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军官老公戒烟后,我递上离婚协议陆振云安安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排行榜军官老公戒烟后,我递上离婚协议(陆振云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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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陆振云,安安 更新:2026-02-19 10:4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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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出院回家,家里那个失踪人口一样的丈夫,特战队长陆振云,风尘仆仆地出现。
他眼底熬着血丝,下巴青黑,身上还带着硝烟和尘土混杂的味道。一进门,
他当着全家人的面,将一包刚开封的烟揉成一团,狠狠砸进垃圾桶。“许知夏,我戒了,
”他声音嘶哑,却掷地有声,“以后再也不抽了。”我看着他,看着他身后满脸欣慰的公婆,
心里却一片冰凉。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我平静地从茶几下拿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推到他面前。“陆振云,”我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们离婚吧。
”01空气瞬间凝固。我婆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公公刚要开口夸赞的话也堵在了喉咙里。
陆振云那张常年被风沙磨砺的英俊脸庞,瞬间黑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一把抓起那份文件,
看到“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时,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纸张被他捏得咯吱作响。“许知夏,
你发什么神经?”他压着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是你天天念叨让我戒烟吗?我戒了,
你现在又闹哪一出?”他以为他做了天大的让步,是我在无理取闹。“闹?”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在你眼里,我所有的反应都是‘闹’,对吗?”“你到底想怎么样?
安安刚出院,你非要在这个时候给家里添堵是不是?”他上前一步,
属于军人常年训练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烧穿,
“你就不能为儿子想想吗?”“为儿子着想?”这句话像一个开关,
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委屈和愤怒。我猛地抬起头,直视着他猩红的双眼,
一字一句地反问:“陆振云,那你呢?你为儿子想过吗?你难道忘了,
安安是怎么住进医院的吗!”我的质问让他浑身一震,眼里的暴怒褪去几分,
闪过一丝不易捕捉的心虚。半个月前,他带的特战小队在外执行秘密任务,一走就是三个月。
那段时间,我一个人带着刚满三岁的儿子安安,住在部队大院里。安安从小体弱,
有哮喘的底子,医生千叮万嘱,不能接触烟味。可偏偏,陆振云是个老烟枪。他不在家时,
家里空气清新。他一回来,整个屋子就变成了毒气室。那天,他任务结束,半夜归家。
一身疲惫的他,还没来得及换下作训服,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我劝他去阳台,他摆摆手,不耐烦地说:“就几根,累死了,不想动。
”我只好把睡梦中的安安抱得更紧,把卧室的门关了又关。可那无孔不入的二手烟,
还是钻了进来。凌晨三点,安安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小脸憋得通红发紫,
喉咙里发出“咻咻”的喘息声,像是破旧的风箱。我魂都吓飞了,抱着他冲出卧室,
对着沙发上还在吞云吐雾的陆振云嘶吼:“快!叫救护车!安安喘不上气了!
”他这才慌了神,丢了烟,手忙脚乱地打电话。医院里,安安被直接送进了抢救室,
我拿到了病危通知书。医生看着我们,眼神带着责备:“孩子是急性哮喘,
诱因是吸入了大量的二手烟。你们做家长的,怎么这么不小心?
不知道这对有哮喘病史的孩子来说是致命的吗?”致命。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钢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靠在抢救室外的墙上,浑身冰冷,
看着那个在走廊尽头疯狂抽烟的男人。烟雾缭绕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看到那明灭的火光,像一头即将吞噬我整个家庭的野兽。安安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他就在医院的楼梯间抽了半个月。现在,儿子出院了,他终于想起来要戒烟了。多么可笑。
“我……”陆振云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怎么,忘了?”我冷笑,
眼泪却不争气地涌了上来,“那我帮你回忆一下。半个月前,你就是坐在这个沙发上,
抽了半包烟。然后,你的儿子,被你亲手送进了抢救室。医生说,再晚一点,他就没命了。
”我指着他刚刚坐过的位置,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公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只知道孙子住院了,却不知道是这么凶险的缘由。陆振云的脸,在一瞬间血色尽失。
他高大挺拔的身躯晃了晃,像是被什么重物击中,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在了身后的墙上。
“不……不是的,知夏,我……”他想解释,想辩白,
可那些苍白的话语在事实面前显得如此无力。我不想再听。我将安安从婆婆怀里接过来,
紧紧抱住,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陆振云,这些年,我受够了。
”“我受够了等待,受够了担惊受怕,受够了你身上永远散不去的烟味,
更受够了你一次又一次把我和儿子的安危抛在脑后。”“你是个英雄,是国家的骄傲。
但你不是个好丈夫,更不是个好父亲。”我看着他,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决绝。“离婚吧。
我只要安安。房子、车子、存款,都给你。我净身出户。”说完,我抱着儿子,
转身走进了卧室,用力关上了门,也关上了我们之间所有的可能。门外,一片死寂。
我能想象到陆振云是怎样的震惊和无措。这个在战场上无所不能的男人,
第一次在他的家庭里,感到了溃败。过了许久,门外传来婆婆压抑的哭声和公公的叹息。
再然后,是陆振云嘶哑到极致的声音。“爸,妈,
你们先带安安回房……让我和她……单独谈谈。”我抱着安安,手心冰凉。我知道,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02卧室的门被推开,陆振云走了进来,顺手反锁。他没有开灯,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他身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压抑的影子。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我完全笼罩。
我感觉到安安在我怀里动了动,似乎是被这沉重的气氛惊扰。我轻轻拍着他的背,
哼着他熟悉的摇篮曲,心却提到了嗓子眼。“知夏。”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还要沙哑,
像是被砂纸磨过,“我们谈谈。”“没什么好谈的。”我没看他,声音冷得像冰,
“字我签好了,你签完,明天我们就去办手续。”“为什么?”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我,
“就因为抽烟?我说了我戒!我现在就戒!我用我的军籍担保,这辈子都不会再碰一下!
”他的语气急切,甚至带着一丝恳求。我终于抬头看他,昏暗的光线中,
我看到他眼中的血丝比刚才更密,像是蛛网一样布满了整个眼球。“晚了,陆振云。
”我摇摇头,“不是因为你抽烟,是因为你的态度。”“我等了你十年。从我们恋爱到结婚,
我劝了你十年。你每次都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忘。你的承诺,比纸还薄。”“你总说,
任务压力大,不抽烟顶不住。好,我理解,我体谅。”“你总说,兄弟们都抽,
你不抽不合群。好,我忍了。”“可是这一次,是安安!是我们的儿子!他躺在抢救室里,
生死未卜,你却还在楼梯间里一根接一根!你的烟瘾,比你儿子的命还重要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高,积压了十年的委屈和失望,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陆振云被我的话钉在原地,脸色苍白得吓人。“我……我没有……”他喃喃自语,
“我当时只是……害怕。”“害怕?”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陆振云也会害怕?
你带队闯过雷区,从武装毒贩手里救过人质,你从百米高的悬崖上跳下去过!
全军区谁不知道你‘陆阎王’天不怕地不怕,现在你跟我说你害怕?”“我害怕!
”他突然低吼出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痛苦,“我害怕我一进去,
看到的……看到的是冰冷的……我怕我撑不住!知夏,你懂不懂!
”他高大的身躯在我面前慢慢弓下,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双手痛苦地插进头发里。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脆弱的样子。在他的世界里,他永远是那个最强的兵,
是战友的依靠,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不能倒下,也不能示弱。烟,成了他唯一的宣泄口。
有那么一刻,我的心软了。但一想到安安在抢救室里浑身插满管子的样子,
我那点刚升起的同情,瞬间就烟消云散。“我不懂。”我冷冷地打断他,“我只知道,
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在我抱着儿子,感觉天都要塌下来的时候,
你在用香烟麻痹自己。”“陆振云,当一个男人需要靠伤害家人的方式来排解自己的压力时,
他就不配拥有家庭。”我将怀里睡熟的安安,轻轻放到床上,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是他每次任务回来给我带的各种小礼物。有一次他在边境巡逻时捡到的奇形怪状的石头,
有他用弹壳给我做的小摆件,还有一张他从战地记者那里要来的,
他在沙漠里仰望星空的照片,背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送给我最亮的星。
这些曾经被我视若珍宝的东西,此刻看来,却无比讽刺。我将它们一股脑地倒在地上,
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这些,都还给你。”“还有你这些年打给我的工资卡,
我也放在协议书旁边了,密码是你的生日。”“我只要安安。”陆振云看着地上的那堆东西,
又看看我,眼神从痛苦,到震惊,最后变成了彻骨的绝望。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是真的,不要他了。“许知夏……”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我却像触电一样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微微颤抖。那是一双怎样的手啊。骨节分明,
布满了厚厚的枪茧和细小的伤疤。这双手,拆过炸弹,握过钢枪,救过人命,
也……差点害死自己的儿子。“别碰我。”我声音发颤,“我嫌脏。”这两个字,
像两把最锋利的刀,直直插进陆振云的心脏。他猛地后退,高大的身躯重重地撞在门上,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看着我,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良久,
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03那个“好”字,
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闷得我喘不过气。我以为我会松一口气,可实际上,
心像是被挖空了一块,空落落的疼。陆振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弯下腰,沉默地,
一件一件地,捡起地上那些被我丢弃的“宝贝”。他的动作很慢,很轻,
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品。捡起那颗奇形怪状的石头时,他用粗糙的拇指摩挲了许久。
我记得,他当时把石头给我时,献宝似的说:“我在戈壁滩上走了几十公里,就这颗最好看,
像不像一颗心?”捡起那个弹壳做的小飞机时,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那是他第一次执行跨国任务,回来后黑了瘦了,却兴奋地把这个小玩意儿塞给我,
说:“等安安长大了,让他也当飞行员,比爸爸威风。”最后,他捡起那张照片。
他看着照片上的自己,又抬头看看我,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然后,
他把所有东西都装回了口袋,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没有争吵,没有挽留,
甚至没有一句告别。门“咔嚓”一声关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腿一软,跌坐在地毯上,
眼泪终于决堤。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安安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妈妈”,
我才回过神来。我擦干眼泪,爬上床,把儿子紧紧搂在怀里。他的呼吸平稳而均匀,
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奶香。只有抱着他,我才能感觉到一丝真实。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客厅里空无一人,公婆的房间门紧闭着。陆振云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沙发上那件带着硝烟味的作训服,茶几上的打火机,玄关处的军靴……所有属于他的痕迹,
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他从未回来过。只有垃圾桶里那个被他揉成一团的烟盒,
证明着昨晚的一切不是一场梦。离婚协议书还放在茶几上,下面多了一串钥匙和一张银行卡。
我没有动。洗漱完,我给安安冲了奶粉,准备叫公婆起床吃早饭。刚走到他们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说话声。“老陆,你说这可怎么办啊?知夏这孩子,这次是铁了心了!
”是我婆婆的声音,带着哭腔。“还能怎么办!都怪那个臭小子!”我公公气冲冲地说,
“我早就跟他说过,家里有孩子,抽烟去外面抽!他就是不听!现在好了,
老婆儿子都快没了,他活该!”“你少说两句风凉话!
振云他也不想的……他压力那么大……”“压力大?压力大就能害自己儿子?
这是什么混账逻辑!我们老陆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拎不清的东西!”公公气得直拍桌子。
“那……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真让他们离了吧?安安还这么小……”里面沉默了许久。
然后,我听到公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还得看振云自己。
他要是真知道错了,能让知夏回心转意,我们就帮他。他要是还跟以前一样混不吝,
那……那这婚,离了也好。知夏是个好孩子,我们不能再耽误她了。”听到这里,
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又差点掉下来。我一直都知道,公-婆是明事理的人。
他们心疼自己的儿子,但也真心把我当女儿看待。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敲了敲门。
“爸,妈,我做了早饭。”门开了,婆婆红着眼睛看着我,欲言又止。“妈,我没事。
”我勉强笑了笑,“先吃饭吧,安安也饿了。”一顿早饭,吃得沉默而压抑。饭后,
我正准备带安安去小区里散散步,门铃响了。我以为是陆振云回来了,心猛地一跳。打开门,
外面站着的却是一个我不认识的,穿着军装的年轻男人。他看到我,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请问,是嫂子吗?”我点点头:“你是?”“嫂子好,我叫陈默,是陆队的队员。
”他有些拘谨地笑了笑,“陆队让我来……帮您搬家。”04“搬家?”我愣住了。
陈默挠了挠头,似乎也觉得这个任务有些棘手。“是的,嫂子。陆队昨晚回了基地,
连夜打了报告。他说……他同意离婚,并且申请调离现在的岗位,去藏区边防站。
”藏区边防站。那是什么地方,我比谁都清楚。高寒,缺氧,条件艰苦,一去至少三年。
而且,那里是不允许随军的。陆振云这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成全我的“净身出户”。
他要把自己,从我和安安的世界里,彻底流放出去。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他还说什么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递给我:“陆队说,把这个交给您。”信封很普通,牛皮纸材质,没有署名。我捏着信封,
指尖冰凉。“嫂子,”陈默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恳求和不解,
“陆队他……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您别跟他置气,他那个人就是嘴笨,
其实心里比谁都在乎您和安安。”“我们都知道,这次任务回来,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他总说,不想让我们有牵挂,怕上了战场分心。可这次,
他天天把您和安安的照片拿出来看,好几次半夜做噩梦,喊的都是你们的名字。
”“任务一结束,他连庆功宴都没参加,开了十几个小时的车就往回赶,
就是想早点见到你们……”陈默的话,像一把把小刀,一下下割在我的心上。
我何尝不知道他爱这个家。可他的爱,太霸道,太自我,也太伤人。“我知道了。
”我打断他,不想再听下去,“东西在哪里?我来收拾。”“别别别,嫂子,您别动手。
”陈默连忙摆手,“陆队都安排好了,让我和几个兄弟来就行。您和叔叔阿姨带着安安,
先去我们安排好的地方住下,这里我们来弄。”他说着,朝楼下指了指。
一辆军用卡车停在楼下,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年轻士兵站在车旁,身姿笔挺。陆振云,
他总是这样。即使是在这种时候,也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给我任何拒绝和插手的余地。我捏紧了手里的信封,点了点头:“好。
”公婆显然也被这阵仗惊到了,但看到我同意了,他们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默默地帮我收拾安安的常用物品。半小时后,我抱着安安,和公婆一起,
坐上了陈默开的军用吉普。车子驶出部队大院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扇我们共同生活了五年的窗户,此刻紧闭着,像一只再也不会睁开的眼睛。车子一路疾驰,
最后停在了一个环境清幽的高档小区。陈默带我们上了一栋楼的16层,用钥匙打开门。
“嫂子,这是陆队以前用任务奖金买的一套房子,一直空着。他说,
这里的环境和安保都比大院好,离安安以后要上的幼儿园也近。”房子是精装修的三居室,
家具家电一应俱全,甚至连冰箱里都塞满了新鲜的蔬菜水果。阳台上,
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绿植,生机勃勃。我走到阳台,
看到一张小小的标签插在其中一盆茉莉花里,
上面是陆振云龙飞凤舞的字迹:知夏最喜欢的花。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安顿好我们后,
陈默又敬了个礼,准备离开。“嫂子,那我就先回去了。陆队那边……手续批下来,
可能还要几天。您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打我电话。”我叫住他:“陈默。”“嫂子?
”“你告诉陆振云,”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恨他。”陈默的脸色一白,张了张嘴,
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转身离开了。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人。婆婆看着我,
叹了口气:“知夏,振云他……他就是个犟驴。你别……”“妈,我累了。”我打断她,
抱着安安走进一间卧室,“我想和安安睡一会儿。”我把自己和儿子关在房间里,
拆开了那个信封。里面没有信,只有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和一份……人身意外伤害保险。
投保人:陆振云。受益人:许知夏。保额,一千万。保单的签署日期,是安安出生的第二天。
保单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是他的字,比平时更加潦草,
似乎写得非常用力。“知夏,对不起。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安安。”“忘了我。”我的眼泪,
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砸在保单上,洇开那三个字。忘了我。
陆振云,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05接下来的几天,我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我机械地照顾安安,陪他玩耍,给他讲故事,但脸上再也没有了笑容。公婆看在眼里,
急在心里,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我。他们试图联系陆振云,但他的电话永远是关机状态。
他们去部队打听,得到的回复也只是“陆队长在执行特殊任务,暂时无法联系”。我知道,
他在躲着我,也在躲着所有人。他用这种自残式的方式,惩罚自己,也惩罚我。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直到一周后,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陆振云的政委,
张政委。“是知夏吗?”张政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张政委好。”“知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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