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赵虎李伟《三倍薪水逼我极限操作,反手外包全厂都慌了》_《三倍薪水逼我极限操作,反手外包全厂都慌了》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其它小说连载
《三倍薪水逼我极限操作,反手外包全厂都慌了》中的人物赵虎李伟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男生生活,“爱晒太阳的小番茄”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三倍薪水逼我极限操作,反手外包全厂都慌了》内容概括:小说《三倍薪水逼我极限操作,反手外包全厂都慌了》的主角是李伟,赵虎,陈总,这是一本男生生活,救赎,现代,职场小说,由才华横溢的“爱晒太阳的小番茄”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7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9:38:4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三倍薪水逼我极限操作,反手外包全厂都慌了
主角:赵虎,李伟 更新:2026-02-18 20:22:1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陈总,劳动局的电话!”车间主管老王举着手机,像捧着个烫手山芋,
一脸煞白地冲进我办公室。我正盯着窗外愈发阴沉的天色,
台风“海马”预警已经从黄色升级到了橙色,空气里都是山雨欲来的潮湿味道。“慌什么。
”我接过电话,语气平淡。电话那头的声音公事公办,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是海峰服装厂的陈峰陈总吗?我们接到举报,
你司在橙色台风预警期间,组织工人强行加班,严重违反劳动安全法。请你立刻停止生产,
疏散所有员工!”“强行?”我心里冷笑一声,嘴上却客气得很,“同志,你可能误会了,
我们这是员工自愿加班,三倍薪水,都签了字的。”“别跟我扯这些!
”对方的声音严厉起来,“白纸黑字也大不过法律!我不管你们签了什么,半小时内,
厂里不准再有一个人!我们会派人过来检查!”“咔哒。”电话被挂断了。老王凑过来,
急得满头是汗:“陈总,这可怎么办?这批货是给‘风尚’的秋季主打款,三天后就得到港,
违约金是天价啊!现在停工,台风一来一回至少耽误两天,铁定赶不上了!”我没说话,
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着。三天,三倍薪水,这是我给工人们开出的条件。
“风尚”这笔单子,利润高,但要求也苛刻。为了赶工期,工人们已经连着加了半个月的班,
怨气不小。台风预警一来,人心更是散了。我干脆把所有人召集起来,当场宣布,台风期间,
愿意留下来赶工的,所有薪水按三倍算。一天,顶过去三天。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刚才还人心惶惶的车间,瞬间就安静了,百分之九十的工人都选择了留下。人为财死,
鸟为食亡,天经地义。可我千算万算,没算到会有人反手把我给举报了。断人财路,
如杀人父母。这举报的人,是把所有人都往死里得罪。谁干的?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
就是李伟。那个刺头,仗着自己是老师傅,在车间里拉帮结派,
前几天就因为调岗的事跟我拍过桌子。开会宣布三倍薪水时,别人眼里都是贪婪的火光,
唯独他,低着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但没多想。
现在看来,这孙子是早就盘算好了。他大概以为这一手能将死我。
要么我硬顶着劳动局的压力继续干,被抓个现行,罚款停业;要么我乖乖停工,单子黄了,
赔得底裤都不剩。无论哪个结果,他都能在工友面前扮演一个“为民请命”的英雄角色,
顺便看我笑话。真是好算计。“陈总,您倒是说句话啊!”老王见我半天不吭声,
急得快哭了,“工人们都等着呢!”我回过神,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让大家先停手,
十五分钟后,到车间门口集合,我有话说。”“唉,好。”老王叹着气出去了。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渐渐停息。工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头接耳,
脸上满是错愕和愤怒。愤怒的不是我,而是那个举报者。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虎哥,我,陈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阿峰?稀客啊,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不是说你那厂子忙得飞起吗?”“是忙得飞起,
不过现在被人搞得飞不起来了。”我言简意赅地把事情说了一遍。赵虎在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笑了:“我明白了,你想让我的人过去帮你把这批活儿干完?”“没错,
你手下那帮兄弟,手艺不比我这儿的老师傅差。价钱好说,
我按这批货总利润的百分之三十给你。”赵虎倒吸一口凉气:“三十?阿峰,
你这是下了血本了。不过……台风天,劳动局那边……”“你放心,”我打断他,
“你的人过来,名义上不是加班,是‘设备紧急抢修和维护’。
我再给你弄个合作单位的授权书,他们就算是外援技术支持,劳动局管天管地,
也管不到这个。”“高!还是你小子脑子活!”赵虎哈哈大笑,“行,这活我接了!
兄弟们闲着也是闲着,有钱赚,别说台风,下刀子都干!半小时,不,二十分钟,我带人到!
”挂了电话,我感觉心里的那块石头落了地。李伟,你想看我死?我偏要让你看看,
我不仅死不了,还能活得更好。而你们这群被他当枪使,又想拿三倍工资的“好员工”,
很快就会明白,什么叫竹篮打水一场空。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推开门,
朝着楼下车间的方向走去。十五分钟,到了。该去宣布我的决定了。
第二章我刚走到车间门口,就被一群工人围住了。“陈总,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停工了?
”“是啊陈总,不是说好了三倍工资吗?我们还指着这笔钱给家里换个大电视呢!
”“我听说是有人把我们给举报了?哪个天杀的玩意儿干的!别让我找出来,
不然腿给他打断!”群情激奋,一张张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愤怒。他们不关心什么劳动法,
只关心自己口袋里即将到手的三倍工资是不是飞了。我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大家稍安勿躁。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每个人都听清楚,“没错,就像大家听到的,
我们被人举报了。劳动局下了死命令,台风预警解除前,工厂必须停工,
任何人不得进行生产活动。”话音刚落,人群“嗡”的一声就炸开了锅。“停工?
那我们的三倍工资怎么办?”“完了完了,这下全泡汤了!”“到底是谁干的?站出来!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很快,我就找到了李伟。他站在人群的边缘,
靠着一台机器,双手抱在胸前,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察觉到我的目光,
他还挑衅似的扬了扬下巴,嘴角那丝冷笑,比在办公室里看到的更加明显。
他身边围着几个平时跟他走得近的,几个人正低声交谈,时不时朝我这边看一眼,
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得意。蠢货。还真以为自己赢定了。我收回目光,再次开口,
声音提高了几分:“我知道大家很失望,也很愤怒。我向大家保证,这件事,
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绝不会让那个在背后捅刀子的小人好过!
”我刻意加重了“小人”两个字的读音,果然看到李伟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人群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有人问道:“那陈总,这批货怎么办?赶不出来,
厂子损失肯定很大吧?”这是一个关键问题。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他们虽然贪财,
但也知道工厂和自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厂子要是赔惨了,他们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我等的就是这个问题。我环视四周,沉声道:“‘风尚’的单子,我们必须按时完成。
厂子停工了,但活儿不能停。”大家面面相觑,都听糊涂了。厂子都停了,活儿怎么干?
难道我们回家拿针线缝吗?就在这时,工厂大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金杯面包车和一辆小货车,无视门口保安的阻拦,直接冲了进来,一个漂亮的甩尾,
稳稳停在车间门口的空地上。车门拉开,一个身材魁梧,剃着板寸,
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的男人跳了下来。正是赵虎。他身后,跟着下来了十几个精壮的汉子,
个个眼神锐利,动作干练,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好手。“阿峰!”赵虎大步流星地向我走来,
蒲扇般的大手在我肩膀上重重一拍,“人我给你带来了,家伙也都拉来了,你指哪,
我们打哪!”我厂里的工人们都看傻了。这什么情况?陈总叫了外援?
还是这么一群……看起来就不太好惹的外援。李伟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脸上的得意和冷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身边的几个跟班也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老王快步走到我身边,
压低声音问:“陈总,这……这是?”“我请来的外包团队。”我淡淡地回答,
然后转向目瞪口呆的工人们,提高了音量,一字一句地说道:“各位,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是宏发设备维护公司的赵总和他的技术团队。”“从现在开始,这批货,
将由他们全权接手,负责完成。”“至于大家,从这一刻起,开始放台风假。工资照发,
但三倍薪水的承诺,就此作废。”整个车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呆呆地看着我,看着赵虎和他身后那群人,一时间没能消化掉这巨大的信息量。前一秒,
他们还在为主心骨被抽走,三倍工资泡汤而愤怒。这一秒,他们发现,
我根本就没打算再用他们。我,直接把他们的饭碗,端给了别人。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
一个年轻工人结结巴巴地问:“陈……陈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要我们了?
”我还没回答,李伟就炸了。他从人群里挤出来,指着我的鼻子,声色俱厉地吼道:“陈峰!
你敢!我们跟你签了劳动合同的!你想把我们开了,没那么容易!”“开除你们?”我笑了,
笑得有些冷,“李师傅,你想多了。我说了,给大家放台“风假,工资照发,
我可没有违反劳动合同。”“你……”李伟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那你找外人来干活是什么意思?我们的活儿凭什么给他们干!”“凭什么?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就凭你们当中,出了一个吃里扒外的叛徒!
就凭我不能拿几百万的订单,去赌你们当中还有没有第二个、第三个叛徒!
”“我陈峰的工厂,不养白眼狼!”“现在,所有人,立刻回家!台风假结束前,
不要让我在这里看到你们!”我的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工人们彻底慌了。他们看着赵虎和他那群人开始熟练地从货车上卸下工具箱,
走向那些他们刚刚还在操作的机器,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攫住了他们的心脏。
他们终于意识到,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他们的掌控。第三章“陈峰,你这是非法用工!
我要去劳动局告你!”李伟的吼声尖锐刺耳,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脸上又浮现出那种自以为是的“正义感”。“没错!
我们都签了合同,凭什么让外人来抢我们的活儿!”“陈总,你不能这样啊!
我们都指着这份工养家糊口呢!”“三倍工资我们不要了还不行吗?让我们回来干吧!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恐慌和愤怒交织在一起。他们开始意识到,我这一手釜底抽薪,
比扣他们工资要狠得多。我这是在告诉他们,你们,并非不可替代。我冷冷地看着李伟,
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告我?好啊,你去。”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
在他面前晃了晃,“看清楚了,这是我们海峰服装厂,
和宏发设备维护公司签订的《设备紧急维修及技术支持协议》。赵总和他的团队,
是过来帮我们抢修和调试设备的,以确保台风过后能第一时间恢复生产。”我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他们不是来生产服装的,是来修机器的。
至于他们在修机器的过程中,
顺手把机器上挂着的布料缝合起来……那只能算是设备调试的正常损耗。”“你!
”李伟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他指着那份协议,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狡辩!是钻法律空子!
”“我只是在遵守法律。”我平静地看着他,“倒是你,李师傅,身为工厂的员工,
在工厂面临危机的时候,不想着怎么共渡难关,反而煽动人心,阻挠外援团队进场。
你这是什么行为?你还想不想干了?”这一句话,像一盆冷水,
兜头浇在了所有骚动的工人头上。对啊,陈总说得没错。现在厂子有难,他们不想着帮忙,
反而在这里闹事,阻碍“维修团队”工作,这要是被安上一个破坏生产的帽子,别说奖金,
工作都可能不保。刚才还跟着李伟起哄的几个人,立刻缩了回去,不敢再出声。人群中,
一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带着哭腔说:“陈总,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该听李伟的。求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家里的老婆孩子都等着我拿钱回去呢……”他的话像一个开关,瞬间引爆了其他人的情绪。
“是啊陈总,都是李伟这个王八蛋!是他跟我们说,举报了你,你肯定会妥协,
给我们涨到四倍工资!”“我呸!李伟你个丧尽天良的玩意儿!你把我们都害惨了!
”“陈总,我们都是被他蒙蔽的!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墙倒众人推。
前一刻还被一些人视为“英雄”的李伟,瞬间成了千夫所指的罪人。他被工友们推搡着,
怒骂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完全懵了。他怎么也想不通,
自己明明是站在“正义”和“工人利益”的一方,怎么转眼间就成了孤家寡人,
成了人人喊打的叛徒?我看着这出闹剧,心里没有丝毫波澜。这就是人性。趋利避害是本能。
当三倍工资的诱惑大于对我的忠诚时,他们会默许甚至支持李伟的行为。
当饭碗不保的恐惧大于对李伟的“义气”时,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推出来当替罪羊。
老王在一旁看得是连连摇头,叹气不止。他走到我身边,低声劝道:“陈总,
我看……要不算了吧?大家也都知道错了,让他们写个检讨,
这批货还是让他们……”“老王。”我打断了他,“你觉得,
一支打仗前先想着怎么跟主帅谈条件的军队,还能打胜仗吗?”老王愣住了。
“今天他们为了三倍工资就能把我举报了,明天会不会为了四倍工资,
就把我的客户资料卖给竞争对手?”我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
钉进了老王的耳朵里,“我需要的是能跟我同舟共济的员工,
不是一群随时会为了蝇头小利就反咬我一口的豺狼。
”我的目光扫过眼前这群或忏悔、或愤怒、或麻木的脸。“信任,只有一次。你们,
已经用掉了。”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对赵虎说:“虎哥,车间就交给你们了。
需要什么,直接跟老王说。务必在三天内,把这批货给我赶出来。”赵虎咧嘴一笑,
露出两排白牙:“放心吧,阿峰。三天?太小看我们兄弟了。两天半,
保证给你整得妥妥帖帖!”他大手一挥,他手下的兄弟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没有一句废话,
分工明确,有的检查电路,有的给机器上油,有的已经开始将半成品布料重新挂上流水线。
整个车间,在停摆了半小时后,再次响起了机器的轰鸣声。只是,操作这些机器的,
已经换了一批人。原来的工人们,像一群被遗弃的孤魂野鬼,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着这既熟悉又陌生的一幕。机器还是那些机器,活儿还是那些活儿,但这一切,
都跟他们再也没有关系了。巨大的失落感和恐慌感,像潮水一样将他们淹没。李伟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我直接无视了他,走到办公室门口,对老王说:“通知保安,
十五分钟内,清场。所有无关人员,全部请出去。”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办公室,
关上了门。门外,工人们的哀求声、李伟的咒骂声,以及赵虎团队的机器轰鸣声混杂在一起。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风雨欲来的天空,心里一片平静。我知道,这一步棋,走得险,
也走得狠。但对于一个企业管理者来说,有时候,慈不掌兵。第四章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老王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陈总,人都走了。”他叹了口气,
“大部分人都没什么,就是……李伟,走的时候,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我怕他会干出什么傻事。”“他不敢。”我头也没抬,继续看着手里的订单资料,
“他现在是众矢之的,所有工人都把丢掉三倍工资的责任算在他头上。他但凡敢在厂里闹事,
不用我出手,那些想重新回来上班的工人就能把他撕了。”老王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
便不再多说。“赵总他们……干活真是没得说。”老王换了个话题,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叹,
“我刚在车间看了一会儿,那叫一个麻利!一个个都跟机器成了精似的,
闭着眼睛都知道哪个零件在哪。咱们厂里那几个最难搞的老师傅,在他们面前,
都跟学徒工一样。”这正是我要的效果。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赵虎的团队有多专业,
效率有多高。这样,那些被放假的工人才会感到真正的恐慌。他们会明白,
自己不是不可或缺的,甚至,有大把比他们更优秀的人,随时可以取代他们的位置。
只有让他们尝到切肤之痛,他们才会记住这次教训。“对了,陈总。”老王像是想起了什么,
“刚才‘风尚’的采购经理周经理打电话过来了,问我们生产进度怎么样,
说台风可能会影响船期,问我们能不能提前交货。”我皱了皱眉。提前交货?这帮客户,
真是一个比一个会趁火打劫。现在是天灾,不可抗力,我不找他们延期就不错了,
他们还想让我提前?“你怎么回的?”我问。“我……我说我们正在全力生产,
保证按时交货。”老王有些局促,“我没敢说厂里出了这档子事。”“嗯,处理得不错。
”我点了点头,“这事不能让他们知道。你这样,待会儿再给周经理回个电话,
就说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们启用了一套备用生产方案,
调用了兄弟单位的技术专家团队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不仅不会延误,
甚至有希望提前半天完工。”老王眼睛一亮:“陈总,您这招高啊!这样一来,
他们不仅不会怀疑,反而会觉得我们实力雄厚,有担当!”“记住,商场如战场。
越是危急的时候,越要表现出游刃有余。”我看着老王,“你跟了我这么多年,
这点道理应该懂。”老王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窗外的风声越来越大,卷着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灯火通明的车间。赵虎的团队就像一支配合默契的军队,在流水线上高效地运转着,
一匹匹成衣被生产出来,打包,码放整齐。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李伟的举报,
虽然给我带来了麻烦,但也给了我一个整顿工厂内部风气的机会。通过这次换血,
我可以筛选掉那些不稳定因素,同时给所有人敲响警钟。至于成本……赵虎团队的费用,
确实比用我自己的工人要高出不少。但我算过一笔账,这批货的利润足够覆盖这笔开销。
用一笔订单的利润,换来工厂长期的稳定和员工的敬畏之心,这笔买卖,划算。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陌生的号码,内容却让我眼神一凝。“陈峰,
你别得意得太早。你以为把我们赶走就没事了?我告诉你,游戏才刚刚开始。”是李伟。
我删掉短信,没有回复。跳梁小丑的无能狂怒罢了,我根本没放在心上。然而,半小时后,
赵虎的一个电话,却让我意识到,我可能低估了李伟的破坏力。“阿峰,出事了!
”赵虎的声音异常凝重,“车间东南角的总电闸,好像被人动了手脚,刚才突然跳闸,
烧了两台关键的锁边机!现在整个流水线都停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锁边机是服装生产线上最重要的设备之一,尤其是“风尚”这批货,对锁边工艺要求极高。
两台机器同时烧毁,意味着生产效率将大打折扣。“是意外还是人为?”我沉声问。
“绝对是人为的!”赵虎的语气非常肯定,“我手下的兄弟检查过了,
总电闸的保险丝被人换成了更细的铜丝,机器一高负荷运转,瞬间就烧了!这手法,
绝对是懂行的老电工干的!”懂行的老电工……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李伟那张怨毒的脸。
他以前,就是厂里的电工班长。第五章“能修好吗?”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难。
”赵虎在那头叹了口气,“不是普通的烧毁,里面的核心电路板都烧穿了。
除非能找到同型号的替换件,否则只能返厂大修,一来一回,至少得一个星期。”一个星期?
黄花菜都凉了。“我马上过去。”我挂断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刚一出办公室的门,
就看到老王也正一脸焦急地往我这边跑。“陈总!不好了!车间停电了!”“我已经知道了。
”我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快步下楼。来到车间,原本轰鸣的机器已经全部安静下来,
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昏暗的光。赵虎和他手下的兄弟们正围在那两台报废的锁边机前,
个个脸色铁青。看到我来了,赵虎迎了上来,递给我一块烧得焦黑的电路板。“你看,
烧成这样了,神仙也难救。”我接过电路板,入手滚烫,还带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板子中央,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芯片已经熔化成了一团黑色的疙瘩。果然是李伟。除了他,
没人知道怎么用一根小小的铜丝,就能如此精准地摧毁这两台从德国进口的、最昂贵的机器。
他这是算准了,只要这两台机器瘫痪,我的这批货就彻底没救了。好狠的手段。“阿峰,
现在怎么办?”赵虎看着我,“要不,我让兄弟们连夜把机器拆了,开车去省城,
找我一个搞维修的朋友看看?兴许有办法。”“来不及了。”我摇了摇头。去省城,
就算能修好,路上耽搁的时间也足以让“风尚”的订单违约。“报警吧,陈总。
”老王在一旁建议道,“这明显是恶意破坏!让警察来查,肯定能查到李伟头上!”报警?
我心里冷笑。报警有什么用?警察来了,取证,调查,立案……一套流程走下来,
半个月都过去了。就算最后能把李伟抓进去,我的损失也无法挽回。而且,我没有直接证据。
电闸那里的监控,早就被他提前破坏了。他完全可以死不承认。我需要的不是抓住他,
而是解决眼前的困境。我脑子飞速地运转着。锁边机,
锁边机……同型号的替换件……整个城市,拥有同型号德国进口锁边机的服装厂,
不超过五家。而其中规模最大,设备最全的,就是我的死对头——“宏达制衣”的张万年。
我跟张万年斗了好几年,从抢客户到挖墙脚,无所不用其极。现在去找他借设备配件,
无异于与虎谋皮。他不落井下石,狠狠踩我一脚就算他仁慈了。可是,除了他,我还能找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车间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赵虎的兄弟们蹲在地上抽着闷烟,
老王急得来回踱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等着我拿主意。我深吸一口气,
掏出手机,翻到了那个我最不想拨打的号码。张万年。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头传来张万年懒洋洋的声音,还带着KTV包厢里嘈杂的音乐声。“哟,这不是陈总吗?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张总,
开门见山,我需要两块锁边机的电路板,德国‘普罗’7系的。”“电路板?
”张万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陈总,你没搞错吧?你管我借配件?
我没听错吧?你自己的厂子是倒闭了还是怎么了?”“我的两台机器烧了,急用。
”我压着火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开个价吧。”“开价?
”张万年笑得更欢了,“陈总,你觉得这是钱的事儿吗?你知道我这会儿在哪吗?
我在‘金碧辉煌’,陪‘风尚’的周经理唱歌呢!周经理还跟我夸你呢,说你陈总有本事,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