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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情感《八八年除夕重生,我护住了要走的妻女》是大神“星船千羽”的代表作,佚名佚名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八八年除夕重生,我护住了要走的妻女》主要是描写苏晚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星船千羽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八八年除夕重生,我护住了要走的妻女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16 17: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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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除夕夜,我拦住了要回娘家的妻1988年,腊月三十,傍晚。
鹅毛大雪下了整整一天,把整个村子埋成了白茫茫的一片。我家的土坯房在风雪里缩着,
门框上的旧春联被雪打湿了,红纸褪了色,墨迹洇开了,模模糊糊能看清几个字:人勤春早。
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晃得人影绰绰。灶台上的铁锅冒着热气,
白菜猪肉馅的饺子刚出锅,白胖胖的挤在盘子里。炕桌上摆着几碗菜,一碟咸菜,
一盘炒鸡蛋,一碗炖粉条,还有一盘饺子。我坐在炕沿上,浑身止不住地哆嗦。不是冷的。
是刚才那一瞬间,像被人从冰窖里猛地拽出来,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的一切天旋地转。
等我能看清东西的时候,就看见我妈手里的筷子狠狠砸在桌面上,
她斜着眼瞪着我身边的媳妇,唾沫星子溅到了碗沿上。“苏晚,你还有脸坐这儿吃饺子?
”我妈的声音尖利刺耳,像指甲刮在玻璃上。“嫁进我们林家三年,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
两个赔钱货,吃再多也是浪费粮食!你还有脸坐着?还不去灶房盛饺子,等着谁伺候你呢?
”苏晚低着头,一声不吭,抱着怀里的小女儿,身子微微发抖。我看着她。蜡黄的脸,
深陷的眼窝,干裂的手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还是三年前嫁过来时穿的,袖口磨破了,
补丁摞着补丁。她怀里的小女儿林安才三岁,瘦得皮包骨头,小脸冻得通红,缩在她怀里,
眼睛怯生生地往桌上瞟,却不敢动。大女儿林念六岁了,站在炕边,紧紧攥着苏晚的衣角,
头埋得低低的,肩膀微微耸着,像只受惊的小雀。我看着她们,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疼得喘不过气来。这不是做梦。这是1988年的除夕。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天。
前世的我,就是在这个晚上,跟着我妈一起骂她,骂她生不出儿子,
逼她把陪嫁的上海牌手表拿出来给我小妹当嫁妆。她不肯,我就红着眼推了她一把,
当着两个女儿的面,吼着让她滚回娘家。大过年的,她抱着刚满三岁的小女儿,
牵着六岁的大女儿,踩着没膝的大雪,一步一步走了二十里地回了娘家。从那天起,
她对我彻底死了心。开春就跟我离了婚,带着两个女儿远走他乡,我再也没见过她们。
后来的事,我不想再想。我妈重病卧床,我一个人端屎端尿伺候到送终。
我跟风做生意赔得底朝天,欠了一屁股债,被人追着打,断了一条腿。最后又是一个除夕,
家家户户都在吃团圆饭、放鞭炮,我一个人瘫在漏风的破屋里,冻饿而死。临死前,
眼前晃的全是苏晚红着眼眶的样子,和两个女儿怯生生喊我“爸爸”的模样。这辈子,
我最大的遗憾,就是弄丢了我的妻女。可现在——我回来了。“建军!你傻站着干什么?
”小妹林秀的声音把我拉回来,她凑到我妈那边,一脸的不忿,“你妈说你媳妇呢,
你倒是说句话啊!”她说着,伸手就要去抢苏晚腕上的手表。那是一块上海牌手表,
苏晚的陪嫁,她爸妈攒了大半年的工资才买下的,是她最宝贝的东西。“嫂子,不是我说你,
这手表你戴着也没用,不如给我。”林秀一把抓住苏晚的手腕,使劲往下撸,
“我下个月嫁人,正好当嫁妆!你一个生不出儿子的,戴这么好的表干啥?浪费!
”苏晚下意识地往回缩手,眼眶通红,嘴唇咬得发白。怀里的林安吓得缩成一团,
小手紧紧揪着她的衣领。林念抬起头,看着这一幕,眼睛里满是恐惧。前世,就是这个时候,
我站起来了。我帮着我妈和我小妹,把苏晚逼上了绝路。这一次——我猛地一拍桌子,
站起身挡在了苏晚身前。“都给我闭嘴!”声音大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满屋子瞬间死寂。我妈愣住了,筷子举在半空中,嘴张着,
一个字都蹦不出来。林秀的手还悬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像被人点了穴。以前的我,
唯妈是从。从来都是她们说什么,我就跟着骂什么,从来不会护着苏晚半句。这么多年,
她们早就习惯了对苏晚呼来喝去,像使唤牲口一样。我转头看向身后的苏晚。她抬起头,
眼里满是震惊和惶恐,嘴唇微微发抖,像是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不信。
她不信那个浑了三年的男人,会突然护着她。我心像被刀剜一样疼。放软了声音,
伸手轻轻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晚晚,别怕。有我在。”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我转过身,看向我妈,眼神冷下来。“妈,晚晚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是我两个孩子的妈,
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以后再敢骂她一句,再敢说我女儿是赔钱货,这个年你就自己过。
我带着她们娘仨出去过。”我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林建军你疯了?
为了这个生不出儿子的女人,你要跟你妈翻脸?你忘了是谁把你拉扯大的?
”“我没忘你养我大。”我一字一句,“但我也没忘,陪我过一辈子的是我媳妇,
给我生儿育女、操持这个家的是我媳妇。我就两个女儿,她们是我的宝贝,不是赔钱货。
”我又看向林秀,她还在那儿站着,一脸不服气。“还有你,林秀。手表是晚晚的陪嫁,
是她爸妈给她的念想,谁也别想碰。你要嫁人想要嫁妆,自己挣工分去,别惦记别人的东西。
没这个道理。”林秀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嘴,被我瞪回去,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我伸手端过桌上那盘饺子,放在苏晚面前。又拿起筷子,把饺子里的肉馅一个个挑出来,
放进两个女儿的碗里。“念念,安安,吃饺子。”我蹲下来,看着她们,“爸爸在,
没人敢欺负你们。”两个小姑娘怯生生地抬起头,看着我。
大女儿林念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以前的我,从来不会对她们这么温柔。只会嫌她们吵,
嫌她们是女孩,嫌她们吃饭浪费粮食。有时候喝多了酒,还会骂她们,让她们滚远点。
她小心翼翼地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爸爸……”她小声喊了一句。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前世我到死都没再听到这声爸爸。
这辈子,我绝不会再弄丢她们。苏晚坐在我身边,手紧紧攥着衣角,眼泪一滴一滴掉在碗里。
她看着我,眼里的震惊慢慢淡了,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有害怕,有不敢相信,
也有一点点……光。这顿年夜饭,我妈和林秀气得一口没吃,全程黑着脸,坐在炕那头,
时不时拿眼睛剜苏晚。但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废话。吃完饭,苏晚习惯性地站起来收拾碗筷。
我伸手拦住她,把她按回炕上。“你坐着陪孩子,我来。”她愣住了,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我在她震惊的目光里,手脚麻利地收拾了桌子,把碗筷端到灶房,烧了热水洗碗。碗不多,
几个豁了口的粗瓷碗,一会儿就洗完了。我又把灶台擦干净,扫了地,往炉子里添了几块煤,
把屋里烧得暖烘烘的。回来的时候,苏晚还坐在那儿,像座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两个女儿靠在她身边,已经困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我走过去,轻轻抱起林安,
又拉着林念的手。“走,爸爸带你们洗脚,上炕睡觉。”第2章 守岁夜,
我把亏欠的温柔都补上夜深了。外头的鞭炮声此起彼伏,东边响了西边接,远远近近,
热闹得很。家家户户都在守岁,亮着灯,传出笑声。我妈和林秀早早就锁了房门,
不知道在屋里骂什么。我也懒得管。我把我们住的西屋收拾得干干净净。炕烧得热乎乎的,
炕头铺着厚厚的褥子,被子虽然旧,但苏晚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
我去灶房烧了两大壶热水,倒进盆里,先给两个女儿洗了脸洗了脚。林念自己会洗,
小大人一样,认认真真地搓着手。林安小,我抱着她,用毛巾给她擦脸,她痒得直缩脖子,
咯咯笑。擦完脚,我把她们抱到炕头,盖好被子。“爸爸给你们讲故事好不好?
”两个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我靠在炕边,给她们讲《小马过河》。讲着讲着,
她们就睡着了。林安的小嘴微微张着,脸蛋红扑扑的,小手攥着我的衣角不放。
林念睡梦里还在笑,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我看着她们,心里又酸又软。前世的她们,
从来没有这样睡过。那时候的我,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们。我轻轻把林安的手放回被子里,
给她们掖好被角,然后下炕。苏晚还站在角落,手足无措。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以前这个时候,她应该还在灶房收拾,还在挨骂,还在偷偷掉眼泪。
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她不知道该往哪儿站,该往哪儿坐。我端了另一盆热水,
放在炕边,抬头看向她。“晚晚,过来,泡脚。”她一愣,连连摆手:“不、不用,
我自己来就行,建军……”“以前都是你伺候我,今天换我伺候你。”我走过去,
轻轻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炕边坐下,伸手就要去脱她的鞋。她吓得往后一缩,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建军,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她声音带着哭腔,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你别吓我……”她还是不信。不信那个浑了三年的男人,
会突然变了个人。我蹲在她面前,抬头看着她。看着她蜡黄的脸,看着她手上冻裂的口子,
看着她眼里藏了三年的委屈。心里像刀剜一样疼。“晚晚,对不起。”我声音沙哑,
认认真真地给她鞠了一躬。“以前是我浑,是我不是人。我听我妈的话,对你不好,
对孩子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是我对不起你。
”苏晚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继续说:“以前的那个林建军死了。从今天起,
我会好好疼你,好好疼孩子,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再也不会让你掉一滴眼泪。
你再信我一次,好不好?”她捂着脸,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这三年,她受了太多的委屈。
生大女儿的时候,我妈嫌是女孩,连口热水都没给她烧,是她自己强撑着起来做饭。
生小女儿的时候,难产差点没命,我却跟着我妈去走亲戚,连医院都没去。
家里的活全是她干,工分全是她挣,吃的穿的,却永远都是最差的。我妈骂她,林秀欺负她,
我不但不护着她,还跟着一起骂她。她在这个家,活得像个外人,像个长工,像个出气筒。
可她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怨言。从来没有跟我妈顶过一句嘴。从来没有在女儿面前掉过一次泪。
她就这么扛着,忍着,熬着。熬了三年。我蹲在她面前,等她哭够了,
才轻轻脱掉她的鞋和袜子。她的脚冻得通红,长满了冻疮,有的地方裂了口子,
有的地方肿得像馒头。我一看就知道,这是今年冬天冻的——她的棉鞋早就破了,
一直没舍得换。我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动作放得极轻,一点点给她搓着脚,
让热水慢慢把冻僵的地方暖过来。“晚晚,以后家里的重活累活,全是我的。
”我轻声跟她说,“你不用再下地挣工分,不用再天不亮就起来洗衣做饭。我退伍费还有点,
过年我去镇上卖鞭炮、卖年画,能挣不少钱。开春了我去倒腾水果,咱们慢慢攒钱,
以后给你和孩子盖新房子,让念念和安安去上学,让你过上好日子。
”前世我就是靠倒腾水果起家的。八几年,改革开放刚开始,胆子大的人都在往外跑。
我跟着人去南方倒腾水果,一趟就能挣几百块,比种地强多了。可惜后来挣了钱,人也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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