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爱你，只爱看你哭五年苏婉完整免费小说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我不爱你，只爱看你哭五年苏婉

五年前。我是苏家收养的“下人”之子，也是她的跟班。她是高不可攀的苏家大小姐，

嫌我脏，嫌我贱。为了竹马当众扇我耳光，骂我是烂泥里的癞蛤蟆。五年后。我收购苏氏，

踩碎她的骄傲。让她穿着那件曾嘲讽我买不起的高定礼服，跪在我脚边求我放过她家族。

她以为我是旧情难忘，以为用身体就能赎清当年的债。这场游戏。既然开始了。我不喊停，

她就永远别想上岸。1苏氏集团顶楼，四十二层。我坐在那张厚重的黑色皮椅里，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这张椅子，以前属于苏建国。那个男人坐在这里的时候，

我只能低着头站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那时候我叫什么？叫阿四。苏家的下人叫我阿四，

苏大小姐也叫我阿四，整个苏家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记得我有名字。现在我有名字了。

江肆。两个字，我花了五年时间自己刻上去的。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腕——那块廉价的电子表。

表盘已经划了一道浅浅的裂缝，是五年前某个雨夜留下的，我换了表带，没换表芯。

这么多年了，走时还准。门被推开。我没有抬头。脚步声从门口一直到我的办公桌前，

走得很慢，像是每一步都要耗尽全部的力气。我这才抬起眼睛。苏婉站在我面前。

我上一次见她是五年前。那时候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真丝裙，头发烫过，

精致得像一件展览品。今天她穿了一件磨白的棉质T恤，外头套了件廉价的薄风衣，

脚上是双普通的白色运动鞋。脸瘦了。但还是那张脸。杏眼，高鼻，轮廓柔而线条清。

曾经这张脸被珠宝和香水和上好的护肤品堆出来，光洁得像假的。现在素着，眼底两团青黑，

倒比从前多了几分真实的柔弱。她看见我，愣了一秒。然后她后退了半步，克制住了，

重新站定。我看见她的手指在腰侧轻轻收紧，又松开。"江……"她开口，"江总。"江总。

我慢慢弯了嘴角。"苏大小姐。"我撑着扶手，慢悠悠地站起身，"五年没见，

你还是这么会找地方。"她嘴唇轻轻动了动，没接话。我绕过桌子，

在她面前两米的距离停下来，低头打量她。她没有逃，就那么站着，让我看。那双眼睛里，

有尊严，有屈辱，还有一层她努力往下压的、无处安放的惶恐。我伸手，

把手腕上的电子表往她面前一送。"还记得这个吗？"她的眼神落在表盘上，微微一僵。

记得的。这是她八岁生日那年，在街边小摊上扯下来当垃圾给我的。她当时还在笑，

说："阿四，送你的，你连这种表都没有吧？"我那时候十岁，接过来的时候手在抖。

不是激动，是因为那已经是有人送我的第一份礼物。可笑吧。她送我的第一份礼物，

是她顺手从摊位上薅下来的垃圾。我低下声音，把那几个字一个一个咬清楚："苏大小姐，

你来求我的姿态，怎么还不如当年骂我时好看？"她抬起头，眼眶红了，但没哭。"江肆。

"她叫了我的名字，声音轻，带着一股倔劲儿，"我来，是想……""我知道你来干什么。

"我打断她，转身走回桌后，拉开抽屉，把那份文件丢在桌面上。"苏氏的并购程序走完了，

明天正式签约。你来求我，没用。"她盯着那份文件，没说话。我重新坐下，

拿起桌上的钢笔，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不过你既然来了，我倒是有另一件事想谈。

"她抬起眼睛，警惕地看着我。我把另一份合同推过去。"看一看。"她走过来，弯腰，

低头。我就坐在她对面，隔着一张桌子看她读合同。看她的表情从惊讶，到错愕，

到难以置信。再到一种说不清楚的、复杂的屈辱。特别助理。无固定工时，随叫随到，

绝对服从雇主调配。年薪三百万。她慢慢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已经开始燃火："江肆，

你这是——""救你父亲的钱，够了。"我淡淡开口。"苏建国还在里面，听说身体不太好。

你一个人在外面打工，一个月两三千，能撑多久？"她的嘴唇白了。我没有给她时间犹豫。

"签，或者滚。"我抬起眼，跟她对视。"苏氏欠下的违约金，法院那边已经开始走程序了。

你就算卖了自己，也还不清。""……你这是报复。""是。"我没有否认，

甚至有些欣赏她这点清醒。"签了，报复就有个期限。不签，我们就公事公办。"她低下头。

沉默了大约有一分钟。那一分钟我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看着她的肩膀轻轻颤抖，

看着她的手指缓慢地伸向桌上的笔。她拿起笔。她签下了名字。笔尖落在纸上的那一刻，

我听见一声极轻的喑哑，像是什么东西折断了，又像是什么东西终于回到了原处。

我看着她的名字，苏婉，两个字，娟秀而清晰。五年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天。嘴角扯了扯，

我慢慢地，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了。五年前的那个夜晚，我记得很清楚。下雨。

那种滂沱的暴雨，砸在地上溅起白色的水雾，整个苏家大院一片昏暗。

我刚帮苏婉把陈家少爷迎进客厅，还没来得及出去，就听见苏婉叫我的名字。"阿四。

"我回头，看见她站在陈少面前，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陈少衣冠楚楚，

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嘴角是一种说不清楚的轻蔑。苏婉说："陈少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没有开口。那时候我刚满十八岁。我在苏家住了八年，八年里我给她拎包，帮她跑腿，

在她任性发脾气的时候挡在前面，在她哭鼻子的时候递手帕。我是喜欢她的，喜欢得卑微，

喜欢得见不得光，喜欢得连自己都觉得荒唐。但那种喜欢，我从来没说出口过。陈少笑了，

那种笑让我的胃往下沉。"阿四是吧，"他叫了我的名字，像在叫一条狗，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配？"我转头去看苏婉。她看着我，没有制止陈少，

也没有替我说话。她眼睛里有一点犹豫，然后那点犹豫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彻骨的凉薄。她扬手，打了我一巴掌。"烂泥巴，

"她的声音清清脆脆，"你也配喜欢我？"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的，

脸上是一片烧灼的热。然后苏家的保安进来了，把我拖出去，扔在大门外的雨里。

大铁门在我身后"哐"地关上。雨淋透了我的衣服，我跪在泥水里，把头低下去，

把那块廉价的电子表握在手里，握了很久很久。那一晚，我在心里发了誓。我说：苏婉，

这辈子，我要让你跪着求我。2我给她安排了一间助理室。干净，敞亮，办公设备一应俱全。

我手下的人看她进来，都识趣地没多问，只当是新来的秘书。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苏婉。

当年苏家的大小姐，现在是我的"特别助理"。这世道的讽刺，有时候比任何台词都要刻毒。

工作第三天，我让她陪我去一个商业酒局。那是一个京城各路商界大佬都会出席的饭局，

我让助手从顶级定制店取出那件礼服，让人送去她的助理室，只附了一张便条：今晚八点，

楼下等。她来了。穿着那件礼服来的。那件礼服她很熟悉，应该的，

毕竟是她三年前那场生日宴上亲口点名要的款式。

那时候她穿着类似的定制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说："阿四，你这辈子都买不起这种东西。

"现在她穿着我买的礼服，站在我面前，眼神像是吞了一口碎玻璃。我很满意这个画面。

我伸手，很自然地虚扶了一下她的腰："走吧。"她身体瞬间僵了，往旁边轻轻一错。

我手跟上去，力道不大，但不容她逃。"苏助理，"我低声开口，

"我们现在是在演夫妻档的恩爱戏，你要配合。"她咬了咬牙，没说话。那个饭局我是主宾，

坐在圆桌的正席，她挨着我坐在旁边。席上十几个人，都是各路精英，眼神都太好使，

扫过来的眼神里什么都有——好奇，揣测，和毫不掩饰的欣赏。看她的那种欣赏。

我不动声色地收紧了揽住她腰的手。她微微颤了一下，旋即端正地坐好，

脸上扯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跟席上的人应酬。我必须承认，她在这种场合的功夫，

还保留着一点。大小姐的底子，不是两年就能磨掉的。但今晚我不想让她顺心。

酒局进行到一半，我拿起酒杯，轻描淡写地递到她嘴边："婉婉，陪我喝一杯。

"那个"婉婉"叫得极亲密，席上有几个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她抬起头，

飞快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道极浓的愤怒，克制得很好，但我看到了。

我对她微微一笑。很温柔的笑。她接过酒杯，喝了。我就这么整整灌了她一个晚上。

她酒量不算好，喝到后面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脸红到了脖子根，靠着我的肩膀，

半软不软地坐着，全靠一口气撑着没倒。席上有个姓卫的大佬，多看了她几眼。我扫了过去，

那人立刻收回了视线。散席的时候她已经走不太稳了。我把她扶出包间，她靠着走廊的墙，

闭着眼睛，睫毛轻轻抖着，眼角浸了一点水光。她以为我要让她就这么待在走廊里。

我叫了车，把她抱上去。"抱"这个字，我用得很准确。她的腿撑不住了，我就这么弯腰，

把她横抱起来，她愣了一下，本能地伸手去抓我的领口，没抓稳，最后手指抓住了我的袖子。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仰着头，眼神迷蒙，带着那种在最脆弱的时刻才有的、不设防的柔软。

我忽然想起五年前她哭鼻子的样子。也是这张脸，也是这双眼睛。那时候我会给她擦眼泪。

现在我只想把她泡在这种柔软里，再一刀切进去。我把她送回了助理宿舍，

扔给她一瓶解酒药，转身走了。她以为我心软了。我没有。我只是那晚忽然觉得，

彻底毁掉一件东西之前，先让它以为自己安全了，才更有意思。第七天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