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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能感知爱人的痛,却找错了人》“最爱小阳阳”的作品之一,陆哲江彻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主要角色是江彻,陆哲的青春虐恋小说《我能感知爱人的痛,却找错了人》,由网络红人“最爱小阳阳”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8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7 02:15:4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能感知爱人的痛,却找错了人
主角:陆哲,江彻 更新:2026-02-17 09:4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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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秘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我最爱的人所承受的每一分疼痛。所以,
当那阵仿佛要将我右臂生生拧断的剧痛袭来时,我疯了一样冲出家门,去找我的男友陆哲。
我以为他出事了。可我却在街角看见他,毫发无伤,笑得温柔,
正小心翼翼地牵起我闺蜜的手。那一刻,心脏的钝痛,远远盖过了手臂的锐痛。
也就在同一秒,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在我面前急刹。车门拉开,
几个人粗暴地将一个身影推了出来。那人踉跄着摔在地上,黑色的衬衫被血浸透。
是陆哲的死对头,那个声名狼藉的江彻。他艰难地撑起身体,
而他那条无力垂落、呈现出诡异角度的右臂,与我感受到的剧痛,分毫不差。1.“阿哲,
你没事吧?”我冲过去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那阵剧痛来得太突然,像是有人拿着锤子,
对着我的右臂肱骨狠狠砸了下去。我疼得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这种感觉我太熟悉了。这是陆哲又受伤了。我的体质很特殊,医学上无法解释。
我能百分之百同步感受到我挚爱之人的疼痛。上一次是牙痛,我疼得在床上打滚,
结果是他智齿发炎。上上次是胃痉挛,我痛到呕吐,是他陪客户喝多了酒。这一次,
是断骨之痛。我不敢想象他遭遇了什么。可当我穿过人群,终于看到陆哲时,
他正站在一家甜品店门口,姿态闲适。他甚至还有心情,
抬手拂去旁边女孩发梢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那个女孩,是我的闺蜜,许安安。“云舒?
你怎么来了?”陆哲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许安安更是像受惊的兔子,
立刻和他拉开了距离。“你的手……”我死死盯着他的右臂,那里被整洁的衬衫袖口包裹着,
看不出任何异样。“手?我手没事啊。”他活动了一下手臂,笑容有些僵硬,“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白。”我没理他,径直走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撸起了他的袖子。光洁,
平滑。没有伤口,没有红肿,甚至连一点擦伤都没有。我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
手臂上的剧痛还在持续,像一根坚硬的楔子,钉在我的骨头里。可这痛,不是来自陆哲。
那会是谁?我的大脑拒绝思考这个可怕的问题。“云舒,你弄疼我了。”陆哲皱着眉,
想把手抽回去。许安安在一旁小声地劝:“小舒,你是不是又犯病了?阿哲他好好的呢。
”她叫他阿哲。叫得那么亲密。我猛地转头看向她,她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眼神却躲躲闪闪。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自我身后响起。我下意识地回头。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路边,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一个人被从车上推了下来,
重重摔在地上。周围的路人发出一阵惊呼,纷纷避让。那人一身黑衣,
几乎要和地面融为一体,只有那张脸,白得惊人。是江彻。我们这个圈子里,
无人不知的混世魔王,陆哲的死对头。他似乎伤得很重,挣扎了好几下才勉强撑起上半身。
他抬起头,目光冷得像冰,扫过周围的人群。当他的视线和我对上时,我清晰地看到,
他那条无力垂下的右臂,软绵绵地耷拉着,呈现出一个诡异的、非人的角度。“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的某根弦,彻底断了。2.手臂上的剧痛和眼前江彻的惨状,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一个我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的念头,疯狂地涌了上来。我的痛感共情……对象是他?
怎么可能!我爱的人是陆哲,是那个会在下雨天给我送伞,在我生理期给我煮红糖水,
会温柔地叫我“舒舒”的陆哲。江彻算什么?他不过是个人人唾弃的私生子,
靠着不正当的手段抢夺家产,行事乖张,暴戾成性。我和他之间,
除了因为陆哲的关系有过几次不愉快的碰面,再无交集。我怎么会爱上这种人?“看什么呢?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脏了你的眼。”陆哲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鄙夷。
他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轻嗤一声,揽住我的肩膀想带我离开。“云舒,我们走吧,别理他。
”我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手臂的痛感,心脏的钝痛,还有眼前这打败认知的一幕,
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我无法呼吸。江彻似乎也认出了我们。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嘲讽的笑,眼神却像刀子一样,直直地扎向陆哲。然后,他用那只好好的左手,
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拖着那条断掉的胳膊,一步一步,
沉默地走进了旁边的小巷。背影孤绝得像一匹独行的狼。“小舒,你到底怎么了?
”许安安走过来,担忧地看着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着她,又看看陆哲。“你们,
”我开口,声音干涩得吓人,“什么时候开始的?”陆哲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胡说什么?
”许安安也白了脸,连连摆手:“小舒,你误会了,我和阿哲只是……”“只是什么?
”我打断她,“只是他给你买你最喜欢的草莓蛋糕,只是他陪你逛街,
只是他刚刚想牵你的手?”这些画面,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在我脑海里回放。
我以前不是没怀疑过。陆哲的手机壁纸换成了风景照,他说原来的情侣壁纸太幼稚。
他车里的香水味变了,他说之前的闻腻了。他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他说公司忙,要加班。
原来,他的风景照里藏着许安安的背影。他车里的香水是许安安最喜欢的栀子花味。
他所谓的加班,就是陪着我的好闺蜜,做着我们曾经做过的所有事。
我一直被那阵阵来路不明的疼痛所困扰,竟忽略了这些最明显的证据。“云舒,你冷静一点。
”陆哲的语气开始不耐烦,“你又在胡思乱想了,你的病是不是又重了?”又是这句话。
每次我质疑他,他都用“我的病”来搪塞我。他说我敏感,多疑,有臆想症。久而久之,
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真的病了。可现在,我知道,我没病。真正有病的,是他们。
3.我看着陆哲那张写满“理智”和“包容”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我掏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加密相册,递到他面前。“你说的加班,就是带她去我们常去的那家日料店?
”照片上,陆哲正亲手喂许安安吃寿司,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宠溺。“你说的出差,
就是带她去邻市的温泉酒店?”另一张照片,是酒店的入住信息,两个人的名字并排在一起,
刺眼得厉害。这些照片,是我上周感觉到一阵莫名其妙的烫伤痛时,疯了一样找他,
无意间在他车里的行车记录仪上发现的。当时我选择了自欺欺人。现在,我不想了。
陆哲的脸色,从青到白,再到涨红。“你……你跟踪我?”他气急败坏。“是啊。
”我平静地收回手机,“毕竟我的病,时好时坏。”我学着他平时的样子,语气温和,
眼神却冰冷。“陆哲,我们完了。”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手臂上的痛感还在,
但已经变得麻木。我现在更想弄清楚,我和江彻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鬼使神差地,
走进了刚才江彻消失的那条小巷。巷子很深,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我走到尽头,
看到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私人诊所。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骨头复位的“咔哒”声,
和一声极轻的闷哼。我的心猛地一抽。我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理智告诉我,
应该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情感却驱使我,想去确认那个荒谬的猜测。就在我天人交战时,
诊所的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医生走了出来,看到我,
愣了一下:“小姑娘,找谁?”我还没开口,就看到了他身后的江彻。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T恤,右臂用绷带挂在脖子上,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他看到我,
眉头狠狠一皱,眼神里满是警惕和厌恶。“你看病的?”他问,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耐。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看病就滚。”他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侧身从我旁边走过,带起一阵混着血腥味和消毒水味的冷风。我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左臂。
“等等。”他脚步一顿,回头看我,眼神阴鸷得可怕。“放手。
”“你的手……”我看着他被固定的右臂,艰难地问,“还疼吗?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他妈有病?”我被他骂得一愣。是啊,
我大概是真的有病。才会放着被背叛的痛苦不去处理,跑来关心一个恨不得我死的仇人。
我狼狈地松开手,看着他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我才发现,
我手臂上的剧痛,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种绵长的、可以忍受的酸胀。我回到家,
把自己摔在沙发上。陆哲和许安安的背叛,江彻那张写满“生人勿近”的脸,
还有这该死的、错位的痛感。所有事情乱作一团,像一团缠死的毛线。我必须找到线头。
而那个线头,就是江彻。我必须弄清楚,我为什么会对他产生痛感共情。以及,
如何才能切断这种联系。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再爱他。可我根本就不爱他,
又谈何“不再爱”?这简直是老奶奶钻被窝——给爷整笑了。唯一的解释是,我的潜意识,
在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爱上了他。要杀死一份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爱,最好的办法,
就是去接近他,看清他所有的不堪和丑陋,直到幻想破灭,爱意消散。我从沙发上坐起来,
眼神变得坚定。从明天起,我要跟着江彻。4.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
根据我之前从陆哲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江彻不住在江家大宅,
而是在城西一个老旧的公寓楼里独居。我开着车,在公寓楼下等了整整一个上午。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江彻的身影终于出现了。他穿着简单的黑T和牛仔裤,
脖子上还挂着那条绷带,看起来不像个传闻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狠角色,
倒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他上了一辆半旧的越野车,发动,驶离。我立刻跟了上去。
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我像个蹩脚的私家侦探,一路尾随。他没有去公司,
也没有去那些声色犬马的场所。他去了一家……宠物医院。我把车停在街对面,
看着他抱着一只脏兮兮的橘猫,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那个画面,
和他昨天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一个小时后,
他抱着处理好伤口的橘猫出来,猫的腿上缠着绷带。他开车离开,我继续跟着。这一次,
他把车开到了一个看起来很高级的墓园。他抱着猫,走到一块墓碑前,坐了下来。距离太远,
我看不清墓碑上写了什么。我只看到他用那只完好的手,轻轻抚摸着怀里的猫,另一只手,
则温柔地拂去墓碑上的落叶。他就那么坐着,坐了一个下午。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突然觉得,我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人。陆哲口中的江彻,是阴险狡诈,
不择手段的恶棍。可我今天看到的江彻,会救助流浪猫,会对着墓碑一言不发地坐一下午。
这让我更加困惑。晚上,他去了昨天那家地下诊所换药。我没敢跟得太近,只在巷口等着。
他出来的时候,步履匆匆,似乎有什么急事。我一路跟着他,七拐八拐,
最后车子停在了一个废弃的工厂区。这里是本市有名的三不管地带,龙蛇混杂。
他来这里做什么?我看到他下车,走进了一间亮着灯的仓库。我把车熄了火,悄悄摸了过去。
仓库的窗户很高,我踮着脚也看不见里面。但里面传来的声音,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江彻,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一个粗嘎的男声吼道,“那块地,你今天不签字也得签!
”“我说了,不卖。”江彻的声音,依旧是冷的,但透着一股疲惫。“不卖?
你以为你还是江家大少爷?你现在就是条丧家之犬!你斗得过我们?”接着,
是拳头到肉的闷响,和桌椅被踹翻的声音。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同时,
我的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脚。然后是后背,
脸颊……密集的疼痛从四面八方袭来,我咬着牙,才没让自己痛呼出声。他在被围殴。
我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我只知道,他每挨一下,我就感同身受。我慌乱地拿出手机,
想要报警。可手指却不听使唤地颤抖。这里是三不管地带,等警察来了,
江彻可能已经被打死了。我不能让他死。这个念头,强烈到我自己都害怕。
就在我六神无主的时候,仓库的门突然开了。江彻被人一脚踹了出来,摔在我脚边。
他满脸是血,嘴角破了,额头上也有一道口子,正汩汩地流着血。
那几个打手模样的人跟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钢管。“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今天就废了你!
”为首的那个黄毛,举起钢管,就朝江彻的腿砸了下去。“不要!”我尖叫着,
想也没想就扑了过去,挡在了江彻身前。5.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那根钢管,
停在了离我额头不到一厘米的地方。黄毛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冒出个人来,愣住了。
江彻也愣住了,他抬起头,布满血污的脸上满是错愕。“你他妈谁啊?找死?
”黄毛回过神来,恶狠狠地骂道。我双腿发软,心脏狂跳,却依然张开双臂,
死死地护着身后的江彻。“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我色厉内荏地喊。
其实我根本没来得及报警。黄毛和他的同伙对视一眼,似乎在权衡。“妈的,算你运气好。
”他啐了一口,不甘心地收回钢管,“江彻,你给老子等着!”说完,
一群人骂骂咧咧地走了。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我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腿一软,
我跌坐在地上。江彻撑着地,慢慢坐了起来。他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侧过头看我,
眼神复杂。“你为什么要救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要告诉他,
因为你挨打,我也会疼?他肯定会觉得我是个疯子。“你是不是陆哲派来的?”他突然问,
语气又冷了下去。“什么?”“演一出苦肉计,再让你上演一出美女救英雄,
好让我放松警惕?”他冷笑一声,“陆哲的手段,还是这么上不了台面。”我气得发抖。
我冒着生命危险救他,他却觉得我是陆-哲派来的卧底?“你被害妄想症吧?
”我没好气地回敬他,“我要是陆哲的人,刚才就该递刀子了!”“那你跟着我干什么?
”他一针见血地问。我噎住了。“从早上开始,宠物医院,墓地,诊所,你当我瞎?
”他的眼神像X光,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透。被发现了。我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支支吾吾,大脑飞速运转,想找个合理的借口。“说不出来?”他扯了扯嘴角,
那动作牵动了嘴角的伤口,让他嘶了一声。我看着他嘴角的血,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一股铁锈味。我的嘴角,也破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我是来……”我深吸一口气,
决定破罐子破摔,“我是来劝你,别再跟陆哲作对了。”“哦?”他挑了挑眉,
似乎觉得很有趣,“为什么?”“因为你斗不过他。”我说,“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
像条丧家之-犬,何必呢?”我故意用最恶毒的语言去刺激他。我想激怒他,让他讨厌我,
最好能跟我老死不相往来。这样,这该死的共情,或许就能断了。他果然被激怒了。
他眼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这是我跟他的事,
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滚。”我咬着唇,
也跟着站起来。“江彻,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我仰着头,和他对视,
“你什么都比不过陆哲,事业,家世,甚至……女人。”我说完,转身就跑。
我怕再多待一秒,就会被他掐死。我跑出很远,才敢回头看。他还站在原地,
像一尊黑色的雕塑,一动不动。夜风吹过,我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我这是在干什么?
一边感受着他的痛苦,一边用最伤人的话去捅他的心窝子。我才是那个最残忍的人。
6.那晚之后,我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再感受到任何疼痛。我不知道是我的“恶毒”起了作用,
还是江彻真的听了我的“劝告”,没有再去找死。无论是哪种,对我来说都是好事。
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陆哲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信息,道歉,忏悔,
说他跟许安安只是一时糊涂,他爱的人还是我。我一条都没回。许安安也在微信上跟我解释,
说她是被陆哲蒙骗的,求我原谅。我直接拉黑了她。有些东西,脏了就是脏了,擦不干净。
这天,我正在家里看电影,门铃突然响了。我从猫眼里一看,竟然是陆哲。
他捧着一大束玫瑰,脸上挂着我熟悉的、温柔的笑。我不想见他,转身就想走。“云舒,
我知道你在里面。”他在门外喊,“你开开门,我们谈谈。”“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我隔着门冷冷地说。“就五分钟,行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我只是想当面跟你说声对不起。”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我想,
是时候做个了断了。“云舒。”他把花递给我,我没接。他有些尴尬地收回手,
把花放在门口的鞋柜上。“我知道我错了,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是……”他看着我,
眼神真诚,“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跟她已经断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所以呢?
”我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他试探着问。我笑了。“陆哲,
你觉得我们之间的问题,只是许安安吗?”他愣住了。“你把我当傻子,把我当病人,
用你的温柔和包容,给我造了一个完美的牢笼。”我说,“我以前是傻,看不清,但现在,
我不想再待在你的笼子里了。”他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云舒,你非要这么说话吗?
”“不然呢?像以前一样,对你言听计从,把你当成我的神?”我反问。他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重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云舒,你别忘了,你那个怪病,
只有我能帮你。”“是吗?”我挑眉。“除了我,还有谁会包容一个动不动就喊疼,
还找不出病因的疯子?”他逼近一步,试图用气势压倒我,“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陌生。这就是我爱了那么多年的人?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我平静地说完,关上了门。门外传来他气急败ahi的踹门声。
我靠在门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刺痛,
毫无预兆地从我的左手手心传来。像是被一根钉子,狠狠地钉穿。我猛地摊开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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