚星——”“不该影响到?”沈月如打断他,眼神锐利,“陈默,

你身上流着他的血。你知道吗,晚星带你来见我们那天,我整晚没睡。我看着你,

就想起我父亲在河边徘徊的样子,想起我母亲临终前不甘的眼神。”她走到女儿面前,

轻轻抚摸陆晚星的脸:“星星,妈妈对不起你。但我不能让你嫁给他的儿子。不能。”“妈,

我爱他。”陆晚星泪流满面,“陈默不是他父亲,他是陈默,是我爱的人!”“爱?

”沈月如轻轻摇头,“爱能当饭吃吗?爱能弥补我父母的生命吗?星星,听妈妈的话,

这婚不能结。”“够了!”陈建国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沈月如,

是我对不起你父母,你要怎么报复我都行。但孩子们是真心相爱,

你不能因为我的过错毁了他们的幸福!”“幸福?”沈月如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陈建国,

你配谈幸福吗?你靠着骗来的钱起家,现在住豪宅开豪车,

你儿子要娶我女儿——这世界还有公平吗?”她转向陆晚星,语气软了下来,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星星,跟他分手。现在,马上。”陆晚星看着母亲,又看看陈默,

最后看向陈建国。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无名指上的钻戒沉甸甸的,像一道枷锁。

“不。”她最终说,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妈,对不起。我爱陈默,我要嫁给他。

”沈月如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她看着女儿,看了很久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那动作缓慢得令人心碎。“好,好。”她轻声说,转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陆文斌,

我们走。”“月如——”“走!”陆文斌看了女儿一眼,那眼神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最终还是跟着妻子离开了包厢。门关上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像是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陈默抱着瘫软在怀里的陆晚星,两人都在发抖。陈建国站在原地,看着桌上几乎没动的菜肴,

看着那瓶庆祝用的香槟,突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爸!”陈默惊呼。“是我造的孽。

”陈建国低声说,声音沙哑,“是我造的孽啊……”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很快就将整个世界染白。陈默想,这大概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夜晚,而他知道,

这仅仅是个开始。订婚宴不欢而散后的第三天,就是除夕。

陈默原本计划带陆晚星回老家过年,见见爷爷奶奶和其他亲戚。现在这个计划泡汤了。

陆晚星自那晚后就没回家,住在了闺蜜那里。沈月如发来一条短信:“你什么时候离开陈默,

什么时候回家。”除夕下午,陈默去了陆晚星闺蜜的公寓。开门的是陆晚星,她穿着居家服,

眼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你怎么来了?”她声音沙哑。“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过年。

”陈默走进屋,手里提着两个大袋子,“我买了饺子馅和面,还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材料。

”陆晚星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陈默熟门熟路地走进小厨房,

开始洗菜剁肉。这个公寓他们以前常来,陆晚星的闺蜜是空姐,经常飞国际航线,

房子很多时候空着。“陈默。”陆晚星轻声唤他。“嗯?”“如果我们真的结婚了,

我妈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陈默剁肉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我知道。

”“我爸爸身体不好,医生说不能再受刺激。”陆晚星声音哽咽,“那晚回家后,

他血压升高,差点又中风。”菜刀重重落在砧板上。陈默放下刀,转身抱住她:“对不起,

晚星。对不起。”“不是你的错。”陆晚星把脸埋在他胸口,

“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你爸爸?”这个问题陈默也无法回答。

他想起父亲那天离开包厢时的背影,佝偻着,一下子老了十岁。回家后,

陈建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整夜,第二天出来时,给了陈默一个牛皮纸袋。

“里面是我这些年的所有财产明细,还有一份公证书。”陈建国说,“我死后,

所有财产的一半会成立一个基金,用于帮助那些因病致贫的家庭。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补偿方式。”“爸,沈阿姨要的不是钱。”陈默当时说。“我知道。

”陈建国苦笑,“她要的是我付出代价。可我能付出什么?我的命吗?就算我把命给她,

她父母也活不过来了。”此刻,抱着陆晚星,陈默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们相爱,

没有做错任何事,却要承受上一代人种下的苦果。“晚星,”他轻声说,

“我不会逼你做选择。无论你决定什么,我都尊重你。如果你需要时间,我给你时间。

如果你需要空间,我给你空间。我只求你一件事——不要不声不响地离开我。

”陆晚星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陈默,我怕。”“怕什么?”“怕我最终会伤害你,

怕我们撑不下去,怕爱情输给现实。”她哭得更厉害了,“我怕我妈妈会以死相逼,

我怕我爸爸真的出事,我怕到最后,我们都恨对方。”陈默捧着她的脸,

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那我们就慢慢来。一天一天地过。今天先过年,好吗?我们包饺子,

看春晚,像往年一样。”陆晚星点头,眼泪却止不住。两人一起包饺子,陆晚星擀皮,

陈默包馅。电视里播放着喜庆的节目,主持人穿着红色礼服说着吉祥话。

窗外偶尔传来鞭炮声——北京已经禁放多年,但郊区还有些地方允许。

“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过年吗?”陈默试图活跃气氛,“你包的饺子都露馅,

煮出来成了一锅粥。”陆晚星终于笑了:“你还说!那是因为你教得不好。”“是是是,

都是我不好。”陈默也笑,心里却沉甸甸的。饺子下锅时,陈默的手机响了。

是父亲发来的消息:“我在你爷爷家过年。你好好陪晚星。对不起,儿子。

”陈默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回复:“爸,新年快乐。”年夜饭很简单,饺子,糖醋排骨,

两个小菜。两人坐在茶几前,边吃边看春晚。小品演员在台上抖包袱,观众席传来阵阵笑声。

陆晚星靠在陈默肩上,轻声说:“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为什么?

”“因为这一刻,你只是你,我只是我。没有上一代的恩怨,没有未来的难题。

”她闭上眼睛,“就只是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过年。

”陈默吻了吻她的额头:“那我们就假装时间真的停了。今晚不想那些事,就过我们的年。

”他们真的尝试了。吃完年夜饭,一起洗碗,然后窝在沙发里看节目。零点钟声响起时,

电视里一片欢呼,主持人祝贺全国人民新春快乐。陈默和陆晚星接吻,

那个吻里有咸涩的泪水,不知是谁的。“新年快乐,晚星。”“新年快乐,陈默。

”手机开始震动,祝福短信一条接一条涌进来。

陈默看到了母亲发来的消息——父母离婚多年,母亲现在在国外生活。“儿子,新年快乐。

听说你订婚了,妈妈为你高兴。无论发生什么,记住要幸福。

”陆晚星也收到了父亲的短信:“星星,新年快乐。爸爸爱你。妈妈也爱你,

只是她现在还转不过弯。给她一点时间。”还有一条来自沈月如,

很简单:“除夕夜也不回家。陆晚星,你真是我的好女儿。”陆晚星盯着那条消息,

眼泪又涌上来。陈默拿过她的手机关掉:“今晚不看这些。我们说好的,今晚只有我们。

”凌晨一点,陆晚星在陈默怀里睡着了。陈默轻轻将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走到窗边。

雪已经停了,城市灯火通明,远处CBD的大楼上闪烁着“新年快乐”的字样。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第一次见陆晚星,是在一个行业论坛上,她作为青年科学家代表发言,

讲的是肿瘤靶向药物的最新进展。她站在台上,自信从容,眼神明亮。陈默当时就想,

这个女孩真特别。后来他打听到她的联系方式,约她喝咖啡。第一次约会时,

陆晚星迟到了二十分钟,急匆匆跑来,头发有些乱,道歉说实验室小白鼠跑了一只,

全组人都在抓老鼠。陈默大笑,觉得她可爱极了。相爱是容易的。他们有很多共同话题,

都喜欢科幻电影,都爱爬山,都认为生命的意义在于创造价值而不是积累财富。

陈默知道陆晚星工作压力大时喜欢吃甜食,陆晚星知道陈默在思考时会不自觉地转笔。

他们见过对方最光鲜的样子,也见过对方最狼狈的样子——陆晚星通宵做实验后满脸油光,

陈默生病发烧时像小孩一样要抱抱。一年前,他们开始谈婚论嫁。看房子,讨论婚礼形式,

幻想未来的孩子叫什么名字。陆晚星说如果是女孩就叫陈念星,念着星星。

陈默说如果是男孩就叫陆思默,思念沉默。两人笑成一团,觉得这名字太矫情。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直到三天前,那个秘密像一颗埋藏三十年的炸弹,轰然引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陈默以为是父亲,拿起一看却是个陌生号码。

消息内容让他瞬间脊背发凉:“离开陆晚星,否则你会后悔。”陈默立刻回拨,

电话已经关机。他盯着那条短信,寒意从脚底升起。是谁?沈月如?还是别的什么人?

他走到床边,看着陆晚星熟睡的脸。她眉头微蹙,即使在梦里也不安稳。

陈默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他要保护她,保护他们的爱情。他不知道,

这个誓言即将面临怎样的考验。大年初一早晨,陈默被电话吵醒。是公司助理打来的,

声音惊慌:“陈总,出事了!我们上周刚签的那个新能源项目,合作方突然毁约了!

”陈默瞬间清醒:“什么?合同都签了,他们凭什么毁约?”“对方说我们公司资质有问题,

还暗示……暗示我们老板有诚信污点。”助理压低声音,“陈总,是不是有人在整我们?

”陈默心里一沉。他迅速起床,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马上回公司。

你把所有相关资料发我邮箱。”陆晚星也醒了,揉着眼睛问:“怎么了?”“公司有点事,

我得去处理一下。”陈默不想让她担心,“你再睡会儿,我晚点回来。

”“大年初一还要工作啊。”陆晚星嘟囔着,但还是起身帮他整理领带,“路上小心,

记得吃早餐。”陈默吻了吻她:“等我回来。”开车去公司的路上,

陈默接到了第二个坏消息。银行那边来电,说之前谈好的一笔贷款审批被卡住了,

理由同样是“风险评估出现新情况”。然后是第三个电话,

税务部门通知节后要来进行“例行检查”。短短一个上午,陈默五年创业建立起来的一切,

开始出现裂缝。这绝不是巧合。他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脑子飞快转动。

是谁在背后操作?沈月如?她一个大学教授,哪有这么大能量?

除非……陈默想起陆晚星曾说过,她外公家以前是苏州大户,虽然家道中落,

但还有些人脉关系。沈月如这些年一直在学术界,但难保没有动用过那些关系。他拿起手机,

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爸,

你认识什么在能源、银行和税务系统都能说得上话的人吗?

”陈建国沉默了几秒:“你遇到麻烦了?”“有人在整我。今天一上午,

三个项目同时出问题。”陈默简单说了情况。电话那头传来长长的叹息:“是她。沈月如。

”“沈阿姨有这么大能耐?”“她可能没有,但她父亲当年有个学生,现在位置很高。

”陈建国声音苦涩,“我查过,沈月如这些年一直和那个学生有联系。

我早该想到的……”陈默握紧手机:“爸,当年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听实话。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陈建国开始讲述,声音苍老而疲惫。1998年,

三十岁的陈建国还是个四处碰壁的小商人。他从北方跑到南方,想倒卖些字画赚差价。

在苏州古玩市场,他遇到了沈月如的父亲沈老先生。

老人拿着一幅文徵明的《松壑听泉图》真迹,急着出手,因为妻子肝癌晚期,需要钱做手术。

“那幅画值八十万,但他只要二十万,说三个月内一定凑钱赎回来。”陈建国说,

“我当时鬼迷心窍,答应了。其实我身上只有五万,剩下的钱是我骗他说去银行取,

实际上我连夜离开了苏州。”“你为什么这么做?”陈默问,尽管他已经猜到答案。

“因为我欠了高利贷,如果还不上,他们会要我的命。”陈建国声音颤抖,“我想着,

先拿了画去北京卖掉,还了债,再想办法补偿老人。可那画到了北京,有人出价一百五十万。

我……我动了贪念。”陈默闭上眼睛。真相往往比想象的更丑陋。“我对自己说,

等我赚了大钱,一定加倍补偿他们。可是等我三个月后回苏州,沈老先生的妻子已经去世了。

我去找他,想给他钱,但他闭门不见。邻居说他妻子下葬第二天,他就跳河了。

”陈建国哽咽了,“我害死了两个人,陈默。我每天晚上都能梦见他们。”“那幅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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