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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一直在烧樊夏夏文杼小说完结免费_最新章节列表火一直在烧(樊夏夏文杼)

小猴与墨绿 著

其它小说完结

主角是樊夏夏文杼的升级流《火一直在烧》,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升级流,作者“小猴与墨绿”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第三次浩劫后,世界被三种病毒撕裂。 西安高塔是最后的文明孤岛之一——顶层伊甸园,中层乌托邦,底层炼狱。每月,戴乌鸦面具的玩家操纵清道夫,展开一场名为“三更净化”的杀戮直播。 十八岁那年,樊夏第一次真正烧起来。掌心那道二十八针的旧疤喷出白色火焰。他暴露了自己,也点燃了一场从高塔底层开始的逃亡。 西行五年。穿过六盘山的血战、兰州古城的行尸之潮、帕米尔高原的守夜人冰墓、波斯遗塔的人机共生体、永夜殿双胞胎的挽歌,直到西藏歌剧院那位收藏“永恒”的疯子。 队伍里有抱着遗孤的医者、被开除的缉毒警、沉默的守墓人、从废墟爬出的信使。他们在路上失去师父、战友、同伴,也看见自己的影子在深渊里缓慢成形。 身后,五毒正在集结。蜈蚣死了,愤怒的锁链断裂——高塔顶层那个从未拥有过名字的“圣女”,正在被体内苏醒的罪孽推向失控。 路的尽头是一场注定要输的战争。 他会走向深渊。 在悬崖上燃成一棵树。 而有人在树旁,等夏天回来。

主角:樊夏,夏文杼   更新:2026-02-17 02:2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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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畔的槐树苗长出第一片叶子时,我正在树下数涟漪。,是我的足迹。,水行的尽头不是消失,是融进每一条需要你的河流。,死在高塔底层,那年的雨夜里。,她最后在地下诊所看我的那一眼,像在看一条还没找到河床的支流。。。,都会在我掌心的水纹里译成一个字。
很慢。很轻。像一个人弥留之际,把最后的话揉碎了、浸软了、一粒一粒喂给你。

他在喂我。

我不知道他还有多少字。

我不知道这些字要喂多久。

我只知道, 第两千五百五十七天了,他还没喂完。

槐树苗是三月初长出来的。

我没种它。

七年前我把第一朵蓝色的野花插在树根旁时,那里只有焦土。

守夜人撤走时说,这片土地,一百年不会再长东西。

但它长了七年。

也可能是两千五百五十七天前的某个夜里,有人从深渊深处,把一粒种子托上来了。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一向很会做这种“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事。

十五岁那年,他在高塔底层区第一次燃起火焰,烧穿了自已的手掌。血滴在灰烬里滋滋作响。我给他缝了二十八针,问他疼不疼,他故作坚强,注视我的双眼,说“不疼”。

二十三岁那年,他在歌剧院外第一次见到那个人。那个背影在走廊尽头顿了半秒,然后转向另一条路。他站在原地,我问他要不要追,他说“不用”。

也是二十三岁那年,他站在深渊边缘。我把最后一道水色涟漪缠在他脚踝上。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道光,然后回头。

他回头了。

那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回头。

“蓝色是我喜欢的颜色。”

“你怎么知道?”

他没等到我的答案。

因为我也没来得及说。

师父说,水行的人说太多话,会把别人的悲伤吸进自已肺里。

所以,我习惯沉默。

他,也沉默。

我们之间最长的对话,是西行第二年,我们坐在塔里木海边的那个夜晚。

我们在篝火前说了好久。

最后,他问我会不会一直走到终点。我说会。他问终点是什么。我说不知道。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只要我们一起走到终点,一起,就知道了。”

在篝火里,他偷偷握住了我的手,那是黎明的曙光照耀前。

这是他说过的,最温柔的一句话。

也是倒数第二句。

最后一句是深渊边缘。

他往前了,没再回头。

他只是把脚踝上那道水色涟漪,再看了一眼,然后在风中说了一句话。

他,走了进去。

涟漪亮了一下。

像有人在黑夜的森林,替你点了一盏灯。

槐树苗长出第一片叶子那天,我把手指轻轻按在那片嫩绿的叶脉上。

绿的。

不是燃烧的绿。

是那种——旧世界四月早晨的绿。雨水刚停的绿。是你以为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有的那种绿。

绿得就像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害羞地笑的时候,眼睛里倒映的篝火。

我蹲在那里,蹲了好久。

久到影子从西边挪到东边。

久到那棵树的火焰把整座悬崖染成金红色。

然后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进土里。

原来七年不是等待。

七年是他在那个很深很深的地方,一寸一寸把根须扎进死者的骨殖里、石头里,替我找的一粒种子。

我把那朵蓝色的野花插在树根旁。

第两千五百五十七朵。

每一朵他都看见了。

因为他在每一次我俯身时,让树冠上的火焰轻轻摇曳一下。

像应答。

像在说:嗯,收到了。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不是悬崖,梦里不是深渊,不是那场走了五年的西行。

梦里是他十八岁的那年。

暴雨。黎明时分。

他浑身是血站着,掌心和身体都在冒烟。

我跑过去,抓住他的手——

烫的。

皮肉翻开,焦黑里透出猩红。

他看着我,眼睛亮得吓人。

“你疼不疼?”

“不烫。”

他把手缩回去,藏在背后。

雨水顺着他额角的发丝往下淌,滴在灰烬里滋滋作响。

我那时候就应该告诉他。

不是“你疼不疼”。

是“蓝色也是我喜欢的颜色”。

是“我会一直在这里”。

是“你,不要往前走”。

我等了二十八年。

他等了二十三年。

我们都很蠢。

梦醒的时候是凌晨。

新世界的月亮很薄,像一片快化完的霜。

我坐在树下,靠着粗糙的树皮,把额头抵在上面。

冷的。

他的树是冷的。

火焰从深渊一路烧上来,烧了七年,那些火看起来那么烫,可树皮是冷的。

因为他早就烧完了。

他只是还亮着。

替那些还在赶路的人,亮一盏灯。

我在树皮上摸到一行字。

不是刻的。

是火焰灼烧的痕迹,被时间侵蚀成深褐色。

很小,很浅,不仔细看会以为是裂纹。

我把手指按上去。

只有一行。

“我很冷。”

下面没有了。

——不是。

下面还有。

只是被烧得太深,被风化得太久,已经看不清了。

我把额头抵在那行字旁边。

没关系。

你不用说完。

我在这里。

天亮的时候,我在那行字旁边,用手指蘸着露水,写了一个字。

“嗯。”

然后我把那朵第两千五百五十七朵蓝色野花,插在树根旁。

站起来。

膝盖咯吱响。

头发白了。

脸上长了皱纹。

而我二十四岁那年和他一起看的塔里木海,还在他眼睛里亮着。

我转身,向崖下走去。

身后,那棵燃烧的树轻轻摇曳了一下。

像应答。

像在说:

夏天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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