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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太子后,我嫁他皇叔权倾朝野(萧承宇萧玄)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推荐小说退婚太子后,我嫁他皇叔权倾朝野(萧承宇萧玄)

胡图图aaa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胡图图aaa”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退婚太子后,我嫁他皇叔权倾朝野》,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萧承宇萧玄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本书《退婚太子后,我嫁他皇叔权倾朝野》的主角是萧玄,萧承宇,江月儿,属于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白月光,女配类型,出自作家“胡图图aaa”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0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20:43:1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退婚太子后,我嫁他皇叔权倾朝野

主角:萧承宇,萧玄   更新:2026-02-19 22:3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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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他的白月光,太子未婚夫第十次推迟我们的婚期。我,京城第一才女柳清秋,当众退婚,

转身就入了皇叔的王府。太子红着眼质问我:“你就这么爱慕虚荣,为了权势谁都可以嫁?

”我扶着皇叔的手,笑得风轻云淡:“太子慎言,论权势,您还得叫我一声皇婶呢。

”他不知道,他那娇弱的白月光半夜给我递了张纸条,上面写着:别喝东宫的合卺酒,会死。

1“清秋,月儿身子不适,孤心难安。婚期……再延一月吧。

”太子萧承宇的声音隔着一道珠帘传来,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砸在我心上。

这已是第十次。为了他从江南带回来的那位白月光江月儿,

我们的婚期成了一场全京城的笑话。我端坐着,指甲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殿下,”我开口,声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臣女知道了。”没有质问,没有哭闹。

因为心已经死了。从最初的期待,到后来的心痛,再到如今的麻木,整整两年,

我像个傻子一样,等着一个永远不会把心放在我身上的男人。

珠帘后的萧承宇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沉默片刻,才又开口。“你一向识大体,孤很欣慰。

月儿她……只是不懂规矩,你多担待。”我垂下眼帘,遮住眸中的讥讽。又是这句话。

江月儿不懂规矩,所以能在他书房彻夜陪伴。江月儿不懂规矩,

所以能戴上准太子妃才能用的东珠。江月儿不懂规矩,所以能一次又一次,

将我这个正牌未婚妻的脸面踩在脚下。而我柳清秋,丞相嫡女,京城第一才女,

就必须“识大体”。“殿下放心,臣女明白。”我起身,行了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礼,

转身离去。走出东宫的大门,午后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身后,是宫人压低声音的议论。

“这柳小姐真是好涵养,换我早闹翻天了。”“涵养有什么用?殿下的心都在江姑娘身上,

她这就是占着个名分罢了。”“嘘,小声点!她爹可是柳丞相!”我挺直背脊,一步一步,

走得沉稳。笑话就笑话吧,疼过,痛过,也就无所谓了。这段婚约,于我而言,

早已不是情爱,而是柳家与皇室的颜面。可如今,这颜面也快被萧承宇撕碎了。回到相府,

父亲气得摔了茶杯。“欺人太甚!我柳家的女儿,岂容他萧承宇如此羞辱!

”母亲红着眼圈拉住我:“秋儿,是娘没用,让你受这等委屈。”我摇摇头,

反过来安慰他们:“爹,娘,我没事。”真的,没事了。哀莫大于心死,

我现在只觉得一片平静。夜深人静,我坐在窗前,看着那轮残月。两年前,

萧承宇也曾在这月下许诺,说会待我一生一世。如今想来,不过是镜花水月。

就在我准备熄灯就寝时,窗外传来一阵极轻的响动。我心头一紧,厉声喝道:“谁?

”一道黑影闪了进来,动作快得不像话。等她站定,借着月光,我才看清来人。是江月儿。

她穿着一身夜行衣,脸上没有了白日里的娇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惊恐与焦灼。

“柳清秋!”她压低声音,一把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你干什么?”我挣扎着,

心中警铃大作。她却死死攥着我,声音都在发抖:“你听我说,我时间不多!

”“我不是故意要抢你男人的!我……我是胎穿的,我知道这个世界的情节!”我愣住了。

胎穿?情节?她在说什么胡话?江月儿见我不信,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别不信!

这个世界是一本书!你是恶毒女配,我是女主!按照情节,我应该嫁给太子,

而你会在嫉妒中黑化,最后被他赐死!”我像在听一个疯子的呓语,只觉得荒谬绝伦。

“但是情节出问题了!”她猛地塞给我一张纸条,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哆嗦。

“太子背后有人,他们比书里写的狠多了!我……我怕了!我不想杀人!”她语无伦次,

眼神里满是恐惧。“柳清秋,你绝对不能嫁给太子!你听我的,千万别喝东宫的合卺酒!

”“那酒里有毒,你会死!”“你死后,柳家就会被安上一个谋害太子妃的罪名,满门抄斩!

”说完,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松开我,转身就从窗口跃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潦草,带着惊慌。

“别喝东宫的合卺酒,会死。”2我一夜未眠。江月儿的话太过荒诞,什么胎穿,什么情节,

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可她眼中的恐惧,却是实实在在的。还有那句“柳家满门抄斩”,

像一根毒刺,扎进了我的心里。我信不过江月儿,但我信人性之恶。萧承宇对我的厌弃,

朝堂之上父亲的政敌,这一切都可能是真的。联姻,从来不只是两个人的事。

若我死在大婚之夜,父亲必定方寸大乱,届时,那些潜藏在暗处的豺狼,

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将柳家撕得粉碎。天光微亮时,我做了一个决定。与其坐以待毙,

等着那杯不知真假的毒酒,不如我自己来掀了这棋盘。我不能拿整个柳家的性命,

去赌一个男人的良心。恰逢今日,太子府设宴,宴请百官。名义上,

是为即将到来的秋猎做准备。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萧承宇在为江月儿造势,

让她提前熟悉京中的权贵。我换上一身素雅的衣裙,没有佩戴任何华丽的首饰,

只在发间簪了一支白玉簪。母亲担忧地看着我:“秋儿,你……”“娘,女儿省得。

”我冲她笑了笑,笑容里没有半分勉强。马车到了太子府,门口早已车水马龙。我一出现,

周围的喧闹声瞬间小了下去,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同情,带着看戏,带着幸灾乐祸。

我视若无睹,一步步走进宴会厅。萧承宇正陪在江月儿身边,低声说着什么,

眉眼间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江月儿穿着一身火红的裙子,明艳动人,看到我时,

眼神闪躲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天真娇憨的模样。“清秋姐姐,你来啦。

”她甜甜地叫我。萧承宇这才转过头,看到我,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你怎么穿得如此素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府上办丧事。”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周围人的耳朵里。一阵压抑的低笑声响起。我站在原地,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有些麻木。这就是我曾经倾心相付的男人。

为了讨好新欢,可以毫不留情地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我没有理会他,

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宴会开始,歌舞升平。萧承宇全程都陪着江月儿,为她布菜,

为她挡酒,体贴备至。席间,江月儿不小心打翻了酒杯,

酒水溅到了邻座一位御史夫人的裙子上。那夫人脸色一变,正要发作。江月儿却先红了眼眶,

怯生生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萧承宇立刻将她护在身后,

冷冷地对那位夫人说:“不过是一件衣裳,江姑娘已经道歉了,夫人何必咄咄逼人?

”满座哗然。那御史夫人气得脸色发白,却敢怒不敢言。我冷眼看着这一幕,

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他可以公然羞辱朝廷命官的家眷。

这样的男人,根本不配为储君。更不配,做我柳清秋的夫君。我站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萧承宇不耐烦地看着我:“柳清秋,你又想做什么?

”他以为我又要像以前一样,隐忍,退让,然后顾全大局。他错了。我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

高高举起。那是先帝御赐的,一块刻着龙凤呈祥的玉佩,是我们婚约的信物。“太子殿下。

”我的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大厅。“臣女自知福薄,不堪为太子妃,更配不上殿下的深情。

”“今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臣女恳请殿下,允我退婚!”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惊呆了。萧承宇的脸上,先是错愕,随即转为暴怒。

“柳清秋!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的我,

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当众退婚,这是在打他这个太子的脸,打整个皇室的脸。

“臣女知道。”我平静地看着他,“臣女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你……”不等他发作,

我转过身,目光投向上首。那里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玄色王袍,墨发高束,

面容俊美冷毅,从始至终,他都只是沉默地饮酒,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手握重兵的秦王,萧玄。也是太子的皇叔。

我迎着他深不见底的目光,缓缓屈膝,盈盈一拜。“小女心悦王爷已久,不知王爷,

可愿娶我?”全场,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刚退了太子的婚,

就敢当众向秦王求嫁。秦王萧玄,是京城里一个禁忌般的存在。他十六岁上战场,杀伐果断,

战功赫赫,是敌国的噩梦,也是朝臣眼中的煞神。传闻他性情冷酷,不近女色,

府里连个侍妾都没有。向他求嫁,无异于自取其辱。萧承宇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

气得说不出话来。“柳清秋!你……你简直不知廉耻!”我没有看他,

目光始终落在萧玄身上,等着他的回答。我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

我不仅能摆脱太子,还能获得一个强大的庇护。赌输了,我将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萧玄放下了酒杯。他深邃的眼睛看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准。”3一个“准”字,

让整个宴会厅的空气都凝固了。萧承宇的脸色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上首的皇叔。“皇叔!您……您不能……”萧玄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只是对我伸出手。“过来。”我提起裙摆,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他。我的手,

搭在了他宽厚温暖的掌心。他将我拉到他身边,动作自然,仿佛我们已经相识了很久。

“从今日起,柳清秋便是本王的未婚妻,未来的秦王妃。”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遍了全场。“谁若对她不敬,便是与本王为敌。”一场退婚闹剧,

瞬间变成了一场赐婚的开端。我的身份,也从准太子妃,变成了太子的皇婶。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萧承宇那道几乎要将我洞穿的怨毒目光。还有江月儿,

她躲在萧承宇身后,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一丝我看不懂的茫然。似乎,

眼前的“情节”,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宴会不欢而散。我跟着萧玄,坐上了他的王驾。

马车里空间很大,燃着淡淡的龙涎香。气氛有些沉闷。我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多谢王爷今日为我解围。”萧玄靠在软垫上,闭着眼睛,似乎在假寐。“你不用谢我。

”他淡淡开口,“本王只是缺一个王妃。”我心中了然。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

我需要一个身份来摆脱萧承宇和背后潜在的危机。而他,

需要一个出身高贵、品行端正的王妃来应付皇室和朝臣。柳家嫡女,京城第一才女,

这个身份,足够了。“你很大胆。”他忽然睁开眼,目光如炬地看着我,“当众退婚,

求嫁于我。就不怕本王拒绝,让你沦为笑柄?”“怕。”我坦然道,“但比起成为笑柄,

我更怕死。”他眉梢微挑,似乎来了兴趣。“哦?谁要杀你?”我看着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决定说出部分真相。“我不知道是谁,但我收到消息,若我嫁入东宫,

大婚之夜的合卺酒,会是毒酒。”我隐去了江月儿和那些荒诞的“情节”,

只说了最关键的部分。萧玄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消息可靠?

”“我不敢拿柳家上下的性命去赌。”他沉默了。马车里,只剩下车轮滚动的声音。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你做得对。”“柳家树大招风,你父亲在朝中,

挡了不少人的路。”“与太子联姻,本是强强联合,但若太子是个扶不起的蠢货,

那这门亲事,便成了催命符。”他的话,一针见血。我心中微震,他看得比我更透彻。

“你放心,”他看着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进了我秦王府,

没人能动你。”马车停在了相府门口。我下车时,他忽然叫住我。“柳清秋。

”“王爷还有何吩咐?”“本王不喜麻烦,更不喜后院起火。”他看着我的眼睛,

“安分守己,做好你的秦王妃,本王保你和柳家一世无忧。”“臣女明白。

”我对他行了一礼,转身进了相府。父亲和母亲早已等在门口,见我平安回来,才松了口气。

当他们得知我不仅退了婚,还即将嫁给秦王时,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有震惊,有担忧,

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也好,也好。”父亲叹了口气,“秦王虽性情冷了些,

但为人正直,又是手握实权的亲王,总好过太子那个糊涂蛋!”母亲则拉着我的手,

眼泪直流:“我儿受苦了,以后……以后就好了。”是啊,以后会好的。我看着窗外的月色,

心中一片宁静。虽然前路未知,但至少,我将命运,重新夺回了自己手中。

4圣旨很快就下来了。退婚,赐婚,两道旨意,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京城。柳家嫡女柳清秋,

弃太子而选秦王,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人说我贪慕虚荣,见太子失势,

便攀上了秦王这根高枝。有人说我不知廉耻,竟当众向男子求嫁,丢尽了大家闺秀的脸面。

也有人说我果断勇敢,敢于挣脱枷锁,追求自己的幸福。对于这些流言蜚语,我一概不理。

嘴长在别人身上,日子是自己过的。我只知道,自从退婚后,我晚上睡得安稳了许多,

再也不会梦到那杯冰冷的毒酒。婚礼定在一个月后。时间仓促,

但秦王府的聘礼却丝毫没有怠慢,流水般地送进相府,几乎堆满了半个库房。其规格之高,

甚至超过了当初太子许下的聘礼。这无疑是又一次,狠狠地打了萧承宇的脸。

我待在闺中备嫁,偶尔也会听到一些外面的消息。据说,太子在府中大发雷霆,

摔碎了他最爱的一套玉器。江月儿哭哭啼啼地劝了许久,才让他消了气。然后,

萧承宇便以“安抚”为名,将江月儿接入东宫,给了她一个“良娣”的位分。

这在京城又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毕竟,我这位前未婚妻还没出嫁,

他就迫不及待地将新人迎进了门,实在是薄情寡义。但很快,另一件事,

就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秋猎。这是皇家每年最重要的活动之一。皇帝会带领皇子百官,

前往京郊的皇家猎场,进行为期三天的狩猎。这不仅是一场娱乐,

更是一次权力的展示和利益的交换。出发前一天,萧玄派人送来了一套火红的骑装,

和一柄精致的短弓。“王爷说,请王妃务必到场。”来人恭敬地传话。我明白他的意思。

这是我作为“秦王妃”的第一次正式亮相,也是向所有人宣告,我柳清秋,

已经是他秦王的人。秋猎当天,我穿上那身骑装,英姿飒爽,与平日里温婉的模样判若两人。

到达猎场时,大部分人都已经到了。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萧玄。

他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身着劲装,更显得身姿挺拔,气势逼人。看到我,

他策马过来,很自然地向我伸出手。我将手搭在他的掌心,借力翻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

周围响起一阵小小的惊叹声。他们大概没想到,传闻中的“第一才女”,竟也精通骑术。

“很不错。”萧玄在我耳边低语了一句。我微微一笑:“王爷过奖。”不远处,

萧承宇和江月儿也看着我们。萧承宇的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江月儿则是一脸的苍白,

她似乎很不适应骑马,在马背上摇摇欲坠,全靠萧承宇扶着。看到我,她的眼神更加复杂,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低下了头。皇帝一声令下,秋猎正式开始。众人策马奔腾,

涌入广阔的林海。萧玄并没有急着去追逐猎物,而是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边。“会用弓吗?

”他问。“学过一些皮毛。”“试试。”他指了指不远处一只正在吃草的梅花鹿。我勒住马,

取下背上的短弓,搭箭,拉弦,瞄准。动作一气呵成。“咻——”箭矢破空而去,

却在离梅花鹿几寸远的地方,射中了它旁边的一棵树。梅花鹿受惊,一溜烟跑了。

我有些尴尬地放下弓。萧玄却笑了。他很少笑,这一笑,仿佛冰山解冻,

让他冷硬的轮廓柔和了不少。“不错,至少方向是对的。”他策马靠近我,从身后环住我,

握住我持弓的手。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让我有些不自在。“手再稳一点,看准了再放。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我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就在这时,

林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天际。“啊——”是江月儿的声音!

我和萧玄对视一眼,立刻策马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

江月儿从马上摔了下来,脸色惨白地抱着自己的脚踝,痛苦地呻吟着。她的马受了惊,

正疯狂地乱窜。萧承宇又急又怒,一边安抚江月儿,一边对着旁边的侍卫大吼:“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马怎么会受惊!”一个侍卫战战兢兢地捡起地上的一个东西,呈了上去。“殿下,

马蹄下……发现了这个。”那是一枚淬了毒的铁蒺藜。5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在皇家猎场,

出现淬毒的铁蒺藜,这绝不是意外。这是谋杀。萧承宇抱着江月儿,脸色铁青,

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是谁!是谁干的!”他的目光,

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柳清秋,是不是你!”我还没开口,

萧玄已经冷冷地出声:“太子慎言。没有证据,休得血口喷人。”“除了她还能有谁!

”萧承宇红着眼睛,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她嫉妒月儿,所以才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害她!

”江月儿躺在他怀里,虚弱地摇着头:“殿下,

不……不关清秋姐姐的事……”她越是这么说,萧承宇就越是认定是我干的。

“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这种毒妇欺负!”我冷眼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只觉得可笑。

“太子殿下,”我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说是我做的,可有证据?”“这还需要证据吗?

在场的人里,只有你最恨月儿!”“哦?”我挑了挑眉,“我为何要恨她?

因为她抢了我的未婚夫吗?”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江月儿明显心虚的脸。“可如今,

我已经与王爷定下婚约,即将成为您的皇婶。一个被我主动放弃的男人,

和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太子殿下觉得,他们还值得我费心去嫉妒吗?”我的话,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萧承宇的脸上。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强词夺理!”“太子殿下,”萧玄策马上前,挡在我身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护住,“本王的王妃,还轮不到你来质问。”他身上的气势太过迫人,

萧承宇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就在这时,皇帝和一众大臣也闻讯赶来。看到眼前的情形,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怎么回事?”萧承宇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恶人先告状:“父皇!

柳清秋心肠歹毒,因嫉妒月儿,便在路上设下毒蒺藜,想害死月儿!请父皇为儿臣做主!

”皇帝的目光转向我,带着审视。我面不改色,俯身行礼:“启禀陛下,臣女没有做过。

”“父皇,就是她!”“够了!”皇帝呵斥了一声,止住了萧承宇的叫嚷。

他看向一旁的禁军统领:“封锁猎场,给朕查!务必要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凶手揪出来!

”“是!”禁军立刻行动起来,将整个猎场围得水泄不通。

江月儿被太医小心翼翼地抬了下去,她的脚踝只是扭伤,并未伤及筋骨,但受了不小的惊吓。

萧承宇一步不离地守着她,临走前,还用怨毒的眼神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仿佛已经认定了,

我就是凶手。一场好好的秋猎,变成了一场彻查凶案的闹剧。所有人都被集中到营地,

不得随意走动。我和萧玄回到我们的营帐。他屏退了左右,亲自给我倒了杯热茶。“别怕,

有我。”他的声音很简单,却让我莫名地感到心安。“我没有做过,不怕他们查。”我说。

“我知道。”萧玄看着我,“但这件事,是冲着你来的。

”我心中一凛:“王爷的意思是……”“对方的目标,不是江月儿,而是你。”他眼神深邃,

“江月儿只是一个引子,一个让他们有机会把脏水泼到你身上的工具。”“他们想借此,

毁了你的名声,离间我和柳家的关系。”我瞬间明白了。

如果我“谋害太子良娣”的罪名坐实了,就算有父亲和萧玄护着,也免不了要惹一身腥。

秦王妃是个善妒的毒妇,这对秦王府和相府的名声,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好恶毒的计策。

“会是谁?”我问。萧玄摇了摇头:“想让我们不好过的人,太多了。”他顿了顿,

又说:“不过,狐狸尾巴,很快就会露出来了。”果然,不出半个时辰,禁军统领就来报。

“启禀陛下,王爷,太子殿下,在……在秦王妃的马鞍下,发现了这个。”统领手里,

托着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几枚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淬毒铁蒺藜。人赃并获。

6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向我。有震惊,有鄙夷,有恍然大悟。萧承宇立刻跳了出来,

指着我,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得意。“人赃并获!柳清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江月儿也适时地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捂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清秋姐姐……为什么……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我看着那包铁蒺藜,心中一片冰冷。

好一招栽赃陷害。这手段,实在算不上高明,但却足够有效。因为所有人都认为,

我有作案的动机。皇帝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柳清秋,

朕一向以为你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孩子,没想到……你太让朕失望了。”父亲也赶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急得满头大汗。“陛下!小女绝不会做出此等恶毒之事!这其中必有误会!

”“误会?”萧承宇冷笑,“柳相,证据确凿,你还想包庇她吗?”“你!

”父亲气得吹胡子瞪眼。我拉住了激动的父亲,对他摇了摇头。然后,我转向皇帝,

不卑不亢地开口。“陛下,臣女有话要说。”“说。”皇帝的语气里,已经带了不耐。

“第一,臣女若真想害江姑娘,为何要用这种容易留下把柄的方式?

还在自己的马鞍下藏着罪证,生怕别人查不出来吗?”“第二,

江姑娘的马为何会恰好踩中那枚铁蒺藜?偌大的猎场,这未免也太巧合了些。”“第三,

”我看向禁军统领,“敢问统领,这包铁蒺藜,是在何处发现的?”禁军统领愣了一下,

如实回答:“在……在王妃马鞍的夹层里。”“那请问统领,夹层可有破损?

”“这……并未破损。”我笑了。“这就奇怪了。马鞍是王爷亲手为我备下的,

若是我自己藏东西进去,必然会留下痕迹。既然夹层完好无损,那就说明,这东西,

是在马鞍制成之前,就被人放进去的。”我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萧承宇的脸色变了变:“你……你胡说!谁会提前知道你要用这个马鞍!”“这就要问,

是谁负责采办这次秋猎的用具了。”我的目光,缓缓移向了人群中的一个人。

皇后身边的内侍总管,李公公。李公公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皇帝的眼神也瞬间锐利起来。这次秋猎的所有事宜,都是皇后在操持。而负责采办的,

正是这位李公公。萧玄适时地开口,声音冰冷。“来人,去查一查制作这副马鞍的工匠。

”“不必了。”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是江月儿。她挣扎着从软榻上下来,在宫女的搀扶下,

走到众人面前。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愧疚,有恐惧,还有一丝解脱。“是我。

”她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萧承宇猛地瞪大了眼睛,

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月儿?你在说什么胡话!怎么可能是你!”“就是我。

”江月儿惨然一笑,“铁蒺藜是我放的,马也是我故意引过去的。

我……我只是想吓唬吓唬清秋姐姐,没想到会弄成这样……”她说着,便哭了起来,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你……”萧承宇彻底懵了。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一心维护的“受害者”,竟然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这个反转,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我却很平静。因为,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在禁军统领拿出那包铁蒺藜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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