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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七周年,我嫁给了前夫的仇人沈司寒林知意完本热门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结婚七周年,我嫁给了前夫的仇人(沈司寒林知意)

悲伤一只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结婚七周年,我嫁给了前夫的仇人》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司寒林知意,讲述了​主角林知意,沈司寒,陆景行在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先婚后爱,婚恋,霸总小说《结婚七周年,我嫁给了前夫的仇人》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悲伤一只鱼”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4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23:40:2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结婚七周年,我嫁给了前夫的仇人

主角:沈司寒,林知意   更新:2026-02-17 02:3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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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七周年那天,我等来的是离婚协议。婆婆骂我是不下蛋的鸡,让我净身出户。雨夜里,

一双昂贵的皮鞋停在我面前。“想报仇吗?嫁给我,做你前夫父亲仇人的妻子。

”我以为这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直到前婆婆跪在我面前求饶,我才发现。

这场复仇游戏里,最先动心的,不是我。1.林知意盯着桌上的蛋糕,蜡烛已经烧到头了。

晚上八点四十七分。她记得很清楚,因为从六点开始,她就坐在这儿,看着蜡烛一点点变短,

换了一根,又换了一根。桌子上摆的都是陆景行爱吃的菜。糖醋排骨,油焖大虾,清蒸鲈鱼。

她做了整整一下午,指甲缝里现在还残留着葱姜的味道。结婚七周年。她特意去做了头发,

换了条新裙子,米白色的,陆景行说过她穿白色最好看。手机响了。林知意赶紧拿起来,

是婆婆发来的语音。“知意啊,景行今晚回家吃饭吗?我炖了汤,让他过来喝。

”她回了句“妈,他在路上”,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其实她不知道陆景行在哪儿。

半小时前发微信问过,他只回了三个字:堵车。又等了二十分钟,门锁终于响了。

林知意站起来,脸上挂好笑容,刚要开口。陆景行进门了。身后跟着个女的。

那女的二十出头,染着栗色的大波浪,穿一件紧身包臀裙,身上一股浓烈的香水味。

她挽着陆景行的胳膊,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林知意。林知意愣在那儿,

手还保持着迎接的姿势。“景行,这是……”“林知意。”陆景行绕开她,走到客厅中央,

“正好你也在,省得我专门找你。”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扔在茶几上。

“签了吧。”林知意低头看。牛皮纸袋上印着三个黑字:离婚协议。她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陆景行坐到沙发上,翘起腿,“咱俩离婚。

那女的也跟着坐下,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

林知意看着那只手,忽然觉得很可笑。结婚七年,她从没这样靠过陆景行。婆婆说他累,

她就不打扰。婆婆说男人不喜欢粘人的,她就保持距离。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懂事的影子。

“为什么?”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为什么要问?答案不是很明显吗?果然,陆景行笑了,

那种笑让她陌生:“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七年了,你肚子有动静吗?

”他指着身边的女孩,“小敏刚怀上,两个月了。我妈找人算了,是男孩。

”林知意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上气。“所以……是因为我没生孩子?

”“你以为呢?”陆景行站起来,“我妈早就不满意你了。当初娶你,是因为你大学生,

带出去有面子。可这都七年了,你除了做饭洗衣服,还能干什么?”他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林知意,你没工作,没收入,吃我的喝我的七年,我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了。

”林知意退后一步。她想起自己当年也是985毕业,工作offer拿到手软。

是陆景行求她别上班,说他养她,说他妈不喜欢儿媳妇抛头露面。她信了。七年,

她把简历上的工作经验换成了“全职太太”。“协议你好好看看,”陆景行往门口走,

“房子是我婚前买的,车是我妈的名字,存款你自己清楚。明天搬走,别闹得太难看。

”门砰地关上了。林知意一个人站在客厅里,蜡烛早就灭了。她低头看看自己。

米白色的新裙子,刚才溅上了一滴油,正慢慢晕开。2.第二天一早,婆婆来了。

王美琴拎着一个蛇皮袋,进门就开始翻箱倒柜。“这个柜子里的东西都是景行的吧?

收走收走。”“这些碗筷,我买的,带走。”“那床被子,新棉花絮的,给我装上。

”林知意站在旁边,看着这个她喊了七年“妈”的女人,像搬家公司的工人一样,

把家里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掏。“妈……”“别叫我妈!”王美琴扭过头,脸上的肉都在抖,

“你还有脸叫妈?七年,连个蛋都不会下,耽误我儿子这么多年!”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拍在桌上。“这是个清单,你自己对一下。衣服可以带走,首饰不行,那是我给儿媳妇的。

你现在不是了,都给我还回来。”林知意低头看那张清单。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结婚时买的金镯子,婆婆送的玉坠子,

还有去年她生日陆景行给的红包,三千块。后面标注着:已归还。“我没拿这些。”“没拿?

”王美琴的声音尖起来,“你什么意思?想赖账?要不要我叫景行回来跟你对质?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作势要拨号。林知意看着她。这个婆婆,这些年怎么对她的,

一幕幕都在脑子里过。第一年,她说想回娘家过年,婆婆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回什么回。第二年,她找工作,婆婆说家里不缺那点钱,好好伺候男人是正经。第三年,

她闺蜜约她出去旅行,婆婆说结了婚的人别整天想着玩。第四年,她妈生病想见她,

婆婆说嫁出去的女儿少掺和娘家事。第五年,第六年,第七年。每一年她都在妥协,

每一年她都在退让。退到现在,没有退路了。“好。”林知意走进卧室,打开首饰盒,

把里面的东西倒进婆婆的蛇皮袋里。金镯子,玉坠子,银项链,珍珠耳环。一件不留。

王美琴没想到她这么痛快,愣了一下,又马上恢复了尖刻:“算你识相。对了,

今天就得搬走,房子我租出去了,明天人家来收房。”林知意看着她:“租房合同我签的,

租客是我找的,租金我收的。你凭什么租出去?”“凭这房子是我儿子的!”王美琴叉着腰,

“结婚前买的,你一分钱没出,有脸说话?”林知意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这七年,她没往家里挣过一分钱。房租是陆景行交的,

水电是陆景行交的,连菜钱都是每个月从婆婆那儿领。她像个寄生虫,寄生了七年。

现在宿主不要她了,她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3.下午三点,

林知意拖着行李箱站在小区门口。箱子是结婚那年买的,红色,喜庆。她记得当时挑了好久,

觉得这个颜色好,寓意红红火火。七年过去,箱子上的红色都褪得发白了。天开始下雨。

一开始是毛毛雨,后来越下越大。林知意没带伞。她站在保安亭的屋檐下,

看着雨哗哗地往下倒。手机响了。是闺蜜发来的微信:知意,你那边怎么样?

找到住的地方了吗?她没回。把手机塞回包里的时候,手碰到一个硬东西。拿出来一看,

是一张银行卡。她自己的卡。里面有三万八千块钱。是这些年她省下来的。

买菜的时候抠一点,买衣服的时候省一点,逢年过节婆婆给的压岁钱,她也攒着没花。

她一直以为这笔钱是给未来的孩子攒的。现在好了,不用攒了。雨越下越大。

林知意拖着箱子往外走,准备去路边打车。刚走到路口,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她身边开过去,

溅起一大片水花。她躲闪不及,半边裙子都湿了。那车在前面停了。

林知意以为是司机要道歉,结果车门打开,下来的不是司机。是陆景行。他打着伞,

怀里搂着那个叫小敏的女孩,小心翼翼地把她护在伞下,自己半边肩膀都露在外面淋着雨。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进了旁边的商场。林知意站在雨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面。

裙子湿透了,贴在腿上,凉得刺骨。行李箱的轮子卡在砖缝里,怎么拉都拉不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然后蹲下来,把那块砖从缝里抠出来。箱子能动了。可她站不起来。

就那么蹲在雨里,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淌进眼睛里,睁都睁不开。不知道蹲了多久。

眼前忽然多了一双鞋。黑色的,锃亮锃亮,一看就很贵。那鞋停在她面前,没动。

林知意慢慢抬起头。雨太大了,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看见一把黑伞,撑在她头顶。

4.雨声很大,那个人说话的声音却很清晰。“林知意?”林知意愣住。她抬起头,

使劲眨了眨眼,把睫毛上的雨水挤出去。眼前站着个男人。黑色西装,灰色衬衫,没打领带。

五官很冷,那种冷不是凶,是距离感,像商场橱窗里的人形模特,好看,但不真实。

她认识他。沈司寒。陆景行父亲生前的商业死对头。不对,应该说是陆景行继父的仇人。

陆景行亲爹死得早,他妈后来改嫁给一个姓陆的老板,景行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沈司寒和那个姓陆的斗了十几年,据说陆老板的死就跟当年的商战有关系。当然,

这些都是听说。林知意唯一确定的是——沈司寒很有钱。特别有钱。

有钱到陆景行每次在电视上看到他,脸色都会变。“您认识我?”林知意站起来,腿蹲麻了,

踉跄了一下。沈司寒没扶她。他只是把伞往前递了递,确保她整个人都在伞下面,

自己半边身子淋着雨。“陆景行的前妻。”他说,语气平平的,像在念新闻标题,

“今天上午刚办完离婚手续。”林知意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的离婚,跟他有什么关系?

“上车。”沈司寒转身往那辆黑色轿车走,“淋病了麻烦。”林知意没动。她和他不熟,

甚至可以说完全不认识。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让她上车?沈司寒走了两步,

回头看她:“你以为我是来捡你便宜的?”林知意没说话。“我还没那么闲。”他拉开车门,

“上车,有事跟你说。听完不想合作,你随时可以走。”合作?林知意看着那扇打开的车门,

又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裙子和沾满泥点的行李箱。反正已经这样了。还能坏到哪儿去。

她拖着箱子走过去。5.车里很暖和。林知意坐在后座,头发还在滴水,

真皮座椅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沈司寒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她。“冷的话,后面有毯子。

”林知意往后摸,果然摸到一条毯子,灰色的,软得不像话。她把自己裹起来,

头发用纸巾随便擦了擦。车开了。去哪儿不知道。沈司寒不说话,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林知意先开口:“您找我什么事?”“你前夫出轨了。”沈司寒说,

“出轨对象叫唐敏,二十二岁,酒吧营销。你婆婆已经给了她二十万彩礼,下个月办婚礼。

”林知意攥着毯子的手指紧了紧。“您消息挺灵通。”“我做生意的。”沈司寒语气淡淡,

“消息不灵通,早死了。”车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停下。沈司寒下车,

拉开后车门:“先吃饭。”林知意跟着他进去。菜馆不大,装修得很雅致,

每个桌上都摆着鲜花。服务员看见沈司寒,直接把他们领进最里面的包间。菜上得很快。

红烧肉,清炒时蔬,一盅鸡汤,还有一碗米饭。都是家常菜,但每一道都做得特别精致。

沈司寒坐在对面,没动筷子,只喝茶。林知意饿了一天,但吃了几口就吃不下去了。

她放下筷子:“您找我到底什么事?”沈司寒看着她,沉默了几秒。“你想不想报仇?

”林知意愣了一下。“陆景行出轨,你婆婆逼你净身出户,”他语气平静,

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就这么算了?”“不算了能怎么办。”林知意盯着面前的鸡汤,

“我又没钱又没背景,官司都打不起。”“我有。”林知意抬起头。沈司寒把茶杯放下,

直视她的眼睛:“你嫁给我。我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让陆景行一家跪着求你原谅。

”林知意以为自己听错了。“嫁……给您?”“对。”“为什么?”沈司寒没回答,

反而问了她一个问题:“你知道陆景行他妈后来嫁的那个男人,怎么死的吗?”林知意摇头。

她只知道姓陆的死了好几年了,具体怎么回事,没人跟她说过。“跳楼。

”沈司寒语气没有起伏,“因为他公司破产了,欠了一屁股债。那家公司原本是我爸的,

被他用手段抢走的。”林知意隐约听陆景行提过一嘴,说沈司寒家和陆家有仇。

但具体什么仇,她没细问过。“所以呢?”“所以我这辈子只有一个目标,”沈司寒看着她,

“让陆家的人,一无所有。”林知意明白了。陆景行他妈改嫁以后,

户口本上写的也是“陆”,法律意义上,她就是陆家的人。“您找我,是因为我是他前妻?

”“对。”沈司寒说得很直接,“你是最了解他们的人。而且——”他顿了一下。

“你嫁给陆景行七年,现在被扫地出门。这个消息传出去,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受害者。

你站到我这边,舆论上,我就赢了一半。”林知意听懂了。这是一笔交易。

她给他“复仇前妻”的身份,他给她报仇的资本。“我需要做什么?”“很简单。

”沈司寒说,“明天跟我去领证。然后正常过日子,该干嘛干嘛。有机会的时候,

我会带你出席一些场合,让你前婆婆前夫看见你。”“看见我?”“看见你过得很好。

”沈司寒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短,短到几乎看不出来,

“看见你嫁了个比他们有钱的人。看见你从他们眼里的弃妇,变成了他们高攀不起的人。

”林知意的手指攥紧了。说实话,这个画面想想就解气。但她也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

“条件呢?”“条件?”沈司寒像是没听懂。“您帮我报仇,总得图点什么。

”林知意看着他,“除了那个身份,我还得付出什么?”沈司寒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三年。三年后离婚,我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不愁。这三年里,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做我的妻子。”“就这些?”“就这些。”林知意盯着他的眼睛,

想看出点什么。但他的眼睛太深了,什么表情都没有。“我能考虑一下吗?”“当然。

”沈司寒站起来,“你今晚住哪儿?”林知意愣了一下。对啊,她住哪儿。

本来说好去闺蜜家借宿的,但现在已经这么晚了。“我送你去酒店。”沈司寒往外走,

“明天早上给我答复。”6.那晚,林知意住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房间大得离谱,

床也软得离谱。她躺在上面,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响了。是闺蜜打来的。“知意!你人呢?

怎么还没到我这儿?”林知意这才想起来,忘了跟她说。“我……我住酒店了。”“酒店?

哪个酒店?你发财了?”林知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闺蜜那边还在问:“到底怎么回事?

你说话啊。”“我今天碰见一个人。”林知意斟酌着措辞,“他说……可以帮我报仇。

”“给你报仇?谁啊?”“沈司寒。”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闺蜜的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沈司寒?那个超级有钱的沈司寒?他找你干什么?

”“他说……”林知意深吸一口气,“让我嫁给他。”“什么?!

”闺蜜的尖叫声差点把林知意的耳膜震破。“你别急,听我说完——”“我怎么能不急!

你跟他认识吗?你知道他是谁吗?万一他有什么毛病,万一他——”“我知道。

”林知意打断她,“我都知道。但是小月,你知道吗,今天下午我蹲在雨里,

看着陆景行搂着那个女人从我面前走过去。他看见我了,他肯定看见我了。但他当没看见。

”林知意说着说着,眼眶开始发酸。“七年。我跟了他七年。到头来,

他连把伞都舍不得给我打。”闺蜜那边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知意,

我懂你委屈。但你也不能随便嫁人啊。”“也不是随便。”林知意望着天花板,“小月,

我想通了。靠我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报仇。我没人脉,没钱,没背景。我唯一有的,

”她顿了一下。“就是这张脸,还有这个身份。”“所以你就把自己卖了?”“不。

”林知意说得很轻,但很坚定,“是拿我有的,换我没有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知意以为她挂了。“知意,”闺蜜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认真,“你要是真想好了,

我支持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保护好自己。心可以动,人可以动,

钱一定要守住。”林知意忍不住笑了一下。“知道了,管家婆。”挂了电话,

她盯着天花板发呆。心可以动,人可以动。钱一定要守住。小月这话说得,

好像她真能在这个男人面前守住心似的。沈司寒那种人,眼睛里只有生意,只有仇恨。

他看她,跟看一件工具没有区别。动心?不可能的。7.第二天上午九点,

林知意站在民政局门口。沈司寒准时出现。还是那身黑色西装,还是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

“想好了?”“想好了。”沈司寒点点头,没再说话,直接往里走。领证的过程快得离谱。

填表,拍照,盖章,拿证。前后不到二十分钟。林知意拿着那个红色的小本本,

盯着上面的照片看。照片里她笑得有点僵,沈司寒的表情跟平时一样,淡淡的。说实话,

她以前想象过无数次领证的场景。那时候她以为,这辈子只会跟陆景行领一次证。

万万没想到,第二次领证这么快。而且对象是个她完全不熟的人。从民政局出来,

沈司寒把车钥匙递给她。“下午陪我去个地方。”“去哪儿?”“酒会。”他拉开车门,

“你前婆婆和她儿子都会去。”林知意握着车钥匙的手紧了紧。“这么快?”“快吗?

”沈司寒发动车子,“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几年,不觉得快。”8.下午四点,

林知意被带到一家造型工作室。门面不大,进去才知道什么叫别有洞天。

墙上挂满了明星照片,每张照片底下都有签名和日期。造型师是个留着长头发的男人,

说话声音细细的,看见林知意就皱眉头。“沈总,您确定是她?”沈司寒坐在沙发上翻杂志,

头都没抬:“确定。”造型师叹了口气,把林知意按到镜子前。接下来三个小时,

她经历了这辈子最复杂的一次折腾。敷脸,修眉,弄头发,试裙子。

光是高跟鞋就试了七八双。等到终于弄完,造型师退后两步,上下打量着她,

眼神明显不一样了。“沈总,”他喊了一声,“您过来看看。”沈司寒放下杂志,走过来。

他看着镜子里的林知意,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两个字。“还行。

”林知意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还行?镜子里这个女人,她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

深蓝色的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腰间收得刚刚好。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

耳朵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不大,但特别衬肤色。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长这样。“走吧。

”沈司寒往外走。林知意拎着裙摆,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她真的很想吐槽,

这鞋真不是人穿的。9.酒会在城郊一家私人会所。门口停满了豪车,

林知意认得的牌子没几个。沈司寒的车刚到,就有门童跑过来开门。他下车,绕到另一边,

拉开林知意的车门。伸手。林知意愣了一下,把手搭上去。他握得很稳,掌心干燥温热。

下车的时候,裙摆有点长,她踩了一下,身体晃了晃。沈司寒的手收紧,把她扶住。“小心。

”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然后他松开手,换成让她挽着他胳膊的姿势。“待会儿进去,

你什么都不用说,笑就行。”林知意点点头。会所的大门推开,

里面的灯光和声音一下子涌出来。她深吸一口气。挽着沈司寒,走进去。10.说实话,

那感觉挺奇妙的。以前跟陆景行参加饭局,从来没人多看她一眼。她就坐在那儿,

负责倒酒添茶,偶尔被人问两句,也就是“陆太太做什么工作”之类的客套话。

但今天不一样。沈司寒一进门,就有好多人围过来。“沈总来了。”“沈总好久不见。

”“沈总这位是……”沈司寒每次都会停下来,简单介绍一句:“我太太,林知意。

”然后那些人就会用完全不一样的眼神看她。有惊讶的,有审视的,有讨好的。

林知意就按沈司寒说的,笑。笑得脸都快僵了。酒过三巡,她想去洗手间补个妆。

刚走出大厅,在走廊拐角处,迎面撞上一个人。林知意愣了一下。对面那个人也愣住了。

王美琴。她前婆婆。王美琴今天穿了一身暗红色的旗袍,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

脸上扑着厚厚的粉,但遮不住眼角的皱纹和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刻薄。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王美琴先开口。“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她的语气阴阳怪气的。“你怎么进来的?

这种地方你也配来?”林知意没说话。说实话,她想过很多次再见到王美琴的场景。

想过她会哭,会求饶,会假装不认识。但真见到了,她发现自己什么感觉都没有。不生气,

不难过,不想骂人。就像看见一个陌生人。“怎么,不说话?”王美琴往前走了一步,

“被我说中了?是来这儿找活路的?我跟你说,这种地方没你的份,那些大老板眼不瞎,

谁会要一个不会下蛋的——”“妈。”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林知意回头。

陆景行站在几步开外,手里端着酒杯,脸上带着那种习惯性的假笑。他也看见她了。

那笑容僵在脸上。“你……”“景行,快来看看,”王美琴拉着他的胳膊,

“这女人不知道从哪儿混进来的,赶紧叫保安轰出去。”陆景行没动。他看着林知意,

眼神特别复杂。“你怎么在这儿?”林知意刚想开口,另一个声音插进来。“我带她来的。

”沈司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手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他看着陆景行,嘴角弯了弯。

那个笑容特别短,特别淡。但林知意看到了。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笑。“陆先生,

”沈司寒说,“介绍一下,这是我太太,林知意。”11.王美琴的脸色变了。变得特别快,

快得林知意差点没反应过来。从刚才的刻薄,到现在的震惊,中间连个过渡都没有。

“你……你说什么?”沈司寒没理她,低头看林知意。“怎么去这么久?

”林知意定了定神:“遇到熟人了,聊了两句。”“熟人?

”沈司寒这才把视线转向王美琴和陆景行,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是挺熟的。

”陆景行的脸白了。他看着沈司寒搭在林知意腰间的手,那眼神,

林知意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你们……什么时候的事?”“今天上午。”沈司寒说,

“领的证。”今天上午。陆景行的脸色更难看了。昨天刚离婚,今天就跟别人领证。

这个“别人”还是他妈的仇人。王美琴回过神来,脸上的震惊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她盯着林知意,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那条深蓝色的长裙,那对珍珠耳钉,

那双看起来就不便宜的高跟鞋。“林知意,”她的声音尖起来,“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找这么个人来恶心我们?”林知意看着她。这个婆婆,七年来没给过她一个好脸色。

骂她不下蛋,骂她配不上她儿子,骂她吃闲饭。现在她站在她面前,

穿着她儿子一辈子买不起的裙子,挽着她儿子最恨的人的手臂。说实话,这感觉挺爽的。

但她没说话。沈司寒说过,她什么都不用说,笑就行。所以她笑了笑。王美琴的脸涨红了。

“你笑什么笑?你以为攀上高枝了是吧?我告诉你,沈司寒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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