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奇小说 > > 不是所有付出都是理所当然(张岚陈曦)最新章节列表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不是所有付出都是理所当然》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墨染流年cyn”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张岚陈曦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不是所有付出都是理所当然》的男女主角是陈曦,张岚,这是一本婚姻家庭,破镜重圆,女配,萌宝,家庭小说,由新锐作家“墨染流年cyn”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9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0:22:1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不是所有付出都是理所当然
主角:张岚,陈曦 更新:2026-02-17 15:37:54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夜里两点十七分,我手指触到小外孙滚烫的后颈时,心先揪成了一团。
客厅的挂钟刚敲过两下,我没敢开灯,借着卧室门缝漏进来的微光,轻手轻脚地拿了盆温水,
又找了块软毛巾浸透拧干。孩子小,才三岁,发烧时最怕猛药,
我按老法子给他擦脖颈、擦腋窝,动作放得比平时更轻——以前陈曦小时候发烧,
我也是这么守着,擦到后半夜,烧准退。“你这是干什么?”客厅的灯突然亮了,
刺得我眼睛生疼。张岚穿着丝质瑜伽服站在门口,头发还带着汗湿的潮气,手里攥着手机,
屏幕亮着,像是刚拍完照。我手一顿,忙解释:“孩子发烧了,物理降温管用,
以前陈曦……”“妈,科学点吧。”陈曦的声音从张岚身后传来。她揉着眼睛,
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现在哪还兴这个?万一烧退不下去耽误了怎么办?该听医生的,
不行就去医院。”我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望着我养了三十年的女儿,突然觉得陌生。
我想再说“你小时候烧到39度,就是这么擦好的,没吃过一次退烧药”,可话到嘴边,
就被张岚的抱怨打断:“天天在家带娃,连个孩子都看不好,还得让我们半夜操心。
”空气静了两秒。我看向陈曦,盼着她能说句公道话——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做早餐,
白天带孩子遛弯、喂饭、哄睡,晚上还得收拾客厅、洗孩子的衣服。她下班回来,
连水杯都是我倒好递到手里的。可陈曦只是抿了抿嘴,轻轻拉了拉张岚的胳膊,
说:“妈也是好意,就是方法老了点。咱们先观察观察,不行再去医院。
”没替我辩解一个字。那瞬间,我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碎得悄无声息,
却比任何声音都刺耳。后半夜我没再睡。孩子的烧慢慢退了,呼吸也平稳了。我坐在床边,
看着他肉乎乎的小脸,突然想起白天收拾衣柜时看到的睡衣——那是陈曦去年给我买的,
领口紧得勒脖子,袖子也短了一大截。我穿了一次就没再穿,
她却从没问过一句“合不合身”。可我上周明明看见,她给张岚买的进口护肤品,
装了满满一大盒,还特意叮嘱“妈,这个得坚持用,对皮肤好”。我摸出枕头下的手机,
打开那个记了满满三页的“带娃注意事项”。里面写着孩子对芒果过敏,
吃了会起疹子;写着孩子喜欢看《小熊的一天》,
睡前读这个准能很快睡着;写着孩子下午四点要睡午觉,
错过这个点晚上就会闹……这些都是我一点点记下来的,想着陈曦工作忙,
让她多了解孩子的习惯,可她的手机里,从来没打开过这个备忘录。天快亮时,
我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叠进行李箱。没有惊动任何人,锁门时,
我最后看了一眼客厅——沙发上还放着孩子白天玩的玩具,茶几上有陈曦没喝完的半杯牛奶,
一切都还是我熟悉的样子,却再也留不住我了。我拉黑了陈曦和张岚的微信,走出单元楼时,
清晨的风有点凉。我抬头看了看楼上亮着灯的窗户,那是我住了三年的地方,
却好像从来不是我的家。老城区的房子还在,钥匙我一直带在身上。打开门,
一股熟悉的灰尘味扑面而来,墙上还贴着陈曦小时候得的奖状,边角已经卷了边。
我把行李箱放在客厅,没急着收拾,只是坐在阳台的藤椅上,
看着楼下慢慢热闹起来的街道——这是我第一次,不用想着谁的早餐没做,
不用想着孩子是不是该醒了,不用想着谁的衣服还没洗。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拿出来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五个字:“妈,你去哪了?”是陈曦。
我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按了关机键,把手机塞进了抽屉最里面。
有些沉默的付出,碎了就碎了,再捡不起来了。往后的日子,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2老房子的藤椅坐久了,后背会硌得慌,可我还是天天坐在这儿。窗外的梧桐树刚抽新芽,
风一吹就晃,像极了我刚搬回来那几天的心神——总忍不住盯着手机,哪怕知道已经关机,
还是会下意识摸口袋。第一天中午,我煮了碗面条,放了两棵青菜,没放鸡蛋。以前在家,
煮面条总想着给陈曦卧个溏心蛋,给孩子加勺碎肉末,轮到自己,倒忘了该怎么照顾。
吃到一半,门铃响了,我心里猛地一跳,手差点碰翻碗,趿着拖鞋跑过去,从猫眼看出去,
却是楼下收废品的大爷。“林姐,家里有旧东西要卖不?”大爷嗓门亮,
隔着门都震得耳朵疼。我松了口气,又有点说不清的失落,摇摇头说“没有”。
看着大爷走了,才慢慢把剩下的面条吃完。面条坨了,没什么味道,就像这几天的日子,
空落落的,连个盼头都没有。直到王阿姨找上门。她是我以前的邻居,住对门。
我搬去陈曦家后,就没怎么联系了。那天她敲开门,手里拎着一袋刚蒸好的玉米,
热气裹着香味飘进来,一下子把冷清的屋子烘暖了。“我看你家灯亮了好几天,
就知道你回来了。”王阿姨把玉米塞到我手里,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
“是不是跟闺女闹别扭了?我可听说了,你前几天搬回来,连行李都没带多少。
”我捏着热乎乎的玉米,眼眶突然就热了。这些天憋在心里的话,像是找到了出口,
话没说几句,眼泪就先掉了下来。王阿姨没打断我,只是递了张纸巾,等我说完。
才拍着我的手说:“傻妹子,你就是为她们活太久了,忘了自己也该乐呵乐呵。
明天跟我去跳广场舞,社区还有编织班,你手巧,肯定能学好。”我抱着玉米,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王阿姨真的来叫我了。广场舞队在小区的小广场上,十几个人跟着音乐舞,
动作不算标准,却都笑得特别开心。我站在最后面,手脚都放不开,王阿姨拉着我的手,
一步一步教我,嘴里还哼着调子:“别紧张,就当活动筋骨,咱们跳得好不好,
自己开心最重要。”那天下午,我去了编织班。老师教织围巾,毛线是浅灰色的,软乎乎的,
绕在指尖很舒服。我拿着针,慢慢勾,想起以前给陈曦织过毛衣,织坏了三件才成功。
那时候她还小,穿着毛衣在屋里跑,喊着“妈妈织的最暖和”。可后来,她长大了,
再也没让我给她织过东西。“林姐,你这针法真不错,比我学得还快。
”旁边的李姐凑过来看,笑着说,“你看,这纹路多齐整,等织完了,肯定好看。
”被人夸的那一刻,我心里突然暖了一下。好像很久很久,没人夸过我“手巧”了,
他们只记得我是“陈曦的妈”“孩子的外婆”,忘了我也会织东西,也有自己能做好的事。
日子慢慢有了滋味。每天早上跳广场舞,下午去编织班,
晚上回来给自己做顿像样的饭——有时候是红烧肉,有时候是糖醋鱼,都是我以前爱吃,
却总没时间做的菜。我还把老房子收拾了一遍。把陈曦的奖状擦干净,重新贴好,
又买了几盆绿萝,放在阳台,看着就有生气。直到中介小李找上门。他是王阿姨介绍的,
说知道我有套老房子,问我要不要卖。“林姐,您这房子地段好,现在行情不错,
卖了能换不少钱。”小李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户型图,“您跟闺女要是掰了,
留着这房子也没用,不如卖了,自己手里多留点钱,以后日子也宽裕。
”我看着他手里的户型图,这房子是我和老陈结婚时买的。老陈走得早,
我一个人在这儿把陈曦带大。墙上还留着陈曦小时候画的涂鸦,歪歪扭扭的太阳,
还有一个扎着辫子的小人,她说那是妈妈。“不卖了。”我把户型图推回去,心里有点酸,
却很坚定。“我不是真要卖,就是想让她知道,我不是非围着她转不可。我有自己的家,
有自己的日子。”小李走后。我坐在阳台,看着织了一半的围巾,突然想去看看孩子。
那天下午,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坐公交去了陈曦家附近的幼儿园。幼儿园门口人多。
我躲在树后面,看着孩子们排队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我的小外孙。他穿着蓝色的园服,
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地跑向陈曦。陈曦穿着职业装,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点倦容。
她弯腰抱起孩子,匆匆忙忙地往小区走,连孩子手里掉了个小玩具都没注意。
我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里又疼又气——疼她上班带娃两头忙,
累得连自己都顾不上;气她到现在都不明白,我不是闹脾气,我只是想要一点被在乎的感觉。
风又吹起来,带着幼儿园里的笑声。我转身往公交站走,
手里攥着口袋里的手机——我没开机,却好像在等什么。或许,我还在等陈曦,
等她真正明白的那一天。3编织班的围巾快织完时,我在毛线店挑了段浅黄的线,
想给小外孙织个迷你版的小围脖。针刚起了个头。
王阿姨就拿着一沓社区活动的宣传单来敲门,说下周有个手作展,让我把围巾拿去参展。
“你这手艺肯定能拿奖,到时候让大伙都看看,咱们林姐不光会带娃,手还这么巧!
”王阿姨把宣传单塞给我,眼睛亮闪闪的,像是比我还上心。我捏着宣传单,指尖有点发颤。
活了大半辈子,我从没参加过什么“展”。以前的日子里,
我的“作品”永远是餐桌上的热饭、洗干净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的尿布。那天下午,
我把围巾又拆了两针,重新织——针脚比之前更细,边缘也收得更整齐。
像是要把这些年没为自己花过的心思,都织进这团毛线里。可心里那点软处,
还是会被轻易戳中。那天去菜市场,看见摊位上摆着新鲜的草莓,红得发亮。
我下意识就想多买两斤——小外孙最爱吃草莓,以前我总把草莓洗干净,
切成小块装在饭盒里,等他从幼儿园回来吃。手都伸到草莓筐里了,才猛地想起,
我现在不在他身边了。摊主笑着问:“大姐,这草莓甜得很,给孩子买吧?”我收回手,
干笑了两声:“不了,我自己吃,少称点就行。”提着半斤草莓回家,放在茶几上,
看着它们慢慢蔫下去,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我忍不住摸出抽屉里的手机,开机后,
屏幕跳出一连串消息——大多是垃圾短信。只有一条陈曦发来的,还是三天前的,问我“妈,
你到底在哪”,后面跟着两个问号。没有道歉,没有解释,甚至没提一句孩子想我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后还是把手机又关了,塞进抽屉最里面。
或许我还在等,可这份等,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迫切了——我开始习惯早上跳完广场舞后,
在路边摊买个热乎的肉包;习惯下午织完毛线,
泡杯茶坐在阳台看夕阳;习惯晚上不用定闹钟,能一觉睡到天亮。
这些细碎的、属于我自己的时光,像温水一样,慢慢泡软了心里的硬壳。直到那天傍晚,
我在小区门口遇到了中介小李。他看见我,老远就迎上来,
手里还拿着张房产评估报告:“林姐,我又帮您问了几家,您这房子要是真想卖,
价格还能再往上提提。”他把报告递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您看啊,
这老城区马上要规划了,现在卖正是时候,再过阵子说不定就……”“小李,”我打断他,
把报告推了回去,语气比上次更坚定,“这房子我真不卖。”“您咋还想不通呢?
”小李皱着眉,像是不理解,“您闺女都那样了,您还留着这房子干啥?再说了,
您手里多攥点钱,以后养老不也踏实吗?”我看着他,突然想起陈曦小时候,
在这房子的客厅里学走路的样子。那时候她刚会站,扶着墙一步一步挪,突然没站稳,
摔在地毯上,没哭,反而咯咯地笑,伸着小手喊“妈妈抱”。那时候的陈曦,
眼里只有我;可后来,她的眼里有了工作,有了家庭,有了孩子,慢慢就把我挤到了边上去。
“这房子不是给她留的,是给我自己留的。”我轻轻说,“我在这儿住了二十多年,
这儿有我跟老陈的日子,有我带大闺女的日子,我不能卖。”小李还想再说什么,
王阿姨正好买菜回来,远远就喊:“小李,别劝了!林姐的心思我懂,这房子是根,
哪能说卖就卖?”小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阿姨,叹了口气,拿着报告走了。
王阿姨挽着我的胳膊,边走边说:“别理他,年轻人不懂这些念想。对了,下周手作展,
我跟你一起去,咱们娘俩也风光一回!”我笑着点头,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原来,
真的有人懂我不是“较劲”,懂我要的不是钱,是那份藏在日子里的念想。可那天晚上,
我还是没忍住,又去了陈曦家附近的幼儿园。这次我没躲在树后面,
就站在幼儿园对面的公交站,看着孩子们放学。小外孙还是走在队伍最前面,背着小书包,
蹦蹦跳跳的。可这次来接他的不是陈曦,是张岚。张岚穿着一身运动服,
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没化妆,
眼角还有点黑眼圈——跟我以前见的那个总穿着精致瑜伽服、妆容一丝不苟的张岚,
判若两人。她蹲下来,给孩子拉了拉衣服,又摸了摸孩子的头,动作有点生涩,
却比以前多了点温度。孩子拉着张岚的手,仰着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张岚笑了,
从包里掏出个小面包递给孩子。我看着她们走远,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或许,
陈曦和张岚的日子,也没她们当初想的那么“省心”。风里带着点晚上的凉意,
我转身往回走。路过便利店时,进去买了瓶热牛奶,握在手里,暖得能传到心里。我想,
等手作展结束,如果陈曦还来找我,我或许可以跟她好好聊聊——不是作为“妈妈”,
不是作为“外婆”,只是作为林慧,跟她说说话。回到家,
我把给小外孙织的迷你围脖又织了两针。浅黄的毛线在指尖绕着,像一缕温柔的光。
我好像能想象到小外孙戴上它的样子,圆圆的小脸,裹着软软的围脖,笑着喊“外婆”。
或许,这份念想,从来都不是单向的。留白4手作展开展那天,
我特意穿了件藏青色的外套——那是老陈还在时给我买的,料子挺括,这么多年还没变形。
王阿姨早早就等在小区门口。手里拎着个帆布包,说要帮我装围巾,一路上嘴没停,
全是鼓励我的话。社区活动中心里已经摆好了展台,大多是些陶艺、剪纸。
我的浅灰色围巾挂在最里面的展架上,旁边还放了张小卡片,写着“织给自己的时光”。
我站在远处看,心里有点发慌,又有点隐秘的期待——就像小时候陈曦第一次上台表演节目,
我躲在台下,既怕她紧张,又盼着她被人看见。“林姐,快来!有人问你这围巾呢!
”王阿姨突然喊我,语气里满是兴奋。我走过去,
看见一位穿米色毛衣的阿姨正摸着我的围巾,笑着说:“这针脚真匀,摸着手感也软,
织这得费不少功夫吧?”“还好,每天下午织一点,慢慢就织完了。”我有点不好意思,
手不自觉地攥着衣角。“我家也有孙子,以前总想着给孩子织,
给自己织的东西倒是一件没有。”阿姨叹了口气,又说,“你这想法好,
‘织给自己的时光’,咱们也该为自己活活了。”那天下午,有好几个人问我围巾的织法,
还有人要跟我学编织。我坐在展台边,一边演示针法,一边跟她们聊天,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落在毛线团上,暖融融的,连空气都好像变甜了。直到活动快结束,主持人念获奖名单,
念到“最佳手作——林慧的灰色围巾”时,我都没反应过来。王阿姨推着我上台领奖,
手里的证书还带着油墨味,台下的人都在鼓掌。我看着那些笑脸,
突然想起以前陈曦结婚那天。我站在台下,也是这样笑着,
却没敢让眼泪掉下来——那时候总想着,她有了自己的家,我就放心了,
却忘了自己也该有属于自己的热闹。领完奖,我把证书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
刚走出活动中心,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妈?是我。
”电话那头是陈曦的声音,带着点沙哑,还有点急切,“您在哪啊?我找了您好久,
王阿姨终于把您的新号码告诉我了。”我握着手机,站在路边,风吹着刚领的证书,
纸页沙沙响。心里那点硬壳,好像被她这声“妈”敲开了一道缝,可想起之前的委屈,
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淡淡的一句:“有事吗?”“妈,您回来吧,我们错了。
”陈曦的声音突然带了哭腔,“孩子天天找外婆,我跟张岚……我们根本带不好孩子,
以前是我们太自私了,没看见您的辛苦,您回来好不好?”我看着远处的公交车慢慢开过来,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得慌。我想问问她,孩子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再发烧。
想问问她,是不是真的知道错了。可话到嘴边,却只是说:“我现在挺好的,
你们把孩子照顾好就行。”“妈,您别挂电话!”陈曦急忙说,“我知道您还在生气,
我今天就带孩子去找您,您住老房子对不对?我现在就过去,您等着我,好不好?
”我没说话,挂了电话。公交车停在我面前,门开了,乘客们陆陆续续下来,
我却站在原地没动。手里的证书被我攥得有点皱,心里乱糟糟的——我盼了这么久,
盼着她能认错,盼着她能看见我的付出。可真等这一天来了。我却有点慌了。我不知道,
回去之后,日子会不会又变成以前的样子。回到家,我把证书放在茶几上,
又拿起给小外孙织了一半的浅黄围脖。针刚戳进毛线里,门铃就响了。我走到门口,
从猫眼看出去,看见陈曦抱着孩子,张岚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个袋子,
里面好像是我爱吃的糖糕。孩子趴在门上,小手拍着门,喊着:“外婆!外婆开门!
我想你了!”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迟迟没敢拧开。门里面是我刚找回的自己,
门外面是我牵挂的人,我犹豫着。5孩子的拍门声像小锤子,一下下敲在我心上。
我隔着门听见他带着哭腔喊“外婆”,指尖攥着门把,指节都泛了白——我怕一开门,
之前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为自己活”的勇气,又会碎掉。“小宝,别拍了,外婆在呢。
”我对着门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发紧。门外的拍门声立刻停了,
紧接着是孩子委屈的嘟囔:“外婆,我想你,我画了画给你。”我深吸一口气,
慢慢拧开了门。门刚开一条缝,小宝就从陈曦怀里滑下来,扑进我怀里,
小胳膊紧紧搂着我的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奶香味,跟以前每天早上我抱他时一模一样。
他仰起脸,把一张皱巴巴的画举到我面前:“外婆你看,这是我画的,有外婆、妈妈、奶奶,
还有我!”画纸上用蜡笔涂得五颜六色,四个小人手牵着手,周围画满了红色的爱心,
连天空都是粉粉的。我盯着那幅画,眼眶突然就热了,伸手摸了摸小宝的头,
声音有点哑:“咱们小宝真乖,画得真好看。”陈曦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
手里拎着的糖糕袋子都被攥变了形。她张了张嘴,好像有很多话要说,最后只说了句:“妈,
我们来了。”张岚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桶。有点不自在地说:“林慧,
我……我在家熬了点小米粥,想着你可能没吃晚饭,就带过来了。还有你爱吃的糖糕,
我特意去巷口那家买的。”我让他们进来。小宝还黏在我身上。一会儿指墙上的奖状,
一会儿问我织的围巾在哪。小嘴巴不停,屋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不像之前那样冷冷清清的。
我给小宝拿了块草莓饼干,看着他坐在沙发上吃,心里又软又酸——这孩子,还是跟我亲。
陈曦坐在我旁边,没怎么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眶一直红着。张岚把小米粥倒进碗里,
端到我面前,说:“粥还热着,你快尝尝,我放了点红枣,补血的。”我拿起勺子,
喝了一口粥,红枣的甜味在嘴里散开。以前在家,都是我给他们做早餐,现在倒反过来了。
我放下勺子,看着陈曦,轻声说:“你们找我,到底想说什么?”陈曦深吸一口气,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